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祯慌忙上前劝解,郭慎也怒了,他反手也揪住张承寿怒道:“你以为我没事干传这种话么?现在军营内外都有流传,还说公子贪花好色,迷恋上什么蒙古美女大玉儿,这大玉儿是建奴皇太极的老婆。皇太极这乌龟,公子惦记他老婆,他居然也不恼怒,还说要把蒙古养女小玉儿下嫁公子,并封公子为平南王,招降于他!现下义州大营、水营都传出这等话来了!你跟我急什么?!”
林祯拉住两人手臂,口中劝道:“都松开,公子说过了,自家兄弟切不可动手!郭慎说这个,也是担心公子名声!”顿了顿林祯回头看了一眼桑七娘,顿足道:“娘们就是娘们,你就在那看着啊,快来拉开他俩啊!”
桑七娘这才回过神来,冷冷看了三人一眼,哼一声道:“你们就闹吧,我要去找公子,向他禀明此事,让他早作准备!”说罢,桑七娘扭头便走,也不理会三个懵了的少年。
“不会的,公子不会这样的,他杀了那么多建奴,又是辽东总兵官,受过皇上召见,怎会投降建奴?一定是军中的谣言!是建奴使的离间计!”桑七娘一路上在不断安慰着自己,很快重新回到了公子爷的帅帐外。白天值宿的亲卫都认识七娘,见七娘回来都有些诧异。
“小七娘,你不是昨晚当值么?怎么又回来了?”一名护卫奇怪的问道。
“我、我有急事禀报公子。”桑七娘咬牙道。
“这可不行,现下公子正在见一位要紧人物,吩咐了什么人都不许入内!”护卫拦住七娘,四周护卫都警惕起来,看得出来公子爷见的一定是很要紧的人物。
桑七娘道:“好,我在这里等着,等公子见完那人,我再求见。”说罢七娘心头惴惴不安的退到一旁,一刹那她还真担心公子爷见的是建奴的招降使者!
“怎么办?要是公子爷真投降了,我还能跟着他么?投降建奴?门都没有!建奴杀我爹娘,灭我满门,掳我为奴,此等不共戴天之仇,怎能投降建奴?!我桑家四十八口坟头上,我还欠着四十八颗建奴首级!公子要是投降,就弃他而去!”七娘心中原本充满了坚定,但很快想到公子爷那和煦暖人的笑容时,一时间又踌躇了起来,“公子待我有再造之恩,没有公子,我能否活下来也未可知,难道真要弃他而去么?嗯嗯,公子一定只是一时糊涂,若他真想投降,我就在他面前自尽,一死来唤醒公子!”
打定主意后,七娘忽然觉得轻松起来,这时候张承寿等三人才赶到,只见三人都鼻青脸肿的,似乎打了一架才过来。
见三人这幅尊荣,七娘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个酒囊饭袋,除了自己狗咬狗之外,还会做什么?!你们就不能做点事帮到公子么?!”
张承寿捂着黑眼眶没好气道:“小麻娘,你少耍嘴皮子,你不也没办法站在这里么?”
唰的一声脆响,七娘手中腰刀出鞘,闪电般横在张承寿喉间,众人见了都是大吃一惊,四周护卫顿时也刀剑出鞘,厉声喝道:“军帐之前,不可亮兵刃!”
七娘却不理会,冷冷的看着张承寿道:“我已经打定主意,若是公子真有那念头,我桑七娘今天便在此处自尽,我会用我的血唤醒公子!你们敢么?”
张承寿和郭慎、林祯对望一眼,三人一起道:“有何不敢?!”说罢三人站到七娘身旁来,张承寿道:“好,待会儿我们一起求见公子,若是公子亲口说了有那念头,我们三个随你一起自刎!”
七娘点点头,唰的一声,看也不看便还刀入鞘,这一手甚是干净利落,周遭护卫看了都是赞道:“小姑娘这一手帅得很啊。”“是啊,这快刀入鞘,看也不看,想来是用了不少苦功的啊。”“你们不知道吧,公子单独教他们刀法的。”
听四周护卫赞誉,张承寿微微有些心头不服气,低声对七娘道:“最近你的刀法好像更快了,要是一会儿没事了,回头我们两比试比试。”郭慎、林祯也觉得有趣,也都道:“对,我也要和你比试比试。”
七娘淡淡的说道:“没好处,不比。”张承寿挠挠头道:“要是你赢了我,今后认你做大姐头。”七娘斜睨了郭慎、林祯一眼道:“你们俩怎么说?”
郭慎、林祯也点头道:“要是输给你,我们三个今后认你做大姐头,不再欺负你!”张承寿又道:“不过,要是你输了,今后就得帮我们三个洗衣叠被,做个伺候丫鬟!”七娘脸如寒霜,颔首淡淡的道:“好!”
第315章 宁枉勿纵时()
正说话间,帅帐内公子爷忽然叫一声来人,当值的护卫急忙入内,七娘等四人都伸长脖子望去,但帐帘一闪而过,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人。
少时,护卫出来,便喝命几名护卫过来,七娘四人急忙上前问道:“什么事?”
那护卫皱眉道:“没你们的事,你们已经换班了,公子爷命我等去请张永铲参将和吴麟征大人过来说话。”说罢也不理会四人,便与几名护卫说了几句后,分头上马去了。
一盏茶时分,张永铲与吴麟征一起赶来,张永铲下马后,见得七娘四人,也认得四人是郑冲看中的少年护卫,微微奇怪问道:“你们四个在此作甚?”
七娘也不隐瞒,昂起头老实道:“今日军中有流言,说公子爷要投降建奴,我们四个想来求个明白!”
张永铲和吴麟征对望一眼,均是笑了起来,张永铲点点头道:“小姑娘心直口快,很好啊,那跟我进去吧,站在这里怎能明白?”七娘四人均是大喜,当下谢了张永铲,便跟着张永铲和吴麟征进到军帐内。
来到帐内,七娘等四人拜见了郑冲,郑冲微感奇怪:“你们四个轮值了不去歇息,又跑来做什么?”
七娘四人尚未答话,张永铲笑道:“他们四个也听得流言,心里慌了,所以想来求个明白。”
郑冲哦了一声,笑着说道:“你们四个站一边,听我们说完就明白了。”七娘等四人躬身领命,便站在帐内角落,大气也不敢喘,仔细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时候,七娘才注意到,帐内坐了三名身穿麒麟服的锦衣卫,七娘认得三人都是一同从京城来到皮岛的锦衣卫,其中一个还是锦衣卫百户陈振!
只听陈振起身来,朝张永铲和吴麟征拱手道:“吴大人、张将军,三天前小人奉命稽查各地军中建奴细作,现下几处细作都已经查明。义州这里查出建奴细作二十三人,有十八人是在朝军之中,朔州那里有五十三人,有四十八人是潜藏朝军之内……”
一路说下去,各路明军之内是有建奴细作混入,但人数很少,令人担忧的是,朝军之内细作极多,职位最高的细作居然做到了朝军之内一军大将,朔州朝军副将金庆盛居然就也是建奴的人,此人甚至还是代善的女婿!
最后陈振道:“小人也查明,此趟流传公子与建奴约降之事,也是这些细作故意散布,便是建奴的离间计。小人差得这些细作与建奴互通的书信五十八封,擒下细作二十一人,口词都已经问得,全都已经证实无误!”说罢陈振将厚厚的一大叠卷宗奉上。
吴麟征和张永铲接过看了,张永铲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骂道:“这些卑鄙无耻的建奴狗贼,果然是阵仗上打不赢,就背后暗箭伤人!”
吴麟征不动声色,看完卷宗后,将卷宗交还给陈振,随后站到郑冲面前,恭恭敬敬的拜倒在地口中道:“早前本官误信建奴流言,疑心总兵大人,心中有愧,特向总兵大人请罪!”
听了这话,七娘等四人都是相视一笑,心头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义州水师大营帅帐之内,郑冲起身来扶起吴麟征,微微一笑说道:“吴大人忠直之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建奴离间计卑鄙无耻,事关军国大事,吴大人有所猜疑,情有可原,我不会怪罪吴大人的。”
吴麟征满脸羞愧,起身谢了一回,郑冲续道:“既然如今锦衣卫都已经将各军之内的细作查探明白,便请张参将、吴大人领头按图索骥,将义州这里的细作一网打尽吧。”
张永铲与吴麟征一起躬身领命,郑冲接着说道:“我今日便会赶往朔州,命金日观等将也开始收网,捉拿朔州、昌城等地的建奴细作,开战之前,各处的建奴细作一定要肃清干净!”
“细观我大明与建奴作战过往,建奴不善攻坚城池,但却能攻下许多城池、硬堡,究其原因,许多都是派奸细提前布置,或策反将领、或伪装商队忽然发难、打开城门,因此这趟恶战之前,一定要把各处奸细清洗干净!”郑冲目光冷峻下来,恶狠狠的道:“十天之内,我要将建奴细作一网打尽!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
张永铲与吴麟征都是浑身一震,对望一眼后,一起躬身领命,随后便取了锦衣卫名单,告退办差去了。
二人走后,郑冲又望着陈振道:“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陈振起身抱拳道:“小人明白,总兵大人这是给小人吃了颗定心丸,稍后小人会放手去做的。”
张承寿等三人听了这话,微有些摸不着头脑,桑七娘却似有所悟。
郑冲轻叹一声道:“辽东和朝鲜,孤悬于外,建奴、朝鲜、皮岛其实平素都常有民间商人往来,建奴细作侵润很容易,为保这趟战事无忧,便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
说到这里,郑冲顿了顿,看着陈振道:“我知道你们锦衣卫的手段,短短几天之内,如何能查得这许多奸细,你们是不是只要拿住一个奸细,便会死命用刑,让他供出更多的同党来?”
陈振微感尴尬,点头道:“正是,此趟的确行事有些仓促。比如昌城那里,小人亲自查访,便是先捉得几个正在流传谣言之人,而后死命用刑,让他说出流言是从那里听来,然后顺藤摸瓜,一直朔流而上,查问出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