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谧鍪裁矗绻皇翘Φ幕熬腿盟窗菁Α�
苗兴闻言眼角不自觉地向国师瞥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国师听到苗承瑄的话后脸颊狠狠抽搐了几下。说得也是,国师要见谁本是她的荣幸,在苗承瑄口中却是不忙的来话见国师,言下之意如果忙的话就不用见了是吗?
不过……苗兴暗想,那个土丫头刚刚取得一场胜利,现在怕是正在享用胜利的果实,不是吃就是睡,在他看来必定是不忙的,不过也不一定,现在那丫头已经成了偏院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加眼中钉,如果她不傻的话,就要时刻提防自己被暗算。
见国师大人还好整以暇地坐着,苗兴打量了一眼自家公子的表情,连忙应了一声去了。
不说苗承瑄和国师在大殿中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话题耗时间,且说天歌在新院子安顿下来之后,整个苗家都处于对她这个新人处于万般好奇的时候,她如苗兴所料想的一样,吃过饭就午睡了。
苗兴来的时候,八个奴隶站成一排挡在大门口,看到他的时候立刻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可是却没有让人进门的意思。
苗兴左冲右突都没能进去,这脸立刻就拉下来了,他瞪向八人:“怎么回事,以为是鬼打墙呢?”
八人既不敢得罪苗兴也不敢得罪天歌,实在是天歌睡下之前吩咐下来了,她睡觉期间不准任何人打扰,否则这八人就要吃苦头了。
苗兴一听,喝,好大的架子,真以为她住这院子就谁都要听她的啦?他气急而笑,扫了眼前八个奴隶一眼,也不屑为难他们,眼中精光一闪,他道:“去把你们主子叫起来,就说国师想见她。”
八个奴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谁也没敢出声,一个个低头耷脑地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听到苗兴的话一般。
苗兴见此斥道:“怎么着,这可是大公子的命令,你们难道连大公子的话都不听了?”
八个奴隶早已被天歌的手段震慑,宁愿被大公子责罚。
苗兴似乎是真被气到了,对着院子大喊道:“苗卓语,大公子有请,你想抗命不遵吗?”
八个奴隶一听苗兴这话,既怕吵醒天歌殃及自身恨不得去捂他的嘴,又怕天歌醒不过来被大公子治罪,主子一倒他们这些奴隶自然也没好日子过。
一时间,把人犹豫不决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苗兴就那么扬声喊了一句,片刻之后没有听到回音,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视线,气冲冲地一甩袖子,大怒道:“好你个苗卓语,竟是连大公子的话都不听了,你牛!”
说罢,就气势汹汹地走了,留下一片幸灾乐祸的目光。
然而苗兴没有看到,这目光并未持续多久,就变作了张口结舌,然后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
他一路脚下不停地回到大殿,一对上苗承瑄和国师大人看过来的目光,他顿时怒不可遏地对苗承瑄道:“大公子,这位卓语姑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属下去找她,她却打发了几个奴隶挡在门口,愣是不让我进去,我说是国师要见她,那些奴隶也不愿让路,我又说大公子有请,卓语姑娘竟是连句话都没回,从头到尾连个面都没露,属下实在无能,没能将卓语姑娘请来拜见国师。”
他一边说话一边偷窥国师的脸色,见他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明显拉了下来,眉头也死死锁了起来,内心觉得十分解气,正想添油加醋再说几句天歌的坏话,突见苗承瑄面露惊异地看向大殿外面,就连国师也朝那里看了过去,他有些不解,疑惑地转过头去,正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清秀脸庞。
苗兴脸色大变,一伸手指着来人,却紧咬牙关没让自己说出半个字来。
天歌轻飘飘地瞅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绕过他走近大殿,对苗承瑄和国师大人见礼道:“卓语见过大公子、国师大人。”
苗承瑄略显不悦地瞪了还愣在原地的苗兴一眼,这才问天歌:“刚刚苗兴的话你也听到了,为何没与他一道来?”
天歌道:“那院子原本住的是个男人,随便什么人进进出出也没什么太大妨碍,可是如今是我一个女子住在那里,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乱闯的,况且我正在卧室午休,更是不便见客。我虽没有回复,但外面的对话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苗主管所言其实也没错到哪里去。”
这话在场之人都听懂了,苗兴说的那些话一部分真一部分假。
国师见此不禁露出了兴味的笑容,看向天歌的眼神隐隐发光。
苗承瑄很是看不得这一幕,原本他就不希望天歌见到国师,结果苗兴办事不利,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来告状,正好被国师这个老家伙看了笑话,让对方知道即便是他身边的人对天歌也是不友善的,恰恰将天歌向对方那里推了一步。
于是,等天歌说完,苗承瑄就笑道:“看来是苗兴无礼冒犯姑娘了,你说的没错,姑娘家的闺房怎能随便乱闯,苗兴理应给姑娘道歉。”
苗兴的脸色瞬间像是便秘一般,别提多难看了,尤其对上天歌那张隐含得意与挑衅的面容。
两人无声地对视半晌,天歌寸步不让,苗兴又不敢坏了苗承瑄的计划,挣扎犹豫之后,不得不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地低下头,在差点咬断压根之前,对天歌道歉:“是我冒犯了姑娘,姑娘勿怪。”
天歌立刻摆出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好说好说,苗主管是大公子身边的人,身份不同,自然待遇也就不同,只是下次苗主管再来找卓语的时候,千万要有点耐心,
第669章 抗衡()
不然只是对着我的院子高声喊上那么一句,不仅我没收拾利落出来回应,反而引来周围邻居的不满,我倒是无所谓,打扰到邻居就不好了,苗主管你说是吧?”
苗兴既然已经低了一次头,便不会介意再低第二次,听到天歌的教训,他沉声道:“姑娘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天歌道:“苗主管千万别和我一个小丫头客气,您看我这不是一收拾好就立刻赶来了吗,只是苗主管着急走,始终没有看到我罢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什么事?”
在场三人都是久经磨砺的人精,天歌这番话连消带打不仅指出了苗兴故意对她的打压,还倒打一耙将她本来延误的过错都推到了苗兴头上,同时让三人都认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不简单,不是随意任人欺凌的,一旦被她抓住把柄,必定要把人数落个狗血喷头。
再者,打狗也要看主人,苗兴是苗承瑄的下人,天歌在国师这个外人面前对苗兴如此不客气,其实也是在打苗承瑄的脸,天歌原本是不想得罪苗承瑄的,但是苗承瑄暗中的这些小动作让她十分瞧不起,合一个家族的力量打压她一个小丫头,还真是有种!
似乎是察觉到了天歌的怒气,苗承瑄忍不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默了片刻,他道:“既然来了就坐吧,说了那么多话不渴吗?”
说完,他指了指右手边的位子,并亲自那个杯子倒了杯茶,推过去。
天歌眼睛缓缓瞪圆,这是……在示弱?
天歌不敢置信地眨眨眼,不过她的确是有点渴了,走了那么远也累了,于是就顺着台阶下了,毕竟她还没打算和苗承瑄闹翻; 两人并排而坐,对面是国师,后者看到两人的互动,眼睛眯了眯,突然笑呵呵地开口道:“这位就是卓语姑娘吧,老朽是……”
天歌一口气把水喝完,大喇喇地打断国师的话:“国师何必装傻?”
德高望重的国师大人一愣,蹙眉看向卓语。
苗承瑄也向她看了过去。
天歌道:“既然苗主管说国师是来见我的,说明国师对我在交流会上的表现是有印象的,而且还不浅,那又何必装作不认识呢?再说,刚刚苗主管的话我也都听到了,自然知道你是国师,何必再来回介绍浪费时间,国师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有事要做。”
既然已经下了苗承瑄的面子,那不妨把另一边也给得罪了,这样不偏不倚,不论他们在打什么主意,都处于平衡状态。
而且,卓语既然是来自乡野,就应该是个粗枝大叶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索性就按自己的意思来,礼貌什么的对于这些野蛮人来说都是浮云,所谓先礼后兵,她一开始想斯文些,可惜某些人不领情,还想要打压她,那么不妨就直接进入第二步好了。
苗承瑄、国师和苗兴都被天歌这番话给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咳咳!”还是苗承瑄从这种尴尬的静默中回神,他憋笑地咳了两声,刚刚被天歌下了面子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转而促狭地看向国师。
国师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原以为凭他的名声若想收谁为徒,对方都该是喜极而泣感激不尽的,万万没想到这个卓语时这般……这般……混不吝的性子,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之前看她把苗兴数落了一番,还以为她是对苗承瑄不满,如今看来她就是这直来直去毫无城府的性子,他一个不妨竟是也被教训了一通。
看苗承瑄那小子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他冷哼一声,沉声对天歌道:“看来大公子说要教你礼仪是必要的,如今陛下与九皇子用得着你,或许不会介意你的粗鲁无礼,难道你还能仗着那二位的纵容横行无忌?”
天歌暗暗翻了个白眼,正好落入一直在悄悄观察她的苗承瑄眼中,不禁又是惹来他的一阵低笑。
眼下整个南苗国备受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今天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教训了,还不能太生气该是如何憋屈,想想都令人畅快不已,晚上一定能多吃两碗饭!
至于天歌毫不掩饰的粗俗无礼全都被他下意识忽略了,总之这丫头很合他的心意。
教礼仪?天歌眼睛一瞪,天知道这是她平生最痛恨的事,有了当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