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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然平安回来,但也要小心,如今炎京时局不好,太子被押宗人府,炎世修被禁足,两边势力虽都连带着低调了许多,但炎世修势力近来却小动作不断,若我猜想没错,他也许会趁机兴兵逼宫也不一定。”炎之凛叹气道。
刘媛心中惊讶,瞪大了双眼,逼宫?炎世修不是被禁足吗?如何逼宫?
炎之凛也看出她想法,眼里闪过阴霾,沉声道:“炎世修昨晚已经悄悄离京了。”
刘媛咋舌,惊讶过后便问:“皇上可知?”
炎之凛点了点头道:“皇上知道,但他知道时,人已经不见了。如今局势正乱,皇上不派王将军出去也是为了让他先接手群龙无首御林军。但即便如此,这也只是一时之选,若炎世修趁着王将军尚未上手时发动政变,御林军很有可能会吃不消。”
刘媛点了点头,随即突然一脸怪异地看向炎之凛:“你一早就知道炎世修逃了却不捉他,所为何?”
炎之凛耸耸肩道:“放长线钓大鱼,只逮他一人不够,要连他势力一锅端了才好。”
“那这样京城岂不危险?谁知道他哪日会突然逼宫?”刘媛皱着眉道。
炎之凛轻轻她额上亲吻,低声安抚:“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岳父及子正府邸我都有派人暗中护着,岳父大病初愈,我已经命人将他秘密转移到以前杏林堂了,那里安全,同行还有岳母及大嫂母子,三伯母也跟他们一起。”
“也不用担心五公主,郁清那小子早就把人藏起来了,昨天出席册封宴只是个替身,而父王、与慧儿,三日后便到常山寺去,那里隐秘,比较不会遭到战争波及,便那里养胎,安心等我回来。”
刘媛听他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心里感动之余,仍担心问:“可是我们三个那么大目标,如何瞒天过海?”
“只管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三日后我们便正大光明地从王府大门离开。”
三日后,早晨,大街上人来人往,齐王府大门突然打开,四个衣衫破烂人被管事推了出来,只见其中年迈老男人跪地哀求道:“钱管事,拜托您行行好!老奴真是冤枉!那钱真不是老奴偷啊!”
钱管事冷哼一声:“那又如何?王妃说是你偷,那便是你偷!”
扶着老人三个男子也跟着跪下,其中一个中年男子不住磕头道:“钱管事,我爹人品如何您当清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王凡你还听不懂吗?王妃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得罪了王妃,王妃没将你们发卖了都是好,不仅如此,王妃还赏你们银两、还你们卖身契,你们也该知足了!”钱管事嫌恶道。
“爹~”这时,一旁年纪小少年拉住那个被唤作王凡中年男子道。
“石头,爹忙,找你哥去。”王凡说罢还看了看身旁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这时也拉住了年幼少年安抚道:“石头乖。”
钱管事不耐地挥了挥手:“得了得了!走吧!这里赖着像什么样!要是等王爷来赶,我可就不保证会如何了!滚滚滚!”
那中年男子也来气了,强将老父拉起,啐了一口道:“我呸!什么破玩意儿!爹!起来!别跪他了!他也不过小人得志,咱们走!我们卖自尊,别人还不领情呢!”
只见那老者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被自己儿孙给拉走了。
这四人离开王府后,只随意选了一间客栈进去,并向掌柜要了一间房,便未再出门。
到了下晌,一个小二模样人敲门进房,小二一抬头,便露出墨木冷硬脸来,只见他对着年轻男子道:“主子,人走了,属下都安排好了,只是如今城防严谨,进出都需要盘查。”
年轻男子应了声,沉吟片刻后对其他三人道:“明日一早出发。”
隔日一大早,客栈走出一个华衣壮汉,他身后跟了三个青衣小厮,此刻客栈前停了两辆马车,那壮汉上了前头那辆,三个小厮则挤进后头那辆。
马车行至城门口,被侍卫拦了下来,那壮汉手持一块令牌,令牌有凤凰展翅图,听他浑厚嗓音道:“老子帮来仪客栈办事。”
方来仪名声自那次诬告之后,便炎京城传了开来,原因是炎顺帝为补偿他,特地赐了他一块孀拧锌屠匆恰呐曝乙哉没识鳎馐涛雷匀灰彩侵廊缃穹嚼匆钦馊似牡没噬仙褪叮惶翘胬匆强驼话焓碌谋惴判辛恕p》 轮到小厮们这车时,只见其中一个小厮自腰间取出令牌扔给侍卫道:“替来仪客栈东家办事。”
那侍卫接下令牌仔细查看片刻,狐疑问:“刚才那个也是来仪客栈,你们也是来仪客栈?”
扔令牌那个小厮冷哼道:“刚刚那个是办客栈事,我们是替方东家办私事。”
那侍卫将令牌归还,又将头探进马车内察看,只见三人皆一派自然,马车内亦无异样,便向一旁侍卫摇了摇头,放行。
两辆马车赶了将近一整日路,终于用晚饭时间赶到了常山寺。常山位于炎京东北方,是炎京东边云州城与北边澜城之间界山,常山寺位于云州城那半边半山腰上,常山寺香火并不特别鼎盛,来常山寺参拜,通常是为求静心,原因无他,常山寺位于深山中,并无车马喧闹,适合读书、思考。
常山寺现任住持是六净方丈,年纪介于中年,此刻他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立于寺门前,身旁还站了一位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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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秋过完了,还是祝大家佳节愉哈!
第一百五十九章 离别之前()
前头那辆马车走下一名颇有威严中年男子,他并未注意寺前之人,只是将目光放后面那辆马车上。
此刻那辆马车车帘已被人掀起,一个长相周正丫鬟扶着一个小厮打扮姑娘走出来,那小姑娘一抬眼便见那中年男子正看着自己,可爱小脸上立刻漾开一抹笑容,轻唤道:“父”
“咳咳。”
小姑娘第一字才说出口,马车内便传来清嗓声,这让那小姑娘面色一赧,嘿嘿一笑,改口唤道:“爹!”
那中年男子面色一松,点了点头问:“你们都没事吧?”
那小姑娘由丫鬟扶下马车后便朝中年男子步跑去,俏生生站中年男子面前道:“没事,大哥一直抱着大嫂呢!”
只见中年男子嘴角一抽,将目光放后面那辆马车上,众人也跟着将目光看过去。
马车车帘再度被掀开,一个面容英俊小厮手中抱着一个面容清丽小厮走出了马车,被抱怀中小厮很明显是一名女子,男子抱着女子方式像是捧着珍贵宝物,一举一动都万分仔细,而她怀中女子双眼轻闭,对周遭一切一无所觉。
山上本就较平地凉,女子一被抱出马车便往男子怀中缩了缩,男子立刻回身接过丫鬟递上披风盖女子身上,随即飞身下了马车,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点都未惊扰到怀中女子。下车后,他先紧了紧女子身上披风,才向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迈步向寺门而去。
六净方丈目光自始至终都放那俏丽姑娘身上,而她身边妙龄女子则见到小姑娘瞬间征愣了片刻,当那一行人见到妙龄女子时也是一阵惊奇,这是上当真有人长得如此相像!
此时六净已将目光放英俊男子身上,问道:“请问是炎施主吗?”
英俊男子面无表情道:“下炎之凛,这是内人,这位是家父及舍妹。”
六净点了点头,示意身边妙龄女子上前,道:“是位是石施主。”
“霄雪见过姑丈,表弟、表妹。”妙龄女子不认生,淡笑着打招呼。
炎之凛早已跟老齐王父女两人说过石霄雪事,所以两人也只是惊讶片刻便笑着各自回话。
接着,石霄雪看向炎之凛怀中安睡女子轻声问道:“这位是表弟妹吧!”
炎之凛冷着脸点头,闹得石霄雪有些尴尬,她以前便听说大炎齐王世子是个冷情冷性人,后来又听那人说世子深爱世子妃,他一切温情柔情都给了她,如今见这位远房表弟表现,还以为他只是严肃了点,哪知此人当真是个冷漠主,这让她加好奇这位表弟妹究竟是何许人物,竟能让这冷硬之人变成绕指柔。
“是我大嫂,但是她累了,所以大哥让她好好休息。”炎元慧有些警戒地站炎之凛身旁,生怕这个长像和自己几乎一样女子会惊扰了刘媛。
然而,饶是刘媛睡得再熟,也被几人交谈声音吵醒,只见她皱了皱好看眉,粉嫩唇抿了抿,随即缓缓睁开双眼,一脸懵懂迷糊,炎之凛见她醒了,便收了脸上冷漠,绽出一丝温柔笑容,低声道:“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刘媛眨了眨眼睛,惊觉自己竟被他打横抱怀中,看向身旁,只见老齐王和炎元慧一脸好奇看着自己,脸上顿时染上红晕,挣扎着要跳下他怀抱。
炎之凛见她不安份地自己怀里扭动,手上用力抱紧她,低声斥道:“别乱动!免得摔下去,怀孕,我抱走。”
刘媛顿时满脸黑线,怀孕跟走路有什么关系吗?这厮当着这么多人面跟她胡扯这些,自己又不好拂了他,但公爹旁、小姑侧,她这媳妇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大嫂真好!有人抱著不用走路。”
炎元慧突然发出欣羡声音,顿是让刘媛加羞愤,只见她咬牙切齿地对炎之凛道:“炎之凛,我是怀孕,不是断腿!”
炎之凛撇了撇嘴道:“孟太医说不能太累,赶了一天车肯定累坏了,我怎能再让动一根趾头?”
“走个路而已,孟太医也说过要适时地走动,这样对孩子和我都好。”
“可是孟太医也说”
“停!”这时刘媛突然打断炎之凛话,并问道:“谁是你孩子娘?是我还是孟太医?”
炎之凛竟像是做错事小孩撇了撇嘴道:“。”
刘媛见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