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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与婉皇贵妃谈过后,她就想婉皇贵妃是否已经知道檀香里有翼花粉事,虽说毒害齐王妃是杨侧妃,但之前炎之凛便说了,这其中不排除有四皇子一系影子。其实让婉皇贵妃等人知道檀香里掺有翼花粉也没什么,但是刘媛对此却有一种强烈排斥感,所以从宫里回来后,她立刻与炎之凛商量,命央儿把盒子换了,并把王妃檀香和盒子交给炎之凛藏起来。
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担心弄影轩会有他们人,如今也证明了确有,而四皇子计划也算被他们完全看透了,就是想趁刺杀刘媛时,将所有侍卫、暗卫都吸引至小花厅,四皇子人再趁机进入他们房间盗出那盒檀香一探究竟。
不过,看来怕是要让四皇子失望了,也罢,那盒檀香便当是送给他们吧!
暗自嘲笑完后,刘媛便问炎之凛:“母妃檀香如今哪儿?可还?”
炎之凛看着刘媛神情闪烁一阵后又露出嘲讽笑意,自然知道她想些什么,炎世修这次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场空!
“一个安全地方。”炎之凛上前捋了捋她青丝,轻笑道。
刘媛见他卖关子,也没说什么,她信任炎之凛能力,所以根本不担心,炎之凛见她没想猜,便她耳边轻声说了出来。
刘媛一听到炎之凛藏东西地方便笑了,道:“夫君英明!藏那种地方确无人会知晓!”
炎之凛见她一脸俏皮笑意,心头一热,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心中又想起今日两次惊险瞬间,手上力道大。
该死!他早该想到!自己竟然让她曝露危险里!
刘媛知道他自责,便乖乖地任他抱着,双手轻轻他背上抚摸,道:“不是你错,我既喜欢你、嫁给你,这些便是我要承担风险,今日惊险,我们便当成教训,只要想着今日阴谋便是要置我于死地,但我还活着,那我们便赢了。”
炎之凛听着刘媛话,心中加自责,若是自己早些设想到,她便不会碰到今日之事,什么阴谋早就胎死腹中,哪里还能成为什么教训?
“之凛,你听好,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刘媛一字一句,慎重道。
刘媛话让炎之凛心中涌起巨浪,这是他妻、他女人,是他要执手一辈子伴侣!他心中悸动,不由得道:“我炎之凛定要生生世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相负!”
生生世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相负!
即便知道前世今生来世无人能猜,但刘媛心中却为了这句话悸动、感动不已,嘴角牵起了甜蜜笑容,轻应了一声。
阳光洒落,满室温馨。
之后几日,炎之凛直接打发了弄影轩一批下人,只留下几个忠心,连通房春月也被送回杨侧妃若辰阁,另外,他又弄影轩加派了自己暗卫守着,院中下人为避免误会,也很少与其他院子里下人来往,一时之间弄影轩变得相当清静。
成亲半个月后,齐王让杨侧妃将手中中馈之事交接给刘媛,毕竟她是未来齐王妃,交接给她也是应当。
刘媛原以为杨侧妃会使手段拖延,但没想到她心甘情愿地交了管家大权,好似她根本不乎一样,所以她又想,府中人手都是她人,也许会趁机偷懒耍滑,故意办砸了事,让自己不得不再把杨侧妃请出来。
但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刘媛也只有第一日稍为惩处了一两个仗势下人,之后便安然无事。王府规矩本就严谨,刘媛接手后也没多大改动,各处人员安排照旧,王府下人们依旧谨守本份努力做事,好似换谁管家都没多大差别。
所以,刘媛虽然要管事,但基本上也没什么好让她烦恼,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王府里规矩一直没变,就连当初杨侧妃接手也是一样,就算若辰阁下人偶尔嚣张,颐指气使,被杨侧妃或齐王发现了,也是照规矩责罚,从不循私。
这让刘媛想起杨侧妃身旁那位陈嬷嬷,犹记当初她柏清院喧宾夺主,后来好似也被杨侧妃罚了月银。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段日子,刘媛虽不知杨侧妃对自己有没有恶意,但她很确定,明郡王对自己和炎之凛完全不亲近。炎之凛曾说过,明郡王自小便与四皇子交好,虽说现并无表态支持或成为他幕僚,但这是迟早事,所以刘媛也没花心思讨好他。
这日,一辆来仪客栈马车从满客楼后院离,炎之凛则骑马跟一旁,马车里是齐王世子妃刘媛,同时也是来仪客栈大东家方来仪,陪马车里是易容过二影。
刘媛掀起车帘一角,看着那个骑马上,面露不爽男人便不禁失笑。
前几日,曾经住来仪客栈几位中举书生想庆祝炎之凛娶亲,便来信找刘媛,也就是方来仪商量,她和炎之凛本就想去来仪客栈一趟,便应下了。
可是刘媛要以什么身份出现来仪,却成为一个极为重要问题,是齐王世子妃,还是来仪客栈大东家?炎之凛自然是希望两人以婚夫妇之姿出席,但刘媛却想以方来仪身份出席。
两人各执己见,僵持不下,后刘媛签了无数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才得以用方来仪模样出席。
既然是方来仪,那自然是不能与炎之凛共乘,所以这也导致炎之凛相当不满,他原本是要强势坐进来仪客栈马车,但却被方来仪一句话挡了下来。
“世子是想搞断袖吗?”那声音低沉魅惑,但却让炎之凛怒火直升,咬牙回了句,是否断袖,方东家不知?随即便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方来仪颈脖处,转身上马,然后就成如今这副模样。
刘媛很清楚,方才炎之凛瞪视地方,层层易容之下是昨晚欢爱痕迹,虽然对他那一眼有些羞恼,但心情还算是不错,成亲多日,终于能以别身份出府,不必顾忌礼仪,只需当狂妄自傲方来仪,她心中自然满是雀跃之情。
大街上,只见一低调奢华马车内传出朗朗笑声,而骑马跟马车旁凛烈男子也因为这阵笑声勾起了嘴角,众人不禁好奇,这样好听笑声,其主人该是多清朗男子?
街角一辆马车里,一个姿容娇美少女一脸痴迷地看着马上冷峻男子,真难得能看到他脸上有这种笑意,但那笑意是因为车里男子吗?
只见那少女眼神微暗,随即又一脸笑意,对着车夫道:“偷偷跟齐王世子之后,别被发现了。”
第一百零六章 吵()
马车一路向西市而去,奢华马车中,一身墨色云锦常服美少年正懒散又无形象地躺着,一头墨发随意披散艳红坐垫上。
身边两位美婢,一个奉茶,一个拿着书轻声念着,而那少年则惬意听着,偶尔对书中内容提出几个问题,有时美婢回答,有时美婢答不出,少年便会高声问车外随行男子,直到得到满意答案才愿作罢,霎时,车内车外一片安然。
这样气氛没逃过某位少女眼睛。只见那不紧不慢跟他们后头马车里,娇美少女不时偷偷掀起车帘,窥视着前方马上身影,一见那人露出溶化冰层笑意,眼里便有一阵痴迷和明显忌妒。
少女身旁丫鬟看着自家小姐模样,都不禁摇头叹息,自家小姐自幼便钦慕齐王世子炎之凛,如今世子已成亲多日,自家小姐虽有不喜,但仍是没有放弃,如今竟还尾随其后,若是被炎世子发现了还不知会被如何厌恶。
此刻,那马上伟岸身影小幅度地回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而一直默不作声跟另一头护院也早已发现有人跟踪。
“大东家,有人跟踪。”只见那护院对着车内少年道。
“想不到小爷魅力倒是不小,不知吸引了谁?”那墨衣少年随意道,语气狂妄,却与他此刻姿态浑然天成。
那护院静默片刻道:“靖国公府马车。”
少年目光流转,对着另一头一脸寒意男子嘲讽道:“看来是奔炎东家来呢!炎东家也别拂了他们兴致,他们爱跟便让他们跟呗!”
只听那男子冷哼一声,便惹得车内少年一阵大笑,而那护院和美婢则是嘴角微抽,想来大东家是突然解放了相当兴奋,所以忘了以那位主子个性,看来大东家今晚是不用睡了。
一人一马行至来仪客栈,便见那男子翻身下马,站马车旁,不久马车里走出两位美婢,两人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又回头向车里各伸出一只手。
接著便见美婢从车里扶出一位墨衣男子,只见他一头墨发随意头顶扎成马尾,正张扬地随风飞舞,一身袖口、领口绣金线墨色云锦常服随风翻动,腰间系着一块玉佩和一个绣艺精巧荷包,看得出来此人非富即贵。
少年周身散发着慵懒高贵气息,强大存感不容人忽视,只见他一脸随意地由美婢扶下了马车,明明是个男人,如此扶著女人手应该显得病弱,但事实上,如此动作只有一股说不出魅力散发,好似他本就该以这种方式下车一般。
如此派头惹得二楼雅间看着一众书生叹道,这方大东家果真是妖孽啊!平时懒散成性,但一旦牵扯到客栈经营问题时,那简直是目中无人,连冰山炎世子、一国之太子都敢说翻脸便翻脸,半分都不顾忌,不过他经营头脑,又让他有嚣张狂妄本钱,众人不禁好奇,这样强大方东家弱点是什么呢?
马车旁男子先是一脸淡笑地看着少年,但随即发现有不少目光都凝那少年身上,脸色顿时阴沉,想上前将自己女扮男装妻子揽入怀里宣誓主权,但他却知道这么做话肯定被小丫头挤兑死。
于是,众人只见那冰山脸男子握紧了双拳,冷眼狠扫众人,等众人眼神收敛后,才一脸阴郁地等着那少年缓慢行至面前。
不远处少女一见到那马车内走出来人时,美丽瞳孔便疾速缩了一下,眉头一紧,竟然是那个男人!那个满客楼东家贵客!
只见那少年若有似无地目光投向自己这里,那少女虽然坐马车里,但仍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总觉得那目光让自己无所遁形。
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