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郎君想要出宫?”苏令宾眉头微不可觉的皱了一下,然而很快又为之舒缓,笑着说道,“也怪朕国事繁忙疏忽此事,竟忘了陆郎君呆在宫内甚是烦闷,要不这样,朕明日就陪郎君你一并前去如何,有朕替你当向导,虞国任何地方都是畅通无阻。”
“圣人操劳国事,微臣岂敢劳烦?”陆瑾眼波微不可觉地闪了一下,言道,“况且还有崔娘子与微臣一并而去,想必也不会无聊,就不用劳烦圣人相陪了。”
闻言,苏令宾心内大感犹豫,不知是否该应承下来。
陆瑾自然看出了苏令宾暗地里的担忧,他面不改色地笑言道:“圣人莫非是担心微臣想要乘机逃跑?呵呵,若因如此,那根本毋须担心,虞国通往外面的道路把守森严,臣现在武功尚未恢复,岂能轻而易举的通过?更何况现在微臣好不容易成为圣人你的夫婿,权势地位美人佳偶唾手可得,难道还要逃回大唐当那苦逼的监察御史不成?”
一席话说得苏令宾好气又是好笑,羞红了脸故作恼怒道:“陆郎君此言如此轻薄,信不信朕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陆瑾连忙躬身致歉道:“臣不敢。”
苏令宾洁白的贝齿一咬朱唇,犹豫半响,终是心头一软,轻叹道:“既然郎君想要出去,那明日朕就恩准你外出,不过还请郎君你信守承诺,不要让令宾为难。”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提点的味道了。
陆瑾自然听明白苏令宾话语中的意思,颔首正容道:“臣可以以天地立誓,明日绝对不会生出逃跑之念,圣人放心便可。”
苏令宾点头一笑,待到陆瑾离去之后,她吩咐侍女召来唐忠宝觐见,轻轻地吩咐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
※※※
晨曦初露,霞光漫天,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的冲出了虞国宫门,沿着环形山道朝着山下而去。
首次不受约束地走出虞国皇宫,陆瑾止不住心情大好,挥鞭马臀口中连连喝斥,在他高明的马术之下,胯下骏马仿若是脱弦长箭般疾驰而行,须臾之后,就冲到了山脚之下。
陆瑾额头微微冒汗,长吁一声勒缰止马,环顾着外面的花花世界一阵感概,突又听到身后马蹄声响起,慢了他许多的崔若颜这才赶了上来。
“吁……”随着一声娇叱,崔若颜纤手用力一拉马缰,收住坐骑前行之势,回眸望着陆瑾笑言道,“看似陆将军今日心情不错啊!”
陆瑾哈哈一笑,揶揄言道:“虞国皇宫如同囚笼,出来便是海阔天空,心情自然非常高兴,崔娘子,难道你就没感觉么?”
崔若颜嫣然一笑,继而白了他一眼道:“对我们来讲,这皇宫外面也只是一个更大的囚笼而已,有甚值得高兴的?待到真正逃出虞国,我们再庆贺亦是不迟!”
“娘子说得对。走,咱们到市集上去瞧瞧。”陆瑾马鞭一指,已是当先策马而去。
崔若颜无奈一笑,急忙纵马相随。
到了集市,两人将坐骑系在了集市入口处的拴马石上,信步悠悠地朝着里面闲逛而去。
这座集市乃是虞国数一数二的贸易之地,昔日苏令宾带陆瑾前来的时候,他只是走马观花般一望,倒也没有留下太过记忆,今日故地重游,加之心情不错,这才能够静下心来欣赏市集繁华。
一条宽阔的青石板道作为市集内主要道路,大街两侧更是多有老树参天,其间店铺林立,摊贩繁多,更不用说闹市中的偏街叉道,错综繁杂纵横交错,一切都显示出秩序井然,繁华如锦。
而行走在市集内的市人也多是衣衫华丽,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显然生活环境不错且受过良好的教育,几乎与煌煌唐都长安的富庶之民没太大的区别,从这点来看,虞国国情倒是与大唐有得一拼了。
陆瑾与崔若颜边走边看,不时还走入店铺内选看各种商品货物,更与掌柜讨价还价,当真如同是前来市集买东西的一般。
就这般逛得片时,陆瑾突然在一间卖金玉首饰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他看了那些流光溢彩的女子首饰半响,突然从其中拿起了一支蝴蝶步摇,放在掌心中细细端详了起来。
瞧见他这般模样,摊主立即殷情解释道:“这位郎君真是好眼光,此钗乃是用上好的黄金打造而成,鎏金工艺更是出自我虞国锻制大师之手,特别是点缀成蝴蝶双目的那两枚宝石,更是弥足珍贵,与郎君你的娘子实在是太般配了。”
说完之后,摊主目光望向站在陆瑾旁边的崔若颜,含笑不止。
“他的娘子?”崔若颜这才意思到摊主说的是自己,惊讶之下美目大睁,俏脸竟是不知不觉地红了。
元旦将至,新年初始,借此机会布衣向各位读者大爷们请安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龙体凤体康健、平平安安、一切顺利。
布衣也知道这一年更新不是很给力,这两个月更新更是时断时续,今日也在此勉力自己在新的一年中努力更新,写出更好更多的文章来回馈读者大爷们的支持,请大家继续支持《执掌武唐》,支持蜀中布衣。谢谢!2017happyNewYear!
(本章完)
第569章 有人跟踪()
然而,令崔若颜万般没有料到的是,陆瑾居然对摊主之话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反倒笑吟吟地拿起了蝴蝶步摇,转身对着自己轻轻道:“看似的确不错,崔娘子,来,试试这支步摇如何?”
陆瑾轻轻的话音恍若沉雷一般响彻在崔若颜的耳畔,绕是她平日里的冷静自若,此刻整个人也止不住懵掉了。
陆瑾似乎并没有看出崔若颜的异样,捻着蝴蝶步摇的前端上前一步,将之轻轻地插入了崔若颜的云鬓当中。
步摇轻轻晃动,与伊人竟是说不出的般配,也使得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陆瑾看的是双目一亮,而在霎那间,崔若颜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俏脸,面红过耳如同一团火焰燃烧不止,心头更是犹如千百万只小鹿般乱撞不停,她强忍心慌意乱颤声言道:“陆郎君,你……你这是……”
“别动。”陆瑾轻轻言得一句,抬起手来替她整理着云鬓上的乱发,喁喁之声恍若是情人之间耳鬓厮磨时的甜蜜私语,”你先听我说,视线不要刻意去看,看到左面十丈开外的那两个布衣男子没有?从我们进入集市之后,他们似乎一直跟着我们,如果没有猜错,那一定是苏令宾派来监视我们行踪之人。“
此话犹如一盆冷水般从崔若颜脑门当头浇下,使得她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所有旖旎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崔若颜这才明白陆瑾故意亲近的用意,心内不禁暗自惭愧,美目朝着陆瑾所说的方位飞快一瞄,很快又故作无意地收回了视线,装作羞怯地低声道:“陆郎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莫非苏令宾还对你不放心?”
陆瑾低声道:“苏令宾心思深沉似海,不是那么容易糊弄欺骗,她一直对我是否真心投靠虞国保持着几分怀疑之心,昨日我请求出宫游玩,她本是有些不愿,若非顾及到我的情面,必定不会允诺此事,派人前来偷偷跟踪也算常理。”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既然他们是奉命前来跟踪,为了不使苏令宾怀疑,我们一定不能甩开他们,察看出路之事容当后议。”
闻言,崔若颜轻轻颔首,正欲说话间,突然看到对面酒肆中人流似海,嘈杂喧嚣,一名说书人正在堂内侃侃而言,周围看客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时,她的美目不禁为之一亮,淡淡一笑开口道:“陆郎君,奴有一计,应该能够避过前来跟踪那两人的监视,而不被他们怀疑。”
陆瑾微感惊讶,笑问道:“是何计策,竟这般神妙?”
崔若颜素手一招,浅笑嫣然地言道:”郎君且附耳过来,让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好。“陆瑾依言凑过耳去,顿感一阵香风轻轻扑面而至,气若幽兰、呢喃动听,恰似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涟漪,崔若颜已经在他耳边低声说开了。
半响之后,陆瑾颔首笑道:”崔娘子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不过你却遗漏了一点,如果那两人久久不见咱们出去,偷偷前来察看,又该当如何?”
崔若颜黛眉一皱,显然刚才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发生,正在思忖间,陆瑾又是笑语道:“依在下看来,他们重点监视的对象应该是放在我的身上,既然如此,倒可以使出一招金蝉脱壳之计……”
崔若颜本就是聪明绝顶之人,一听陆瑾此话,顿时明白了过来,笑道:“好一招金蝉脱壳,陆郎君不愧是当世才士,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依计行事吧。”
在陆瑾和崔若颜两人窃窃私语当儿,正在跟踪他们的那两人也没有闲着,虽是装模作样的挑选摊位货物,目光却都偷偷落在陆瑾的身上。
此二人高个子那位叫做陈四,矮个子的叫做王二,均是火凤教教徒。
火凤教是当年陈硕真一手创建,并以此为根基发展壮大反抗唐朝的教派组织,教内有教主一人,左右护法各一人,大唐全国十道均有堂口分支,在虞国不仅是显赫的国教,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虽然因苏令宾时常在外的缘故,而由唐忠宝暂时担任火凤教教主,但全教都视女皇苏令宾为精神领袖,更可以为女皇赴汤蹈火死不旋踵。
昨日陈四王二接到女皇命令,让他们偷偷跟踪监视那一对据说是女皇重要客人的男女,特别是那个穿白袍、名为陆瑾的男子,更是监视的重中之重,女皇特意叮嘱,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懈怠,故此陈四王二两人均打起万分精神小心翼翼地跟随,可以称得上是尽职尽责。
当看见陆瑾正在为崔若颜挑选步摇,久久没有离开的时候,向来老练持重的陈四心内不禁为之一惊,低声言道:“王二,他们久久未走,莫非是发现咱们了?”
王二手中把玩着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余光朝着陆瑾所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