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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和九夜像不像,都不适合做君王,却生在君王家庭。”夜杀说着又扯到九夜,“像,连名字也取得都同一个夜字。”
夜杀笑了笑,“我父皇当初给我取这个名时,是希望我莫像九夜一样做个昏君,所以叫夜杀。”
“最终,你还是辜负了你父皇。”蛮蛮接过话道。
“是。”夜杀坦荡荡的承认。
“我曾认识一个女子,俏皮可爱,可最终,死了,亦或下落不明,我一直在寻找。”风尽突然开口道,我感叹,“这世上,还能有完美一点的事吗?”
夜杀有几分同情他,亦或是,同病相怜,“只有断了情,绝了念才好。”我不能告诉他们,“我是断情绝爱的。”
我看着蛮蛮跳,越看越觉得发笑,终于不由自主大笑出来,蛮蛮与夜杀齐齐用怪物的眼神瞧着我,“你这是疯了吗?”他们还在继续跳,我捧腹大笑,“主人,你怎么呢?”
我一看夜杀,更加搞笑,一朵长了男人脸的食人花,跳的还像僵尸一样,“夜杀,你知道你此时像什么吗?”他摇头茫然不知,蛮蛮自然也不知晓的,“像什么?”
“僵尸。”这话一出,夜杀脸上三条黑线在额头上横着,脸上甚是纳闷,接着他看着我发笑,“你笑什么?”
“笑你。”我知晓他开始报复我了,而蛮蛮那个闲不住的问,“笑我主人?”
“是呀,你不觉得你主人很像一蹦就碎的豆腐花吗?”蛮蛮一看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脸色苍白,就一双眼睛是黑的,你不是豆腐花里放了两颗黑葡萄,那是什么?”
“当然是,一时,连我自己也不知了。”
我恨不得立即找面镜子来照一下原本的花容月貌哪里去了。
“你们听,好熟悉的声音。”地面一震,空气中传来怒吼声,“是呀。”蛮蛮也道,“这次,连风尽也保不住了,是相劣兽的声音。”
风尽警惕的握了剑,准备随时进攻,“快跑,风尽。”我大喊,可是他却听不懂,我便跳到他面前带路逃生,“主人,加油呀,快跑。”蛮蛮与夜杀追了上来。
我总到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看我这不是越跳越慢了吗,我低头一看自己,根茎已经磨得没有了,“伏琴,你还磨蹭什么,再不快点,我们都为相劣兽的盘中餐了。不对,比盘中餐更不如了的玩具。”
“好。”我跳,我使劲跳,努力跳,可也跳不了多远,我憋红了脸,再跳不动。风尽停下脚步,把我塞入他怀里,我是好人,不咬人。我一再提醒自己,我这朵食人花不咬人,还是事与愿违了。
就在我闭上眼,不再看这张嘴时,嘴里一股兰花香味,没有预期的血腥味。我睁眼一看,幸呀幸呀,我一口咬在他衣裳上,或许,这是我坚持意念头往后仰,避免碰到他胸膛所造成的效果。
我咬住再不放开,假若放开,我不敢再保证下回不会咬在他肉上。
我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响起骅霄的胸膛,不由脸上一红,我帮骅霄疗过上,也曾趴在他胸膛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我仰天一声长啸,“师傅呀,来救我们吧,来救救你徒儿吧,再不来,你徒儿可就要命丧畜生嘴里了。”
“你再吼,骅霄也不会出现,节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儿逃命吧。”夜杀的话在外头响起来,“主人,是呀。”蛮蛮也附和道。
“我想师傅了,抒发一下情感,不可以呀?”我朝他们吐舌头。
相劣兽一蹦一跃,头与尾部相摇摆,而横在中间吊着的大肚子更是不分左右的胡乱摇摆,它怒吼着朝我们跑来。
就在我准备跳下风尽的胸膛时,以免妨碍他,他已出剑。
“真是极速呀。”
第112章 解脱()
相劣兽打架完全靠蛮力,它张着大嘴巴,直直扑向风尽。
风尽一剑刺去它脖子上,却被坚硬的皮给挡住了,相劣兽朝他一甩尾巴,他机灵的打了个虚招躲过,继续一剑刺到它背上。
这行径激怒了它,我小心翼翼从风尽怀里跳到了夜杀背上,我大呼一口气,“好险,好险,幸好没摔在地上。”我身下传来夜杀的怒声,“你是没事,压死我了,你这个肥婆。”我还在找夜杀人呢,忽然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将我一抖,便抖到了地上。
我擦亮自己雪亮的眼睛一看,哎呀我的妈的,吓我一大跳,它被我压的扁平,根茎也压断了,嘴里流出鲜红的汁液,“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
“你以为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他朝我一努嘴,“啊,那你要我做什么你才肯原谅我。”我很有诚意的道歉。
它抖了抖,抬起头来,与我视线平齐,再也做不到对我居高临下,蛮蛮高个的跳过来。
夜杀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就这么被我与蛮蛮无情践踏了,原本含笑的眸子,一点点晦暗下来,对蛮蛮冷道,“你走开,别过来。”蛮蛮傻乎乎应道,“哦。”又乖乖跳到一旁。
他很不高兴的回过头来,眼神看我不满,道,“除非你做我太子妃,否则,我永不原谅你。”
“可以换一个吗?”我甜笑着,亲切道,“只这一个。”他毫不给商量余地,我拉下脸,“夜杀哥哥,你不是欢喜南陌吗,我嫁你,那南陌怎么办?”夜杀笑道,“不要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的哥哥呢。还有呀,嘿嘿,我和南陌是师徒嘛,你见过有哪对师徒是修成正果的,因此,我们自然不可以互相娶嫁。”
他说得也的确是这个道理,拿我母后与黎邃上神来说,他们是师徒,最后也没修成正果,让我父皇给追到了,不对,按实际情况来说,应该是我母后追的父皇。
而到了我这一代,貌似,也像是我先追骅霄,但,我们是师徒。
“怎么样,答应吗?”夜杀继续道。
我转移话题看向风尽,“你快看,风尽好像不行了。”相劣兽左摇右摆,看着胖乎乎,迟钝且不灵活,但实际情况也不是这样的,正好相反。
相劣兽扭着肥大的水蛇腰,撑起两后腿,往天空中一跃,将从上往下攻的风尽连剑带人给吞了。
我们三,齐齐闭上双目,不忍去看这一幕,异口同声道,“完败。”
可想而知,一炷香后,风尽也成了一朵食人花。
我们四朵食人花站一排,看起来,高个的风尽与蛮蛮的确很相配。
别人是四朵向日葵追赶海平线,追赶日升日落,很是受人欢迎。
而我们这是四朵食人花,估计,是个人看见我们都很恼火。
“风尽,我们要去寻人,你一起去吗?”我们不能不征求他本人同意带着风尽到处跑,自然要先问问他的意见,“正好,我也在找人,一个很特别的女子,一起吧。”
“好。”夜杀答应的很勤快,“你找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我直接了当问,“不知道,只知晓她在这里边。”
“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夜杀也十分八卦,“是,朋友。”他沉默了很久。
夜杀大失所望,“唉,只是朋友。”夜杀又道,“不过,我们也是来寻朋友的。”
“主人,你和骅霄师傅不是对易水交待不许任何人进入幻术里吗?”蛮蛮斜着头,我一下想起,“对呀,怎么大家都还进来了,你看看,风尽进来了,南陌也进来了。”
风尽突然一怔,像是有些什么触动,但又很快沉默了下去,“那他呢?”蛮蛮可爱的指着夜杀,夜杀紧了紧衣襟,“我是追着九夜进来的,被他挂在树上,你怎么又忘了。”
“也是。”蛮蛮勇于承认错误一般,“那,易水呢,怎么把大家放进来了?”
“易水就是那个守门的?”夜杀藐视道,“是呀。”蛮蛮很响应的应着,我满头的黑线,纠正道,“易水不是守门的,他是散仙。”
“呀,散仙呀。”夜杀一惊一乍,我们几人生生被他下了大跳,“是呀。”蛮蛮再应道。
夜杀又平静下来,很平淡道,“肯定是打瞌睡了。”整个路程走下来,我感觉夜杀像个疯子,“风尽,你进来时,见到外面有人守着吗?”
“没有,我进来很久了,应该比你们还要久。”风尽又默了下道。
“这样就对了,不过南陌是如何进来的。”我还是好奇,南陌分明是后进来的,“主人,应该是易水打瞌睡了。”蛮蛮很相信夜杀的话,这点倒是令我好奇的很,“蛮蛮,你看见了吗,坏人就长这样的,这样的人说话,不能信。”我看着夜杀对蛮蛮说教道。
“嗯,我知道了,主人。”蛮蛮原本天真无邪,无论过多久也还是天真无邪。
“你,你怎么能在我未来的准太子妃面前说这些,再说,我哪里像坏人了,我对你们多好呀,没有我,你摔也要摔死了。”他指着我道,“也的确,夜杀,你是好人,就要带着我们找到九夜,才能证明你是好人。”我也连着应声。
“好,我说过了,一定要带你们找到九夜,决不食言。”他满口的保证,很有信心找到的样子。
“你们看,那个穿黑衣的男人是谁,长的和我一样风流倜傥。”夜杀一副像蜜蜂找到花采蜜一样的花痴甜蜜表情。
我们顺着他目光看去,空中飞着一人,背上把蓝色的剑,我大为惊讶的喊出声,“妖域之王。”
夜杀一听是妖域之王,惊讶的愣了好久的神,“大人物,怎么都跑幻术里来了,莫非,现在这年月,已不流行好活,流行寻死?”
“这不是寻死,都来找人来了。”见他这么一副花痴摸样,口水也差点流下来了,我接着道,“我说你呀,敢和妖域之王比脸,你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呀。”
“我自我觉得我们长的很神似,特别是他带着面具的那半边脸,太酷了,如果我带上那副面具,应该就和他长的一样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