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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夙转身,扣住她的手腕,冷着脸,看着她,忽然说:“戚不负,以后,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碰你,就连你自己,都不可以。”
她眨了眨眼睛,说:“为什么?我自己也不能摸吗?”
他简直是拍死她的心都有了,怎么动不动就说摸呢?
他摇头,说:“你也不可以。”
她索性死缠烂打:“为什么不可以?身子是戚戚的,戚戚想怎样就怎样!”
钟夙捏了捏她的手臂,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可以,你要是不听话”
她挑眉:“不听话又怎样?”
他甩手,暗自捏了捏拳头,说:“不听话,就休想让我碰你。”
戚不负顿时感觉世界末日来了,这只天师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她拉了拉他的手臂,乖巧地晃了晃,说:“听话,听话,戚戚最听话了”
钟夙回到房间,换了一件睡衣,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她跟在他身后,本想烦扰他一阵,但是见他这样子,显然也是真的累了,等她一定等了很久吧?
戚不负蹲在床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漆黑的夜对于鬼来说并不漫长,凌晨三点,街头还有一些小鬼在到处晃荡,察觉到她的气息,都退避三舍。
不远处,一个小卖店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一个看上去有些潦倒的青年站在小卖店之前,似乎正在买什么东西,他叼着一根烟,一边翻着钱包一边说着不明的话语。
戚不负悄悄地走了过去,莫名地扬起一阵冷风,青年转过头来,看着她。
她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这个看似潦倒的家伙,竟然是腾和辉。
戚不负“呵呵”干笑起来,招了招手,说:“腾大蒜,真是好久不见啊”
腾和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的确啊,姑奶奶,真是好久不见了。”
小卖店的老板拿出一包香烟和一个无穷鸡腿,递给他,一脸疑惑地说:“先生,你说什么好久不见?”
腾和辉漫不经心地接过鸡腿和香烟,说:“烟,烟好久没抽了”
随后也学着戚不负的样子,“呵呵”地干笑起来。
她冷冷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脖子,腾和辉的脑子顿时混沌起来,看着小卖店的老板,一脸不满地说:“没看到我旁边站着的这位美女吗?老板,来,打声招呼。”
老板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什么美女啊?我怎么没看到?”
腾和辉摇着身子,略显诡异地说:“就站在我身边啊,穿着红色衣裙的大美女,这你都看不到吗?眼睛长在屁眼上了吗?”
老板看着他的样子,皱着眉头,咒骂了一句:“神经病!”
随后转身回到柜台之后,懒得搭理他。
戚不负得意地笑着,甩了甩手,抽出一条红色的丝带,圈住腾和辉的脖子,牵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他如同喝醉一般,神态迷离,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一副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走到无人的街口时,她才松开了他,顺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脑袋。
腾和辉甩了甩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之后又揉了揉眼睛,说:“喂,这位姑奶奶,你带我来找这里干嘛?”
她翻了翻白眼,说:“什么叫做姑奶奶带你来这里?姑奶奶只是顺便路过,是你自己跟来的啊!”
腾和辉满是鄙夷:“姑奶奶,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多问题吗?”
这是病句,病句好不好!
她懒得搭理他,斜靠在墙上,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
他伸出手,搭在路灯上,说:“你的国学是洋文老师教的吗?”
她皮笑肉不笑:“姑奶奶不知道什么叫做国学,什么叫做洋文,姑奶奶只读过诗经楚辞!”
腾和辉扶额:“诗经楚辞被你侮辱得体无完肤了!”
这个男人,竟然和她斗嘴!戚不负有些气恼,说一句还一句,你来我往之间,竟然也开始沉浸在这种气氛中,越发欢乐起来。
她忽然发现,其实和这个江湖骗子说话,也是一种乐子啊。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她忽然问道:“对了,你上次帮姑奶奶算的那个姻缘,你再说给姑奶奶听。”
腾和辉看向她,犹豫了一会儿,说:“不管用哪种推算方法,得到的结果都是这个,你的姻缘线很明确,生生世世都会和一个名字中带渊字的男人纠缠,而且永不分离,这是好姻缘,姑奶奶,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这种的铁姻缘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她垂着头,有些不高兴:“你真的会算命吗”
铁姻缘,无法改变?所以,最终和她在一起的,一定是九渊?那个家伙,对她似乎的确有点不一样,就像秦广王说的一样吗,鬼后那个位置,是留给她的吗?
她案子了摸了摸怀里的王戒,脑中越想越混沌,以前怎么没发现,九渊对她这么特殊呢?
腾和辉见她小脸纠结着,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去强求什么的,也许一旦强求,就会改变整个格局了。”
她瞥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说:“好了,姑奶奶岂会是如此纠结的鬼,既然你很懂算命,下次我把相公的生辰八字给你吧,你帮他也算算。”
腾和辉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你老公,那个天师?”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你帮他也算算。”
他沉默片刻,随后无所谓地笑了起来,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好了,这辈子,我还没有给这种特殊的人算过命呢”
戚不负白他一眼,真心觉得这个算命先生是她见过的最不要脸的江湖术士了。
第35章 她这叫个性()
天气有些闷热,空调开到了二十度,室内温度却还是二十八度,长期工作的空调君已经受不了了,再加上整个小区的空调几乎都开了起来,电压也带不上了。
钟夙坐在书房,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一贯地冷着脸,面无表情。
转瞬之间,室内的温度忽然降低了下来,钟夙忽然觉得,家里有只鬼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戚不负悄悄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幽幽地说:“猜猜我是谁”
他拿开她的手,继续敲击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淡淡地说:“你是鬼。”
她蹲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他,说:“相公,你这个语气不对啊,你就不能表现得惊恐一点吗?”
钟夙转头,看着她,说:“你这语气也不对,该表现得惊恐一点的是你吧?”
戚不负努了努嘴,不说话,他说的没错,如果从一开始,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号,她便会绕道走了,只是没想到,不知不觉间,这个道再也绕不开了。
他看向电脑屏幕,继续敲击着键盘,她探着脑袋,看了过去,还不等她发现什么,他便扣下了电脑,缓缓站了起来。
钟夙说:“队里小张的老婆的预产期快要到了,但是这几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好。”
戚不负看了那个电脑一眼,跟在他身后,说:“情况不太好,是哪种不太好?”
他走到餐厅,一边倒着咖啡豆一边说:“我猜可能是那个医院的问题,他老婆怀孕后不久,我有帮她看看,体格较弱,我特地送了一条狗给他们,能帮助她增长生气,现在住进了医院待产,也不能带着狗,胎位也有些不顺,还经常做噩梦,她住的那个医院,我刚去查了查,似乎有不少问题。”
戚不负笑了笑,说:“那你工作来了,要是有什么脏东西,岂不是正和你意?”
钟夙转头看向她,说:“你知道什么地方的凶灵最多吗?”
她摇头。
他将咖啡豆倒进机器里,说:“很多鬼故事,都发生在医院,女生宿舍,或者地铁里,因为这些地方,阴气重,易招鬼怪,而恶灵之中,以小孩子和女鬼最难对付,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还是摇头:“我又不需要知道。”
钟夙看着翻卷的咖啡豆,说:“因为小孩子顽皮,女人小肚鸡肠,怨气重。”
戚不负抽了抽嘴角,对于他的说话表示不赞同,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小肚鸡肠,不是所有女鬼都怨气重。
他泡好咖啡,回到客厅,缓缓坐在沙发上,说:“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鬼。”
她挤了挤眼睛,坐在他身边,甩了甩腿,说:“那叫个性,不叫奇怪,戚戚是有鬼格的鬼,戚戚是独一无二的。”
钟夙并不回答她这句话――他不否认她的说法。
戚不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凑近他,攀着他的肩膀,说:“相公,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啊,戚戚找个人给你算算命吧?”
他瞥她一眼,淡漠地回绝:“我不需要。”
戚不负语塞,有些不悦地看着他,说:“戚戚不高兴了。”
钟夙说:“我不信命,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学这个。”
她还是努着嘴,说:“戚戚不高兴。”
他揽过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说:“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她低着脑袋,轻轻在他怀里蹭了蹭,说:“这是撒娇吗?只是在你面前,忍不住就想要勾…引一番”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地说:“如果你真的很有兴趣的话,自己去翻族谱,算出什么都不必告诉我,我没兴趣。”
戚不负抬头,眨了眨眼睛,点头说:“好的好的。”
似乎是觉得姿势有些不佳,他想了想,将她抱了起来,身子越发贴着自己,戚不负什么也没多想,白皙的长腿一伸,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地说:“对了,相公,戚戚想要一个平板电脑,小黑和小白都有的,你烧一个给我好不好?”
钟夙仿佛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这幅撩人的姿势,一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