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今天方便吗?”陈玄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坏坏的微笑。
sade显然没想到陈玄衣忽然反客为主,禁不住愣了一下,然后嗤嗤笑问:“陈帅哥,你说的是什么方便不方便?”
陈玄衣红着脸,却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sade一遍,才抬起脸,坏笑着轻轻回应道:“你懂得。”
“你真坏呢,”sade立时会意,美艳的面庞上也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红晕,“当然方便啦~”
陈玄衣点点头,却忽然沉下面色,双眼中更是泛出冰冷杀意:“你究竟是谁?”
第七十七回 往。来。异()
见到陈玄衣忽然间冷了脸,变得如同一尊杀神般,sade显然有些意外。
她的脸色被吓得苍白,身子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靠在前台上。
“你的手上有血腥味,”陈玄衣眯起双眼,盯住sade那双有些闪烁的大眼睛,“而且不只是一种血腥味,或者说不是一个人的血腥味。”
“你……你在说什么?”sade的声音在颤抖,“你别过来……”
陈玄衣扬起嘴角,正要继续逼问,离他不远处的会客室门却正巧被推开,传出王全的大笑声。
原来是王全谈完事情,正在送客人出门。
陈玄衣和王全的眼睛就在同时看到彼此。
“艹!”王全只骂了一声,转身便跑,甚至顾不得面前的客人满脸的惊诧。
陈玄衣心知眼前的sade必有蹊跷,也没有理会疯狂逃跑的王全,便转回头来,却骤然发现一秒钟前还在的sade竟然消失在眼前!
什么?!
陈玄衣心中一寒,立刻决定先追上王全再说,因为王全定然或多或少知道sade的底细的。
心念至此,陈玄衣也不迟疑,忙紧追王全而去。
其实王全逃跑的线路很是简单,电梯口站着陈玄衣,他只能够选择走公司后面的紧急逃生出口。
可是王全显然不很了解陈玄衣,在他眼里,陈玄衣不过是一名令他被一个恶鬼恐吓到屁滚尿流的风水先生。
王全根本不会想到,更不会相信陈玄衣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修行者,一名具备小说中才可能存在的本领的高人。
不过很快,王全就放弃了逃跑,因为他还没有下到七楼,陈玄衣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啊啊!先生饶命!”王全倒也直截了当,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我错了,我不敢了!”
陈玄衣心中一笑,却是板着脸,冷冷道:“你如何错了?”
“我,我……”王全看着陈玄衣的眼睛,此时的他才真的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多么可怕,所以心中也失去了侥幸的想法,颤抖着回答道,“我不该让人去报复您,也……也不该让人去打那个清洁工……”
“什么?”陈玄衣闻言一愣,随即怒从心头起,厉声喝问,“你让人去打那个清洁工?!”
王全听闻不禁心中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却也无法多做掩饰,只好哭丧着脸说:“我……我……”
陈玄衣没有动作,可是原本不见阳光的逃生楼梯内顿时阴风四起,是邝继民在晃动的照明灯光中显现出来。
他青黑色的面庞上,两个漆黑可怖的空洞眼眶内看不到任何情绪,但是陈玄衣和王全都清楚地感受到邝继民此时的愤怒。
邝继民大大地咧开嘴,几乎要扯开自己的下巴一般,他的声音沙哑而阴森,“你这坏人……”
王全见状也是大呼抱歉,连忙磕头。
陈玄衣隐约记得,那清洁工本就孱弱模样,加之昨夜被胖大的王全殴打过,算是勉强剩了半条命在,如果像王全所说,那么此时的清洁工必然情况危急。
虽然事情不大,但是对于清洁工而言,这一切都是无妄之灾。
陈玄衣根本没有想到,本来一件仗势欺人的小事,本来那名应该已经没有事情的清洁工会因为自己一时“替天行道”的行为而再受欺凌,所以他一把提住王全的衣领:“他如果有什么事情,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全捣蒜般点头,哆哆嗦嗦取出手机拨出电话,几秒钟后便说道:“你们……不要伤害……千万不要伤害那个清洁工……”
可是王全忽然顿住,眼神中一片空洞:“……你……你确定?”
陈玄衣见状,心中一惊,以为那清洁工必然身遭意外,一时间悔怒交加,几乎将王全提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王全望着陈玄衣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睛,这才缓过神来,忙疯狂摇头道:“那……那清洁工……”
“快说!”陈玄衣大喝一声,将王全吓得浑身一颤。
“那清洁工……”王全的眼睛里忽然间便变得空洞而绝望,“那清洁工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我打死的……”
陈玄衣闻言如遭雷亟,却第一时间抬起手拦住将要扑向王全的邝继民。
陈玄衣笑了。
王全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悚然的笑。
晃动的灯光,冰冷的楼梯,陈玄衣的眼睛里闪动的血光。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公司的前台sade,是什么来头?”陈玄衣拧住王全衣领的手微微放松一分,让王全多少缓了口气。
“我们公司没有……没有前台叫sade啊……”王全几乎哭了出来,“真没有啊……你说的什么啊……”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答令我满意,这些事情一笔勾销,好吗?”陈玄衣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这颤抖的背后是陈玄衣几乎无法控制的愤怒。
王全连忙说好。
“你愿意为自己的错误承担报应吗?”陈玄衣挑起嘴角。
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
陈玄衣故意这样问的。
所以当王全在逃生楼梯内被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的他只是流着眼泪,痴傻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医院诊断王全的症状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失常,然而陈玄衣和邝继民知道,王全只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过阴条岭的夜色确实令陈玄衣的内心平静了几分。
在远离渝都的阴条岭,陈玄衣终于停下脚步,可是他的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出身茅山派的他天性善良,自小修习道法,也是被教育要修己度人,多行善事。尤其是在杨青主因为杨桃的死而离开茅山派之后,陈玄衣更是背负了相当大的心理负担,让年轻的他总是提醒自己要三省吾身,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或者安排失当而再酿苦果。
然而越是看似无懈可击的道心,反而越容易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而且令陈玄衣道心动摇的,又是他遇到的很细小的事情。
前有神婆蒸死村民,后有王全打死清洁工。
陈玄衣越狠这些愚昧与霸凌,他就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有趣的是,今次在渝都用非常手段惩治了王全之后,陈玄衣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与轻松。
邝继民此时此刻几乎对陈玄衣崇拜到了极点,他见陈玄衣陷入沉默,也乖乖在陈玄衣身旁坐下,不再有任何动静,以免扰了陈玄衣。
“以暴制暴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陈玄衣似是自言自语,“但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长长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从鼻息到心肺一阵冰爽畅快。
当今世道,有那么多不公,有那么多肮脏与卑劣,而包容太多,报应太少,缺乏的或许正是一种矫枉过正的力量。
陈玄衣点点头,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误。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疼痛来唤醒,陈玄衣愿意舍自己为那割去毒疮恶瘤的刀。
不知为何,陈玄衣忽然想起了刘墨。
对于他而言,刘墨总是捉摸不透的。
往来驿也是捉摸不透的。
陈玄衣直到现在也不很明白为什么从自己师父那里听到的是说整个修行界都对往来驿敬而远之,除非遇到无可解决的问题,否则都不愿去寻刘墨相助。
相识半年,在陈玄衣看来,往来驿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而且他所认识的刘墨、虎锋、还有韩小念,也根本就是很好的同伴,尤其是韩小念,更是令他为之倾心。
说不好奇,自然是假的。
不过陈玄衣也不多想这些不怎么想干的事情,眼见为实,与其为了莫名其妙的传言苦思,不若沉下心来,看看自己。
于是陈玄衣收拾思绪,梳理起有关于sade的信息。
首先,王全是真不知道有sade的存在,所以说她是针对自己才出现的人物。其次,sade很可怕,如果不是陈玄衣自己精神出了问题,那么能够在一秒内消失不见的高手,就陈玄衣所知,也只有之前遇到的第一杀手戏子吴义了。
可是同样是满手血腥的人,sade给陈玄衣的感觉则更加冰冷。
那是一种深渊般无法探究的冰冷,甚至于可怕。
心念至此,陈玄衣也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一个并不简单的迷局中。
他知道的信息很少,但是他还是冥冥中感觉得到,sade一定是与清莲集团有关。
或许她就是吴义之前所说的清莲集团四方凶徒之一?
也罢,是吉是凶总要面对。
陈玄衣苦笑一声,站起身来,转头望了邝继民一眼道:“君子不可言而无信,咱们去找找那张二虎。”
月光婆娑,陈玄衣和邝继民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山水风月如同一幅亘古未改的水墨长卷,静静铺洒在天地之间。
而此时的韩小念已经缓缓合起透发着朱砂般红色的光晕的地藏砂,望着面前满眼惊讶躺坐地上的陆小鹿。
“你……你怎么……”陆小鹿极力压住心中的恐惧,轻声道,“你怎么……忽然变得这般厉害?……”
韩小念微微一笑,却丝毫没有杀气,甚至更多了几分温和与浩然。
“你要杀我,并非你的本意,”韩小念双足并不沾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