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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骑着自己新的一匹骏马出了太守府的门,本来想着瞒着众人离去的,还在自己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挺长的辞别信,谁知道自己刚到了城外的十里长亭,就看见了笑脸盈盈的陈逸和他身边站立两旁的这些熟识的现在的军政要员:戏志才、李汾、赵谷、张平、廖飞,钱海等人,他们是现在的政务上的要员;另一边就是典韦、崔化、宋亮、高明、凌平,吴旭等人。最中间的C位出道的自然是陈逸了,陈逸拱手行礼相迎:“哈哈,文长啊(陈逸给魏延起的字),一声不吭地离去可不是平时就咋咋呼呼的你的性格。”魏延看见这样更加的感动不已,连忙下马,径直的跑到陈逸的面前,眼含热泪纳头便拜,陈逸趁着魏延还没下身的时候就把他掺扶了起来。看着现在的魏延陈逸也是不舍,不说因为自己是个三国迷,和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一起出生入死走南闯北,感情已经很深厚了,但是事到如今要分别的时候还是要选择尊重他的选择,让他走属于他自己的道路,陈逸不能再横加干涉了。
陈逸从侍从手里接过一杯酒,之后递给了魏延,自己又拿起一杯酒,魏延明白这是送行之酒,刚要满饮此酒,陈逸就伸手示意魏延暂停,就在魏延不解的时候从地上捻起非常细小的一点儿黄土,一点放在魏延的酒杯里面,另一点放在陈逸自己的酒杯中,就在魏延惊诧万分的时候,陈逸缓缓地说道:“文长,宁爱此地一捻土,勿恋他地万两金啊!”魏延也是个明白人,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一饮而尽,陈逸哈哈大笑,而后也是一饮而尽,两个人抱在一起,感慨万千。
之后魏延接受大家的一一敬酒,和大家道别,这些人里面只有魏延在哪儿暗自落泪,他跟魏延的关系最好,两个人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冒险,在这些人里面感情最深,也是最早跟随陈逸的几个人,但是戏志才毕竟是文臣,陈逸毕竟是主公,因此典韦和魏延是关系最好的,现在两个人刚喝了一碗酒这眼泪就落了下来。众人观之也不禁落泪,就连戏志才这个家伙今天也眼泪汪汪的,几个人一路打拼过来,只有他们四个自己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才熬到了今天,一次次的门槛儿都跨过来了,虽然以后还要跨更多的门槛,但是他们现在有了更多的资本和更多的经验去跨,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害怕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要分别,大家都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陈逸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拍了拍他们两个大男人:“行了,别哭了,再哭下去文长就没有赶路的力气了,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们两个要不要结拜为异姓兄弟,你们两个意下如何?”魏延愣了一下以后就马上点头称是,典韦哈哈大笑,也是非常的同意,于是在陈逸和戏志才李汾的主持下,典韦和魏延马上结拜为兄弟,典韦自然是大哥,魏延就成了老二,陈逸本来想也加入进去,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罢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太过敏感了,不适合大规模暴露,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话,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是主公,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加入这些人里面,不过陈逸一直都有个结拜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谁能够实现啊。
魏延和典韦结拜完毕,魏延看向了陈逸。陈逸亲手拿过一个大包来:“文长啊,你此去路途遥远十分艰险,我整了一些你在路上的盘缠,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就拿上他吧,还有几个兄弟,你在路上带着,也好路上有个照应。”陈逸把大包强行塞到了魏延的手中,然后一招手,就来了两名士兵,全部都轻装简从,弓马娴熟,这两个也是魏延作战的时候救出来的人,他们两个自愿跟魏延随行。魏延看着两个人,两个年轻人抱拳施礼:“魏大哥,周文(周武)给您行礼了!”魏延马上掺扶起两个人:“欸,两位大哥,这可舍不得,你们两个比我还大,怎么能称我为大哥那。”“欸,魏大哥,我们兄弟二人的命都是你救的,而且我们两个人只长你两岁,这声大哥,您担得起。”“此事万万不可,主公常说,人莫要背天理伦常,这样吧,你我三人以后就兄弟想称,莫要再纠结了。”“如此,那么我兄弟二人就是占便宜了,魏兄弟!”“周文兄弟,周武兄弟!今后这一路上就劳烦二位相随了。”“嗨,放心。”
陈逸看着周文周武:“周文周武听令!”周文周武也是护卫连的编制,同时也是下跪听令:“周文在!(周武在!)”“你们二人就随着文长一路回家,伴随左右,护卫安全,之后怎样就随你们两个人去了,不必回归建制了,对了,军饷给你们两个留着,等到文长回来了,咱们再结账!”二人大喜,“多谢主公!”“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上路吧!”魏延和周文周武两兄弟上了马,陈逸折了三只柳条递给三人,最后握着魏延的手很长时间都没有撒开,魏延也是舍不得,但是毕竟家里有了变故:“主公,咱们,后会有期!”陈逸松了一口气,松开了魏延,吼了一句:“后会有期!”然后在魏延的马上轻轻一拍,魏延的马就逐渐走远了,魏延频频回头,陈逸身后手下众人扇形排开,和魏延挥手作别,魏延眼含热泪洒泪挥别众人,这一走,就走出了一员元帅!
第240章 猛虎拦路 险象环生()
陈逸送别了魏延之后情绪确实很低落,戏志才一直叫陈逸,但是陈逸却没什么心情在听,陈逸带着齐虎潘悦二人骑着马在外面四处转悠,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好景色,但是看着这些在地里劳作的农民,和自己造的那些农具器械,陈逸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这样越早越远,齐虎潘悦也是一直劝陈逸早些回去,陈逸想着难得出来一天,怎么能这么早就回去那,于是决定在外面多转悠一会儿,之后再想回去的事情。春光大好,老让他在书房里面呆着,人会变得很阴郁的。
陈逸就这样不顾齐虎潘悦二人,自己一个人纵马向前,看着在地里劳作的人们,时不时的会有军屯的士兵向陈逸敬军礼,陈逸也向他们挥手致意,这让很多在地里工作的老农们觉着非常的难懂,不知道陈逸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陈逸还是完全不在意,他还没到功成名就的时候那,更何况他现在所做的这些在外人眼里看来十分惊天动地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还不至于让他骄傲。
就这样信马由缰的跑了半个时辰,陈逸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只知道没有看见住户,也没看见什么人烟,好像是这里是山里的样子,自己怎么到了山里来了?陈逸现在没有了踏青的闲情惬意,只有一丝警觉的不安感逐渐笼罩了陈逸,不为别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吓人。
陈逸觉着哪里不太对,从刀鞘里把刀抽了出来,现在只有握着环首刀才能让陈逸感觉到自己有一点安全感,但是九岁的陈逸握着环首刀能发挥多少战斗力确实值得商榷,但是就像野猫感受到危险会伸出爪子一样,不管有没有用他都会觉着自己会有安全感。陈逸现在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猫,只能伸出爪子保护自己。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绝对不是在自己吓唬自己,因为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惊起一群飞鸟,这些飞鸟里面还夹杂着一只大山雀,不过陈逸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权当作一群普通的麻雀了。这些都明确的证明哪里有人,看来这个距离拿刀是不行了,自己应该拉开一阵距离,之后用弓箭,他不出来,自己就把他逼出来!
陈逸想到这儿,牵着马儿向后退了退,环首刀握在左手,右手去够自己的羿皇射日弓,就在陈逸抓到弓的时候,异变陡升。只见一枚五铢钱从树林中飞了出来,带着强劲到底的风声迅速飞了过来,陈逸措不及防,情况十分危急!
陈逸把左手的环首刀瞅准五铢钱的位置,力劈华山就劈了下去。结果咣当一声,五铢钱被磕飞了,环首刀却别劈断了!陈逸吓了一大跳,这可是不输陌刀的新式环首刀啊,就这么被五铢钱给打折了,而且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陈逸虎口发疼,一股阵痛从虎口传递到了大脑,之后陈逸就感觉手臂有些发麻,心说,这好大的力道啊,谁能从那个地方飞出这么一枚力道十足的五铢钱?陈逸索性把刀往旁一扔,刀当啷落地,陈逸右手挽弓,左手就马上从背后的的背箭袋里面拿出了一支铁箭矢捏在了手里,之后顺着五铢钱飞来的方向甩手就是一铁箭,然后陈逸丝毫不敢停留,直接翻身下马,因为他知道这一箭虽然是朝着刚才打出五铢钱的位置去的,但是先不说对方会不会变化位置,就算是没有变位置,陈逸觉得对方有如此本事那么这一箭绝对还伤不了他,这样的话自己就绝对不能还坐在马上,目标太明显,没遮没拦的,自己可不能成为活靶子四面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现在对方在暗,他在明,而且对方显然技高自己一筹,自己必须找个藏身之处来挽回一点优势,最好的办法就是引开注意力然后下马,快速转移位置。
可谁知道一枚五铢钱在飞出来,斩断了空中的铁箭,然后又有一枚朝着陈逸飞了过去。陈逸脚底下正好是刚才的环首刀断刀,陈逸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右脚一踏,断刀飞起,陈逸用弓轻轻一顶,断刀和飞来的五铢钱激烈交火,蹦出火星,然后承受不住重托又再次断掉,不过五铢钱也是没了力气,就这样掉到了地上。陈逸可没功夫欣赏什么地上的五铢钱和断刀,陈逸借着这个机会火速的钻入了树林,然后缓和呼吸,逐渐消除自己的气息。之后开始慢慢的找寻对手,看看自己能不能很快的锁定那个人的所在位置。
双方都在冷静克制,刚才还很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陈逸的那匹马在空地上转圈子,兜兜转转的不安地打着响鼻,但是现在陈逸实在是没有功夫管自己心爱的坐骑,只是这个不安的响鼻声确实是非常的扰乱心智,陈逸没有办法对朝夕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