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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陈逸是不知道的,戏志才本身就已经得了伤寒,在这里没有得到收留以后,自己饿着肚子下山,因为天气还是很寒冷,所以就得了非常严重的胃病,又加上伤寒没有好好治愈,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就特别不好,到最后因为东汉的时候天气整体偏冷,戏志才旧病复发,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有华佗和最好的药也是治不好了,所以最后戏志才还是撒手人寰了。不过现在因为陈逸的好心收留,戏志才的人生悲剧不会再发生了,至于能活多少岁,那就要看陈逸的能力了。
陈逸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已经无形之中改变了三个重要历史人物的人生轨迹,不过现在陈逸对于自己未来开始充满了信心,虽然没有那些穿越小说里的无敌金手指,自己就靠着这个小班底初步的生存下去也不是大问题啊。不过现在初步的问题是如何说服戏志才加入自己的小班底儿,不过陈逸现在有自己的一点技巧,那就是充分发挥自己这个陈蕃之子的身份,陈逸已经开始享受那个便宜老爹带来的实惠了。虽然陈逸不知道以后有人会写一篇文章好好的借机发挥大做文章来攻击自己。
陈逸就这么盯着这个现在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戏志才,想要看出这家伙有什么能耐来,戏志才也是开始和这个还湿着头发的小孩儿对视起来。戏志才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眼里看出了什么,城府,一个明显还是总角的孩子居然在他眼里看出了城府,这让戏志才心中满是惊骇,现在周瑜那个天才可还没出名,对于现在大部分人来说孩子可能出色,但是不会有城府。东汉的人的平均年龄是22岁,这个平均年龄下大多数人十四岁就要正式开始成年人权利和义务了,当然大婚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要等到加冠礼以后,才能正式大婚,不过正常的生产作业(封建时代主要是农业生产活动)还是都要参加的,就像刘备拜师的时候年纪是十五岁,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一般大家也都视他们为成年了。
陈逸两个人倒是都看到了一点对方的想法,陈逸首先出声,回头对着陈骧说道:“陈叔啊,你去帮典韦魏延他们做一下饭吧,顺便把我带回来的那些猴头菇洗一下,去吧。”陈骧看了看陈逸,又看了看床上坐着的戏志才,也是明白了些什么,答了声诺,然后转身出门就走了,还把门关好。
陈逸一看陈骧出去了,又转过头来看着戏志才,两人这次对视让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下来,戏志才先耐不住开口道:“敢问君家住何处?”陈逸答道:“汝南之内,上蔡之南,孕育大周八百年之地。”戏志才微微点头:“看来是平舆了,那敢问君贵姓啊?”陈逸又答道:“双耳之旁,东方正旺。”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家住汝南平舆,贵姓陈,君莫非太傅陈蕃之子乎?”陈逸微微一笑:“然也。”戏志才在床上施礼道:“志才见过陈公子。”陈逸连忙扶住,“我乃罪人之身,又怎能受先生大礼参拜,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莫要再折煞于我啊。”
两个人又是简单的客套了一番,终于切入了正题。陈逸抢先问道:“先生何故落魄至此啊?”戏志才闻言长叹了一声:“嗨,想我戏志才也是一是一腔报国之志,怎奈那中官张让之侄,横行乡里,他终日带着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啊,我只因一时热血上头,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竟然被当地县官抓去,落了一番皮肉之苦不说,家里人为保我出来还折去许多银两,丢了许多脸面,现在每每想起,腹中积怨却无人可诉啊!哎,我无奈,只得外出游学,去年拜大儒郑玄先生为师。欧,那日还有幸见到令尊,一番教导让志才受益匪浅。令尊不以罪人之身待志才,真的是感动至极啊。”
看着热泪盈眶的戏志才,陈逸也是眼含热泪,不过现在更想亲自己老爹陈蕃一口,天啊老爹,你到底是多伟大啊,这简直就是圣人啊。自己这边虽然魏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典韦和戏志才都是属于受过陈蕃直接恩惠的。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命,文人最重要的是尊严,而陈蕃给了典韦和戏志才最需要的东西,这就很值得他们二人报答了,当然如果陈逸只是一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们两个自然也会另寻明主,不过陈逸会是那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吗?显然不是。
陈逸听了熙嘘不已以后,又问道:“那先生现在又是作何打算?”戏志才变回原来那副精明的样子以后,反问道:“那公子又是作何打算啊,难不成真的想在这山寨当中栖身不成?”陈逸发现戏志才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犹豫和遮掩了,站起身,面对窗户,不回头的说道:“我的话,当然是想要这阳光普照之处全都囊括手中了。”戏志才哈哈一笑,起身下床,深施一礼到:“公子不弃,志才愿为大业效犬马之劳。”陈逸一个潇洒的转身,握住戏志才的肩膀说道:“我得志才犹如鱼之得水啊。”
自己的阵营终于又多了一位谋士,可喜可贺。
第30章 屋中商谈 谋划后路()
戏志才和陈逸相向而坐,话说东汉这种跪坐的姿势实在是有点反人类,这样坐着实在是太累了,不过陈逸在后来发现这样坐着居然能够强身健体,也开始努力的适应了这样跪坐的姿势,这就是后话了。
现在他们两个这样坐着当然是为了商量以后的发展,陈逸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其实都是一个半调子理论家的看法,现在虽然戏志才还很年轻,但是流露出的才气已经是非常可观了,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给陈逸谋划出一条出路了,听听他的高见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或许有一条出路。
戏志才抢先发问:“少主原来是作何打算,依属下愚见此山寨可不是什么久居之地,应当早做打算。”陈逸点了点头:“先生所言甚是,依我之意,欲成基业当先收此山寨之众为己用,而后退至并州,以求徐徐发展,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戏志才想了想,然后说:“此为一策,然而少主有何把握能将这山寨之中囊括手中那。”陈逸也不做多少隐瞒,便把廖飞的事情和盘托出,顺便也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到了这个山寨当中。戏志才听完恍然大悟,而后微微一笑:“这么说起来,少主这一趟流程还真的是堪称传奇啊,不过正想您所说的官府张奂的这项举动的确可以大做文章,这一仗也许还可以打出少主的名声。”陈逸摆了摆手:“哎,先生莫要如此啊,我已是朝廷通缉之人,阉党众人恨我入骨,若是名声暴漏出去,那么定会遭到全天下的围剿,树大招风啊,先生莫要把我陈逸放在火上烤啊。”戏志才闻言大笑:“哈哈哈,少主如此怕事是如何说出那吞并寰宇之言的?”陈逸张着嘴:“这,这,哎,这。”戏志才跟在旁边哈哈大笑,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陈逸说:“先生莫要再取笑陈逸啊。”戏志才笑着说:“我并非是取笑于少主,只是实在是少主前后言行太过不一致罢了。”“哎,我父惨死于宦官之手,我不仅要尽诛阉党,更是要报复那丝毫不过父亲忠心的皇帝啊,若不是他恣意放纵,阉党哪敢有今日嚣张之气焰。”说到这儿,陈逸重重的锤了下地面,等到气消了以后看向戏志才,发现戏志才表情淡漠,陈逸问道:“先生不怕吗?”戏志才反问道:“怕从何来?”陈逸答道:“方今是汉室江山,我又是汉臣之子,说出此无父无君,离经叛道之言,先生未有责我之心乎?”
戏志才伸出手表示暂时打断陈逸的讲话,等到陈逸恢复冷静以后戏志才才接着说道:“少主所言差矣。”陈逸上前一步问道:“何为差矣,愿闻其详。”戏志才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君所言无父,此言差矣,令尊身死,是为汉室江山千千万万黎明百姓而死,是忠于社稷江山,而非终于当今万岁,令尊仙逝,当今圣上是白口难辞其咎的干系,少主欲为父报仇,何为无父。其二,自春秋战国以来,天下礼崩乐坏,田氏代齐,三家分晋,这就说明天下王侯非是定数,想我朝高祖,起身草莽,而终究战胜王侯出身的西楚霸王项羽,这天下王侯非是定数。若大汉气数已尽,君代刘氏那便是理所当然,若君失败,那证明汉祚还并未终结,不过如此罢了。”
陈逸非常惊讶:“先生当真不畏乎?我若是当真若此,那便是造反之人啊,先生不怕事败之后诛九族吗?”戏志才哈哈大笑:“始皇威服海内之时,项籍便可说出彼可取而代也之言,陈胜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后揭竿而起,天下云集响应。故天亘古不变,天子则是有能者据之,而且——”
陈逸忙问:“而且什么?戏志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是为了公道而获罪的,大汉于我未有公德,却于我有难,这一点少主应该看得很清楚吧,想必我就不用多说了吧。”陈逸看着似笑非笑的戏志才有点惊讶,这家伙思想意识咋就那么超前那,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要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话,那就是好事儿。
戏志才这时候又说了一句:“而且,近些年来,民间太平道盛行,依志才看来,是天下之祸,而非天下之福也,若是太平道有祸心,那么大汉气数也就到头了。”陈逸心被猛的一揪,太平道,太平道,就是以后的黄巾军,这群社会的毒瘤,他们除了把这个已经腐朽的国家推进火炕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黄巾起义大量的平民百姓生灵涂炭,但是这是这个腐朽王朝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可以说没有黄巾起义就没有后来的军阀割据,也就没有自己的出头之日,因此必须眼睁睁地看着黄巾军做大,而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保全自己治下的人民,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