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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想的一样,果然那些巫师团是六人为一个小队的。」
六人13进入了城门後,并没有立即溜入王都之中,反而选择了扒下巫师团身上的长袍,穿在自己身上,将他们五花大绑,再带到巷子中与一条粗壮的金属水管绑在一起,搬了大量杂物挡住巷子的视野,确保他们会被困住好一阵子。
然後光明正大地站在城门之下,假装成巫师团的人,守在城门前。
薇薇拉与全程没醒过来的小怜一起靠坐在城门较里面的地方睡觉,莉娜与莉丝看守着门的另一边,而哈德和雷莎则百无聊赖地站在城门前,聊天打发时间。
似乎雷莎对刚才的袭击还意犹未尽,即使已经没有对手,还是不断挥舞着双刀,一边活动身体,一边随口说道。
「你是怎样知道他们只有六个人?」
「这个嘛,因为今天在街上与两队巫师团交战的时候,两个队伍也是六人一组,然後刚刚我们离开城门时,里面的人问那个队长要不要玩扑克,原因是因为有两个人不玩,所以还缺一个。我就想,也许巫师团的队伍结构是六人一组?」
「什麽?虽然我的脑袋不怎麽样,但这说法是不是有点牵强啊?谁知道他们要玩什麽游戏?也许在玩抽鬼牌或钓鱼也说不定哦?」
「几个大男人玩抽鬼牌这种娘炮游戏会不会太恶心啊?啊~我又没牌可以出了~什麽的,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起鸡皮疙瘩了。」
「你,你别这样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啊…我要砍你了哦?」
「为什麽突然要砍我啊!再说,我相信如果是雷莎的话,再多十个也是没关系的啦!」
「哦~你倒是说了些很有见地的话嘛~」
就这样在聊些有的没的,进行轮班看守,尽可能争取休息的时间,等待时间度过。直到天空完全亮起来时,潜入王都的行动便随即展开。
过了好一段的时间,现在离黎明还有一些距离,却遇到了一点意料之外的状况。
在王都的那个方向,正有六个身穿暗红长袍的身影正在向城门的方向走来。此时在里面看守的薇薇拉,旋即慌慌张张叫醒大家,然後一同挺腰收腹,装出一副很认真看守的模样,做着一个普通上班族每天都在做的事。
他们就这样大剌剌地走近,碰头时仅仅寒暄了一句「今天没玩扑克牌吗?」。
哈德生怕声音会被认到,随便「唔」了一声,以为他们仅仅是想要走到外面才经过这里,打算胡混一下等他们穿越城门。
可是对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留下一句「辛苦了」,一同站了在哈德身旁,。
到,到底他们想干什麽…?难道已经被发现了…?
突发的事态让哈德的思绪顿时变得紊乱,脑袋好似被什麽塞住了一样无法思考,刹那间决定不了该做些什麽反应,只能绞尽脑汁猜想他们的意图。
辛苦了…?对,对了!我知道了!
突然灵机一动般「叮」了一声,有种淤塞的脑袋重新变得畅通的感觉
(轮班!他们是来接替我们的!快让她们知道,我们立即就要走了!)
以念话告诉薇薇拉的同时,偷偷用手拉了拉一旁莉娜的手,向她打了个单色,藉此告诉她们这个讯息。
大家虽然感到不解,但还是完美地配合哈德的意思。
就在他们平流缓进,以为没露出破绽之际,却被背後的巫师从容不迫地「喂」了一声。
听到这个单字的瞬间,所有人也犹如恶作剧被妈妈发现了的小孩子般,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後把腰挺得笔直,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不情不愿,但哈德还是无可奈何地回头,以帽子挡住脸庞的角度颔首示意,尽可能避开他的视线。
「你们…」
好像惊讶於哈德他们心神不宁的模样,巫师欲言又止,向众人投以一个疑问的眼神,慢条斯理地从背後走近六人。
循着脚步声得知他逐步迫近,长袍里的手也下意识伸向武器的位置,身体稍微前倾,作好反击的准备。
最後,他在哈德旁边停下脚步,伸出握住了什麽的手。
「扑克牌,忘了哦。」
最後便回到城门的位置,目送奇怪的六人组远去。
虽然不知道哪往哪个方向走,可是接过扑克牌的哈德,二话不说便鬼鬼祟祟地带着大家快步离开。直到离城门相当远的距离,才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一同用力吐了口气调整纷乱的呼吸,放松紧绷的神经互望了一眼。
接着,小怜的小脑袋随即靠在哈德怀里,整个人瘫软靠在他身上,栗色的长发好像没有重量一样,在半空翻飞。
小小的嘴巴低声嘟嚷着。
「呼…累死小怜了…」
哈德稍微在她的背轻轻一推,把整个娇小身躯抱入怀里,才发现她的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哈德见状随即蹲了下来看望她的情况,只见她无力地闭上眼眸,眼角积了一小滴的泪珠,双脚不受控地不断颤抖,一副筋疲力尽的虚弱模样。
「怎麽了?精神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小怜闻言使劲用额头撞向哈德的胸口,泫然欲泣地说道。
「什麽是精神不太好!小怜才没有受伤!小…小怜刚刚可是一直踮住脚尖走,走得脚都发麻了!」
哈德这才注意到小怜因为过於娇小,走路的时候长袍明显在地上拖行,有种小孩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所以只能踮住脚尖走,避免拖着的长袍被发现。
意思是身体并无不妥,单纯是在闹别扭,换来大家的噗嗤一笑。
「呜…你们还笑!大家都欺负小怜了!」
边说边气冲冲地跺脚,踏响皮鞋,不满地抿住小嘴「哼」一声别过脸去,不过这可爱的举动却让大家笑得更开怀,为她天真烂漫的表情深深着迷。
哈德只好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安抚她不太痛快的心情,然後向大家说道。
「好了好了,现在还不是能玩的时候,总之先把长袍脱下藏起来吧。只要天一亮,我们就能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不需再偷偷摸摸。之後唯一要做的就是,向着宫殿的方向走。」
原本以为需要一番工夫才能找到宫殿所在地的哈德,顿时感到自己有如井底之蛙。
王都的范围比想像还要细小,只要抬头远望便能约隐看到另一边的尽头。
街上除了几个亮起微弱光线的油灯,便完全没有照明工具。可是即使仍然处於昏暗的暗夜之中,唯独闪闪发亮的宫殿轮廓有如黑夜中的明星般十分显眼。镶在宫殿外墙的宝石和水晶反射着月亮的光芒,好像一个又一个有着缤纷色彩的烛光,把虹色的耀眼光辉映照在附近的建筑,以及杳无人烟的云石路上。
一阵虽然无法分辨,但能猜到是顶级木材所散发出的幽香飘散在每一个角落,好像有着什麽魔法般,让人的心情得以舒缓。夜阑人静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就连那些蛙类或野兽的叫声也无法听到,因为沉寂而萌生出的强烈耳鸣有如是来自地狱的咒语,在耳朵深处生根,宁静得令人感到寂寞的地步,混浊的黑暗好像会就此无止尽地持续下去。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安排()
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一层厚厚的云雾,暮霭越来越近,晚秋的气温带着?13??许寒意,蔓延在周围的初冬气氛,萧瑟的晨光从天边亮起。
一墙之隔的王都景色与外面相比又是另一个层次,色择分明的云石路上只有疏落的建筑,每一个看起来也是金碧辉煌。三层高的小屋全都以带着复杂图案,平滑光亮的高级瓷砖建成,门前大多附有一个以白色围栏围住,相当宽广的庭园,里面种植了各种幽雅的小花,虽然颜色已经不像夏日时那样鲜明,不过仍然精神抖擞地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这个区域的生态又与中层的不同,没能看到卖东西的市集,也没有租替马匹的地方,只有看起来很是奢华的娱乐设施,不过基於时间所限,只能走马看花,没有认真参观的机会。哈德他们只能在条纹千变万化的大理石路上,徒步向着宫殿的方向走,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远,可是也足足花了好几小时,到达的时候,太阳已经几乎照在头顶。
行刑地与其说是广场,倒不是如是花檀还比较合适。整个广场是以大量经过精心挑选,在这个时间绽放得最为灿烂的秋花围出范围。每一种花也配合着其颜色,形状甚至是开花时间来决定种植的位置,明显出自於老经验园艺造景设计师之手,经过悉心的设计和照料才能得到的完美配搭。
花檀中央是一个以平滑的顶级木材搭起的广阔高台,而高台上面,放着的正正是今天的主角。带着强烈不祥气息的木制断头台,犹如是身处酷寒之地被刺骨的凛洌寒风吹得不断颤抖的老人,高瘦的身影孤苦无助地立在台上,被秋风吹得摇摇晃晃。站在台下的人也彷佛担心被那鲜红色的死亡气息所渲染,纷纷躲避它映照在地上的细长影子。
虽然还没看到佩特,可是现场早就已经人头涌涌,宽阔的广场也顿时变得水泄不通。也许是城门被封锁,外面的人无法进来的关系,聚集的大多是身穿华丽的洋装,戴着夸张饰物的贵妇,或是穿着没有一条皱痕的全套礼服,头顶高帽的男人,他们全都议论纷纷,热烈地讨论着什麽,现场人声鼎沸,没有一刻停息。
不过这也利於哈德等人匿藏,并没有人因为服饰而怀疑他们,大概在旁人眼中,他们只是跟随富有的父母来凑热闹的孩子。
过了一会,随着庄严的音乐声响起,波尔曼的身影便从宫殿的大门出现。
他正与三名样貌与身材同样姣好的女性同坐在金光闪闪,镶着各种金银宝石的轿上,接近二十人在下面抬轿,由上百位骑士团的成员带领进场。而队伍後方的是整队数十人组成的乐团,利用各种乐器合奏出悦耳的乐曲。
期间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