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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夙说:“遇到一只他杀死亡的男鬼,打散了……遇到一只上吊自尽的女鬼,灭了……遇到一只害人的厉鬼,打得灰飞烟灭了……遇到一只挖人心脏的女鬼,一巴掌拍没了……遇到一只纠缠生前女友的男鬼,送走了……遇到一只孤魂野鬼,超度了……”
戚不负抽了抽嘴角,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慢慢说是什么。
他转头看着她,最后说道:“遇见了一只坐在马桶上的白痴女鬼,先收着了。”
她微微一愣,转而才发现他说的是自己,但是她哪里是白痴女鬼了,她是恶狠的厉鬼好不好!
某只女鬼一脸不满:“你才是白痴呢,你们全家都白痴!”
他伸手堵住她的唇,轻声问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她努了努嘴,张口便咬住了他的手指:“我咬死你!”
戚不负向来没轻没重,这么一咬,齿痕都出来了,而且还带了一点深深的颜色,不像人的齿痕,满含阴气,很显然的鬼的齿痕。
阴气已然入体,但是他神色淡然,也不急着收回手,淡淡地说着:“咬了高兴了么?”
她闷闷地松开他,安静了很久,忽然说道:“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看到喜欢的人,都不会露出欢喜的微笑呢,为什么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呢!这种笑容,就算是再怎么没有表情的人也得有吧?戚戚想要的,你都没有放在心上,简直就像是敷衍一样,钟夙是笨蛋天师,而且还是重口味的笨蛋天师!”
他一脸无辜又无奈,感情给她咬了还不够,她还是不满意。
“还要怎样呢?”
戚不负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钟夙没办法,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如同解释一般,说:“如果这真的是你喜欢的样子,我会试着去改变……”
戚不负还是故意不搭理他。
她的心中似乎就是有这么一种想法,他一定会哄她,所以她再任性一会儿就好了。
钟夙简直毫无办法,面对这样的戚不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想,自己有必要好好练习一下,怎么时时刻刻露出温暖的微笑了……
抱了她许久,她终于算是给了一点反应,翻身面对着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撇了撇嘴,说:“吻我!”
半是撒娇,半是不容许拒绝。
钟夙满头黑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这是强制性地让他吻她吗?
戚不负略显不悦,再次说道:“吻我!”
他很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不仅仅是吻这么简单而已,不过现在,貌似什么都做不了呢,这样的话,真的很容易弄得自己半身不遂啊……
眼看她不满的程度又要加深了,钟夙彻底认输,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分明的触感让一人一鬼的神智都有些迷糊,火热和冰凉的交织,虚与实的冲撞让他有些停不下来。
她轻吟一声,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可以无所谓一样。
其实她要的,不过就是那种被人呵护**爱的感觉吧?
作为鬼,她的人性太重了。
“好想要……”
“嗯?”
她的声音越发迷乱起来:“戚戚好想要夙夙……”
钟夙咬了咬牙,索性直接松开了她,淡淡地说:“别闹了,你想再被震伤一次么?”
他真的越来越害怕,他会被这只女鬼整的半身不遂……
戚不负对他来说,就像是放在柜子里的一块肉,虽然上了锁,隔着厚厚的玻璃,他还是能够闻到这块肉的香味,他现在很饿,很饿,比一头狼还要饿,但是他打不开这个柜子……
钟夙头一次觉得,镇邪印这个问题,真的很有必要早点解决了……
直到半夜,他才开始睡觉,因为这只女鬼实在太闹了,一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而且,他竟然还没有能力去阻止她,如果不是她自己觉得腻了,恐怕永远都不会从他身上下去。
第二天清晨,戚不负的身影便消失了,钟夙早早地起**,冲了个凉,有些随意地换了一件衬衣,穿了一件外套出门。
经过那件摆放着牌位的房间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今天不必等我了,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对了,房间的格局我妈已经基本上改了,这个公寓里,你白天的行动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那就是在这个公寓里,普通人也是能够看得到你的。”
这个公寓,基本上算是半个阴宅了。
钟夙想,戚不负是在的,她应该是听得到的。
等到钟夙离开之后,某只女鬼的身影才缓缓出现。
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他而已,貌似她昨晚,是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戚不负坐在灵位之上,托着下巴,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毫无温度的脸颊莫名有些烧。
她无奈地翻出腾和辉给她的那本书,看着上面的写着的东西,入门的那些似乎就有些难住了她。
她认真地看了好几遍,终于是入门的那一部分背了下来,然后盘腿坐在自己的牌位前,开始打坐练习。
这一幕实际上是很诡异的,一只鬼竟然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所谓归根究底,就是一个“静”字,魂静,心静,意静,然而这一个字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对人来说,首先是身静,逐次递增,做到意静是极为不容易的一件事。
现在的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不能什么都靠着他,她需要变成一只更强大的鬼,才能够好好地站在他身边,否则,和酱油也没什么区别,她戚不负可是主角来着!
。。。
第91章 上门的委托()
也许是因为这种想法真的很强烈,导致她在灵位前坐了大半天都没有动过。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宁静思绪。
戚不负飘下灵台,眨眼间出现在门口,隔着厚厚的防盗门,她便已经能够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类面带愁容地站在门口,神色都有些憔悴。
她正准备开门,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犹豫了。
她是鬼啊,那两个明显是人啊,到时候不小心把他们吓死了怎么办?岂不是罪过罪过?
这个公寓的情况又特殊,他们是可以看到她的,到时候一开门,就见到一张惨白的脸,黑发飘飘,一瞬间便吓得心肝肺都没了吧?
戚不负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终于算是不再那么白了,然后随意地将满头长发扎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之后,缓缓开门。
那一男一女两人似乎是夫妇,一眼便能看出来,他们应该不是钟夙的亲戚关系什么的,因为他们对这个地方很陌生,时不时会张望一番。
她打开门,看着突然拜访的两个人,露出没什么感情的一百八十度微笑:“你们好啊……”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提着包走了进来,打量了客厅一番,然后转头看向男人。
男人看着戚不负,犹犹豫豫,似乎对她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他支支吾吾地问道:“请问这里是钟先生家吗?”
戚不负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男人抹了一把汗,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看来没有找错地方。”
戚不负无所谓地笑了笑,回想了一番自己认知中的场景,伸手邀请两人坐下,然后关上门,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茶当然是凉茶,她可不会现泡。
男人看也不看那杯茶,直接问道:“请问钟楚渊先生现在在家吗?”
戚不负顶着还是有些苍白的面容,莞尔一笑,说道:“他去上班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骄傲张扬的笑,面对他们这两个陌生人,她笑得莫名得意。
女人紧紧抓着自己的包,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请问你是钟先生的什么人?”
戚不负还是保持那般的笑容,缓缓答道:“我是他妻子,不过你们的说法一般是太太……”
男人搓了搓手,略显忐忑地看着她,说:“原来是钟太太,既然你们的夫妻,对于钟楚渊先生的某些事情,应该也了解吧?”
戚不负佯装懵懂:“什么事情?”
男人犹豫一会儿,说:“就是钟先生和一些玄学上的事情,钟太太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听到这句话,戚不负隐约能够猜出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他们对这里很陌生,但是点名要找钟楚渊,那是钟夙的字,很有可能是有某个高人介绍他们来的,他们有事要找钟夙帮忙,而且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一脸忐忑。
戚不负笑了笑,说:“哦,你们说这个啊,这个我知道啊,我相……我老公是有和那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打交道,抓鬼什么的,不在话下,呵呵呵呵……”
要知道,她一向都是个诚实的孩子。
男人听到这么简单粗暴的话,有些怀疑,但是眼中也有些希望。他看着戚不负,想了想,说:“其实我们也是几经打听,才知道了有钟先生这位高人,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要请钟先生帮忙……”
戚不负微微蹙眉,沉默片刻,问道:“介绍你们来的,是什么人?”
女人说道:“我们找了很多大师,也去庙里拜了佛,但是都没有办法解决,后来我们的情况,被一个方丈知道了,他给了我们一个阴阳先生的联系方式,我们本想去找那个大师的,但是联系上了之后,才知道,那个大师现在不在国内,他给了我们钟先生的地址,说,钟先生的本事只比他低了那么一点点,一定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的,所以我们才过来了……”
她一说完,便发觉了有些不对。
戚不负抽了抽嘴角,问道:“那个什么大师是谁啊?”
说什么钟夙的本事只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