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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能地愣了一下,他接着道:“去洪雅吧,瓦屋山附近有个云水间客栈,先去那里安顿下来再说。”
“瓦屋山?”我们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不过我还是听出来问题了,我和阿勒是疑问,休佑却几乎是惊呼!
我们齐刷刷地看向他,休佑笑道:“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开了吗?”
随即他又笑:“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吃惊对吧?你们知道瓦屋山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我和阿勒摇了摇头,休佑说:“那是一片原始森林,大山深处有个地方叫**凼,近年来,很多人因为好奇进去后,再也没能够活着出来。”
“据我所知,传说那里曾经是张陵的道场,他在那里布下八卦**阵,连鸟飞进去**凼,都会被困死在里面。”
张弦发动了车子,我们缓缓驶过市区,往郊外走去,很快到了收费站。过了收费站,前面的道路将会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李亨利不惊不响地说:“等到了眉山先停下车,小佑去买一只信鸽回来,鸟市场自己搜手机地图。”
我百无聊赖,和阿勒倚靠在一起,玩起了手机。刷了会儿微博和微信,实在无聊,就打开导航地图,搜起了**凼,但搜查了很久,发现瓦屋山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没有地图标记的神秘地带!
我激起了兴趣,就去搜索和**凼有关的事情,发现休佑讲的一分不差,那真是个邪门的地界儿。它位于北纬30度左右,和百慕大三角、埃及金字塔一样,是个事件多发的死亡地带。
根据网上的资料显示,190年9月中旬,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当地猎人,带着猎狗进入了**凼。之后不仅本人失踪,连机灵的猎狗也不见了踪影。
192年4月1日,瓦屋山脚下,两名妇女上山挖药材,无意中闯进了偏僻荒冷的**凼,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194年10月31日,洪雅当地组织的野生动物资源调查小组展开行动,进入**凼原始森林后,这些专业人士居然迷路了。
19年月13日,调查小组充分准备后再次进入**凼,可这次依然迷失了方向。
199年,四川省林业厅一位专家,带领队伍误入**凼,在里面走了三天三夜,体力剧烈消耗,精神恍惚,手表和罗盘也失去了功能,他们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圈子,还是停留在原处。
也亏了这个队伍素质过硬,后来他们用刀硬砍出一条路,才跌跌撞撞走了出来。可想不到的是,竟然走到另一个方向去了,进入邻近的荥经县,和原先的判断差距非常大,纯属误打误撞活了命。
1990年6月13日,世界动物基金会顾问、国…务…院特聘大熊猫保护专家安德鲁…劳里博士一行七八个人,进入**凼腹心地带考察,由于罗盘失灵,原本计划朝向西方前进,但走了很久,还是停留在原处。
1999年12月2日,33岁的青年科学工作者郑明全,在当地山民魏知民陪同下上山,稀里糊涂走进了**凼,两人很快迷路。
后二人放弃同行,各自寻找出口,魏知民在山里转了一整夜和一个上午,才跌跌撞撞,无比幸运地下了山。洪雅林场立即紧急组织救援队伍赶到**凼,但辗转多天,直到6日下午才找到郑明全,但他当时已经全身冻僵,不幸牺牲。
这些资料,看得我怵目惊心,我想到了罗布泊。以前去那边的时候,无数次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阿勒。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的奇妙,它会出现在你绝对想象不到的地方,在你绝对想象不到的时间里停驻。
时间过得飞快,越野车走走停停,买信鸽、上厕所、过收费站、等红绿灯……我甚至有一种是去旅行的错觉,这都市的繁华之下,这熙熙攘攘的车流之中,掩盖了多少山雨欲来的危险,多少狰狞的人性!
李亨利忽然对我说:“为先,打个电话给眼镜吧,这次我们说不定需要他的帮助。”
我犹豫了一下。
说真的,我不想他参与这些事了,这太危险,是在玩命。
“rblllfdmr……hrhh!”
“mrf'rfsmrf'rslhh!”
“hfhsrmrhrhmhh……”
我的电话响了,铃声是一首可以让人很放松的英文歌,“烦恼是位朋友”,这是我比较喜欢的歌曲之一,用来舒缓神经再合适不过了。
我摸出手机,发现显示是“陈丹青”。
“我去,不是这么神奇吧,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接了电话,眼镜在那头问我最近怎么样,叫我有活儿记得带上他。我无声苦笑,思考了一下,刚想拒绝李亨利就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
“眼镜吗?我是李亨利。我们现在在四川……对,对,是想叫你来,我们在**凼。”
他按下了免提。
眼镜在那边道:“**凼?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李老板儿?去那个地方是要死人的。”
李亨利冷笑道:“三个长生人,外加罗布人宝藏守护者和大乌血脉,不过一片原始森林而已,你在害怕什么?”
眼镜那边没作声了,李亨利又道:“这地方存在一些谜团,我叫上你,是因为你有风水堪舆的本事,和我们的寻龙点穴相辅相成。人生苦短,难道你就不想一展所长吗,你忍心锦衣夜行,空怀一身绝学却老死市井吗?”
“你够了李亨利!”我忍不住暴怒,大声吼了出来。“这条路生死都难料,你真他妈叫人寒心,别拖眼镜下水!”
李亨利没说话了,一时陷入了沉默。
眼镜在电话里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别闹,决定权在我,命是我自己的,你们啷个比我还上火咧?李老板说得对,我要是不去,对不起我祖上几代人呢,那还有什么办法。不过我我丑话要说前头,有好处,别少了我一份哦。”
李亨利笑道:“有我在,你还怕亏了?就算一无所获,我拿自己的钱补给你。但我也先把话说透,免得为先找我的不痛快,你可是成年人了……”
“行行行!”眼镜欢快地笑道:“我还不至于窝囊到要别人替我当家做主的份上,既然选择上台打擂,打死无怨,你们都别替我瞎操心了。”
他都这样说了,我只好告诉他地址,然后挂掉了电话。
不知道李亨利葫芦里的什么迷药,又是买鸽子又是找帮手的,难道**凼比那些古墓室里面还危险?
我们一路驱车,在云水间客栈订房间住下,又点了东西吃。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眼镜过来需要五六个小时,我们决定等明早眼镜来了一起进山,于是我给眼镜打了个电话,叫他在车上休息好,我们也就都各自休息去了。
我在车上都睡饱了,现在根本睡不着,完全进化成了夜猫子。正在房间里看电视,忽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阿勒,感到有些意外。
阿勒进来关上门,笑道:“我也睡不着,车上都睡饱嘞,所以来找你玩。”
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在沙发上坐着一起看电视,很快午夜档电影也看完了,两个人互相干看着,场面顿时有点尴尬。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这真是个尴尬的时间。
“困不?去睡觉吧。”我本来想说去玩电脑吧,但不知道怎么,看着时间就本能地说成了睡觉。
阿勒微笑着摇了摇头,忽然靠在我肩头,闭上了眼休息。这时我才发现她的睫毛又黑又长,都不用做假睫毛,真的好美。
第518章 强烈的磁场()
除了小时候看爱妮,我从来没这么细细地端详过一个女孩儿,一头秀发归拢在耳后,又自然地垂下来,像瀑布一样倾泄到腰部,她的美宁静得令人心醉。我揽住了她,感觉到她轻微地震颤了一下,随即假装若无其事地掩饰着,靠得我更紧了,害羞地将头埋在了我的胸膛。
我低下头看她的侧脸,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个感觉很奇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鬼使神差的。她的睫毛颤动,很容易看得出来她在装睡,我却不忍心闹破这个局面。突然我心血来潮,还是没忍住恶作剧的幼稚心态,闪电般挠了她的腰肢一下。
她一下子从我身上弹起来,缩着双手,笑得枝招展,我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脑子一热,忍不住将她强压在沙发上,吻了下去。
她挣扎了片刻,然后手足无措地瞪大眼看着我,像是失惊的小鹿。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佳人了,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情不自禁,还是精虫上脑?我还是和衣压着她,有点舍不得离开:“我们开电脑看会儿电影吧?”
她忙不迭地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般:“嗯嗯。”
我们打开腾讯视频,看着《鬼吹灯之寻龙诀》,不禁边看边笑,我说要是这样容易,我们就不会出那么多事了。阿勒说现实和电影当然不一样,电影里需要更多艺术夸张效果,需要视觉冲击,需要各种元素,但说到电影质量,这已经很可以了。
我将她搂在怀里,促狭地笑道:“哪些元素?就像我们刚才那样吗?”
阿勒捶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好讨厌,不跟你说了。”
我们说说笑笑,闹到四五点,才有那么一点微微的困意,我强迫她去休息,然后躺在**上却有点伤感,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快乐时光,这个地方挺邪门的,不像我们之前去过的每一处,都在隐晦的地方,**凼所造成的诡异神秘轰动性,都已经上升到国际新闻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它非但紧邻瓦屋山风景区,甚至这么危险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想要将它继续深度开发成旅游区,仅仅竖一块牌子,写着禁止通行。
钱不但会让单个的人变得疯狂,也会让整个集团陷入疯狂,这里面透出的诡异,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墓室里的阴功、粽子,都是陈腐朽败之物。
我和阿勒用微信开着f聊了会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