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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诸侯的军队一直呆在关下,一个不留神就得成了俘虏。
刘启正有些发愁,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喊道:“东主,可以进来么?”沙哑的声音令人听起来感到不是很舒服,但在刘启的耳里却如美妙的声音,心中一动,一个比较安全的方案就出炉了……
李儒看着刘启递来的物资名单,眼睛眨了好几下,说道:“你要这些干什么?”刘启开始装了,咳咳的咳了两下,说道:“仙人自有妙用!”李儒把蔡伦纸翻了过来覆过去的看了两遍,看着刘启那“高深莫测”的模样,奇怪地道:“你不是和我抱怨了很久么,竟然你想继续,我也不拦着,当然我那件事你赶紧办了……”
刘启有些小打击,难道看一眼东西就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真令人纠结了!不过下一个话剧的“播放”还是受到了董卓士兵的强烈欢迎,尽管这次试播得那个啥……
夜晚,大校场中,一什魁梧的士兵站在入口,犹如门神,他拦住了想往前走的一人,右手伸出来,说道:“承惠,十文!”被拦住的的那人啐了一口,说道:“晦气,看个戏还收钱,罢了!”右手摸索了一阵,几枚有些锈了的五铢钱入了大汉的手中,随后进了一个大袋子之中!旁边有个人在竹简上又划了一道横纹,这都是有数的!先前的士卒又一拦手,后面的队伍排得很长,不少人不耐烦的瞅着前面……
不趁机发财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辛苦劳动,更何况看电影付钱天经地义,尽管这电影实在是有些贵!今晚这一出自然是前些天已经打响名声的《三英战吕布》,今晚之所以这么有号召力,就是因为故事的主角也“捧了场”,更不用说董老大与士卒同甘共苦,迎着冷风……
一进校场,那汉子就愣住了,月光下的那大大地白幕很是显眼,人山人海啊,少说也得上千人,粗粗一算这笔钱可是发达了!汉子猛然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却听得那人说:“你是新来的吧,到那个地方去领姜汤,这天冷,别冻着了!”不要钱的姜汤可是意外之喜,而且免费供应,在校场的空地里架着很多大锅,白气腾腾的,全是姜汤!
说起来,刘启在付完那些“保安”和“大厨”的工钱后还能贪污一大笔,最关键的是,那些人一听可以免费观看,自然就乐得不行,校场虽然大,但看的人数有限,上限三千,三个入口每个都是1000个名额,数200个正字就为止……
夜很冷,不过几千人一凑堆一说话,心头就有些热乎乎的,最关键的是,那个白幕实在是太大了!白幕虽然大,但当初的时候仅仅是在两边缝了几下套在长棍上,风虽然大,但有困难,找符箓,每根贴上5张定风符,自然就稳了。刘启可不会告诉你,这定风符事实上,是先贤为了感慨在山上大风而花费了无数心血制成的……
定风符仅仅只是个符,不可能有逆天法宝定风珠的作用,这十张一拍,倒也使得屏幕稳住了,其实符的作用有限,但在山上居住的道人那个不是身手高强,符是多用来采药时用的……
“当当当”锣的声音很响,那熟悉声音立即使场地里安静不少,顺便一提,在古代,所谓的“鸣金收兵”,这个“金”,指的就是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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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开场了,评书人拿这个“特制的喇叭”,站在巽位上,依着聚音阵的方位,开始了解说。“虎牢关前,逆贼共分十五路……”说书人的声音其实不大,但出人意料的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要知道,大部分观众只是抱着个“只看影,不听声”的念头来的。这么一搞,众人既有些激动兴奋,又有些畏惧,不自觉的憋住了呼吸,生恐落下了什么……
白幕上的图影非常清晰,小人栩栩如生,不停的跳着,但令所有人吃惊的是,那个“小人”的尺寸,虽然赶不上真人,但加上马已经快要五尺了!知道内幕的人更是傻了眼,撑死了两尺高大的皮影,此时连真人都有五尺,那人到底搞了什么邪术?
“嗒嗒嗒”一阵快速而非常有节奏的声音传来,只听说书人喝道:“虎牢关门大开,为首的那名大将座下赤兔马,手中持着方天画戟,正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温侯吕布一出马,真真是威风八面,贼军无不胆寒……”头一次听戏的吕布原本听着是《三英战吕布》这个名就很不顺眼,但这一通话讲完,尤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八个字简直就是触动了他的内心——身为武者,谁不想做天下第一?
果然,接下来的吕布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但皮影戏中一个接一个的皮影出场还是令人惊叹不已,尤其是各个的色彩装饰皆不同!不仅仅是普通士卒看花了眼,就连这一阵看腻皮影戏的董卓也上了兴致,鼓了掌,叫道:“好!”
“哗哗哗”一片鼓掌声和喝彩声,有人引了头就再也止不住,好在刘启的聚音阵能将评书人的声音强行传到人的耳朵中,倒也没有影响太多!只是狂热的人们都忘记了这个问题,甚至在后面的人们,即使是在这个寒冷冬天里也站起了身子,他们嫌蹲坐在地上不过瘾!这个时候,没有人在乎礼仪,甚至李儒也是“吊儿郎当”的两只手环住了腿,至于跪坐,见鬼去吧!
戏份终于到了**,三英战吕布,打的是天昏地暗,随着说书人那激昂交错的声音,三英和吕布是斗了一合又一合!吕布有些不好意思,当初的他可没这么猛,“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但已经看过改编的戏的李儒,眉毛皱了起来——这在搞什么,好像没这么长啊!
“哗哗”一声,众人目瞪口呆,只见幕上四人兵器“一错”,竟然一道墨痕从交错中浮了上去!说书人显然没料到会是如此,一时间没说话,就连幕后的人也发觉了异状,手一松,皮影全都“跌下了”屏幕。这一刻,除了正在某个地方偷笑的刘启……
墨纹升到幕中央时,向四周挥舞,随后,鹿角虾目、狗嘴牛鼻……不是活生生的龙又是什么!刘启右手掐着术诀,脚踏七星方位,暗喝了一声“着!”龙的身子立即模糊不清,但众人越发的惊疑和狂热,龙隐于云中,但谁也没见过……
龙嘴一张,一口墨线吐了出来,墨线左走,随后二十个隶字缓缓地出现在幕左,铁画银钩,苍劲有力。李儒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启果然是不出手也就算了,一出手就惊天动地!那个家伙离着白幕那么远,上来就撇了嫌疑!隔行如隔山的李儒自然想不到,刘启所站的方位也是预先考究的,偏差一刻也不行!云朵渐渐浓密,二十个隶字“吐”好之后。龙脖子一动,云彩一分,在众人眼中竟然破幕而出,仅管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它的下方仍是一片**,湿透了幕前的一小方土地!“真的是龙啊!”众人狂热的磕着头,伸手抓着,似乎碰一碰都以沾上龙的光辉为荣。但龙是不可知的,似乎浩然的天地间,留下它的足迹也是奢侈的事情!
董卓看了看四周,敏锐的他已经发现了其中的良机,高声道:“天命在我!这是上天的命令!只要我们退守长安,大汉的劫难就会过去!”有识字的和旁边的人一说,加上董卓号令,众人仅仅是有些冷漠了一刻钟,随后惊天震地的呼喊声响起,这一夜,三千人的狂热留给了刘启一生中永远难以磨灭的记忆……
刘启是被徐晃给扶回去的,他太累了,上了炕服了丹药就和死猪一样挺着尸!徐晃有些郁闷的看着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进了炕的里侧。
二十个字还好说是预先描上,用道术遮掩而已,但那真龙,刘启几乎是抓破了脑袋他也画不出来,除了墨团还是墨团,令他欲哭无泪。真龙从某方面来说,确实是真龙,只不过是刘启的遁术唤来的——奇门遁甲!所谓的“唤来”也仅仅是障眼法,只不过消耗的元气有些多,至于龙的颜色,那些制作精美的皮影正是来源!
幻术幻术,再幻也得有个限度,天杀的刘启之所以累成这样,纯属是自找的,好好的龙完全隐于云间,消失在幕中不就完了,可他兴趣一来,偏偏搞出个龙飞空中,行云布雨……
同样是今夜,雒阳城同样也发生“混乱”了。贾诩这几天都留在了相国府,甚至连贾氏都呆在这,尽管很心痛养的猪,不过晓得轻重的贾氏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牛辅稳重,说好听的是这样,说不好听的就是没什么才华,就靠着下面人混日子了,不过他之所以受到董卓倚重,就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不像很多蠢材既没才华,又不听别人的意见!
事实上,早在大批的“恐怖分子”出现在已经宵禁的街道中,贾诩就开始行动了。一排排士兵包围住了袁府,禁军没有虎符不能开宫门,一排排的弓箭手上了宫墙和城墙……不得不说,阴谋家对阴谋家,这个夜晚刚受到何进之变的洛阳又要有新的伤痕了……
“什么,这么多人!有埋伏!杀!”领头的黑衣人在相府的前方遭遇了“西园大队”,上千军队抽出了雪亮亮的的长剑,开始了火拼……
与此同时,宫廷也发生了变故,外宫门的守将赵存试图接应外敌反被贾诩埋伏的军队所杀,弓箭手箭如飞雨,宫门前的土地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贾诩安然的坐在相府内,牛辅正喝着茶提神,不时地有士兵回报。当初董卓所留下的三千飞熊军正在雒阳城内来回监视,凡有不轨者——杀无赦!
董卓的管家董飞又送来了新的情报,雒阳外城数处火起。贾诩沉吟道:“叛逆只是想引人耳目,不要管这些,命令守在袁府外的士兵冲进去,除了袁氏重要人员,胆敢反抗者,杀!”贾诩走了两步,看着灯光说道:“靠近城门者杀!入街道者杀!府宅亮者,杀!”
最后几个字幽幽的可怕,但想想却有几分道理,这个时代可没有电灯,如今近四更天,这个点可没人会在什么院里点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