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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头上下打量着她,“那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认识我吗?”贝露露问道:“我是传奇盟的人。”
“传奇盟是干什么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
“我装什么了?”老头疑惑的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累了一天可还没吃饭呢!没工夫陪你们扯淡。”
这时天色渐暗我仔细审视着他,如果老头不是演技太好、他就真的不是堪布,因为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堪布”贝露露叫出他的名字,“人称鬼医、天魔族人,我没说错吧?”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胡说八道呀?”老头气恼的说道:“俺爹姓王、俺也姓王,俺姓王都七十多年了,你凭什么给俺改了姓了?”
哎哟我去!这老头居然弄出一口地道的胶东口音,难道真是搞错了?
贝露露也有点发懵,看了我一眼悄声问:“他说什么呢?”
“他说他姓王”我问道:“大爷,你老家是哪里的啊?”
“胶东的肿么了?”老头说道:“俺老家是青岛市即墨县东山乡河背村岔沟大队三小队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警察查户口呀!”
他想都不想张口就来,说的地名也挺像那么回事的,我一时还真不好判断真假了。
“你就是堪布”贝露露忽然抬手打出一掌,直奔老头面门而去。
老头呀的一声惊呼却呆立着不动,眼看这一掌就要打上了我连忙伸手去挡,不想贝露露及时收掌、掌心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一寸。
我这才明白贝露露只是想试试老头,但是还是看不出来呀!
贝露露收回手掌老头才如梦初醒,“干什么,你们要杀人抢钱啊来吧,来吧!我老头打不过你们,这满院子的宝贝都是你们的了!”
我去!一堆堆废铜烂铁、饮料瓶子、纸箱子成宝贝了?即便他真是鬼医堪布,他自己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
“咱们走吧对不起了大爷,我们认错人了。”我扔下一沓钞票拉着贝露露走出院子。
“拿走,我不要你们的臭钱”老头依然在大嚷大叫:“什么东西,还想给我改姓想抢我的宝贝你们就来啊?”
绕过垃圾堆犹自听到他的叫声,贝露露啐了一口说道:“难道他真不是?”
我反问道:“难道你也看不出天魔族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那怎么可能看得出来除非是他使用法力。”
“嗯,看不出来只好凭感觉判断了”我说道:“这时候他还在嚷就有戏演过头儿的感觉,有欲盖弥彰之嫌。”
贝露露连连点头,“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老家伙的戏演得够像的啊!”
那条藏獒要咬我时老头默然视之贝露露来到之前老头目露凶光还有老头那超强的体能从这些就能判断出些个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是他不承认也就是了,后面为什么要把戏演过了呢?先前他很冷静的呀!一反常态只能说明他心里紧张,但是他又为什么紧张呢
难道是因为贝露露报出自己是传奇盟的人,老头害怕了?色厉内荏一心想表演得更真实,所以才过了头?
回到车上后赵平安想当然的问结果如何?贝露露叹气道:“那老头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但是他死不承认。”
“那怎么办?”赵平安问。
“我也不知道”
“那咱们怎么办?回去吗?”
“行健”贝露露捅了我一下,“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以前见过堪布吗?”我问道。
“见过一次呀!”
“所以他应该认识你对不对?哎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
“当然不是,你看他的头发胡子、能看出他的模样吗?”贝露露说道:“按说他能认出我,因为我的样子没有变”
赵平安忽然插嘴问道:“那个贝姐姐,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这时天黑下来了车里也没有开灯,看不到贝露露的表情,想来应该不会是愉快。
因为她隔了一会儿才答道:“st界的人寿命很长的,跟人世不太一样儿,按人世的算法我应该是二十二三岁。”
嘿嘿!她之前说过,鬼医堪布在一千多年前就失踪了,那她肯定是在堪布失踪前见过的二十二三岁,她也太能装嫩了吧?
但是目前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暗中捅了赵平安一下说道:“如此说来堪布是害怕了”我就把之前的想法说了一遍。
他们二人都赞成我的分析,赵平安问道:“就算他害怕了又能怎样?他自己不承认你也没有办法。”
“非也,如果这老头是堪布、他就知道传奇盟的厉害,他害怕了会怎么做我猜他今天晚上肯定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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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六章——仇家追杀 无影无踪()
我说道:“非也,如果这老头是堪布、他就知道传奇盟的厉害,他害怕了会怎么做我猜他今天晚上肯定要跑路!”
“能吗?”赵平安怀疑道:“人家就死不承认,你能怎么样?”
贝露露笑着说:“那是你不了解我们传奇盟,行健、你说的对。虽然我不知道堪布为什么躲到这里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极有可能改变藏身地点。”
“那你们俩的意思是”赵平安问道:“今天晚上就守在这儿了?”
“必须的,”我说道:“否则他跑到别的地方去就再难找到了。”
贝露露当然没有异议,赵平安似乎有点不情愿却也没有说出口;于是我们就近找了个地方吃饭,然后原路返回。
老巷子里是没有路灯的,所以远远的就能看到那个院子里有灯光透出来。
赵平安把车子藏到路边树荫下,我问好贝露露可以远程控制那条藏獒、才一个人过去察看。
天黑视线不好,我也不用怕人看到直接飞了过去;院子里和房间都亮着灯,我落在老头隔壁的破屋顶、能看到那老头还在院子里忙活呢!
他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然后分门别类的放在不同的地方,每一样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
哎哟!我心里暗惊,这个样子也不像要跑路的啊?难道我和贝露露都判断错了吗?按说不会呀!但是哪个要跑路的人还会这么细心的干活?
狗的嗅觉和听觉都是很灵敏的,我刚站了几秒钟、那只藏獒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虽然它不叫却也心绪不宁的走来走去。
奶奶的,这样下去老头非得发现不可,我立刻飞起落到房子后面。
房子的后面是另一条巷子,也一样是破败不堪的趟房,四周照样黑漆漆的正和我意。
这种趟房房架都不高,年代久远又有略微的下沉,老头家里亮着灯的后窗还没有我高呢!
屋子里也到处堆满了破旧物件,什么手动调台的电视机、双卡四个喇叭的录音机、比鞋盒子还大的半导体,还有些剥了皮的铜电线、铝锅铝盆什么的。
靠窗有一张旧八仙桌、东墙下有张单人行军床,这才证明是个主人的地方。
我正观望着房门开了,老头走进来、那条藏獒寸步不离的跟在他后面;老头手机拎着纸包和酒瓶,放到桌上自己也坐下来。
我和他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灯光下看得非常清楚,老头的头发胡子白色居多黑的少、之所以看上去不太白是因为那些白色太脏了,脏成了灰色。
他的脸上满是皱褶、很深的那种,让人想起解放前的苦大仇深。
老头坐下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子看,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急忙撤回了头,过了好一会再偷偷顺着窗边瞄一眼、发现老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这才明白他在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好像传来一声叹息,接下去有窸窸窣窣的轻响。我偷眼看去见老头打开纸包,里面有半只烧鸡、一些油炸花生米和几块糟子糕。
“来大黑,咱们吃饭”老头打开酒瓶,把另外一小包鸡肝放到桌边便喝起酒来。
那条藏獒也挺奇怪的,它的大嘴完全可以一口就把那十来块鸡肝都吞下去,它却蹲坐在桌前歪着头用舌头卷起一块鸡肝慢慢咀嚼。
距离太近,我怕被发现扫一眼后立刻缩回头。里面忽然传来说话声,“吃吧、吃吧,今天就不用守规矩了”
想来这老头一个人独居太寂寞了,养成了跟狗聊天的习惯。
“你跟了我十一年咱们的缘分尽了”老头时断时续的嘟囔,“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主人唉,我也舍不得你”
哦,听老头的意思跟我猜想的差不多,真是要跑路啊!我忍不住又探头看了一眼。
鸡肝已经被大黑吃光了,这时把头枕到了老头的腿上;它似乎听懂了话,两只眼睛痴痴的盯着老头、目光中透着浓浓的依恋。
老头抓着酒瓶喝了一口,撕下烧鸡腿刚送到嘴边又停下来,随即把鸡腿送到大黑嘴边,“以前都是我吃肉你吃骨,今天都给你了吧!”
不想大黑没有吃而是突然抬起头来向窗子看来,这个动作太突然幅度也太大了、老头也随之看过来;我连忙缩头回来,但是好像已经晚了,因为我看到老头露出几丝诡异的笑容。
坏了,我心里有些后悔,被他发现再想跟踪可就难了!
果然,屋子里的藏獒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是谁?”老头喝问。
咦!狗怎么突然叫了?不对劲呀!我探头看去,见老头和狗都是冲着房门。
哟!难道是左耳钉来不对,如果是左耳钉狗更不会叫了。难道是别人来了?
“出来吧!别躲了”声音是从房顶越过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比较老绝对不是赵平安。
房门忽然动了,大黑如同狮子一样闪电般的冲过去;我正好奇的看着房间里的灯灭掉了,我急忙纵身上房。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见两个蒙面黑衣人正快速退后,藏獒大黑雄狮一样从屋子里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