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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笑着让起,玩笑道:“瞧你这出息!敢情是一下朝就奔着自己媳妇儿而来。”
炎之凛也不反驳,看着殿上娇妻微笑道:“也想来探望皇祖母。”
太后好气又好笑,促狭道:“平常你一下朝就回府,哪一日来见过哀家,今日妻子这儿就急匆匆赶来,别以为哀家不知道,瞧你说要来探望哀家,怎么眼神都媛丫头身上?得了得了!赶紧领回去,免得哀家看得眼红,肉麻得紧。”
刘媛被炎之凛盯得尴尬,轻拉住太后手臂晃着,不依道:“皇祖母不带这样损臣妾~”
太后笑了笑道:“德性!敢紧随之凛回去吧!之凛,媳妇儿有孕,一会儿我让孟太医去王府跟她和府里丫鬟说一些该注意事,免得到时出了差错。”
炎之凛恭敬道:“皇祖母,这些都不劳您费心,府里人都知道轻重,不会怠慢。”
“哀家就怕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反倒怠慢了自己!”太后无奈道。
“这点皇祖母是不用担心,孙儿会看好她。”炎之凛朝刘媛笑了笑。
“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太后好笑道,她又怎会知道炎之凛就算不是府中懂那个,也是府中懂男人了。
只见炎之凛坚定地点头道:“孙儿知道,孙儿问过孟太医了。”
刘媛干笑了几声,炎之凛这般说怎么显得自己这个作母亲太过懒散不上心了,竟连孩子爹都比不上。太后和琴嬷嬷都愣住了,这对夫妻真是奇了!竟然丈夫比妻子了解女子怀孕之事?
“如今媛媛事都是孙儿安排,皇祖母就不用太过担心了。”炎之凛又笑道。这句话让太后不得不好奇所谓‘媛媛事’是哪些事?
刘媛觉得有些挂不住脸,瞪了炎之凛一眼,柔声道:“皇祖母,您只要知道如今臣妾被世子爷保护得很好就行了。”
太后和琴嬷嬷听了刘媛得话后,已经大致琢磨出来炎之凛方才所说是什么意思了,心中都不免暗到:这已经不叫‘疼娘子’了,而是‘宠娘子’了吧!
待炎之凛及刘媛回府后,太后立刻招来她安王府暗卫影一,听完影一回报府中情形后,太后了抽嘴角,叮嘱了几句又让他回王府去了。
炎之凛和刘媛回王府前,先去了趟刘府,刘府如今牌匾依旧是‘宰相府’,但等一个月热孝一除,这块牌匾便会换成‘安国公府’,荣宠无限,却也危机四扶,想必等牌匾一挂上去,就会招来不少客人拉拢拜访吧!
炎之凛早已派人通知,于是马车直接驶进了刘府,一个时辰后,齐王府马车离开,留下佳人院里一众震惊人们。
八月初一,是大庭公主上官琼月嫁给宋玉荣日子,刘媛怀着身孕,便听炎之凛吩咐家养胎,而炎之凛则单独赴宴。
原本想着炎之凛会晚些回来,没想到他却晚饭时分便归来了,他心中记挂着妻子,所以酒席饭菜也没吃上几口便走了。
炎之凛一进门就见刘媛窝美人榻上一针一线地缝着东西,夕阳霞光透过窗子照入房里,将房中物件染上了一片橘红暖意,一室安祥美好,刘媛手中针线游走,有如翻花,她脸上是一抹闲适而温柔笑容。炎之凛心中有种感叹: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唯愿岁月静好。
他就站门边呆看了许久,外面丫鬟们收到了他指示不敢作声,里面丫鬟则是还没发现他,此刻只听刘媛笑道:“以往不觉得小衣难做,如今才知道原来没个参考,还真不知长几许、宽几许,当真是全凭想像力呵!”
六娘轻笑著道:“世子妃说可真是正确,不过想来只要是亲娘做孩子都会喜欢。”
刘媛笑了笑,一手抚上肚子,温柔道:“宝宝,娘替你缝衣裳呢!你得感激地收下,听到没?”
央儿一旁吃吃笑道:“世子妃真霸道,小世子肯定只有收下份。”
六娘轻拍了央儿一下道:“还说呢!世子妃这是期待小世子到来,怎么说是霸道呢?该说是母爱!”
刘媛听着两个丫鬟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手上动作继续,心中道:宝宝,还有八个月才能见你,娘等不及了呢!
沉浸自己思绪中刘媛,并未注意到周围欢笑声消失了,甚至后房里多了一人她也没发现。
她还没意识到时,忽地一双手自她背后环上,低沉嗓音耳边荡漾:“媛媛也为我做件衣裳可好?”
刘媛肩上一耸,猛地回头,耳珠轻擦过炎凛双唇,惹得两人不约而同地颤栗,她立刻停下了转头动作,低声问:“怎么这么早?”
“想和孩子了。”炎之凛低声道,语气中有些幽怨,刘媛不身边确有些无聊,只见他将下巴放刘媛肩上轻轻磨蹭着,刘媛只觉得心跳了一拍,慌乱道:“少来!”
此时便听炎之凛低低地笑声耳边响起:“还没说呢!为我做衣裳可好?”语气中竟多了撒娇成份。
刘媛笑了笑,轻拍了下他手臂,道:“有空帮你做。你先把今日事告诉我,见过上官瑁了吧?”
炎之凛听她问起正事,便也低声她耳边应道:“见到了,精神还不错,但眼底有些失落,玉霄妃可能还是放不下吧!但至少还没出什么大事。”
“大庭国使臣打算什么时候回国?玉霄妃会跟着吗?”刘媛问。
“预定三日后启程,玉霄妃应该会留常山寺里,还有,上官琴说走之前会再来帮看看。”炎之凛回道。
刘媛点了点头,轻靠炎之凛怀中,没再开口。
两日后,上官琴登门造访,炎之凛直接将他引到弄影轩,因为弄影轩都是炎之凛人,所以上官琴也很放松地聊天。等他替刘媛号完脉后,便笑着对炎之凛道:“稳定多了,没大碍,你可放心了。”
炎之凛笑着点了点头,刘媛有些愧疚道:“多谢你,这次不管是我还是刘府都欠你个大人情了。”
“别谢,我们是朋友,不管以后我是何身份,我永远都是燕大哥,帮助你们,我心甘情愿。”上官琴露出万燕式笑容。
刘媛见他如此,又道:“可惜没能帮你找到遗诏。”
“没关系,如今有没有遗诏都不大重要了,不过若真觉得愧疚,不如就弹首曲儿替我送行吧!”
刘媛看了看一旁没开口炎之凛,送行可以啊!前提是这位醋坛子点头啊!
炎之凛皱了皱眉,突然眼睛一亮,道:“媛媛!筝是母妃送对不对!”
刘媛一听,灵光一闪,对啊!齐王妃还送过她古筝呢!也许……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找到()
炎之凛知道刘媛擅弹古筝,所以特地娶亲前,寻了一位制作古筝师傅专门为刘媛制了一把古筝作为婚礼物送她,刘媛相当喜欢,从此便只弹此筝,至于齐王妃送古筝则被她收到库房之中。
“六娘,去库房拿母妃送筝出来。”刘媛朝外吩咐道,她有八成把握,遗诏线索就齐王妃送筝里。
上官琴不明所以,看炎之凛神色高深莫测,但心情似乎不错,心中奇道,难道遗诏和那古筝有关吗?
不久六娘带着几个小丫鬟抱着古筝走了进来,刘媛示意直接将筝平放美人榻上。
等丫鬟们退出去后,刘媛三人行至榻前检查了起来,这是用上好紫檀木作成古筝,古朴大方、雕刻大气,但是任凭三人怎么看、怎么找,就是没找到遗诏影子。
上官琴先放弃道:“罢了,没有便没有,就别再折腾筝了,这可是齐王妃所赠,弄坏了可不好。”
炎之凛随即也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道:“没了遗诏你当真还有把握?之前不是说他们要见到遗诏才愿意出手吗?”
“确没错,但我如今拉了上官瑁一起,他背后有石家、又有昙贵妃势力。”
“昙贵妃是昙贵妃,上官瑁是上官帽,上官瑁所求与昙贵妃所求当真一样?昙贵妃娘家当真会毫无所求,就这么跟着支持你?”炎之凛迅速接过他话问。
“上官瑁不是说他自会解决?”上官琴皱眉道。
炎之凛冷声道:“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作为想称帝人,你该知道这句话意涵。”
“我自是知道。”
这时原本坐榻旁刘媛突然站起身,往内室走去,边走边道:“别争了!之凛,进来帮我。”
炎之凛随即转身入内,没多久便见他拿着两个筝架走了出来,上官琴也走上前来,此时只见刘媛一脸兴奋道:“我倒是忘了母妃那时是连筝架一起送我,当初我换了筝,却没换筝架,你们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
炎之凛才将筝架放下,上官琴便上前端详了起来,这是一对简单大方紫檀木筝架,只见上官琴骨节分明手筝架上摩挲探索,后甚至将筝架放倒,查看架底,半晌,上官琴眼睛一亮,游移手终停其中一个筝架足底。
他低头细看后,突然激动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
刘媛和炎之凛早已察觉到他动作,立刻跟着上前查看。只见上官琴颤抖着把随身带着紫檀木牌取出,放足底旁比对,刘媛栖身向前,赫然发现筝架足底有一个‘茹’字篆刻,与上官琴木牌上字一模一样!
上官琴此刻心情激动无比,双手颤抖,到底是老天待他不薄啊!他现几乎非常肯定里面藏着是遗诏无疑了!
“旁边有细缝。”炎之凛低声道,随即抽出随身携带匕首插入足底,并沿着细缝边缘移动。
不多时,只听‘喀’地一声,一小块刻着‘茹’字木块被撬开,露出空心足底,上官琴立刻伸手探向那细小洞口,他能摸到里面有一张很厚纸,但无奈手指过粗,如何也勾不起纸来。
后他求救似地看向刘媛,刘媛笑了笑耸耸肩,伸出两只手指进了底部,双指一夹,便将那厚纸给夹了出来,几人一看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纸,而是一封卷曲信封!
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未知日后,燕能解’几个字。ysyhdbsp; “位智后,燕能解……呵呵!原来如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