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德死了,是裴元绍杀死的,曹嵩的另一位夫人,也死了,虽然是周仓杀的,但是,周仓是为了救裴元绍,可是,看着典韦一会顾此失彼的在人群中东奔西跑,裴元绍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他把典韦当成了可以被任意戏耍的小。
当然,他也有意要彻底激怒典韦。
他要让典韦乱了方寸,到时候,就能寻到破绽,进而拿下典韦。
有很多人,情绪过于愤怒,的确会心神失控,到时候招式一乱,战力就会大打折扣,但是,典韦虽然憨厚,但是,他不是傻子,他也不会乱了分寸,他常年在深山丛林中跟狐白豺狼搏斗,什么危险的情况没有经历过,之所以刚才一直很被动,不是被别人耍的,而是典韦‘自愿的。
正因为,他的肩上,担负着要保护曹嵩家小的使命,所以,才会被裴元绍这些人‘耍’的团团转,可是,当曹嵩的夫人被裴元绍杀死后,典韦反而再无牵挂,他停住了脚步,目光冷冷的看向裴元绍和周仓,身上的气势,如来自地狱的魔兽一样,只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让裴元绍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后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被他盯上一眼,整个人好像掉入了万丈深渊一样,浑身发冷,手脚竟有些不听使唤。
本以为,典韦会彻底发疯,毕竟,他想保护的人,一个又一个,全都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了他的面前,在裴元绍看来,典韦一定会疯掉。
可是,他却出奇的平静,这不是冷静,而是,火山即将爆发的前兆。
裴元绍错就错在,不该伤害那些曹家的家眷,如果,不对那些家眷下手,典韦将会一直束手束脚,时刻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因为,典韦没有别的选择,对曹操交代的命令,典韦执着到了极致。
但是,现在,要保护的人已经死了,典韦这头猛虎,彻底苏醒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掣肘和顾忌,刚才想的是如何救人,现在,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杀人。
所以,他不往外冲了,所以,他停了下来,将目光冷冷的从裴元绍这些人脸上扫过,目光看向谁,谁就会浑身一哆嗦,根本无法抗拒典韦那惊人的压迫感,就像是被死神给审判了一样。
“放箭,放箭!”
周仓率先请醒过来,典韦的表情,让他心中突突一阵不安,这种感觉很诡异,明明被困住的是典韦,可是,周仓竟然觉得,形势不妙的是他们。
他们这些人,居然被典韦一个人给‘包围了。’
“一共四十六个!”突然,典韦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让人很纳闷的话,没等大伙明白过来,典韦把双戟高高举起,猛的居中砸在了一起,当啷……这一声,震耳欲聋,地动山摇,就在大伙一愣神的功夫,典韦双腿发力,如出笼的猛虎,一个箭步窜到几个徐州兵的身前。
噗噗噗,一连三下,每一戟砸落,都会有一个血淋淋的脑袋被砸爆。
典韦咬着钢牙,冷冷的哼了一声“三个!”
原来,他是打定了注意,要把在场这四十六个人全部干掉。
认真起来的典韦,勇不可当,宛如杀神降临,只见他,双戟如飞,所过之处,鲜血飞溅,几十个人在他面前,就像几十个纸糊的一样,铁戟怒砸,众人纷纷毙命,只一会的功夫,徐州兵就倒下了二十多个。
到了这个时候,裴元绍脸上终于变了,只有周仓还算镇定。
裴元绍有些后悔,他本以为自己杀了曹家的家眷,会让典韦乱了分寸,却没想到,他把这头猛虎,彻底给激怒了。
周仓反应过来,急忙舞刀杀向典韦,典韦虚晃一戟,纵身直奔裴元绍杀了过去,裴元绍一咬牙,只好举起狼牙棒抵挡是。
当啷……典韦飞身跳了起来,居高临下,将力量贯注在铁戟之上,只一个回合,裴元绍的兵刃就脱手飞了出去,裴元绍用力的甩了甩手腕,惊讶发现虎口都崩裂了,他急忙掉头后退,典韦双脚刚一落地,来不及摸出小戟,索性,直接把左手铁戟砸向了裴元绍。
“小心…”周仓见状,急忙大喊了一声,可是,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来不及,刚骑马窜出十几步,噗嗤一声,飞速旋转飞来的铁戟,狠狠的砸在了裴元绍后背上,裴元绍惨叫一声,人当即跌落马下。
典韦脚步不停,连番几个起落,飞身扑到裴元绍的近前,没等裴元绍从地上爬起来,典韦的右手铁戟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咔嚓,先是头骨被砸爆,紧接着,噗嗤,脑浆迸溅,好端端的一条汉子,当场丧命。
“二十三个!”
典韦不屑的嘴一撇,猛的转身又杀向了周仓等人。
“噗”在裴元绍丧命的同时,夏侯渊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惨叫,就算身上伤黑累累,多了六支利箭和数不清的刀伤,最后,还被吕卓一刀刺穿了心口,吕卓也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惨叫声。
到了最后,夏侯渊艰难的把头看向吕卓,面带期盼的说了一句“求你饶过伯父一命!”
第一百六十八章,张罗婚事()
“元龙,这已经是第三日,我妹妹,该不会…”
糜贞一连三日不见人影,可把糜家上下给急坏了。
糜竺四处派人,恨不能把整个徐州城都要彻底的给翻过来,可是,依旧毫无头绪,没有半点的音讯,他不得来找陈登商议。
“子仲,稍安勿躁,有件事,我觉得甚是蹊跷!”
陈登神色平静,脸色温和,就像无波无澜的湖面一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虽然,糜贞仅仅是一个女人,但是,那毕竟是糜家的千金,而且,陈登也早就得知了,糜贞要许给吕卓,这件事,陶谦也非常赞成。
陶谦很想让吕卓踏踏实实的留在徐州,最好,在徐州死死的扎下根,再也不离开!
“什么事?如何蹊跷了?”
这几日,一直忙着找寻糜贞,糜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对别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妹妹的身上。
“你妹妹不见了三天,吕卓,同样也不见了,你说…”
说着,陈登把身子往前一倾,脸几乎都凑到了糜竺的脸上,他笑容玩味的说道:“子仲,你不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吗,而且,也太巧了吧,这两个人,该不会…”
“什么?吕卓也不见了,我怎么不知道?”糜是顿时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陈登头一摇,“你如何得知,现在,除了你妹妹之外,你还顾得上别人吗?”
“元龙,你是说,他们两个在一起?”
陈登点点头“不出所料,他们一定在一起,我在想,那吕卓一向遇事极有主见,而且,此人处事,总是出人预料,该不会他和令妹……”说着,陈登微微一笑,脸上竟露出了一身稍有的顽皮“他们俩,不会是私奔了吧。”
“私奔?”
糜竺愣了一下,随即脑袋摇了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吕卓此人,虽然行事有些鲁莽,但是,他绝不会放着大好的前程把妹妹给拐跑的。”
“呵呵…”
陈登摇了摇头“我还没说完呢,我可没说,他要带着令妹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仅仅一两天,你的妹妹,就不得不嫁给吕卓,我在想,吕卓一定是担心你二弟给他搅黄了这门婚事,所以,他要出其不意,来个先斩后奏,此事一旦传扬开来,你糜家,还会拒绝这门婚事吗?这种事,我觉得,吕卓十有八九,不仅敢想,也敢做的出来。”
如果没有糜贞失踪这件事,陈登绝不会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了,而且,陈登也了解到,吕卓对这么婚事很在意,而现在糜芳却极力阻挠,依吕卓的脾气,陈登觉得,把糜贞给拐走一两日,这种事,吕卓一定做的出来。
“元龙,不会吧,吕卓就算再行事武断,也不敢冒然拐我妹妹啊。”
虽然依旧不信,但是,糜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他的心里,此时此刻,也是惴惴不安,生怕吕卓会不敢不顾,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糜家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子仲,听我一言,现在,你马上回府准备,令妹失踪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我相信,很快他们两个就会回来的,而你准备令妹的婚事,不仅堵住了众人的胡乱非议,也算得偿所愿,皆大欢喜,那吕卓主公非常器重,日后前程似锦,不可限量,错过了,挥之莫及啊,至于他与糜芳的矛盾,我觉得并不值一提!”
糜竺对陈登的话,半信半疑,可是,现在他妹妹失踪,已经有风言风语开始散播,任何时候,百姓的胡乱猜测和背后非议,都是让人感到非常头疼的事情,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堂堂糜家的千金不见了,这事,大伙不议论才怪。
听从陈登的建议,回府之后,糜家上下,马上张罗婚事,如此一来,反而街上的传言势头越来越小了。
有人说“人家小姐要是真丢了,会张罗喜事吗?怕是要忙活丧事了吧?”
谣言止于智者,陈登略施手段,整个徐州顿时重新平静了下来,现在,糜家上下,日夜翘首期盼,等着吕卓把糜贞给带回来。
而陈登,也顺利的完成了陶谦的托付,陶谦并不理会糜芳跟吕卓的矛盾,他很想促成这桩婚事,只是,吕卓可不是带人私奔,而是去杀人报仇去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指了指典韦,吕卓眼中猛的蹦出了火花,裴元绍死了,典韦大开杀戒,可把吕卓给激怒了,但是,生气归生气,对典韦的本领,作为对手,吕卓也是心服口服,周仓根本挡不住典韦。
典韦随后也冲了过来,夏侯渊在弥留之际,冲典韦看了一眼,又用目光‘指了指’曹嵩。
虽然已经没力气开口说话了,但是,显然,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