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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好奇转化为恐惧,但是这种恐惧的心理很有可能化为无知的暴虐,并不是说完整的神秘感就能够让人们产生敬畏感,所有的东西全都有一个限度,你可以把详细的东西不去讲,因为中国太大了,没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完成这些事情,不过你总给把最基本的条款给普通老百姓说明了,示人以恩信才能获得人民的敬畏,想要单靠一些玄学的东西去笼住百姓我只能说你可能还没超过五岁。
百姓尤其是中国的百姓,说实在的不好骗啊,中国百姓一直是有用则信无用则废,要不然就不会出现临时抱佛脚这么一句广为传诵的话了。但是淳朴跟愚昧分不开,两者更多时候就是纠缠不清的,有些时候只需要一些利益就能够完成这两者的转换,这样的事儿可少不了。陈逸其实咳嗽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高明的反应,看见这个反应陈逸就知道只要继续击垮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就可以了,这样到了最后他肯定就会被自己牵着鼻子走,陈逸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在这儿不成功则成仁了,这些人要是尽收麾下的话自己连山寨那群士卒都可以不要了,当然前提是自己必须成功。不过陈逸现在基本的名声打出去了,虽然只是那些道听途说的说法,不过陈逸看了看那些面黄肌瘦的士兵和有伤残的人,陈逸老是想起来南丁格尔小姐姐。(弗罗伦斯·南丁格尔,英国护士和统计学家,出生于意大利的一个英国上流社会的家庭。在德国学习护理后,曾往伦敦的医院工作。于1853年成为伦敦慈善医院的护士长。克里米亚战争时,她极力向英国军方争取在战地开设医院,为士兵提供医疗护理。她分析过堆积如山的军事档案,指出在克里米亚战役中,英军死亡的原因是在战场外感染疾病,及在战场上受伤后没有适当的护理而伤重致死,真正死在战场上的人反而不多。她更用了圆形图以说明这些资料。南丁格尔于1854年10月21日和38位护士到克里米亚野战医院工作。成为该院的护士长,被称为“克里米亚的天使”又称“提灯天使”。由于南丁格尔的努力,让昔日地位低微的护士,于社会地位与形象都大为提高,成为崇高的象征。“南丁格尔”也成为护士精神的代名词。她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女护士,开创了护理事业。)
为了后来的打持久战,自己现在这些个士兵全都是宝贝,能少丢一个是一个,那么就算是只为了军事上的胜利考虑自己也必须把医学事业发展起来,那么只有医生不太可能,只有再加上护士这个职业才有可能照顾全了。但是现在自己尚未有一席之地,就不能在想这些这么多的东西了。陈逸终于是喘匀了气,自己心里一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梅长苏啊。陈逸摇了摇脑袋又接着说:“将军,你们本来劳苦功高,但是你们的统帅可是一个一窍不懂的家伙,甚至到最后还倒打一耙,把你们这些人全部陷害,你们现在是进不得退也不得,无论是出山还是不出山全是死路一条,您也别怪我把实话说出来,您既然是有求于我,那我要是把真实的情况隐瞒或者支支吾吾的话,那便是最大的不信了。您对我信任有加,敢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和盘托出,那我要是在遮遮掩掩是不是就太不像话了。”高明一开始听前面还很绝望,但是到了后面就听出了一些不一般的东西。高明又不是傻子,他可能跟那些专门玩儿心眼的人比起来差点,但是又不是初出茅庐的二愣子,高明一想,好吗,这位陈少爷合着也有着天大的可能会掉脑袋的秘密。
高明脑袋一转,看来这位陈大少爷是想把他的秘密说出来了,如果这个秘密真的是会掉脑袋的话,那么两拨人就很有可能联合在一起了,高明这么一想就有了点眉目,自己可能真的有救了,高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陈逸笑着说:“下面,就是我的秘密了,说起来也简单,一句话,家父陈蕃!”
第157章 跟着我走怎么样()
这一句话扔出来,如果高明不是个傻子的话就能够明白什么意思,陈蕃的大名自然不用说,只要是有公职的人谁不知道陈蕃在朝中的地位和最后的遭遇,差别之大简直不敢想象,从一开始的从龙之功,到了后来的满门抄斩,只是因为涉及到他当年的功劳,才没有把那些族内的旁系血亲一起牵扯进来,只是把这些人流放到了南方,但是陈逸觉得这招儿更狠,当时的南方还没有经过大的经营和开发,尤其是很多西南的地区一直发生动乱,和当时的西南夷战斗时有发生,虽然战争没有怎么爆发,但是摩擦确实一直都没有断过。那个时候南方很多地方都属于真正的蛮荒之地,不似现在这般繁荣繁华,人口众多,当时很多地方山里的野兽比人要多,而且人还没有特别有用的方法去对付他们,再加上那种传说中的瘴气,对于人体的伤害确实超乎想象,这主要是因为开发程度不够,很多地方的山野沼泽里面的东西经过那些腐烂的尸体的长期的发酵之后释放出的有毒气体,最典型的像是甲烷或者一氧化碳,现代人基本都知道这两个东西吸多了是致命。不过“瘴”不一定是“气”,现实发现实际的真正致病的原因不是那些气,因为人也不傻,在一个地方呆着难受当然就换别的地方待着了,像一氧化碳这种虽然无色无味但是闻多一点就会头晕恶心,加之很多时候发酵的东西还伴随着硫化氢这种臭鸡蛋味儿的东西,人们自然也就躲得远远的啦。前面提到的那两种成分是可以通过自然界逐渐转换的,固定的地点产生的有害气体可以预防和躲避,但是要是这个有害物体是个活物可怎么办?对,真正让人类避之不及的瘴气之源是蚊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多朋友没想到。
蚊子在当时的南方甚至像现在一些西南的原始森林中还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存在,因为他们常常成群结队的出现,成千上万的蚊子聚拢成团,大家可以自行想象一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想象一下你在原始森林中漫步,突然迎面冲过来一大团乌云一样的东西,之后扑到你的身上,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片地方的蚊子可是传播疟疾的好手,疟疾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疾病。(疟疾是经按蚊叮咬或输入带疟原虫者的血液而感染疟原虫所引起的虫媒传染病。寄生于人体的疟原虫共有四种,即间日疟原虫,三日疟原虫,恶性疟原虫和卵形疟原虫。在我国主要是间日疟原虫和恶性疟原虫;其他二种少见,近年偶见国外输入的一些病例。不同的疟原虫分别引起间日疟、三日疟、恶性疟及卵圆疟。本病主要表现为周期性规律发作,全身发冷、发热、多汗,长期多次发作后,可引起贫血和脾肿大。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打摆子,看过亮剑的朋友对这个应该也有印象。因为疟疾非常难以预防而且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所以照着当时的技术条件一直都没有办法根治,目前的最好的特效药就是青蒿素,在这里要向我们的诺贝尔奖得主——屠呦呦研究员极其研究团队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开发出了让很多病患远离痛苦的“神药”,他们理应得到更多的敬意,作为一名普通人在这里向广大的奋战在一线的科研人员致敬,你们辛苦了!)
所以说把人流放到哪个地方就相当于慢性自杀,南方的湿热环境下,在那个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太多疾病没有办法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东汉人的平均寿命只有20几岁,我们到建国的时候也是差不多三十多岁,但是我从一般生活来说,现在基本上六七十岁,这就是寿命延长,而这一切和我们医疗的进步是绝对分不开的,要想给大家一个好生活,医学事业必须得到进步和发展。
收!高明盯着陈逸的脸庞看了半天,陈逸也不避讳,就这么跟他对视,过了半响,高明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陈公子居然因缘际会到了这里,估计也是上天安排的一种缘分,公子,高某行伍之内一粗鄙之人而已,烦请公子一件事,现是有事相托,请容在下一请,不知公子答不答应。”陈逸磨了两下食指和大拇指,显得饶有兴味的说道:“不敢说什么请不请,小子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罪人之身,不过苟延残喘以待天时罢了,有什么话尽管讲来,不必避讳。”高明这个时候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然后往自己脖子上一架:“高某无能,不能带着兄弟们脱离困境,上不能报国,下不能保家以及众弟兄的安危,无颜活在世上,还请您之后拿着我这个颗头去官府,洗脱其余弟兄们的罪名,陈公子,之后弟兄们就托你带出这鹿鸣山了,大恩来生再报!”说完就要抹脖子。陈逸一看他掏刀就大致猜到他要干啥了,当时就往门外扔了个铃铛,一看见这个铃铛陈骧就冲了进来,正好看见要抹脖子那一幕,直接掏出暗器啪一打,阻止了高明的自刎行为。
陈逸虽然佩服高明的勇气,但是暗地里摇了摇头,这个人说是面对责任其实还是在逃避,想要一死了之之后把剩下的难事儿全都交给别人去做,当勇士可以,但是当领导者,不行。陈逸暗下定义,然后崔化和宋亮就也冲了进来,陈骧一个外人都闯进来了,他们两个没有理由不进来,看清楚事情原委之后两个人就趴在那边开始劝高明。陈逸感觉有些烦躁,用了力气一拍旁边的桌子,咣的一下,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逸的身上。
陈逸满脸怒气夹杂讥讽的语气说道:“高明!你枉为大汉边军,如今遇到困难居然想要逃避困难一死了之?你要不要下去问问赵都尉会不会原谅你,那些掩护你们撤退的死去的边军将士会不会原谅你!你是死了,把剩下的事儿全都抛给剩下的弟兄们,你还有没有责任和男子汉的担当了,啊啊啊!我有一句说错你了吗!那些人拿命换命,你父母含辛茹苦就是为了你现在一走了之的!你这是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