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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辰殇的手臂一下子耷拉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这个做爹爹的什么都做不了,一直让心儿用她自己来弥补和维系父子之间的情感。他这个师父算什么?为何会让自己心爱之人为自己付出那么多?他这个爹爹又算什么?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他有什么权利指责儿子?
冥昊怕他担心,责怪自己道:“小心根本不让我说的,一时嘴快又给突突出来。不过你放心,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并无大碍,放心。”
叹口气,步辰殇道:“有空多看看心儿,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冥昊道:“哎,我命苦呀,在你们中间晃来晃去,被你们推来推去。”
步辰殇伸手将他揽入自己怀中,说道:“这样,可以了?”
冥昊的脸上立刻乐开花,手臂紧紧将他抱紧,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属于他的独特香味。
“小心总说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檀香味道特别好闻,她特别喜欢,我也喜欢。”
步辰殇的思绪飘向很久很久之前,在灵化山,小小的心儿喜欢窝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体上发出的檀香味道。他说过送她一点,可是她却说只喜欢他身上的檀香味。
夕阳西下,不知不觉二人相依相偎已经在海边站了许久。
步辰殇开口道:“天色不早,回去吧。”
冥昊点头:“好。”
突然,从空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女声:“好恩爱的一对夫夫!”
陌生的女声尖锐且鬼魅,惹得步辰殇和冥昊身体一阵鸡皮疙瘩,他们同时回头,只见离他们五米开外的空中,一抹艳丽的红色缓缓降落海边。脸上浓妆艳抹,特别是她的嘴唇鲜红鲜红,红的像是人血“滴答滴答”往外淌着。红衣女子翘起她的兰花指,指甲很长很长,手中还握着一方红色的血帕子。
冥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具体是哪,他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
他问道:“你是谁?”
那妖艳女子“扑哧”一下笑起来,她用手帕捂住嘴,笑了好半天,开口说道:“冥昊,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女人的一面,赖在神仙尊的怀中软软塌塌,怎么,没长骨头呀?”
冥昊一听来了气,不管她是谁,反正他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这个女人是喜欢步辰殇的,否则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酸话。
“哎哟哟,你是谁呀?我们夫夫恩爱,关你什么事?我就是不长骨头怎么样?你有意见吗?我夫君没意见,他高兴抱着我,关你什么事?别在这打翻醋坛子,我们都不喜欢吃醋。”
说完,他故意搂住步辰殇的脖子,嘴凑上在他脸上快速一吻,然后身体继续赖在他怀中不离开。被他冷不丁一吻,步辰殇心中难受的要命,他低声对冥昊道:“你是故意的。”
冥昊低声呢喃:“看她一声醋味,正好让她哭哭。”
步辰殇低语:“你知道她是谁?”
冥昊呢喃:“不知道。”
步辰殇低语:“不知道就气人家?也许她是冲你来的也说不定。”
那个妖艳女子看着他们恩恩爱爱打情骂俏脸上气得通红,她迈开小碎步,走到他们面前,开口尖声说道:“师父,您怎么能够跟冥昊这样呢?你将绝煞害得好苦?”
这句话一出,二人的身体不由一震。
步辰殇眼睛盯住她,身子一动也动弹不得。冥昊离开步辰殇的身体,他慢慢围着绝煞转了好几圈,惊讶的叫道:“绝煞,你这是闹得哪出?怎么变成这样?”
步辰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受?如今站在面前的还是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徒弟绝煞吗?不是,不是,坚决不是。
缓缓的,步辰殇走到绝煞身前,“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东海之上。再看绝煞,他的嘴角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步辰殇颤抖着身子狠狠望着他:“辛辛苦苦教你育你,最后就变成这样?你真行,真行!”
绝煞被他一巴掌打蒙住,他怔怔望着眼前气得发抖的师父,过去好半天,他忽而“哈哈哈”大笑起来。他脸上由于笑而严重变形,他怒吼着:“是,我就是一个大混蛋,大白痴,大傻瓜。为让师父喜欢变成一个女人。可是师父既然接受冥昊这个男人,还跟他成亲,如今恩恩爱爱。我绝煞当真是一个傻子,人人取笑的傻子。”
冥昊说道:“你自己做错事非要怪在师父身上?你师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喜欢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害你师父也害到你自己。”
“闭嘴。”绝煞尖锐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围绕,刺耳的要命。
绝煞跪倒在步辰殇面前,一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望着他:“师父,您看在徒弟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就不能可怜可怜徒弟?”
步辰殇冷冷道:“你想怎样?”
绝煞道:“师父,您随徒弟回幽都,绝煞为师父修建了一座大宫殿,师父一定会喜欢的。”
步辰殇连连后退,嘴里说道:“为何,为何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非要把自己弄成什么鬼样子你才能罢手?”
绝煞仰望繁星,“哈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鬼样子!如今徒弟就是这副德行。无论绝煞变成怎样,都不会放弃师父的。师父,绝煞在你面前发誓,绝煞一定要让师父成为绝煞的男人,一定!”
见到他一张扭曲的脸,步辰殇和冥昊惊愕无语。
————
燧人氏部落
初心手提一个竹篮子走在桑树田间。她刚刚在前面桑树深处采摘了一些很小的人参,准备回去煮一些水喂给萧乙。
突然,一股力量将初心整个身子扑倒。挣扎着想要爬起,耳畔响起声音:“心儿。”
初心的身子恐惧的发起抖,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临泣,除了他,没有一个声音能够引起初心如此之大的害怕感觉。
躺在地上,临泣紧紧抱住初心,生怕他一个疏忽,让她给溜走。被他死死抱住,初心想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到如今,初心是真的害怕临泣,前不久,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还没有痊愈。那块被他拽掉下来的伤处让她疼痛了好久。
“心儿,别走,临泣想你。”
“不,不,临泣,求你,别再折磨心儿,我真的承受不住。”
临泣根本不听她的话,抱着她起身,向桑田更深处走去。
初心在他怀中寻思:不行,这次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他得逞。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自己的一味忍让,不禁没有感化临泣,反而让他更加疯狂。指望他主动放弃折磨自己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初心的手悄悄摸向自己腰间,等临泣将她放在地上,他脱自己衣服的空当,初心飞速从地上爬起,跑开几步距离。
临泣没想到她会突然起身,先是懵掉,过去一会,临泣将手一伸,道:“心儿,过来。”
拼命摇着头,初心将长剑护在胸前。
临泣毫不畏惧,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一步一步向初心逼近。初心不断警告,你不要再往前走,马上离开。临泣哪听她的,一个步伐已经抢到她的面前。
“别过来,别过来。”
临泣的手已经抓住剑把。初心手一往下送,身子侧身躲过临泣的抓捕,临泣抓了一个空,他缩回手,正好给初心一个空位。初心身子凌空,向屋舍方向飞去,她的手没有闲着,在感觉到后面劲风呼呼的同时,她手中的长剑已经递出。临泣追得距离太过靠近她,没有想到她会回转长剑向他直刺过来,他的手臂被剑刺到,鲜血顿时将他衣袖染红。初心明显一愣,问道:“疼吗?”
临泣没有回答,他受伤的手紧紧抓住初心拿剑的手腕。初心不敢怠慢,她另一只手快速搭上他握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用劲一捏,将他的手硬生生给掰下来。脱离他的钳制,初心趁机向屋舍那边再次飞将过去。临泣紧追不舍,不一会的功夫便已经追上她,他拿住了初心的双手,夺过她手中剑,将她的双臂放在背后,初心立刻动弹不得。临泣紧紧抱着她的身子,说道:“还跑吗?”
初心还想着做最后的挣扎,她用脚猛瞪临泣的下半身,由于临泣的身体紧贴在初心身体上,她的踢脚根本便是一个徒劳。临泣忍着手臂上的伤痛,抱着初心的身子凌空飞出部落,向大山深处飞去。
族里有人看见他们,以为他们有事情出去,也没有太在意。
临泣抱着初心降落在一处大山密林之中,他伸手点上初心身上的几处大穴位,令她无法动弹。初心无济于事,动也动不了,她的嘴里恳切说道:“临泣,别这样,你说过会改的,为何还要对我如此?你放开我,别这样。”
临泣将初心放在草地上,伸手除去他自己的衣服。他手臂处的血还在往外冒着血,初心说道:“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把我穴位解开,我帮你清理伤口。”
临泣道:“不用,我自己来。”
以最快的速度,临泣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他走到初心身边,说道:“心儿,为什么要反抗临泣?你以前从来不会反抗的,更不会伤害临泣。”
初心无力说道:“心儿以为经过五年,你能够想通,原来没有,你根本没有反省,对待我更加变本加厉。你究竟在想什么?心儿越来越不认识你,你还是那个我在虚空中认识的临泣吗?还是那个对我好的临泣吗?不是,你不是,如今,你在心儿心中就是一个噩梦,一场随时都会出现且无法摆脱的噩梦。”
听着初心的话,临泣的心生疼生疼。他承认,他是一个坏蛋,他是一个专门虐待初心的坏蛋家伙。他知道不该那样残忍对待心儿,可是他忍不住,心儿从来不曾属于他,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