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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古墓要想保证机关的正常运转肯定不是自发动力也就是说动力其实来源于我们触发机关的过程需要有外力介入。也就是说我们进来之前墓是死的人进来了它就因为我们的行为而变成了活的。
以古人的科技水平一座墓不可能设计得太复杂除非是多样重叠原理简单但设计巧。也就是说一个地方一个花样是不太可能的它是有规律的我不能太异想天开否则只会误入歧途不得其所以然。
过了一会儿休佑回来了他说他不放心又去九地宫看了发现那口棺材也没变化然后回来也还是可以和我们碰头这说明在后来这段时间里我们这里是一直没有发生过变化的。
我说不会是机关卡壳了吧我们被困死在这里出不去了。
眼镜对休佑说:“你胆子可真够肥的越出两两之数就不怕被孤立起来了?”
休佑爽朗地开玩笑道:“你脑壳有包。忘了之前李维生带人走回头路了吗?当时也是没有发生变化后来他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了而我们回头进了值符宫结果走岔了和李老板、小哥分开了。”
阿勒点头道:“既然看不到他们的人影说明这里一定有路!”
眼镜说:“也有可能被困在另一个和我们类似的地方出不来哦。”
休佑摇头道:“这不可能。如果是相邻的空间不可能听不到动静而如果是同一个空间的物品替换就更不可能了因为他们不可能和我们出现空间重叠这是现实世界的悖论。”
我也反复想着突然想到一个很诡异的事情忙问道:“不会他们进了平行空间吧?”
休佑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现实点别做梦。”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继续道:“机关没有变化又不可能出现悖论这里又找不到什么机关开启的地方那么结论变得非常简单。”
他说:“那就是虽然这座墓机关无处不在但并不是每两两之数中间都存在可以被人为启动的机关唯一能被我们首先触发并造成墓墙封锁的机关在九天宫到值符宫的那道门。”
眼镜好奇地问:“可那道门我们反复走过好几次没什么问题啊?”
休佑解释说:“那道门的机关出发后并不作用于哪个地方而是在九地宫和九天宫之间那道门而且它并不是马上封门而是换掉一口棺材后续我们一路走下去才会出发后续的机关也就是说这是个连环机关墓只有触发了第一道机关后面的机关才会随着我们的进度跟着被触发。”
他继续解释:“而且这个连环机关到此为止我们到了白虎宫就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如果回头就又会触发新的机关重走一次似是而非的老路我怀疑如果这边有人而那边的机关同时被触发的化就会打开新的通道进入中宫之门!”
我心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按照这个逻辑李亨利他们岂不是已经到达中宫之门了?
我提出疑问休佑点头说:“所以唯一解困的办法就是我去触发机关你们继续往前走。这是合乎逻辑的猜测我也不敢说一定是这样说不定前面还有新的危险也许存在大粽子和杀人机关。”
我吃了一惊:“那怎么行那样你不是被困住了吗?”
休佑笑道:“我活了两千多年不在乎多被困一下你们就不同了如果你们不能及时出去就会死在坟墓里。顶多是你们出去直呼再想办法营救我咯赚了钱挖空这座山也行嘛。”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别说这辈子我用十辈子赚的钱也不够铲平这样的大山的更何况还有地宫这还不谈法律限制。
休佑哈哈笑道:“就按我说的办!我去启动机关你们在这里等待命运的青眼说不定我启动机关之后这里发生巨大变化墓墙交错旧屋换新房变成绞肉机呢我反而可能会害死你们的。”
我想了想也的确不能干坐等死有变数就有希望只好答应了他。
第532章 最后的忠告()
休佑前脚刚走,我脑子里马上就胡思乱想起来,总是想着他死还是我死的问题。我问了眼镜和阿勒,阿勒忧伤地看着我,眼镜说我呸,个老子好话不说,难道你就这么悲观啊老大,认为我们非得死一面不可?
我哈哈笑道,那也是,我这不是担心吗。
阿勒偷偷握住了我的手掌,我发现她手心里全是汗。我反握住她,冲她笑了笑,聊作安慰。眼镜说:“你担心也没用,到时候该来的跑不得脱,要是机会,死了谁都要把握,不带犹豫的。”
“我看你俩挺乐观的嘛,这个时候还能谈一场恋爱。”他上下打量着我们,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说。“那我成电灯泡了。不过没得办法,你们爱嫌弃不嫌弃,这个电灯泡我是当定喽。”
阿勒干脆勾住我的脖子,模仿武汉话大方地说:“么样?老子信了你的邪,莫非还怕了你不成?”我们看她说得蹩脚,实在可爱,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自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估计肚子都得笑岔了气,关键是她死死地箍着我的脖子,老腰都差点让她给闪了。
我受不了,直接拦腰将她往我身上一贴,这下她没有捣鼓空间,也就老实了。她双峰腻得我整个人一震,跟触电一样,我赶紧松开了,有点手足无措起来,顿时有点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她开玩笑说:“为先,你说我们要是不能活着出去,算不算是轰轰烈烈爱了一场嘞?”
我哈哈笑道:“韩剧看多了吧你?我都没跟你亲过嘴。”我忽然发现她眼圈有点红,心说自己讲错话了,忙又改口戏谑地劝着:“得刚才我被你投怀送抱的行为给吓傻了,你让我再想想啊……”
阿勒脸一红,突然生气了:“谁投怀送抱嘞?明明就是你占我便宜的嘛,还倒打一耙!”
我点头笑道:“是是,都是我干的,是我强迫你搂着我的颈干子。其实咱俩吧,爱情也是有的,只是轰轰烈烈就差那么一点。”
我看她一笑一愁的,怕她真哭了,只好硬撑到底,比着手指逗她道:“大概……有这么多吧?”
谁知道我不说还好,一说她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心一软,就搂过她,帮她吻掉脸上的泪珠儿,她靠着我的肩膀不让我看她的脸。
我看到眼镜笑呵呵地看着我,反正我一个大男人,没皮没臊的,我也笑吟吟地看着他,温香在怀,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满足和得意。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看着,嬉笑着推开了我,还扭捏着说了句“讨厌”。我突然发现再坚强的女人,其实也都有妩媚的一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桃花来了,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我却又想起了爱妮。
爱妮多好的女孩儿,如果那天她打牌赢钱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打那个电话,也许她都结婚了。
阿勒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问道:“为先,你眼睛怎么红嘞?”我像做错了事似的,掩饰说不都是你给闹的吗,说明我爱上你了呗。
虽然我在扯谎,但其实我心里知道,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我看过一本书,好像说这个叫共情现象还是什么来着,记不大清了,大概就是说过去所有的朦胧情感,都会在真正的情人身上找到一种代偿,并将身心全部交付,这是人类的记忆共鸣现象,属于爱情的一部分。
我虽然不迷信什么爱情分析畅销书的说法,但不得不承认,我心里就有这种微妙的波动情绪在作怪。阿勒幸福得红了脸,随即整了整衣服,认真地说:“好嘞为先,不闹嘞,阿佑差不多该到地方了吧?”
眼镜看了看表,点头道:“已经下半夜了,是要注意看着点,观察这里有没得变化。”
他的川普话我一直觉得挺搞笑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我抖了抖肩,笑着说眼镜你的川普话比心理治疗师都管用,他说那是,放了椒盐能不提神吗,嘎嘣脆鸡肉味。
我们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打着手电筒在白虎宫墓道里徘徊检查,突然我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感,接着那种闷雷似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回听得比以前清晰多了,说明距离很近。
眼镜大声说:“阿佑已经将墓道机关启动了!快跑,跟着我去中宫墙边上等着!”
我们跟着他往边上狂奔,震颤像地震一样,脚踩在墓砖上都举得有点虚浮,像踩棉花。
突然我觉得一阵头晕,脚下也传来嘞很强烈的震颤感,眼睛一花,瞬间晕死了半秒,再醒来的时候,正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我发现中宫墓门已经被打开了,黑压压的腐烂人头耸动,暗红色的赤肉让人心里发颤。
眼镜喊道:“完了,一大群粽子扑过来了,快跑!”
我们本能地往后退,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只粽子从墓门里边涌出来。我们吓傻了,三个人转身拔腿就跑,朝休佑道方向跑过去。我心想完了,前功尽弃了,还要被粽子围追堵截,今天死得惨,全尸都很难留下一个。
这时候张弦忽然大喊:“别乱跑,回来!千万不要过界!”
他的声音是从中宫里面传出来的,在这群粽子身后。
听到他的声音,我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一股暖流从脚底流遍了全身。我心想什么是过界,难道他是说我们不能离开白虎宫,否则要出事?
突然有密集的枪声响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粽子群突然东倒西歪,枪声连绵不绝。
眼镜喊道:“有枪声,这是李维生教授的人!肯定是李老板儿对他说了啥子话,他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我大喜过望,只要不出大粽子,有枪就好办了!
有个粽子浑身弹孔,推倒同伴朝我们猛冲过来,脚步踉跄。这粽子力气非常大,被祂推倒的粽子,身体都被摔得稀烂,看着好恶心。我心里慌了,这里是子弹的死角,有大粽子过来了,我们三个肯定不是对手。
大粽子太猛,我们三个没办法全活着。
我挡在了阿勒身前,她说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