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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帮我,劝昭阳离开京城。
佳官忽地想起谢无心瞧自己的眼神,微微地红了脸,依然镇定自若地说:王爷与他交情深厚,却为甚要我帮忙?
我不晓得你可知道他从前的事,总之他在京城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险,五年前我害过他,不想看他再为了和我赌气而出事。慕容桢笑得有些微涩:
因为只有他会对我好,真心真意的好。
上次见了,他不愿听我的,闹了个不欢而散。后来我听说他是为着你和江雁回来的京城,便想如果逼你们走,他是不是也会跟着走,一时欠了思量,莽撞任性,所以才闹出那些事体。说到这里慕容桢似是有些歉疚,脸颊也有些泛红:实在是很……很对不住呢。可……可一时好奇查了你和江雁回的身世,才知我们竟大有关系。而且昭阳他……现在只怕是对你……
慕容桢似是不知该如何措辞,停住了口,细细地打量着佳官的神情变化,然后才接道:如果由你来说,他该会听罢?
慕容祯走了。
怔怔地坐在桌边,佳官木然地盯着整衣镜。
其实从不曾想过自己变成什么样子,想到自己的病时心里闪过的也只是那一个没了未来的未来。可看到了慕容桢才知道自己本来该是什么样子,才知道再怎样的美人也禁不起病来磨。才知道自己那一脸的苍白一脸的憔悴在他身边顿时褪成了古老庙墙上的飞天,惨淡一片。谢无心竟能在自己身上寻到那个神清骨秀的影子么?
雁回,雁回……
胸口忽然一股灼热涌上来,掩住口轻咳着。雁回快回来了,不想让他听到。但是喉间有些咸涩的腥甜。
松开手,满眼凄艳。
PS:啊啊,今天大勤劳的说,江江飞扑~~~要抱~~~
5555……先哭下,昨天江江被大家严肃批评了,痛定思痛,偶忏悔,偶道歉,偶对不起佳官,也对不起大家,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没让大家看到佳官更多的戏份,偶痛哭~~~所以今天大大努力了一番,够多了吧?活活~~~(众:这是应该的吧?你写的不就是《佳官》么,写那么多旁的做啥?宫廷阴谋写得又不咋样的说,还净是抄二月河……江江哭:被嫌弃了,5555……T…T)
再推荐一下偶的《花都曲》,江江真的认为偶的文里它最好~~~*^_^*(众:好烦的说……每天在这里叫……)还有,新坑叫《行行复行行》,怎么样?江江记得这好象是句乐府诗吧?没弄错吧?写完佳官就开挖~~~
U啊,你就为了佳官牺牲下下啦,少出场些,我明天给你想点办法~~~v(^0^)v,今天一定想办法给你回帖的时候多回些些的说,亲~~~
十个回帖哦~~~大家也看到了,江江是很乖很乖的,只要有十个回帖第二天一定贴下一章的说@_@(众:寒……装什么纯洁啊……)
欢迎来江江的家~~~
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24454/index。asp密云无雨寒江雪
——十个回帖~~~江江鞠躬~~~~
二十一
一遍又一遍洗着手,却怎样也洗不去指间粘腻的感觉,总觉得还留在肌肤上,佳官苍白的颊上透着惶急的红,棱角极精致的唇边有鲜亮的红线一点一点滴到白衣上绘出无数梅花傲寒图,呼吸间已带出微微的哽咽,只是哭不出来,怎样也哭不出来。细致纤秀不沾阳春水也似的双手如何禁得起他这般折腾,早已揉搓得泛红,他却还是一遍遍洗着,指尖泡得发白几乎没了感觉。终于在换水时手一软,盆打翻在地上,尖锐的一阵撞击声直刺进心中,听在耳里是惊天动地的响。
佳官呆呆地望着水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蔓延蠕动开来,洇湿出大片的深色。衣衫下摆也溅上了水而黯淡地垂着,鞋底浸透了一股寒意侵上来,他哆嗦了一下,慌乱地躲开。
蜷在床深处把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放下的帷幕深重而阴沉,看不见光。
雁回进屋时,床前的帷幕依然没有掀开,于是心里一沉。忙忙地上前揭开看时,佳官抱膝蜷坐在最深的角落,不抬头也不出声。他慌得一面连声问出什么事了,一面捧起佳官秀丽的小脸让他面向自己。佳官脸色惨白,微微颤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细白的牙已经咬出淡淡的绯红,染得水色的薄唇一片艳丽。
怎么了佳官?怎么了?别吓我好么?雁回心疼地拥住他:跟我说好么?不管出什么事有我在。
佳官仍是不说话,只紧紧地搂住他,雁回怎么也想不出他竟有这么大力量,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却不忍心让他松手,只能轻抚他清瘦的身子竭力让他平静下来。
抱我。
嗯?雁回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
抱我。
佳官仰起苍白的脸,一双眸亮得异常而灼人:
雁回,抱我。
再没有什么旁的可以给你,再没有别的旁的可以让你得到。佳官只有一个人,一颗心,也只能给你一个人,一颗心。只恨我竟不能伴你一生,只恨我竟不能向上天多求一时半刻来恋着你。
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此间的相聚,为何上天竟吝啬至此?
我好恨,真的好恨,雁回,我真的好恨……
用过中饭,佳官静静地望向谢无心:谢先生,我有话跟你讲。
小唐好奇地凑过来:官官,什么法不传六耳的好事?我不能听么?
唐先生在他头上拍了一掌:去洗碗。
昨儿个怡亲王来找我了。佳官开门见山地说,脸色有些倦,但声音很是清冷凝定。
谢无心脸色一变: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佳官略一沉吟:京城现下危机四伏,你本是待罪之身,诈死潜逃,而如今皇上偏宠李维臣,排挤怡亲王派系,他自顾尚且不暇,无力护你,所以几次三番意图逼你离开京城。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寝食难安。
谢无心淡淡一笑:就这些?
还有。佳官定定地看进他的眼里:他说,五年前,是他对不起你。你恨他也好,怨他也好,现在他只求你平安无事。
沉默了半晌,谢无心忽然笑了:他还对你说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么?
佳官犹豫了一下:虽然无关,告诉你却也无妨……我和他,是表兄弟。
谢无心怔了怔,苦笑道:我知道世事多出人意料,不过这回也太巧了些罢。
佳官却没有笑:你的打算呢?
谢无心也不笑了,眉宇间又泛起淡淡的悒色:佳官,你该知道的。
我会死么?
不许说傻话,有我,有唐先生,你怎么会死呢?
不是我不想相信,而是不能相信啊……天意面前怎样也只剩下四个字:无能为力。
皇上用过午膳传了李维臣觐见,见他进来便赐了座,从案头抽出弹劾江雁回的两份折子,唤着他的字道:衡玉,你看看。
李维臣双手接过翻看一阵,然后恭恭敬敬呈回去:皇上,这江雁回确实当罚——
皇上已截道:衡玉,朕一心盼你做个纯臣,如何现下也跟朕玩起心术来?
话说得淡淡,但李维臣已坐不住,立时撩衣跪下:臣不敢。
你当朕瞧不出来么?皇上冷冷地道:江雁回才学出众,朕本一心惜他,可他行为不端确是可恨,有负朕望,处罚他也是大大应该。有人弹劾他是正理。可看这两份折子,一份轻描淡写,一份却株连甚广。轻描淡写的这一份是拼着被朕斥昏庸,想激怒朕对江雁回及其房师上司重罚,而另一份论及朋党,分明是想提醒朕另一弹劾之人意欲借刀杀人打击你李派。可对?
李维臣一额冷汗,连连磕头道:皇上圣明,臣实不敢欺瞒皇上,只是怡亲王视臣如眼中钉,一直虎视眈眈。臣为自保计不得不加以辩驳。臣也并不敢结党营私,弄甚李派,只想为朝廷护住一点正气,保一些栋梁。
皇上叹了一声:衡玉,你在先皇手下时朕就很看重你,自朕登基以来更是多加重用,盼你做个全身终荣的两朝老臣成一代佳话,你万不可有负朕心。至于怡亲王,乃是国之贤王,朕之良弟,你们都是国之重体,不可为些小事伤了和气,要多多交好,不可相互攻讦,落了市井小人的俗套,让天下子民看笑话。江雁回的事,先就算了。朕自然有打算。你是他的太老师,还要多多教诲才是。
臣谨遵皇上圣言。
李维臣喏喏地退了出去,皇上疲惫地向后靠去,闭上眼:
桢儿,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邱涵到怡亲王府已有四年,他本世家出身,自幼习得好身手,却从不曾行走江湖,五年前九门提督犯事,他家受了牵连罢了官,没多久父亲病逝,他独自流浪,被慕容桢笼入府中平地青云升了二等侍卫,倒也算得是个荣辱不惊的人物,只一心为慕容桢办事,很立了几次大功,慕容桢一道荐折上去就升了一等侍卫补了谢昭阳先前空下的缺。
那时还是少不更事啊……慕容桢斜倚在榻上翻着卷书,却一页也不曾看进去:只想着快些撇清了好脱身,若是早将昭阳救出来,虽是派不上大用场,好歹也省得现在为给自己留条退路,费尽心思笼络了他又笼络林佳官,一旦功败垂成只凭一个邱涵要护自己全身而退终究不能放心。最憾手上一直没有兵权,先前好容易搭上了九门提督带兵闯宫,可叹功亏一篑。皇上又一直不让自己打理兵部事务。虽然借在礼户工三部办事拉拢了大批官员,可没有兵权,底气便总是不足,大将军即将带兵回朝午门献俘庆功,是最后一个机会了,不知这回可能成否……
这时邱涵低声在门外道:王爷,皇上派张公公传您进宫,说是为着大将军回朝预备郊迎大礼。
慕容桢眼中悦色一闪,脸上却不露痕迹,道:请张公公稍等,我更了衣便随他去。邱涵,你也随我一同去。
是,王爷。
每次慕容桢微服外出虽都是邱涵随侍,却很少进宫。这次进宫是因为慕容桢要给他讨差使,帮手办郊迎大礼,也就顺顺当当讨下来了。
邱涵回了屋想起王爷嘱咐的事,其实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谢昭阳的武功高出自己甚多,虽然大半原因是因为自己修为尚浅,但若真如王爷说的那样,哪可能来得及补救?难怪王爷要自己试探那个林佳官和他的关系……先前只听人说林佳官是个被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