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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瑀一同行在内宫中,刘瑾突然开口道:“陈大人可还曾记得那日在李家圩所说过的话?”
陈瑀面色一怔,寻思片刻道:“说的太多,不知刘公公所指?”
“那日有厮强抢民女,陈大人感慨说这事儿在大明遍地皆是,不能改变什么,那一日陈大人还说会尽可能去改变!”刘瑾眼中泛起一抹精光,“那日老奴曾暗暗发誓,若是有可能,定要助大人一臂之力!”
“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况且又有些事情,不是我等说怎么便能怎么,公公可理解?”陈瑀小声的道,他不知道刘瑾想要干什么,但是直觉感到刘瑾这话中有话。
“以往或许不成,但是用不了多久,我等说不得便真能说什么便能什么!”刘瑾神色中带有一丝向往,“大明王朝定会愈加的精彩绝伦。”
“大明王朝的兴衰掌握在阁老部卿的手中,这也是自古以来的定制,公公切莫要打翻这个体制,不然后果……”陈瑀好心的提醒道。
“所以老奴需要陈大人的帮助。”
“东阁到了。”陈瑀没有去回复刘瑾这番话,虽然刘瑾说的很隐晦,但是聪明如斯的陈廷玉已经明白了。
“微臣见过圣上。”陈瑀见朱厚照脸色不好,关切的问道:“圣上这是?”
“气的!”朱厚照怒道:“朕不要做皇帝了!”
陈瑀:“额……大学士也是为您好,为大明好,陛下应当感到高兴有这样的臣子。”
“你真的假的?”朱厚照道:“那老匹夫先前还要赶走你,尔现在居然为他说话?”
“一码归一码,虽然我也很想弄死……哦,杨大学士为人还是很不错的,耿直!”陈瑀道。
“反正我不要这般,好生无趣,一天下来,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我要微服私访!”朱厚照道。
陈瑀吓得连忙道:“陛下不可,先帝才走没多久,切不可做出这般的事,落下满朝大臣的话柄啊!”
“朕也就说说,瞧将你吓的。”朱厚照道:“那我也不要一天天都这般,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替朕想想。”
陈瑀很无奈,这种事让他怎么想?他现在可也是代表着外廷,现在内宫要和他合谋干外廷,陈瑀觉得好为难。
不过朱厚照提的要求却也是十分的合理,作为堂堂的大明帝国的君王,只是想要让自己工作负担没有那么重而已,都说作为帝王是多么的威风,可是真正临到头上,还真不如一个贪官污吏来的爽。
“要不您和杨大学士商量一番,适当的减轻一下工作负担,比如做五休二?”陈瑀建议道。
“什么是做五休二?”朱厚照问道。
“身为大明的臣子,他们都有旬休,作为帝王,自然也可以隔一段时间休息一番。”陈瑀道。
“那能不能做二休五?”朱厚照搓了搓手,兴奋的问道。
“……这个……恐怕有点儿不合理。”要不是眼前这家伙是皇帝,陈瑀真想上去踹一脚。
“其实依照微臣的看法。”陈瑀道:“这午朝是完全可以抹去的,早朝已经将每日发生的重大事谈论一番了,午朝的设置略显冗余,且长时间的工作,其效率也不高,倒不如取消午朝!”
“好!”朱厚照怒吼道:“知我者廷玉也……哦,我的意思是我很赞同你的观点。”
赞同个屁,我看你就是想偷懒,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朱厚照很是兴奋,他说明日便在早朝中提出陈瑀的观点。
陈瑀惊恐的道:“这种事万万不可说是我建言的。”
“为何?”
为何?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老子要不被满朝臣子吐沫星子吐死,老子跟你一起姓猪!这事若真是在朝堂内传开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我。
“你也知晓,那些夫子们比较……耿直和认真,您提出这事儿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若是得知这事是我鼓动的,可能对微臣不会那么友好。”
“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好吧。”朱厚照笑道。
第二日上朝,朱厚照这中作息调整刚提出来,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浪更比一浪浪。
毫不夸张的说,带着一膄游艇来,完全可以在奉天殿飘起来,文武百官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奸、污了一般,一个个怒目圆睁,怒斥朱厚照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好像取消午朝就要毁了祖宗基业、毁了大明江山一般。
此时的朱厚照别提有多么的无奈,满朝全是反对的声音,竟然一个支持者都没有,他无力的看着陈瑀,陈瑀也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些人在为自己找假期的时候可以引经据典,为什么轮到朱厚照了却又是这般态度?
这难道就是大明文官的特点?严以律人,宽以律己?
陈瑀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十六岁的朱厚照正是叛逆的时候,若是没有一个良好的引导,很难猜到朱厚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些人只是一味的要求朱厚照做什么,却从来不去关心朱厚照的内心。
若日后朱厚照正的变成如后世说的那般,这些大臣们都是罪魁祸首!不过现在还好,陈瑀觉得自己有必要正确引导朱厚照这一段青春叛逆期。
第九十九章 陈御史()
下朝之后,司礼监太监陈宽并没有陪同朱厚照离开,因为现在这个职位已经不属于司礼监,转而被内官监太监刘瑾替代。
司礼监在内廷中是属于十分重要的一个部门,也是太监权利巅峰的象征,可是如今却失了圣宠,转而被小小的内官监替代,这让陈宽心中很是不平衡。
明朝宦官组织分为十二监、四司、八局,号称“二十四衙门”。
其中十二监分别为司礼、内官、御用、司设、御马、神宫、尚膳……等,而其中最肥且权利最大的两个监乃司礼和御马。
司礼大家都好理解,这个机构掌握着批红等机要权柄,可以说是总览帝国的一切重大事务。
这个御马,可不要以为喂马的,这个差事更加的肥,因为他们掌握兵符等兵部大事,不仅如此,还掌握着草场和皇庄等财政大事,前面已经说过皇庄能带来多么大的利益,由此可知这个管马……御马监是多么的厉害,可以说是内廷的兵部和户部,是所有太监们奋斗的目标!
而刘瑾在的部门也还算凑合,内官监“掌木、石、瓦、土、婚礼、火药等”可以看做内廷的工部,油水自然也是少不了,可是权力就稍逊。
但是这些对刘总来说都是浮云,因为有朱厚照撑腰,他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内廷中所有太监的一哥。
陈宽可不愿意了,老子混司礼监两朝了,你个内官太监想要谋位?门都没有!
指望着朱厚照想干掉刘瑾,简直是痴人说梦,于是陈宽暗中和外廷勾搭到了一起,当然,也不是说什么人都好勾搭的,首先你得有工作接触!
恰巧,有位大学士也需要掌握着内廷小皇帝的动向,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狼狈……立志报效大明。
这位大学士便是左春坊杨廷和,此刻陈宽正在给杨廷和诉说内廷的所有事情,当听闻昨晚陈瑀入东阁之后,杨廷和本就不大的一双眸子眯到了一起,发出令人胆寒的余光。
“陈瑀!刘瑾!”杨廷和自言自语的道:“此二子不除,难以平朝廷。”
陈宽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刘瑾,因为这死太监的权利与日俱增,且看自己还不爽,若是日后正让这厮做大,自己哪还有容身之地?
至于陈瑀,陈宽觉得这小子还是蛮懂事的,虽然和自己是本家(陈瑀忽悠的),但是既然和刘瑾走在一起,咱家也保不住你了!
陈宽还是有点眼力见的,杨廷和虽现在是正五品左春坊大学士,但这老家伙可是朱厚照的老师,且正规科途翰林院出生,入内阁板上钉钉,甚至根本用不了多久,只要熬死刘健(年龄最大),廷推简直就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陈宽一眼便相中了杨廷和!
“杨大人,这二人现在都是圣上身旁的宠臣,且陈瑀还是三位辅国阁老的学生,恐怕不好弄啊!”陈宽尖着嗓子,努力的让自己本就低声带的声音高起来,只是听着特别的刺耳。
“呵呵。”杨廷和慢吞吞的喝了口茶,背着双手朝书房内一副大明疆域图走了过去,他抬起右手,狠狠的敲击着帝国最南部的广西,自言自语的道:“若要取之,必先予之。”
若是陈瑀在朝廷一天,指不定会将朱厚照祸害成什么样子,不用说,取消午朝也是陈廷玉想出来的!
翰林院内,陈瑀和顾、谢两位编修仍在认真的修元史,这些日子陈瑀快要被顾鼎臣烦死了,随着朱厚照的上台,陈瑀的地位水涨船高,虽然满朝文武,大多学不知晓陈瑀为何能这么快得圣宠,但是陈瑀得圣宠这件事,却是无人不晓。
当然,这内在原因,可能只有内阁几位阁老知晓。
顾榜眼才不管那么多道道,他只知道陈瑀现在如日中天,拍个马匹是没有错的,连日来,顾鼎臣对陈瑀的好,一度让谢丕误以为这两个家伙在搞基。
不仅谢丕如此,翰林院内也是盛传,顾榜眼在追求示爱陈状元。
陈瑀终于受不了了,就差跪下求顾鼎臣了,他哀求的对顾胖子道:“哥,您饶了我吧,您到底要做什么?”
本来陈瑀就觉得顾鼎臣这厮的底线不高,说不得真要做什么污秽苟且的事,那顾胖子一张圆脸笑成了菊花,他道:“无他,今日我做了个木马流牛,陈兄可否将其递给圣上?”
“扯淡。”陈瑀道:“这玩意已经失传千年,你穿越回三国找到了诸葛孔明?欺骗圣上要被杀头的!”
“我说的是“木马流牛”。不是“木牛流马”啊!”顾鼎臣无奈的道,然后从怀中掏出巴掌大的木制玩具。
“尼玛……”陈瑀高呼道,这死胖子……太他娘无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