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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既然孔融如此爱惜名声,如他所愿又何妨?何况,吕卓实打实的把北海拿了过来,这才是最主要的。
公元191年十月,吕卓统帅三军凯旋回归,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治所迁到了彭城,郯城相对来说,显得还是单薄小气了一些,彭城城池雄威,巍峨壮观,远比郯城要壮丽雄伟的多。
有人觉得既然刚刚拿下北海,日后又要出兵北上,理应把治所往北迁移,可是,吕卓却没有。
大家百思不解,唯独陈登和张昭心里明白,叶辰的志向,是整个中原。
彭城离兖州更近,距离荆州也很近,仅仅是把治所迁移到彭城,却不难看出,吕卓藏在心中蠢蠢欲动的雄心壮志。
因为郯城跟彭城相离不远,军机处也没必要改换位置,屁股没等坐热,糜竺就找上门来了,婚事一直拖到现在,糜竺生怕再继续拖下去,煮熟了鸭子会飞走,现在吕卓如日中天,假以时日,怕是糜家也只能深深的仰望。
商人逐利。
糜家自然急于抱紧吕卓这棵大树,就连被关在府里的糜芳,也希望吕卓能够娶了糜贞。
糜芳莫非改变主意了?
形势所迫,今非昔比,他现在被吕卓当成了通敌的重犯,如果糜贞嫁给吕卓,在糜芳看来,看在糜贞面上,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如果吕卓不跟糜竺结婚,糜芳这条命,就悬了。至少现在糜芳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吕卓会翻脸无情拿他问罪。
吕卓很痛快的答应了,毕竟,人无信不立,这门亲事,一拖再拖,如果自己一味拖延,不仅让人耻笑,也会让糜竺心寒,而糜家堆积如山的家财,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吕卓从不掩饰自己的私心。
何况,这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
得到吕卓的应允,糜竺心中欢喜,忙喜滋滋的返回家中,马上开始张罗,而糜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吕卓答应婚事,这就间接的传递了一个信号,糜芳的命,保住了。
结果,当天夜里,吕卓就伸手向糜竺要钱了。
一开口,就是五千万。
这笔钱,不仅要抚恤此番征讨北海阵亡的将士,对之前因为曹操发兵家破人亡的无辜百姓吕卓也要抚恤,除此之外,吕卓还要为陶商和陶应两位公子建造候府。
第三百七十六章,哭笑不得()
“主公……”
诸葛瑾欲言又止,目光闪烁,吕卓笑了笑“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拘束。”
诸葛瑾这才道“眼下刚刚拿下北海,诸事未定,年关将至,这个时候主公大兴土木,给两位公子修筑侯府,是不是时机不合时宜,有欠妥当?”
诸葛瑾并不是反对吕卓的做法,而是怕吕卓这么做会引起下面文武以及百姓的非议。
毕竟,这一年,对徐州来说,可谓是多事之秋,陶谦染病辞世,驾鹤西去;曹操替父报仇,在徐州大开杀戒,不知多少无辜的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第三件事就是吕卓出兵北海,兵马钱粮也耗费了不少。
眼看到了年底,吕卓又要大兴土木,修建侯府,诸葛瑾这个老实人,也忍不住想劝一劝吕卓。
“子瑜,你看…”
说着,吕卓从桌案上拿起一封奏报,诸葛瑾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的全是陶商和陶应两人近来的各项开支。
吕卓并没人派人监视陶谦的儿子,而是担心他们被坏人所害,派人跟在两人身边一来保护他们的安全,二来,吕卓也担心他们的用度拮据紧张?(怕他们钱不够花!)
吕卓让人详细记下两人平时的开支,其他的一概不过问。
饮水当思源,偌大的徐州是陶谦让给吕卓的,吕卓绝不会亏待这两个公子,他派人记下他们的开支用度,也是为了能及时掌握两人的情况。
结果,大大的出人意料,才短短几个月,陶商把房子都给卖了,陶应更让人哭笑不得,被人几乎骗光了家产。
按说,吕卓的地盘上,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之所以会这样,一来,吕卓很少留在郯城,也从不派人监视陶商和陶应,这两个公子宅心仁厚,心底善良,毫无防人之心,钱财不是拿来周济受苦逃难的百姓,就是被人给坑骗了。
比如有的人知道两人心地善良,喜好仗义疏财,纷纷想法设法的来找他们,专门弄一些不值钱的家当充作值钱的宝贝卖给陶商和陶应,有的还假装可怜找他们借钱。
陶商两兄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心肠慈悲,几乎是来者不拒,这才几个月的光景,就把好端端的家业都给花光了。
对此,吕卓看过奏报,也仅仅是淡然一笑。
钱没了,没什么好可惜的,这两个公子他‘养’的起,之所以给他们建造侯府,一来,让心术不正的屑小之徒能够知难而退,看到侯府的门匾,心里能够敲响警钟,不至于继续去招惹哄骗这两个毫无防人之心的公子。
第二,就算两人日后又把家当花光了,想卖房子也没人敢买,毕竟,侯府的宅邸,无缘无故谁也不敢随意买来住,吕卓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这两个人不至于再把家都给折腾光了。
钱花多少,都可以,叶辰不想追究,也不想过问,因为,他们不是败家,而是心善,何况,纵使他们花钱再多,吕卓也养得起。
关键是,别把房子动不动就随便给卖掉。
“这…”
诸葛瑾看完奏报,又惊又喜,哭笑不得。
吕卓道“这样,对外就说是给我修建的州牧府,如此一来,也能堵住芸芸之口,百姓也不会抱怨。”
诸葛瑾眉头一皱“可是,当侯府建完之后,主公,你的州牧府迟早是要开工的,到那时,又该怎么解释?”
吕卓摆了摆手“我无所谓,在哪里都一样,再说,跟你比,我可差的远啊。”
说着,一摆手,时间不长,草包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面放着整整一百两黄金(汉末虽然通用的是五铢钱,但是,金银也早已出现,只不过,更多的是在上层贵族中间流通,比如曹操经常赏赐部下马蹄金。)
“这是?”
诸葛瑾倍感惶恐,望着端到自己面前的黄金,他手足无措,被弄的一头雾水。
“这是给你的,除了你的俸禄之外,剩下的是我赏你的。”吕卓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的打量着诸葛瑾,换做旁人,见了金银财宝,哪个不喜,可是诸葛瑾却好像身上着了火一样,越发不安,竟吓的往后不住的倒退着。
吕卓暗暗点头“不为金银所诱,实属难得,诸葛瑾的品行,果然非同一般。”
诸葛瑾百般推辞,吕卓无奈只好厉声瞪眼“子瑜,这是我赏你给你的,正所谓,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这些钱,你不要也得要,否则,就是没把我这个主公放在眼里,这是命令,难道,还想让你的弟弟妹妹吃糠咽菜住茅屋草舍吗?”
诸葛瑾愁眉苦脸,急的直咧嘴,他现在仅仅是个芝麻绿豆大的书吏,结果,一下子就领了一百两黄金,没办法,见吕卓咬牙瞪眼一副要发威的模样,诸葛瑾只好再三道谢勉强把黄金收了起来。
见天色不早了,吕卓便让诸葛瑾早点回去,毕竟,这一趟征伐北海,诸葛瑾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算起来,也有三两个月没跟弟弟妹妹们团聚了。
“主公,史阿求见。”
“哦?有请!”
时间不长,史阿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不是说他形迹可疑,这个家伙,探头探脑,一路走来,这边看看,那边瞅瞅,不时的东张西望,让人看了觉得甚是滑稽,就像个摇头晃脑不着调的二流子一样,没个正行,给人一种街头无赖的感觉。
“坐!”
吕卓也不介意,一摆手,史阿也不道谢,只是冲吕卓点了点头。
“史阿,在军机处可还习惯,如今诸事进展如何?”
史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摇头道“主公,事情没那么顺利,虽然挑选了不下百余名谍卫,但是,想要让他们出去独当一面的执行任务,还差得远。”
吕卓点了点头“抽空我去一趟,情报工作可不能马虎,其重要性,并不输给浴血争斗的疆场,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何才能知己知彼,这就考验你们的本事了。”
史阿点了点头“这我理会的,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我给主公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叫甘倩,一个叫李儒!”
第三百七十七章,收下李儒()
“嗯?甘倩?李儒?”吕卓顿时愣住了。
听到甘倩,吕卓还算平静,可是,李儒的名字,对他来说,不亚于一记惊雷。
吕卓猛的站了起来“李儒他被你带来了?此事可当真,莫要哄骗我。”
史阿个性油滑,远不如徐他沉稳,吕卓半信半疑,误以为他在跟自己说笑。
毕竟,李儒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董卓的心腹谋士,且不说他为人是好还是坏,至少,这个人才能不凡,运筹帷幄并不输给贾诩那些顶尖谋士。
“你看,主公,天大的冤枉,就算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开这么大的玩笑。”
说着,史阿急忙起身走了出去,时间不长,他亲自把李儒给押了进来。
当然,这个时候的李儒,吕卓几乎认不出来,面目全非,疤痕纵横,比七八十岁的老头还要丑陋百倍,要不是李儒主动开口说话,吕卓哪能认得出来。
“吕将军,别来无恙啊。”
“果真是你?”
除了脸被毁了,声音还是那么奸猾,语气还是那么居高临下,完全不像是个落魄无处容身的逃难者,就好像,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气势,丝毫没变。
吕卓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许久,李儒不仅面目全非,整个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身上臭味呛人,就像刚从乞丐窝了爬出来一样,比监牢里的囚犯,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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