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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棒刚一落地,吕卓双脚在地上用力向后一蹬,借力纵身,身子如腾空的火箭,猛的扑了上来,即便雷虎觉察到了,也来不及了,狼牙棒势大力沉,每一次出手,中间都有一个停顿,这是重武器的通病,很难连续出手或者及时变招闪躲。
吕卓快如猎豹,来到近前,双臂猛的锁住了雷虎的肩头,往下猛的一压,轰的一声,借助强大的冲力,一个过肩摔,雷虎的身躯,如泰山崩塌一样,毫无悬念的倒在了地上。
孙丙也没撑多久就把吕卓一个扫堂腿扫翻在地,面对四人联手,吕卓见招拆招,游刃有余,军体拳和自由搏击也纷纷施展了出来,很不快,不到一刻钟(14分钟左右)王猛四人便全都倒在了地上。
“啊?”
两万名徐州兵将,无不震惊,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太史慈对此倒是出奇的坦然,吕卓的本领,早在讨伐董卓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了。
在场这么多人,最吃惊的莫过于糜芳。
讨董的时候,糜芳没有参加;徐州跟曹兵交战,也没他什么事,可以说,对吕卓的身手,糜芳一直持怀疑态度,他认为别人都是在替吕卓吹嘘,他不相信吕卓能这么强,此其一。
其二,他的这个将军的头衔,不是靠军功,也不是靠实力得来的,而是凭糜家的财富换来的。
当初,陶谦来徐州上任,急需要得到当地人的支持,糜家选择辅佐陶谦,陶谦投桃报李,就让糜竺当了别驾,让糜芳做了将军,糜芳并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对吕卓表现出来的实力,他心里又嫉妒,又担心,照这样下去,吕卓早晚会骑到他的头上来。
没本事的人,往往都会妒忌有本事的人。
一想到那天夜里王服说的话,糜芳心中越发不满。
“我们服了。”决斗结束,雷虎拍拍屁股,耷拉着脑袋,臊的满脸通红,匆匆冲吕卓一拱手,雷虎忙灰溜溜的退到了队列中。
王猛三人,什么也没说,但是,至少表面上老实了不少。
部队,最简单,最直接,这里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想在这里立足,一起全凭拳头。
只要你拳头大,拳头硬,别人就服你,若你是怂包软蛋,就算背景再硬,别人也不会服气。
“站住!”
吕卓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绕过他们四个人。
王猛四人,齐刷刷的把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吕卓。
打输了,他们也认栽了,按说,吕卓应该见好就收,可是,吕卓却说道“我说过,打赢了,我赔礼道歉,打输了,休怪我铁面无情,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部队,不是你们自己家,无规矩不成方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军纪铁律岂不了成了无用的摆设,抱歉,我的部队,一视同仁,兵也好,将也罢,犯了错,违了纪,就得接受惩治,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这军营,岂不早就乱来套,何况,若不处罚你们,这些早起来点卯的兵卒,岂能服气?”
王猛四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王猛带头道“你想怎么样?”
呼啦…队伍里又是一阵骚动,不下两千名将士齐齐的往前跨出了一步。
又发威了!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太史慈双手抱胸,坦然镇定,就算王猛四人真的有胆在军中煽动兵变,太史慈也不在乎,他只需一个人一个枪,就能让这些人翻不起风浪。
“我想怎么样?口气还真是不小,每人五十军棍!”吕卓冲憨子一摆手,完全没有理会王猛四人的煽动。
糜芳轻叹了一声,低声自语道“吕卓还是太嫩了!”
在他看来,吕卓太过冲动了,应该循序渐进,适当的做出让步,先把四人稳住,日后再从长计议。
憨子带着十几个行刑的兵卒冲了上来,不一会,就来到了王猛四人的面前。
“你…”
王猛气不过,猛的一把把憨子给推开了,他刚要挑事,吕卓猛的抓起一旁一个护卫手中的长枪,照着王猛猛掷了过去。
太史慈吉见此一幕,欣慰的笑了,下一刻,血花四溅,王猛生生的被穿透胸膛钉死在了地上。
而糜芳则吓的当场惊叫了起来,这太疯狂了,不仅吕卓的举动让他震惊,吕卓能一枪射死王猛,更加让他胆寒。
先是一阵惊叫,紧跟着死一般的寂静,那些王猛的部下,也都犹豫不决,如果王猛活着,他们兴许还能跟着一起闹事,可是现在王猛被干掉了,没人带头,他们心里也是六神无主。
赵甲孙丙雷虎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也是心惊肉跳,拿不定主意。
任何时候,只要不齐心,事情一定不好办,雷虎见势不妙,急忙服软:“末将愿领刑!”
赵甲孙丙顿时泄了气。
第二百二十七章,杀吕卓()
赵甲孙丙雷虎,每人领了五十军棍,棍棒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人群中都会发出一阵倒吸之声。
等杖刑完毕,吕卓环视左右,严肃而认真的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今后,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管是谁,只要违反军纪,本将军一视同仁,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哼……”
赵甲孙丙,疼的龇牙咧嘴,却敢怒不敢言,不过对吕卓这番话,他二人都是嗤之以鼻,鬼才信,这年头,这种鬼话都是哄骗别人的,又有谁会对自己用刑?
就像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一样,这仅仅是个毫无意义的套话,没人会当真。
三人被打的一瘸一拐,走路都不稳,可是,依旧得乖乖的回到队伍中继续操练。
把练兵的事情交给太史慈,吕卓这才抽空来见糜芳“你怎么来了?”
糜芳好不容易堆起笑脸,见吕卓不阴不阳不冷不热,一点也不客气,糜芳这火气顿时就压不住了“吕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大老远从徐州赶来探望你的。”
吕卓一向直来直去,不喜欢弯弯绕看,他跟糜芳两人不对路,这早已不是秘密,无缘无故,糜芳来黑虎岭探望自己,这话鬼才信。
“说吧,究竟来我这里做什么?”
吕卓一句客套话都没有,也没把糜芳让进大帐,就这么直挺挺的让糜芳站在那里,可把糜芳给气坏了,王服的交代,他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本来,王服是想让他过来试探一下,看看吕卓屯兵黑虎岭,究竟有没有对兖州出兵的打算。
结果,吕卓的态度,一下子把糜芳给激怒了,到最后,糜芳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正事’连提都看没提。
王服这个气啊,只好写信给郭嘉,时间不长,郭嘉的回信就派人送到了。
王服看罢书信,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转过天来,王服换好便装去了闹事,虽然集市喧闹,街上铺户林立,行人如织,不愧是徐州的治所,相当的繁华热,可是,王服去三拐两绕,来到了一个胡同,这里行人很少,蚊虫乱飞,臭气呛人,聚集着不下几十个乞讨要饭的难民。
王服来到近前,随身掏出一个钱袋,看也不看,就把钱袋丢在了地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要交给你们,办好了,回头还有重赏。”
“呼啦…”这些平时三天两头饿肚皮的难民,顿时两眼一亮,全都冲了上来,不过,他们倒是没有搭理王服,而是对丢在地上的钱袋发动了‘冲锋’,好不容易等场面安静下来,才有一个刀疤汉子走到王服的跟前“什么事?”
“很简单”王服微微一笑,按照郭嘉的指示,把要做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刀疤脸。
刀疤脸搓着牙花子,哈哈一笑“放心,这种事,我们最拿手。”
接下来,不论是酒肆还是茶馆,大街小巷,对吕卓不利的谣言如燎原之火,不断散播,越船越凶,很快,就引起了徐州上层人物的主意。
有的说吕卓私藏了传国玉玺;
有的说吕卓曾绑架过糜家小姐,而且,糜贞小姐的清白之身也被被他给霸占了。
有的说,吕卓就是魔王转世,徐州的灾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曹操跟他只是个人私仇,可是,他却把曹操的怒火引到了徐州,而且,吕卓为了对抗曹操,想谋夺徐州之主的宝座。
“这…”张昭刚从街上沽酒回来,脸色顿时大变,他急忙进了书房,马上写信让人速速送往黑虎岭。
糜竺这边也得到了消息,糜竺又气又急,在书房里不停的踱步转圈,双手也不住的拍在一起“这可如何是好?”
“大哥…”正在糜竺六神无主之时,糜芳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哥,我们糜家必须跟吕卓撇清关系,否则,一定会引火烧身的。”
糜竺,糜芳,张昭,都知道了,徐州刺史陶谦,自然也不例外,“咳咳…”气的陶谦连连吐血“来啊,速速把吕卓给我押来,马上罢免他的一切军职,若敢抗命,格杀勿论!”
积毁销骨,众口铄金。
虽然之前陶谦对吕卓印象不错,吕卓也的确立下不少战功,而且,近来自知大限将至,加上陈登糜竺等人从旁劝说,陶谦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吕卓,他有意把徐州交到吕卓的手上,可是,现如今,大街小巷到处都在传言吕卓要谋夺徐州,细思极恐,陶谦还没有老糊涂,即便仅仅是怀疑,他也不敢冒然把徐州交给吕卓。
玉玺的事,并非子虚乌有,吕卓曾说自己捡到了盛放玉玺的宝盒,难道,他就真的没有得到玉玺吗??
可以说,郭嘉这一招,不可谓不毒,直接把吕卓逼入了绝境。
玉玺这个话题,就算吕卓真的清白,也很难撇清。
更关键的,糜贞和吕卓曾一起失踪过,之后,糜家极力的把糜贞许给吕卓,这件事,被郭嘉这么一说,难保人们不会胡乱猜疑,越想越有可能,说不定吕卓真的是用强欺负了糜贞,然后糜家为了保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