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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依然只是进行了两个小时左右,然后便信马由缰的说着话。
“阁下,您的世界上最好的工作这个创意,作为一个最为经典的创意,注定会载入史册,我很好奇,您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
妮可微微偏着头,兴致盎然的问道。
吕尚文笑了笑:
“不过是灵光一现的东西罢了,中国有位诗人有两句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就是说一篇好文章,其实更多的时候是脑海中灵光一现的奇思妙想,真要苦苦去想,或许根本就想不出这样的东西。”
“阁下实在是太谦虚了,这样天才的创意,没有超凡的能力,万虑也不一定能想出。”
在妮可看来,或者这是他迄今为止人生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谈论这样的话题自然是他最为高兴的。
和这样一个漂亮而且很会说话的女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且也很愉快,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当然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越来越熟络
吕尚文在放大假,在悠哉悠哉着,而梵妮这段时间却是很忙碌,梵妮看着眼前的老管家,问道:
“那边的调查这么快就有了进展?”
“是的,虽然没有查到基金的相关东西,但是斐兰德国民集资的资金的去向已经完全掌握了。”
梵妮一听不禁一下抬起头道:
“哦?都流向了哪里?”
“几乎全部都投入了香港股市,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很大一部分资金购买的都是几乎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股票。这是他所购买的股票的清单”
梵妮接过老管家手里厚厚的一叠资料,仔细的看了看,许久才问道:
“他们对香港股市未来的走势是如何判断的?”
老管家摇摇头:
“小姐您也知道他们对这样的事情向来是模凌两可,那么是给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机构的判断,要命是含含糊糊,不会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梵妮点点头,想了好半天才说道:
“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要命是疯子,要么就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老管家点点头:
“他们也认为买这样的股票只有三种情况,要么对方是未卜先知,知道这些股票未来会大涨的天才,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是放手一搏的拼命的赌徒。”
梵妮沉思了好一会才问道:
“你认为呢?”
老管家也想了一下才说道:
“他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是看他的表现绝不是疯子。”
梵妮点点头,那家伙神智不是一般的清楚,自然不可能是疯子,或许最后一种的可能性最大吧,他就是想在股市里大赚一笔,把基金的亏空填补起来,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只需要把这样的消息传播出去,引发国民对于自己的本金安全的担忧那就足以让吕尚文难以招架,不过毕竟那个家伙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也可以用天才来形容,而且那个家伙曾经还当着她的面说过那样的话。这又让梵妮有些犹疑,毕竟两人已经交锋过几次,都是她处于下风,这一次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一旦失手,必将遭致吕尚文的疯狂反扑,想到这里又问道:
“他最近都在干什么?”
老关管家微微一颔首道:
“他这些天几乎天天在马术俱乐部骑马,和俱乐部的那位叫妮可的经理打得火热。”
梵妮一听一脸的凝重,好久之后才点点头道:
“哦,你和那边保持密切联络,我得要好好的想一想”
第八十八章 天才、疯子还是赌徒(二)()
梵妮坐在书房里沉思着,这确实算是一个机会,即使不是最好的机会,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但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梵妮摇摇头,和吕尚文交锋几次,她对吕尚文已经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何况吕尚文背后还有一个西库。
这样一想,梵妮有些躁动的心逐渐静了下来,一丝不苟的看着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这些资料。
这些资料不但包括吕尚文在香港购买股票的详细情况,还包括有吕尚文在香港期间的很多事情。
一分钱一分货,虽然这次对方的要价非常高,但效率确实也很高,这么快就有所斩获不说,而且提供的资料也非常的详尽有用。
梵妮仔细的看着这些资料,在资料中能够知道吕尚文去香港买股票这事的人很少,也就驻港领事,财政部的一名官员、还有国王西库的一名保镖,这几人都是西库极为信任之人,这样的安排说明吕尚文还是希望此事能保密的。
可是让梵妮疑惑的是,后来香港媒体又爆出此事,按照调查,吕尚文委托购买股票的这家证券机构是香港信誉最好的机构之一,这样一家机构就算是为了自身的信誉也不会主动把这样八卦的消息透露给媒体的,特别是在眼下雷曼兄弟等金融机构出现问题引发金融危机,导致金融机构信誉都蒙受损害之际,没有谁敢拿信誉去开玩笑。
既然不是吕尚文委托的机构透出的消息,而吕尚文又把知道此事控制在几个人范围内,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吕尚文故意而为之。
吕尚文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买进更多的股票,这一点在媒体曝光前后买入的股票数量可以佐证。
这就让梵妮很是疑惑,尽管香港媒体只是以吕某代替,尽管媒体把吕尚文也是描述成一个华人家族的纨绔子弟,尽管香港距离斐兰德很遥远,但毕竟斐兰德的驻港领事馆不止领事一人,当然斐兰德领事馆的其他人员确实是被蒙混了过去,并没发现这一点,但吕尚文就不怕这消息传回斐兰德引起轩然大波?
而且冒这么大风险也要更疯狂的买进股票,这是孤注一掷的豪赌,还是恃无恐的笃定?
梵妮拿不准。
何况通过这事制造恐慌让国民让吕尚文退还他们的本金,这样制造挤兑这是一个办法,可是就算吕尚文买的这些股票是垃圾股,可香港股市最近也没有太大的起伏,这些垃圾股也还没真正变成垃圾,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可以变现,虽然可以让吕尚文手忙脚乱,但还难以致命。
既然是不错的机会,那这样的机会就更要珍惜,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要让对方没有翻盘的机会!
虽然眼下这消息确实很诱人,但梵妮告诫着自己,越是如此不能太心急,缓一缓,缓一缓,看看形势的发展再做决定不迟
老管家看着书房一直亮到后半夜的灯终于熄灭,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在梵妮为吕尚文“操碎了心”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吕尚文却丝毫没有体会到女议长的”良苦用心“,依然悠哉悠哉的和妮可练习着骑马,然后悠哉悠哉的聊着天。
“阁下,您能想出世界更好工作那样天才的创意,也能敏锐的发现在斐兰德建造水泥厂这样回报丰厚的项目,想必在投资上也是有一些独特的心得吧?”
吕尚文淡淡一笑道:
“哪有什么心得,其实我也就是一机会主义者,那里有机会就那里投一把,妮可小姐你觉得这能算是心得么?”
“当然算,这也能说明您有敏锐的洞察力。”
妮可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转身弯腰轻轻拂去马靴上的草屑。这个时候。她那本身就修身紧致的马裤绷得更紧,完美臀形便一览无余地近距离呈现给似乎一开始便没掩饰对她有点“,趣”的吕尚文,但她仅仅留给他惊鸿一瞥地美妙光景,又站直了身子。
这是个聪明地美丽女人,懂得如何把握分寸,不像其他那些外国女人那样直接了当,而是总用这样潜藏有不少微妙暗示的性感视线脉脉含情地含蓄挑逗。
当然也少不了如此这般的刺探着他的情况,只是吕尚文毕竟不是只有二十三岁年龄的愣头青,自然不会中招,而且这也是相互的,妮可和他接触这么几天,一直也是没谈对其工作的企业帮助的事情,这有点让吕尚文意外,也让吕尚文对于妮可以及妮可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也很是好奇,所以他来骑马,其实也是在刺探对方,不过收获同样也不多。
妮可没有从吕尚文口中得到想要的回答便柔声道:
“阁下,您愿意去上面喝一杯咖啡吗?虽然说没有其他人在,但我我泡咖啡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这句话中透露出太多地香艳潜台词,这女人终于忍耐不住了,想要采取另外的办法?
不过吕尚文却是笑了笑,看了一下表,说道:
“下次吧,六点钟,我还得处理一些事情。”
眼前这个一张鹅蛋脸的动人熟*女,丰腴的身子,含情的眸子,似乎一个眼神一个弯身便可以摇曳出一股风情。这样的女人,仿佛男人只要略微用力,就能挤出芬芳无比的美妙出来。
如果能够事先确定这位漂亮女人真正的底细和企图,吕尚文是一点都不介意两个人之间探讨一下“人生”的美妙,但是这样一个毕业于名校,却屈就于斐兰德这样一个小地方,这让吕尚文很是疑惑,而且顺着摸下去,至今他还没有完全摸到她的底细,特别是基金的事情总是吕尚文心中的一根刺,在没摸透她的底细之前,妮可就是再美艳诱惑的女人也顶不过他的命根子,所以吕尚文也就找了这样一个理由推脱了
看着离开的吕尚文,妮可眯起那双秋波盈盈的水润眸子,带着淡淡的无奈道:“还真是谨慎啊。”
第八十九章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
呂尚文回到王宫之后,和西库交流着关于妮可身份和动机的疑惑,西库笑着道:
“老弟,这年头在女人的眼中,最让她们感兴趣的,不是男人有多帅,而是身上衣服最华贵、财富最多,头衔最让人仰视、若是有权势那更好,这样的男人,那就是他们的最爱,而你满足这一切条件。”
吕尚文对于西库一涉及到女人就无厘头已经一以为常,提醒着道:
“陛下,我可是和你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