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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着来自远古的诅咒,活人上祭台会启动献祭仪式,会激活一些阴物的执念反应!”
我点头道:“我们退出去吧!”
见他们都点头同意,胡子吩咐说:“小哥背着大个子,李老板背着老吴,我们在一旁照应着。撤吧,这地方太邪门了,的确不能久留。”
除了张弦和李亨利之外,也确实找不到更适合背伤员的人了,吴敌和东海的伤势太严重,吴敌昏迷着,东海的伤口又深又多,还全在背上,两个人都经不起颠簸。
我们帮他俩将两个伤员弄到背上,我和胡子开路,阿勒和阿依慕断后,眼镜帮忙照看着东海他们的伤势。我和胡子还负责拿着东海和吴敌的装备,一人背着两个包裹,前胸后背的贴着,挺累赘的,我估计现在就是真有什么东西过来,我也施展不开,简直就是个肉鸡活靶子,送吃的货。
赶了好几里路,可能是因为我们来时趟过雷、开过路的原因,回去的路上倒没遇到什么事情。可等我们到了入口处,却发现石门被人封住了。
胡子上去尝试了几下,连用黑折子都撬不开,气得怒骂道:“和风村这帮狗娘养的,居然落井下石,把墓门给封上了!”
张弦说:“胡子,背包交给为先,你来背一下东海,我试试把门破开。”他空出手后,拔出霜锋古剑后退几步,忽然猛冲上去,快如幻影,一剑反劈。霜锋剑反弹回来,差点劈到他自己的脑袋,可封住墓门的石块不过是掉了一小块。
他不服气,干脆将我们拦开,让出一个大空间,然后后退十来步,猛地冲上去又是一剑,霜锋剑“铮”地一声响,直接脱手弹飞了,石门也不过被砍出个小裂口。
张弦过去捡回古剑,发现剑刃已经崩了两道缺口,无奈地摇头道:“这门我打不开。”
连彰显李亨利都没办法,我心里一沉,忽然就听到有一阵笑声钻进了耳朵。这声音和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李亨利忽然问我们:“你们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吗?”他们都点头,我才知道这不是我独有的幻觉。
我说了自己之前就听到过这恐怖笑声的事情,但他们对此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吴敌忽然大声说:“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我是吴敌,不是复制人!”
大家发现吴敌醒了,关切又奇怪地看向他,我发现他满脸大汗,应该是做恶梦了。他惊醒了之后,发现我们都在,就说:“快跑,退出去,这座墓太凶了!”
李亨利赶紧问:“老吴,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是谁将你钉在青铜架上面的?”
吴敌恍惚了一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一团影子,好像是一头野兽,又像是个人,祂将我一直往前推,我停都停不住,然后就被推到架子上,莫名其妙地被钉上了青铜架。还有一枚青铜钉正抵着我的胸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你们就来了。”
李亨利赶紧问:“胡子,你带炸药了吗?”
胡子说:“这玩意儿国家不允许私藏,可不好搞,我是个奉公守法的人,那点老存货之前都用光了,没了。”
李亨利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分钟,他才说:“现在退不能退,进不能进,我们就以入口为据点,在这里耗着。既然我们进来的时候墓门开着,那三个男人带着个小女孩进洞,这里的罗布人守护者也没封门,那么也许过个几天之后,和风村的宝藏守护者以为我们死了,就会开启石门的。”
李亨利说的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也是无奈之举,我们有两名伤员的拖累,不能像从前那样一鼓作气往前冲,只能被动地防守。如果这几天没事还好,要是万一有什么恐怖变故,也许只能陷入困守,陷入绝望。
更可怕的是,我们的补给只能勉强管够三天的。两天后,外面的人要是还不打算开门的话,我们就只能拖着伤员,用最后一点资本进去冒险,而且还不知道东海和吴敌的身体撑不撑得住。他们伤得这样严重,在医院都不能保证会活命,何况是在阴冷霉烂的千年古墓中?以最坏的打算来考虑的话,这座狐狸大墓,也将会是他们的葬所。
第327章 逼人的境遇()
我们在入口处坐着等了快三个小时,大家都不知道是该怎么办,真有那么点等死的意味。东海说:“这倒的什么吉跋斗,窝囊到家了!老吴还没醒,他要是醒了,意识到自己没了一只手,还不定哭成什么样咧。”
其实吴敌刚醒了没多久,只是东海没留意,吴敌咳了一声,笑道:“老子的左手是没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还年轻,就这么成了肉瘤子大花背,以后怎么讨媳妇哟?别的不说,行房事怕是还不敢脱衣服呢。”
阿勒扑哧一笑,吴敌又说:“哎莫怪,我这一时口快,就没想到旁边还有两个大姑娘在,不过你脸皮厚,也没啥。”
东海脸上挂不住,骂道:“你个老东西,老生唱武戏,身体不行全靠一张嘴了!你就在边上得瑟吧,我那叫男人范懂不懂?姑娘们爱都爱不过来咧。”
他顺嘴又问阿勒:“你说是吧?”
阿勒当然不会吃着亏配合他,冷下脸说:“你问我做什么,就你那一寸丁,顾着自己的命吧!”
我感到好笑,东海这人别的都好,胆大心细,就是嘴欠,还有多动症,就是没事他也能给自己找点不痛快。听了阿勒挖苦他的豪爽荤段子,吴敌哈哈笑个不停,结果笑疼了伤口,“哎哟”叫唤起来。
东海说了句活该,张弦忽然道:“前面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我们吓了一跳,我忙问是什么,张弦说:“可能是粽子。”
我赶紧站起身来,拔出伞兵刀护在伤员跟前,但远处太黑,强光手电没照出什么动静。没过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快速奔跑着,摔倒了又爬起来,还不时回头看,好像非常惊恐的样子。
那人看到我们打过去的灯光,赶紧不断地朝我们挥手,跑的更急了。不多时这人跑到我们眼前,我发现他约莫十**岁上下,满头满脸都被血糊住,看来伤得不轻。
他好像是想要说什么,指着身后,嘴巴却打结,说不出什么连贯的话来。
我问上面的车是不是他们的,这人着急地点头,东海忙说:“十几岁的人应该天不怕地不怕,有的是闯劲,你怎么连胆子都吓破了?叫你开口真能急死个人!”
他训斥了一句,问道:“你有没有办法出去?”
这人指着墓门,东海说:“行了,看你也不知道。那对付得了下面的鬼东西吗?哪怕是有地方躲躲也好。”
那人摇头,我说:“他要是能对付,就不会伤成这样往出口跑了。”我忽然想起来他们一行有四个人,忙问他:“你们还有两男一女,他们还活着吗?”
这人赶紧点头,我发现他流血有点多,也不知道伤了哪里,忙说:“胡子,快救救他。”
吴敌忽然问我们:“觉不觉得他很眼熟?”
我心里一跳,赶紧回忆着辨认,感觉是有点熟悉,却记不太清。忽然我想起来了,这人是何正西!
当初在寻龙洞深处的金沙遗址里,我们曾和他有一面之缘,但他几乎没说话,所以我对他印象不是很深。他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李维生教授盯我们盯得很紧,经常在最后关头先发制人,走到我们前面去。
我将他的身份说了出来,李亨利马上问:“你还认不认得路,可以带我们回去找人吗?”
何正西连忙点头,但只说了半句,“可……”我估计他是想说可以,却太紧张,嗓子眼卡住气了。
事情显然不是我想的这么乐观,何正西之后就一直“可可”、“可可”的可不完,机械化地重复着,眼珠子暴突,看上去很恐怖。我紧张地盯着他,然后他嘴巴里居然开始呛血了,大口大口地吐出来。
我大吃一惊,完全愣住了,看来他的伤势远超我们的预料。他用双手接住嘴巴里吐出的血块,但全都从指缝里漏掉了。
他朝我伸出手,五指箕张,手上都是血,张弦猛地将我往回一拉,接着一剑剁掉了他的脑袋,飞出很远,还滚了好一会才停下。
何正西的尸体倒在地上,看上去近黑色的浓血淌了一地,我吓傻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震撼,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小哥杀人,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张弦对我说:“这小子刚才已经尸变了,差点啃你一口!”
我又吓了一跳,听见自己胸膛里“突突”的响,顿时瞠目结舌。大活人就这么直接转化了,**尸变?
李亨利查看了地上的无头尸体,点头道:“的确已经是粽子了,只好解决了他,或许这才是让他的灵魂安息。哦对了,不想死的话,你们最好不要碰这具尸体。”
他说得很严肃,我想何正西体内可能是有隐蛇蛊什么的,能感染人,我再看地上的血时,就感觉一阵恶心欲呕。
李亨利说:“既然里面有人,入口这里又出现了感染源,我们有伤员,不能在这里逗留了。”
东海疑惑地说:“拖着我和老吴两个大病号,你们不在入口等着出去,还能做什么?”
李亨利反问东海:“我们为什么要进来?”他接着道:“还是和之前一样,我和小哥一人背一个伤员,大家一起往前摸,尽量要找到先进来的二男一女,他们身上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这下面太诡异,我们太被动了,不能在入口等死,将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有尊严的活路,要反客为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完就开始背吴敌,我一边帮他扶人,一边道:“何正西来了,何正东很可能也会在,另外两个就猜不透了。李老板,你对李维生教授知道多少?”
李亨利愣了一下,冷笑着问我:“到了今天你还不敢肯定吗?”
我其实早就认定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