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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
吴敌愣了一下:“不过是安保级别的民用电棍,能对付这种东西吗?”
胡子笑道:“没办法呀,级别太高的能杀人伤人,买来违法,也只能买这种级别的了。你看我这把沙漠之虎,要不是那帮中东人,我哪能得到这样的好东西?这都已经是违法犯罪了,不过咱们遇到的东西太特别,不能通用社会定律,只能是自己悠着点吧,愿祖先保佑了。”
张弦将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说:“它们好像来了。”
我紧张地拿好伞兵刀和电棍,胡子看了我一眼说:“这种虫子像蜈蚣和蛇那样,很低级的,就算是打死了,一定时间内还能靠神经反射攻击人,伞兵刀这种短兵器几乎没用。我这里有点驱虫药,你们在身上抹一点,或许效果还好一点。”
他将药水分发给我们涂抹了,又说:“沙虫已经有动作了,这里反而危险,我们下到里面去,那里全是坚硬的石底子,沙虫没办法隐藏起来,也就发挥不了长处。”
他的话让我心里发毛,我用手电筒照着一看,洞穴前面的确有沙虫在盯着我们。张弦拔出剑双手擎着,猫着腰往前面走,我们跟在他后面,胡子的突击步枪已经拉了枪栓。
这底下一直都是密致的沙子地,沙虫打洞也没有在上面那么容易,我们往前逼着走,那沙虫看我们人多它胆怯起来,只好一直往后退。拐了两个弯,底下已经快到硬底子了,但周围的沙壁上却多出了很多洞眼。
我们不敢贸然闯过去,很担心这些横生的洞眼里,忽然钻出来沙虫,但这里还没到石质地壳,我们始终处于被动地位,要安全,反而要深入巢穴。
那沙虫忽然“居居”尖叫起来,胡子说:“完了,它在报警!小哥,你有本事能瞬间杀了它吗?”
张弦愣了一下,点头说:“我试试。”
他蹲着弓步猫着腰,完全顺好自己和这个虫洞的角度,又将古剑摆放了好几个角度,最后选定倒着拿,忽然一个疾冲就飙了过去,削掉了那虫子的脑袋。但胡子说的果然没错,这脑袋掉在地上还在“居居”叫唤,张弦用霜锋一攒,将沙虫脑袋钉在了沙地里,它不能叫了,但还在打抽。
我们赶紧一鼓作气冲过去跟他汇合,这些横着冒出来的洞眼里面,倒没有沙虫钻出来袭击人,看来我多虑了。
我看到张弦用剑指着前面,就打灯过去一照,我简直要崩溃了。
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沙虫,他们在分尸而食,沙虫群的最里面,盘踞着一条巨型沙虫,正趴在地上狼吞虎咽,享用着成员们给它贡献的美食。不过万幸的是,这些沙虫估计难得逮到这样的肉食,聚精会神地贪婪吞吃,竟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或许是在巢穴里太放松警惕吧。
最让我感到心跳若狂的是,我居然发现了建筑体,那是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石兽,看着不是遗迹就是古墓的东西,但很显然,这里并不是它的入口。
应该说这是个必然的巧合,因为动物对巢穴的选择无意中也符合人们的风水观念,物竞天择,万象归元,道理说到底都是相通的。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对抗这些沙虫,何况还有沙虫王在,那应该是个虫后,因为它身边还有四五只比一般沙虫体态都要健壮的巨型沙虫,却又比王虫要小,这些应该是配偶雄虫。
我们悄悄往后退,我的手电筒无意中照射到那些横洞里,心尖瞬间在打颤,这些像马蜂窝一样的洞眼里面,每个洞中都盘踞着一条沙虫!它们用口器“脑袋”对准我们,看不见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我不住的打量。
胡子说沙虫是没有眼睛的,但它们的口器周围密布着一种像眼睛一样的感光体,就跟昆虫的复眼一样,一圈一圈的,数不清有多少个。
我仔细看了,才发现这些洞穴里都是未成年的沙虫幼崽,它们估计是因为在家族中地位低,更没有参与过捕猎行为,从而显得“性情温顺”,我估计只要我们不过分靠近那些洞口,它们是不敢贸然出击的。
但这仅仅是我的估计,因为张弦已经在前面弄死了两只不安分的。我小心地避过脚下的幼虫尸体,发现这些幼虫也有一米来长,应该是“少年”了。
虫洞里步步都是凶险,只要惊动了那些虫子,它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等安静地退回到出口处,我们才发现那个陷沙穴已经被风沙掩埋了。
我看了看时间,快早晨六点。
我们决定挖洞,幸好倒斗队伍不缺挖掘工具,不然我们恐怕要困死在这黄沙底下,我相信大家常说的那所谓的被黄沙掩埋的历史,我现在正在亲历,只要我们出不去,就会成为干尸任后人猜想。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这里是沙虫巢穴,我还梦想着留个全尸,跟发白日梦一样。当我们挖掘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沙子里有东西在耸动,我们都吓了一大跳。
出师不利,难道是遇上沙虫巡逻了?
第202章 阿勒()
我们等了一会儿,沙子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张弦让我们退后,他双手握剑,随时准备将钻过来的沙虫“就地正法”。
六双眼睛前后左右里里外外都监视着,生怕一个疏忽就要了大家的命,这时候天光忽然透了出来,映入我们眼中的,是一只女人的手。
那只手看起来很年轻,一看就是个小女孩,但并不是那么娇嫩,多少显得有些干练。我们都愣住了,那女孩操着新疆口音的普通话,怯生生地问:“里面有人吗?”
她看到张弦伸出洞口的古剑,吓得一声惊呼,赶紧退开。我们随着都钻了出去,才发现风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们的车子也从沙堆里显露出来,这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那是个新疆女孩,看到了胡子手里的突击步枪,以及我们手上的伞兵刀和电棍,吓得愣在那里,一言不发。这小姑娘身边一共有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汉人。胡子背了枪笑着说:“家伙都收起来吧,别吓着人家小姑娘,她可是救了我们的命,是大恩人呐。”
小姑娘这才镇定下来,问我们:“你们怎么会在地下?这里是肠虫的巢穴,很危险。”
我们笑了一下没说话,少女又说:“来旅游居然带着步枪,要是被武警看到,会将你当成恐怖分子给击毙的。你们胆子太大了,还不快藏起来。”
我愣了一下,这少女是不是有点热情过头了?胡子笑着说:“这位小姐说的是,这把枪是我在路上捡的,是被沙尘暴刮出来的,得亏了有它,不然我们几个人,就要被沙虫吃掉啦。”
少女点点头,居然信了。我看胡子一脸的诚恳,心说你真他妈会编故事,这要换了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女孩对她一个同伴说:“艾沙,要不要带他们回去?”
那个被叫做艾沙的小伙子说:“可以,不过先找到夏明他们再说吧。”少女于是问我们:“你们看到我的同伴了吗,他们一共有十四个人,都是汉人,身上带着旅行装备。昨天晚上起沙尘暴,走丢了。”
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少女眼泪马上飙了出来,说:“你确定只有十三个人吗?这些人是我的同伴,他们一定是将黑司命当成肉苁蓉给吃掉了,才中了不死毒。”
她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一名个子高高的年轻人,头发有小哥那么长。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我们去清理越野车,拍打掉挡风玻璃上的沙子,用工具掏了排气管,又补了水,居然还可以发动。艾沙说:“幸好你们用的是这个丰田牛头车,要是换了别的车子,被沙子这么一埋,就别想再发动了。”
我们聊了聊,原来他们是沙漠里的罗布人,被沙虫吃掉的探险人是这个叫阿勒的女孩的同学。阿勒在车上为我们指引方向,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一处有海子的地方。
我们身上全都沾满了沙子,看到海子惊喜若狂,全都跳进水里,将浑身上下洗了个通透,阿勒也不害羞,跟我们一起洗。
阿勒问我们是不是来寻宝的,我心里打了个点,尽管她问得很委婉,但我还是仅凭直觉就嗅出了倒斗的味道。阿勒笑着说:“经常会有人来这里寻宝,但不是被沙虫吃掉,就是遇上了沙尘暴或者食金蚁,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有时候甚至还遭遇到狗皮黄,这种残暴的毒蜥蜴,能将人活活吞掉。”
她说:“沙漠里到处都是杀手,我的那些朋友不听劝告非要来寻宝,结果误食了黑司命,全都变成了丧心失智的活死人,要是在四肢上割一刀,连血都没有一滴。如果找到了那些古城,里面还有吸血鬼和神明,会将闯入者困死在地下世界。”
海子里沁凉怡人,阿勒的衣裳全都湿透了,勾勒出朦胧有致的年轻体态,她的身体曲线显得很诱人。我听着她讲述这些沙漠中的死神故事,竟然觉得是一种享受。
我问她姓什么,阿勒是什么意思,她却说:“我们罗布人看到什么就叫什么,是不用姓的,阿勒,就是黄金的意思,我的全名叫哈姿阿勒同阿碧丹。”
我好奇地问:“真好听,可惜太长了记不住,是什么意思?”
阿勒神秘地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水里泡够了,我们心满意足地上了岸,去车里躲着换了干净衣服,阿勒家的饭也熟了。有各种美味的鱼,居然还有大米饭。阿勒说家里平时都是吃鱼,看到来客人了,爷爷才做了米饭,大米都是去外面买来换口味的。阿勒和爷爷相依为命,他爷爷对我们很热情,但我感觉他总是防着我们,脸上的笑透着遥远的距离,好像隔着两个世界。
晚上我们去车上睡,阿勒出来找我们玩,叮嘱我们不要离开这片海子,也不要随便下车,说这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水源地,附近的野兽都会来这片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