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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演到贵妃与皇子再遇时,上官瑁嘴唇一抿,脸色泛白,刘媛嘴角一勾,看来是让他想起什么了。
当戏班子谢幕后,台下众人才发现菜都已经凉了,但他们都还没吃几口。
刘媛笑着看向上官琴问:“燕王觉得戏如何?”
上官琴知道这是她亲自编戏,点头微笑道:“好,只可惜,这世上没有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大好江山。”
“不是没有,而是他们还没遇到生命中挚爱。”一直没说话炎之明此刻突然默默道。
刘媛看着他淡笑点头,又问上官琼月:“公主身为女人以为如何?”
上官琼月是知道上官瑁与玉霄妃事,只见她高傲道:“女子又何偿比男子差,靠着男人,还不如靠自己,若她不想嫁皇帝,也可自己拼搏个未来,但本宫却不见她有任何挣扎。”
这话里意思便是女子自甘堕落,刘媛有些无奈道:“公主好气魄,只可惜如今这个时代,女子自幼所受教育便是服从,也就是所谓三从四德,想自己拼搏个位来怕是不大可能。”
“那么五皇子以为何?”刘媛看向一旁上官瑁。
只见上官瑁晃了晃手中酒杯,随意道:“我也不认为有人会为了女人放弃江山。”
“若是你呢?会放弃吗?若她现就站你眼前,你会放弃吗?”刘媛紧接着问。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同伴()
“若是你呢?你会放弃吗?若她现就站你面前,你会放弃吗?”
这话才问完,周围便是一片抽气声,刘媛这个问题答案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得了,这不是问人你想不想当皇帝?
上官瑁突然眯起双眼,视线锐利地扫向刘媛含笑脸,除了刘媛及少数几人淡定自若外,其余人皆感受到一股压抑气息四散开来,嬉笑聊天声渐低,连筷子夹菜声音都没了,整个戏台前竟陷入一片静寂。
“媛媛,别胡闹!”
炎之凛无奈声音适时响起,一缓方才紧张气氛,但是之后依旧是静默一片,众人看向前头,刘媛面带笑容,依旧是从容地看着上官瑁,而上官瑁依旧眯着凤眼看着刘媛。
“呵呵呵!”众人忽闻一道轻脆笑声自刘媛嘴里溢出,随即是一阵银铃似笑声,只见刘媛转头对上炎之凛无奈脸,撒娇道:“人家不过是很想知道他们想法嘛!自己写戏文总得听听大家评论啊!”
“你为难到人了!”炎之凛宠溺笑道,手指轻点了她鼻头。
众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世子妃方才是和世子撒娇吗?不过看来世子妃也不是好惹主啊!面对大庭五皇子视线竟还能笑得如此开怀,这不是没心没肺没感觉,便是道行颇高啊!而且方才世子妃是不是说了这戏文是她写?
炎之明、炎元慧、上官瑁和上官琼月皆露出有些惊讶神色,但都随即敛下,这时只听上官瑁道:“江山美人不是不能兼得,若是能力足够,便两者皆能保下。世子妃所提问题,本皇子还真没遇过,一时半刻也给不了答案,不过本皇子也有问题欲请教。”
“五皇子起请说。”刘媛坐直身子道。
“世子妃戏文可都是自己想?”
刘媛笑道:“当然不是。”才说完便见上官瑁挑了挑眉。
“戏文,只是戏,但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其中不乏一些人情冷暖、爱恨离别、哀喜嗔颠,这才是‘戏’想传达给台下芸芸众生,我年纪尚轻,于人生体验尚有不足,怎能写出这些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呢?我这戏文,是有所本。”
上官瑁见她一脸自信,冷笑道:“有所本是什么本?不瞒世子妃,这戏我看着熟悉,似是与我过去听到一个故事很像,只不知,世子妃本,与本皇子听到是否一样。”
刘媛笑了笑,接过炎之凛递上茶水喝了口,道:“我这个本应该与五皇子所知不同。”
上官瑁拿起酒杯道:“本皇子听着呢!”
上官琴担忧地看向刘媛,刘媛目光则直视上官瑁,只听她道:“有皇帝独宠一妃,妃有子名曰寿王,寿王有妃杨氏,两人恩爱异常。”
此话既出,上官瑁神色未变,却是将注意力放她身上,上官琴淡笑著抿了口茶,炎之凛则以手支撑著头听着,眼底有淡淡笑意。
刘媛观察了周围众人样子后又道:“后来妃子去世,皇帝于宫中嫔妃中寻不到中意之人,太监便告诉皇帝,寿王妃美丽绝伦,皇帝立即召寿王妃入宫。皇帝见到寿王妃后心中甚是喜欢,故下旨让寿王妃出家为皇帝亡母荐福,封道号太真。”
上官琴面露困惑,而上官瑁似是已经猜到接下来剧情,不屑道:“欲盖弥彰!”
刘媛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五皇子说是。五年后,帝王另为寿王择一王妃赐婚,之后便将太真接回宫中,封为贵妃,那时宫中后位空悬,这位贵妃待遇却已同后位,她长年盛宠不衰,其母族众人亦鸡犬升天,从前游手好闲族兄竟也能当到宰相之位,那时可说是外戚干政严重。”
说至此处,刘媛顿了顿,几不可见地瞥了上官琼月一眼,见她面色微僵,又接著道:“十年后边关乱起,将士造反,禁军护帝王与贵妃到一处,便不愿再前行,反而群起声讨欲除杨宰相,宰相伏诛后,禁军道祸首尚,欲除贵妃,帝王于是忍痛赐贵妃白绫,命其自缢,才得禁军护送往西方而去。”
刘媛轻叹了口气,笑容得体道:“这便是我本,不知与五皇子所知是否一样?”
上官瑁笑了笑,眼神探究:“倒是与我所知不同,只不知这故事是世子妃从何处听来?”
“梦到。”刘媛随意道,她知道这个异世中没有唐朝存,无杨贵妃此人,于是才敢随意胡邹。
“是吗?改明儿我也来看看能否梦到一个故事,写个戏文来玩玩?”上官瑁转过头,自言自语道。
刘媛嘴角一抽,没再说话,之后炎之凛又点了一些比较喜庆戏,这才让席间气氛逐渐轻松了起来,但不少人仍为了方才两方对峙而心中惴惴,未敢多言。
散席后便是赏花宴重头戏,行酒赏花,刘媛有孕不宜参加这种饮酒活动,便带着几个夫人往后院而去。isenbsp; 还没过垂花门,便见树影迎面而来,她刘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见刘媛轻斥道:“这事还要找我吗?自己不能解决?打几个板子,罚个月例什么,我这儿正招待客人呢!”
一旁炎佳晴听了她话便关心问道:“可是院子里事?”
刘媛一脸尴尬道:“让表嫂看笑话了,院子里来小丫鬟不晓事,把世子爷钟爱瓷器给摔了。”
炎佳晴听后便担忧道:“别都好说,打破了世子爷钟爱物件可是不得了事,到时世子爷发起脾气来可有她好受了!先回去看看吧!本宫与诸位夫人便水榭里先聊着。”
见其他人也附和着让她先回院子里料理事,刘媛只好歉疚道:“那我先回去,一会儿便来寻你们。”
等她回了弄影轩,便遣退众人直奔卧房,才关上门便有人从天而降。
看着眼前男子,刘媛讽刺笑道:“五皇子倒是有做贼本事,弄影轩层层把守,竟没能拦住你。”
上官瑁不意地笑了笑,道:“本皇子想与世子妃再讨论讨论那故事,自然不能惊动到人。”
“只不知五皇子还想讨论什么?该说我都说了。”刘媛被靠门边,慵懒笑道。
只见上官瑁忽然一脸笑意问:“我很好奇杨贵妃与唐玄宗故事如何得知?真只是梦到而以?”
刘媛正要回答,却突然愣了一下,狐疑道:“唐玄宗?”她方才说故事时,绝对没说出唐玄宗三个字过!
上官瑁一手撑刘媛身旁墙上,两人身姿暧昧,却全然不掺:“唐玄宗,有开元之治盛名那个。”
刘媛霎时呆滞,脑子内一片空白,为什么上官瑁会知道这些东西?心中顿时有一种疯狂想法浮现。
“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吧?”上官瑁低下头轻笑道。
刘媛迅速往后退开,眸光闪烁,冷哼道:“不想。”
上官瑁并未退缩,只是跟着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不想?真可惜,难道不知道人生四喜中便有他乡遇故知一条?”
刘媛突然停下脚步喝道:“站住!谁跟你故知?别乱攀关系!我生大炎,长大炎,与你这个大庭人当真不熟!”
“呵呵,杨贵妃故事这里可没有,唬得住别人,却唬不住我这同道中人,承认了吧!和我一样,都是穿”
“穿什么穿?我穿裙子,你也穿裙子吗?五皇子话真叫我越听越糊涂了!这大白天竟私闯我弄影轩卧房,还不滚!”刘媛眼神一凛,突然怒道,却将穿字和越字咬得极重。
上官瑁突然大笑出声:“同世子妃说话当真痛!但世子妃拉拢人手段有待加强啊!”说罢便欲甩袖离去。
刘媛见他欲走,脑中灵光一闪,一改方才张牙舞爪态度,轻笑道:“听说前几日大庭皇帝处死了一个妃子。”
上官瑁背影明显一僵,但未停下脚步,只轻声道:“与我何干?”
“那妃子也许没死呢!”刘媛提高音量道。
上官瑁立刻转身看向她,眼底有著期待:“世子妃有话直说。”
刘媛神秘地笑了笑,道:“无话,有话找我丈夫说去。”
这回上官瑁向她点了个头,道:“我找他去。”
就要离去时,他听到刘媛似有若无声音道:“有一说,杨贵妃未死,而是流亡他国。”听罢,上官瑁脚下步伐便加了起来。
看着那身影速消失后,刘媛揭了把冷汗,弄影轩暗卫多,她不得不防着,若是让谁去炎之凛那里乱说,自己不管如何解释就都要成妖了!
不过上官瑁竟然和自己一样是穿越来,若不是现双方状况未明,她是很想跟上官瑁聊聊,毕竟就像他所言,他乡遇故知世见令人高兴事。
前院行酒令过后,开始各自赏玩,炎元慧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