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一人扶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在做复健。
“哈哈哈,啸狼,怎么样?够呛吧?”伤疤男乐道。
叫做啸狼的男人白了他一眼:“上头没有说过这娃娃这么不好对付。”这会儿整个肩膀都还痛着。
“看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不要看年纪小便放松警惕,二战期间许多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是死在这些小baby手里的。”
“疯狗,看来你是有了经验。”啸狼看了他脖间伤疤一眼,放下了揉肩的手,接着自身后的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枪。
“小子唉,乖乖出来,咱哥俩来自有关部门,我们上司请你去喝杯茶,保证不会伤害你。”啸狼说道,接着耳朵动了动,矫健地跃至一个货箱的一侧,枪口朝地,朝疯狗使了一个眼色,缓缓接近。
疯狗会意,将麻醉枪咬在嘴里,自货箱身后跃上了顶,小心翼翼地走向开着门的另一头。
二人接近待命,啸狼做着手势:三,二,一……
嘭嘭嘭……二人对着里头一阵扫射,一时间尘土飞扬。
“咳咳咳,没有人。”不知其中的谁懊恼地吐槽了一声,极为不满。
“行了,打开手电,好好找找。”
而在前方五十米之外的货厢里,李念将脑袋伸出厢外看了片刻,回头靠在厢壁之上,满头的冷汗,他极力地压抑着喘息,一只手压在肋下,有鲜红的血迹淌出,落在地面之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轻轻皱起眉,眼中思索的镇定神情俨然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接着他突然神色一怔,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往虚空中看了一眼,眼里有些愕然。
“似乎有一股血腥味。”疯狗嗅了嗅,越来越接近李念所在的地方。
“就你鼻子灵,他先前中了我一枪。”后者朝他眨了一只眼睛。
“不早说?!”
李念就坐在厢口,退一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进一步是自高高的头顶打下来的灯光。
他伸出手,凝聚出一团真气……
“嗯,哼……”
一声闷哼传入那二人的耳中,二人对视一眼,朝那截货厢走去。
“死了?”
“差不多,还有一口气,没有威胁。”
“带回去吧!”
……
第二日天色大亮,小府吃了一夜,程清河也睡了一夜。
脸上一阵湿润,她睁开眼,眼前是小府放大的脸,她伸手推了开些,看了看窗外,褪去了一夜的寂静,又是那个繁华的上虞了。
就在此刻,脑海里却闪过一些梦的片段,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再看过去,方才发现这小府竟然长大了一大圈,如今已经是个小牛一般大小了。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小府打了一个滚。
“你怎地胖了这么多?”有些突然,她抽了抽嘴角。
“这不是正常嘛~”小府少见多怪地看着她,接着用角顶了顶她的肩膀。
“我进去了,待会儿会有一个惊喜。”话音刚落,化为一道光芒闪入她的识海。
惊喜?程清河站了起来,往下看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一瞬,找了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下了塔。
昨晚的梦虽然只有零星的片段,但是她仿佛看见了李念?一路记挂着,心下却又想着不太可能,李念这会儿应该在程家的住宅里同刘老四在一起。
白日不同夜里自由,她再是如何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飞速纵跃,一个小时之后,她走到了别墅的范围,有人在绿化林之中开恳出了几片稻田,这会儿已然收割,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矮茬子。
她绕过田梗,脑海中浮现了当年的余村,也是这般稻田满地,田梗上偶尔布着水泥灌的电线杆子,黑色笔直的线拉了一段又一段,春季的时候,黑背的燕子排排站着,像是等待弹奏的音符。
须臾啪地一声,脚下的声响惊了她一瞬,她回过神来,竟看见一大一小的两只鹰,正跌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大的那一只眼睛里倒映着程清河,没过一会儿便咽了气,小的那一只扑腾着翅膀,看起来不是特别会飞,顶着它母亲的脑袋迟迟不肯走。
刚刚落过雨,黄土松软得很,溅了那二物一身的黄色污渍。
程清河静静看了一瞬,脚步转了一个方向,走过,但是没走几步,她又停下转过身,抬起头。
高空之上,直升机机身颠簸过去。
“怎么回事?”
“刚刚撞到了一只大鸟。”
“噢!难道你不会在它撞来之前打死?”疯狗咆哮道,一不小心就机毁人亡的好不好!
“你怎么那么残忍!”啸虎十分不爽。
而在担架之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水,水……”(。)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线索()
程清河蹲下静静看着那只幼鹰,它的母亲的眼膜上渐渐蒙上了一层白膜,用不了多久,它便会在这片土地之上腐烂,直至湮灭成泥。
“要看到什么时候?”她叹了一口气,哪知幼鹰闻言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语一般抬起头看她,脑袋上带着微黄色的毛发有些凌乱,但是柔顺得不可思议。
像它这般大的,应该刚刚开始学习飞翔才是。
它懵懂的眼神里倒映着程清河,程清河回视着,须臾噬梦绫流动全身,她心存怜悯,但是在那一瞬间,有一种空灵的感悟袭上心头,眼前的景物渐渐升高,她离脚下的幼鹰的脑袋越来越近。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看见那幼鹰的眼睛清晰地倒映着另一只老鹰的身影。
它展着近一米的翅膀,看起来威武又雄健,那不是旁人,正是她。
她变成了一只鹰。原来这就是小府说的惊喜!
幼鹰见到这只同它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鹰,先是后退了几步,接着狐疑地走近,靠在她胸前磨蹭了一会儿。
待它熟悉了之后,程清河用充满了力量的爪子抓住了它的双翅,扑扇起翅膀朝
天空飞射出去。
天空中万里无云,阳光照耀着万物,这是初冬,不怎么温暖,反而带着丝丝凉气,特别是在这万米的高空之中,唯有爪下幼鹰的双翅,不断传来温热的温度。
她看了一眼直升机离去的方向,直到它化为一个黑色的小点消失在眼前,她如隼的双眸一暖,但是随即坚定起来,爪下稍稍用力,咔咔几声,幼鹰尖锐地尖啸几声,不停地挣扎,但是它“母亲”的爪子犹如铁圐一般,越是挣扎越是刺得它疼痛难忍,就在它因为疼而不再乱动的时候,身上钳制自己的那道力量陡然一松……
刘老四在程家别墅里睡了好久,往日听见楼下有动静他才会起床下去,但是从昨日到今天,这幢房子跟见了鬼一般的寂静,程清河自不必说,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连李念这小鬼都不见了踪影。
他闭着眼睛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个数落过去,这一家子里就他最顾家,但是他这明明是留守儿童的状态呀!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也有一些委屈。
但是就在这时,他的领子就被一股力道拎起来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捏住他领子的是一只白皙纤细的女孩的手。
“咦,你回来了啊!”他也不挣扎。
“收拾收拾,我们去京都。”程清河将他从床上拎起来,待他站直,方才松开手。
“去京都干嘛?”
“找李念,他被人抓走了,等着我们去救他。”
“什么?!”刘老四大惊失色,没有想到李念这孩子竟然有被拐卖的那一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应该是他拐卖了人贩子才对。
但是他猜不到的是,这个“人贩子”来头不小。
程清河亦不同他解释,“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喂,等等……”
“你搭乘飞机去,带上卡。”她边走边说。
“你去哪里?”刘老四鞋子都没穿就追出门去,哪知楼下已然空无一人。
走这么快!他嘀咕了一声,接着迅速回房间拿了卡出门。
实话说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但是,却毫无出门的期待与喜悦。
程清河在高空之中持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那只幼鹰追赶上来,不断在她身后哀鸣,像是在哀求她慢一些,她知道它每一次展开翅膀时所要忍受的痛意,它的翅膀虽然愈合快速,但是还没有能够持续飞翔的耐力。
她往后看了一眼,二者渐渐拉开了距离,直到看不见它的身影,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小家伙真的将她当做母亲了,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它已然学会飞翔,也有了更加强健的翅膀,天空才是它的归宿。
刘老四搭乘的飞机落了地,待走进了机场大厅,一眼便看到了在那里等待的程清河。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到的?比飞机还快?他嘀咕了一声,走近问道:“去哪里找他?”
“跟我来。”她“梦”中见到过他们安排换乘直升机的过程,机身上印着一个葛字,那是在网上一个公众人物的私人座驾。
程清河在自助取款机上提出了剩余的一些钱,原先留给他的已然花得七七八八,她带着刘老四倒了班车来到了一座高楼大厦下。
这座高楼大厦位于一片豪华的商业街,作为一线城市,它的繁荣程度果然是上虞这类没法比的。
小冷天的,刘老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粘在了身旁来来往往的短裙大腿之上了。
“乖乖的,她们都不冷么?”
“你要不要上去问问?我先进楼看看。”程清河问道。
刘老四刚想说好啊好啊,但是下一秒同她清冷的眼神对上,他一下子便噤了声,显然在他的潜意识里,压根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桩多么严重的事情,毕竟在他眼中的李念,压根不输于一个成年男子。
“走,咱们进去。”他道。
程清河稍稍一犹豫,跟在他的身后朝旋转大门行去。
门前不远处立着一块笔直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