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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毕恭毕敬和他打声招呼,陪个笑脸呢。
这位姑姑胆子真肥,一开口直接要求御帅大人给她刷碗?
对于叶遥的调侃,席桑原依旧面无表情,不怒不火,冷冷淡淡地说,“蹭饭就不必了。你记得做好你的本分就成!别忘了,我让你进太子府的初衷为何!你若办不成,别说让我给你引荐,我会让你连太子也见不上一面,直接把你轰出太子府。听见了么?”
“听见听见!明天开始正式上岗,不过嘛,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我会帮你完成心愿,至于这过程如何发展,你不许有任何意义!”
席桑原顿默片刻,“不许弄伤她。这是我的底限!”
“没问题!”
送走了一干人等,关上房门,终于能够吃顿香喷喷的晚饭了,虽然饭菜冷了一些,不过还是挺美味滴。
翌日,一大清早,叶遥踢开项薰屋子,大声呐喊,“早起的虫儿有鸟吃!张小姐,你醒了没?”
项薰吓了一跳,掀开床帘看了过去,“你!”
“我是前天新来的丫鬟,专门过来伺候你的。”
“呃——”新来的丫鬟,其实她有耳闻,毕竟她的屋子就在她隔壁,隔壁那厅厅堂堂的吵闹声,她不想听见都难。
以前,那些丫鬟,早上起来叫她起床的时候,都端着脸盆站在房门口硬等,敲两下,听听回音,没声音就继续等。
而这丫鬟,敲门只敲了三下,她都来不及回话,直接踢门而入。
还有!早起的虫儿有鸟吃?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叶遥拿着一个空空的脸盆,走了过来,“快!赶紧拿着脸盆,跟我去打热水,咱们一起洗个热腾腾的脸!对了,我要送你个宝贝!喏!”
项薰被那宝贝给吓着了,这木棍上面怎么插了这么多毛?
“这是什么?”
“牙刷!我叫木匠做的!多做了几只,送你一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除了洗脸之外,牙齿是必须要刷滴,口腔清洁除了能够防止蛀牙外,对亲亲也有效果!”
“什么?”她听不懂!
叶遥看她那副呆样就耐心解释给她听,“男人嘛!喜欢舌吻!”
“咳——”屋外传来一个咳嗽声。
“啧!谁在外面偷听?要不要脸?”
“咳咳——”屋外一阵西索声响后,销声匿迹。
叶遥直接把项薰扯出床外,把牙刷和脸盆塞她手里,大摇大摆的外出打热水去也。
洗脸,刷牙,然后……
做早操?
做完早操叶遥就带着项薰回房间里打扫房间,二话不说塞给她一把扫帚,指使她这样做那样做。一天的忙碌就这么结束了。
晚上,叶遥回房,席桑原就坐在她房间里,那表情,特难堪。
“我让你过来服侍她,你倒好,反过来指使她当你丫鬟?”席桑原摆着一副‘看你怎么交代’的表情。
叶遥不以为意,淡然一笑,“早就跟你说过了,女人心,海底针。你要我过来服侍你女人的心,而不是她的身子!所以,我的服侍方法,对症下药。你如果只想找个给你女人打杂的,你去外面挑那些手指粗的,身材结实的丫鬟回来就成。没必要找我!”
嗯——这么说来,倒有点在理,不过……“你确定你的方法有效?这样子折腾她,她心情会好?”
“当然有效!对于那些长期被囚禁在屋子里,内心极度空虚的女人来说,让她们做一些充实生活的事情,绝对有效!不信,坚持几天下来,不用我引导她,她自己会起床梳洗整理家具。”
沉默——
席桑原安静了许久许久,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最后,他一点头,依旧给予她信任,“好!那我坐等成果!”
席桑原走出房门外,刚要离开,突然,他想起什么,急忙回头,“叶遥。”
“嗯?”
“还有那个么?”
“什么?”
“就是那个……”
“什么?说清楚点?”
他皮肤黑的优势就是,再怎么脸红别人也看不见。不过,他吞口水那声音有些刺耳,表情也极度的不自然。
他这是……害羞?
支支吾吾了半天后,他终于吭气了,“我也想要个牙刷。”
“噗——”叶遥不给面子当场嘲笑他,嘲笑完,她大大方方送了个牙刷给他,“拿去吧,不收你钱。”
席桑原研究着这玩意儿,好奇问,“这是什么毛?”
“猪鬓,坚韧富弹性,而且不容易变形。用来刷牙最适合不过了!这几天我在研究牙粉,到时候配合牙刷,牙齿刷完更健康。”
席桑原脸又红了。因为他想起今天他偷听这丫头的那句话。
男人喜欢舌吻这是事实,这丫头知道干嘛要把它说出来?她都不觉得丢人么?
第38章:刁钻皇帝()
第二天,叶遥照常敲了项薰屋子,把她拉出屋外晒太阳,这两天,她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笑容也有了一些,不过,每次席桑原出现,她就怒气冲冲头一甩,又把自己关屋子里,好半天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为了配合叶遥,席桑原只好摸着灰鼻子离的远远的。
晚上,叶遥请项薰过来吃火锅,据说这也是茗品楼里的新吃法,火锅,现刷现吃。
看着桌上一堆生菜生肉,还有那个热气腾腾的大火锅,香味四溢扑鼻啊!
叶遥见她双手缠着绷带,还有脖子里也缠着绷带,眼一眯,轻声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项薰老实交代,“那天……他差点被那混蛋砍死。要不是我抓着他的剑拦着他不让他追,不然他真会死在他手里!”
叶遥一听就知道,那个差点被砍死的,正是项勤那小子。
“那你脖子上的伤呢?怎么弄的?”
一提这事,项薰脸一红,低头,又羞又愤。
好吧,这丫头不回答,那她只能自己脑补情节。会不会那天项勤过来救人,被席桑原发现后差点砍死,项薰为了救他,不惜自残。项勤被放走后,席桑原就气得把她抓进屋里,各种羞哒哒的逼迫。项薰不忍羞辱就把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掏出来,割喉自尽,然后席桑原那家伙就吓得再也不敢碰她了。
是不是这样啊?
切。脑补多没意思,那作者也不给她来点番外。
叶遥挑眉笑问,“那被砍伤的家伙是谁啊?他是来救你的么?”
“嗯!是他!肯定是他!虽然我不知道他名字,也从未见过他。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记得小时候,我在街上碰见邻家那个坏哥哥,那坏哥哥叫了一群人过来围堵我,扯我头发……”
巴拉巴拉,这丫头话匣子一开就再也停不下来。
有趣的是,叶遥发现,原来这误会,不是两层,而是三层啊!这位项薰妹子都不知道那位情郎是自己亲哥,看她整日整夜聊着她和情郎的事迹,眼睛里那爱心,飘得比花香还厉害。要是回头她一盆冷水给她泼下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哭死?
席桑原会误会也情有可原,谁叫项薰这妹子,毫不遮掩自己爱慕情郎的心意。
男人吃醋起来,哪有理智可言?
叶遥等她故事讲完,就说,“虽然你英勇就义徒手接白刃,放走了你家情郎哥哥。不过,以后手上疤痕让你情郎哥哥看见后,你说他会不会内疚到想自杀?”
“啊?”项薰急了。
“……”王馨媛摇头翻白眼。哪有这么夸张!
叶遥凑头说,“你不希望你家情郎哥哥内疚吧!”
“我不会让他看见我的伤口。”
“伤口就在你手心里,又不是在肚子上大腿上,还有衣服给你遮挡。这么**裸,他不想看见也难。”
这般一说,她更急了,“那怎么办呀?”
“姐身上有绝世金疮药,要不要?涂了不留痕哦!”
“真的么?”
“对滴对滴,不过呢,得把伤口撕开才行。”
项薰毫不犹豫点了脑袋,“嗯!我撕!”
“等等!”叶遥手一伸,忙说,“别浪费,血留姐碗里来!”咔咔咔——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
皇宫。
议政殿。
轩辕禄麟拿着奏折,思忖许久,他头一抬,问向桌前躬身而立的男人,“官书,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工部尚书官书又弯了一层腰,“回禀皇上!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秘密,那位接管圣女庙的工头李毅还大大方方给我看图纸。据说,咱们新晋元朝已经有不少富贵人家,仿造那栋建筑在改建房屋呢!而且,听那李毅说,建筑竣工后,那地皮老板还要修路。说是要把路全部修葺成水泥路。马车行驶在那上面,完全感受不到晃动感,呵呵呵……”
轩辕禄麟板着脸,把奏折一丢,脾气不太好,“官书,朕在问你一次,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好吧!没法再装傻了!官书一抹冷汗,噎下口水,说道,“回禀皇上,那位云公子早就离开了南阳。承接那位云公子工程的李毅一干人等,谁也不知道那位云公子的真实身份。而且,听说,那位云公子其实是个女人!”
“还有呢?”
“至于那辆马车,微臣去探听了不少风声,却找不着它的出处!”
“难道就没有人见过那姓云的真面目?”
“回皇上,据说,南阳工部侍郎佐愿是唯一一个和云公子亲密接触的人,不过,他好像有意隐瞒事实,连南阳王也被欺瞒了呢!南阳王派人追杀佐愿,可那小子提前受到了风声,当天夜里就携母潜逃,如今,去向不明。”
“哎——”轩辕禄麟揉了揉眉心,挥手说,“继续查吧!手脚记得利落些。不要老是慢二弟一步。”
“是!是!”
“如果可以,也替朕做一把会飞的马车来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