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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凛见刘媛秀眉轻拢,顺着她目光看去,便看到神情复杂上官瑁,随后,又发现上官瑁正盯着自己妹妹看,这让炎之凛心情相当不好,便清了清嗓子。这时只见上官琴瞄了他一眼后,领头向炎顺帝见礼。
听到上官琴清朗嗓音,上官瑁也回过神来,与上官琼月一起向炎顺帝见礼,再抬起头时,他眼中只余邪魅笑意,好似方才情绪没存过。
刘媛心底隐隐有一股异样感觉,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待大庭使臣团也拜见炎顺帝后,炎顺帝便宣布接风宴开始。
席间,炎顺帝与上官瑁有说有笑,而燕王则自斟自饮,又是一副神游太虚模样。刘媛自打上官琴踏入殿内后,便很是奇怪他为何戴着金面具,此刻见众人正闲聊,她便靠向炎之凛低声问道:“燕大哥面具是怎么回事?”
炎之凛瞥了一眼正低头喝茶燕王,低声道:“燕王回大庭后没多久遭人暗算,面容被毁,所以都带着面具过日子。”
刘媛惊诧:“可上次见面不还好好吗?”
“受伤是上官琴,而非万燕。”
“易容?”刘媛不确定问。
炎之凛点头:“除了他自己人和我们,无人知道他真面目。”
此刻炎元慧轻拉了拉刘媛袖子,道:“嫂子,我要出恭。”
刘媛应声,吩咐一旁宫女好生照顾,便让她出去,而此时宫女也开始一道道上菜了。
炎顺帝心情甚好,待菜上全后便大声道:“今日大庭王爷、皇子及公主能来,朕心甚喜,特地备了个表演节目。”说罢,大手一挥,便听乐声响起,十来个身穿白纱裙舞姬挥舞着袖子入场,
众人只见一团团白花般素净身影空地上翩翩起舞。长袖扬起落下间,舞姬柔媚脸蛋和风情显,身姿翻转跳跃时,水蛇般细腰柔软似柳枝,曼妙身姿白色轻纱下若隐若现,十足养眼。
刘媛看得眼神发直,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炎之凛早已臭着张脸,等一曲结束,场男子无不大声赞好,而刘媛早已收回目光,微笑着问炎之凛道:“美不美?”
炎之凛见刘媛故意问自己,便不屑道:“便嚣张吧!方才看呆眼是哪位,还敢问我?”
刘媛低声笑道:“你便是我嚣张本钱嘛!就像许贤染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纯粹站欣赏角度好不好。”
炎之凛无奈,放桌下手牵起她,道:“美则美矣,但并不耐看。”
刘媛听炎之凛说舞姬美,便有些不甘愿了,问道:“那我是美还是耐看?”
炎之凛作势嗅了嗅周围空气,一脸疑惑地低声道:“是什么菜这么酸?”
刘媛一听便用另一只手伸向炎之凛手背上用力捏转了起来,炎之凛笑了笑,低头看着那努力捏着自己刘媛,道:“很美也很耐看,就算生生世世都对著我也看不腻。”
刘媛听了如此肉麻话,耳根子立刻泛红,脸上也涌现红晕,低声念道:“肉麻死了。”
炎之凛见她如此,方才有些不满情绪也瞬间好转,脸上笑意明显。
上官瑁早表演开始后,便看向炎之凛和那位传说中世子妃刘媛,这一看不免让他惊奇,只见刘媛一脸痴迷,而炎之凛则是一脸不爽,这男女角色简直反过来了嘛!
因为目光一直锁定他们所方向,所以上官瑁也将炎之凛夫妇二人打情骂俏看眼里。他从不知道炎之凛表情能如此活灵活现,还有那刘媛,人人都说她温婉,但他早前天拦车时便见识到刘媛刁蛮、直接和傲气,今日她时而活泼俏皮,时而温婉端庄,时而面露娇羞,他发现难以用单一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她。
炎之凛表情太少,刘媛则太多,炎之凛反应太过有限,但刘媛给反应却很多,这便是所谓互补吧!
而一旁上官琼月虽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但她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炎之凛及刘媛,对于炎之凛反应很是佩服,再见到炎之凛对刘媛态度,嘴角便微微一勾。
表演开始后没多久,炎元慧便回到安泰殿外了,见有人正表演着便想等表演结束再进去。
此刻她独自殿外徘徊,却听一轻朗声音问道:“郡主不进去吗?”
炎元慧猛一回头,便看到燕王站自己身后,她看看殿内,发现表演尚未结束,便有些好奇问:“燕王怎么不看表演?”
上官琴笑道:“舞姿绝美,容貌艳丽,但我看着便觉得别扭。”
炎元慧以为女子美丽容颜让他想起自己脸上伤疤,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上官琴见她局促模样也没离开,只是笑着道:“还未谢过郡主救命之恩。”
炎元慧猛然抬头,道:“你记得?”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本王怎会忘记?当出若非郡主出手相助,本王早已命丧黄泉,魂断异乡。”上官琴笑着道,仿佛他说后果一点也不可怕。
“燕王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不知你身上伤可都痊愈了?”炎元慧谦让着,问出自己担心问题。
上官琴没想到这样恩情竟被她用‘举手之劳’四字带过,而她乎竟是自己伤,自从母妃和师父去世后,身边除了郭何、阿定几个之外,从没有人曾如此关心过自己。
上官琴打心里认为这位郡主可爱,和她那个大哥差远了,他真心笑道:“多谢郡主关心,都无碍了。”
炎元慧笑着点头,接着便看着他金面具欲言又止。
上官琴看她表情怪异,以为她是对自己真面目好奇,便道:“本王脸上有疤,不好将面具拿下,若吓到郡主便不好了。”
炎元慧有些羞愧地道:“我知道,我看过了,我……对不起!那天救了王爷,我一时好奇,便偷偷看了王爷脸,但我不会说出去,我也跟我丫鬟说了不准说出去!我、我……”炎元慧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
上官琴没想到她竟然已看过自己脸了,讶异之下,又见炎元慧一脸愧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其实可以假装没见过自己那张脸,但她现却当着自己面承认,她难道不怕这么做会得罪自己?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也很是感慨,炎之凛那人心机深沉,但没想到他胞妹竟如此单纯可爱。看着炎元慧一副忏悔模样,他只笑道:“没关系,我脸上有伤是众所周知事。”
炎元慧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石顿时放下。
待安泰殿内舞姬退下后,上官琴及炎元慧也一前一后进殿,此时,炎顺帝心情大好,示意众人拿起宫女方才端上桌酒盏,然后大声道:“都别客气!这是宫里酿青梅酒,虽然酸,但是炎炎夏日恰好开胃!来,朕敬大庭使臣们一杯!”
刘媛一见炎顺帝拿起酒盏,便知道他要敬酒了,于是她立刻将手中吃到一半糕点塞进嘴里,以袖掩嘴大力咀嚼,炎之凛见她那模样便皱眉道:“吃慢点,狼吞虎咽,当心咽着!”随后,手还她背上轻柔地顺着。
好不容易咽下糕点,刚好赶上与众人一齐举杯,待大庭众人也拿起酒盏同时,只听哐当一声,和炎之凛惊恐大喊:“媛媛!”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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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陵()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lanhenbsp; 炎之凛一脸慌乱,大吼道:“太医!寻太医!媛媛,醒醒!媛媛!”
炎元慧跟着一旁喊著大嫂,杨侧妃则靠炎之明身上,似是受到不小惊吓,此刻她和炎之明都是一脸担忧,而齐王当属其中镇定人,他只刘媛昏倒时微皱了眉,便转头向炎顺帝看去。
炎顺帝这时眉头紧锁,刘媛接待使臣宴会上昏厥,对他来说无疑是打大炎和自己脸,但刘媛身为皇室一员,又是炎之凛认定女人,再加之自己对她印象还真不错,见她无预警晕过去,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于是也立刻点头向外宣了太医。
宣完太医,炎顺帝立刻回头向大庭使臣们致歉,上官瑁只是轻笑道:“无碍,不过看来贵国女人身子都挺差。”
炎之凛和炎顺帝神色一暗,只见炎之凛咬牙道:“媛媛昏倒原因未定,请五皇子别随便臆测。”
上官瑁听了只是耸耸肩,不再开口。
坐上官瑁身旁上官琴,此刻也是一脸忧虑,眼底也很是紧张,眉头紧拧,牙关紧咬,藏桌下双手也紧握着拳,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冲上前冲动。就方才刘媛倒下刹那,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跑上前查看。
但他才要动,便立刻想起自己身份和应有顾虑。众人眼中,他燕王过去只常山寺过隐居生活,并学过几年医,但没有真正医过人,按理来说,第一次出诊应该都会有彷徨和退缩,自己方才若真果断上前,只会让人怀疑自己。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心中是一阵苦涩,江山和刘媛之间,他早已作出了选择,如今怎又会觉得自己小人可以?
“之凛,带她去偏殿等着,一会儿太医来了我让他过去。”炎顺帝提醒道,他不能因为一个晕倒人让整个宴会停摆,该进行还是得进行下去。
炎之凛应下,并将刘媛打横抱起往偏殿而去,炎元慧也紧跟后。这时坐刘家席位上许氏和钟昀柔也起身请求炎顺帝让她们同去,炎顺帝应声摆手,示意她们跟着去。
炎佳晴和张郁清也相当担心,炎佳晴便也向炎顺帝提出同去请求,炎顺帝知道刘媛于张郁清而言是如何存,他虽是名义上表哥,但过去几年里却是将刘媛视为亲妹般爱护,于是炎顺帝二话不说,便应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