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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虐过后,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隐约能听到一阵抽泣的哭声。马纵横环视四周,眼见那些村民各个目光空洞,有些更带着绝望之色,不由面色一震,慨然喝道:“诸位村民,莫要害怕,那些黑山贼自有我等对付,不久之后,定还诸位村民太平之日!!”
马纵横喊声一起,那些村民终于有了反应,竟纷纷向马纵横一众将士跪下痛哭,纷纷诉告黑山贼的恶行。
马纵横与一众将士各是安抚百姓,直到夜里,村民把村北一带民房让予马纵横的部队歇息。村民唯恐马纵横的队伍不日将离,黑山贼回来复仇,都各把家中存粮献予。马纵横却知村民贫苦,令众将士不可接受,宁愿挨饿,简单吃一些口粮。村民见状,无不称赞马纵横等人仁义。
夜里,在村尾一处略为廓落的院宅里,马纵横还有张辽、庞德等一众将士,正与村中几个德高望重的村民商议。
“我等贱民受恩公如此厚恩,却不知恩公姓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向马纵横问道。
此言一出,张辽、庞德等将不由都是微微变色。马纵横面色一沉,却不隐瞒,答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我本乃大将军何进麾下先锋大将,却因被奸贼诬蔑,不得逃出军中,到兖州暂避风头。又听说黄巾余孽猖獗,便想伐之,以立功绩,他日寻机洗刷冤情。”
马纵横话音一落,那几个村民全都变色,一些人更是面面相觑,面露惊悚之色。那问话的老人家,却是惊道:“将军莫非是那小伏波马纵横耶?”
“是也!”马纵横也不隐瞒,颔首便答。那老人家连忙就拜:“早闻小伏波威名,我等兖州百姓有救也!”
马纵横一惊,忙扶起那老人家,道:“如今我却也是蒙冤之身,恐怕不久便要成为国家叛贼,不敢受老人家你如此大礼。就怕日后连累了各位乡亲父老。老人家你放心,待我查明这四周贼子布置,替剿灭贼子之后,自会离开!”
“将军仁义,我等贱民虽是贫贱,但却也知知恩图报。将军与各位好汉,尽管在村中逗留便是!”那老人家,名叫吴昌,乃是这村子里的村长。另外几个村民,却也怕马纵横的军队离开,无人守护村子,忙是纷纷附和。
“如此,就劳烦诸位乡亲父老了。”马纵横也不矫情,一凝色,拱手谢道。
吴昌和那几个村民又和马纵横谈了一阵,得知箕关生变,西凉豺虎董卓恐怕已全获大胜,正往洛阳赶去,都是忧心不已,恐天下大变,日后难有安宁。马纵横却也从吴昌等人口中得知,这边境一带直到东郡,大大小小近有数十波贼子,全都各据山口,平日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东郡太守桥瑁虽屡向兖州刺史刘岱请兵,但刘岱却有意私藏兵力,屡屡拒绝,因此两人交恶。桥瑁独力难撑,此下听说兖州一带的黑山贼首领于毒、白绕、眭固三方势力,聚兵足有数万,更欲围攻东郡,抢下东郡为其根据。吴昌又说桥瑁为人甚善,礼贤才士,提议马纵横可前往投靠。马纵横听了,一时尚难得抉策。直到三更后,吴昌等人告退,马纵横向吴昌借来笔墨,却是忧心远在天水的家人还有部署忧心自己的境况,便把自己欲在兖、冀两州讨伐黑山贼,暗蓄势力,等待时机的决意各修信说明,其中又特向其父马腾告诫,说董卓势大,不可轻举妄动。
第一百六十章 大肆拢权()
第一百六十章 大肆拢权
再有董卓其性暴虐,迟早必遭天下群雄伐之,到时他自有出头之日。当然,自也不忘在洛阳宫中的刘雪玉。修书完毕,马纵横特召魏飞几个赤魁的弟兄,各往报发。
其中,魏飞取书连日赶回洛阳,一边也打探到刘宏驾崩,其子刘协登位的消息,想着此下洛阳正乱,正好混入。赶到洛阳后,魏飞很快找到昔年马纵横在麒龙府的下属张坤,张坤听明大概后,想马纵横重情重义,却也义不容辞,到了皇宫后,便把书信给了小彩蝶。
却说此下,刘雪玉把书信看罢,原本的喜色,早变作了浓浓的愁色。马纵横在信中,只莫约告诉了刘雪玉大概,然后便是一些安抚的话,教她不必忧心,不出数年,他定会重回洛阳,与其相见。同时又教她保重,而且务必提防董卓这淫贼。
“若非当初是我执意要他克立功名,再向父皇提亲。他又何须蒙此冤情?”常言道,倾国美人,总是多愁善感。想到爱郎蒙此冤情,刘雪玉不由泫然泪下,更是暗暗自责。
只见眸泛水波,泪如珍珠,我见犹怜。就连同样是女子的小彩蝶也看得心痛不已,忙是一边替刘雪玉擦拭眼泪,一边安慰道:“公主莫要伤心。马大哥威武无敌,定能安然无恙,你若在此暗自伤神,难免憔悴,他日马大哥回来洛阳见你时,岂不伤心?”
话说,小彩蝶活泼可爱,长得也是精致。马纵横待她如自己妹妹,知道小彩蝶嘴馋,平日里也从宫外带一些小糕点给小彩蝶。加上刘雪玉也把她视如己出,却总感觉小彩蝶和自己始终有一层主仆之间的隔膜,对马纵横反倒没有。后来刘雪玉便将计就计,让马纵横认了小彩蝶做他的妹妹。马纵横对小彩蝶本就很是欢喜,便也依之。而至此之后,小彩蝶不但人变得更加开心许多,和刘雪玉的感情也愈加深厚。
这下,刘雪玉听小彩蝶一说,贝齿咬着晶莹的嘴唇,闪动着那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道:“你说得是,我定要好好的,等马哥哥回来。”
而就在刘雪玉话音刚落,猝然小彩蝶面色一变,连忙暗作噤声的手势。刘雪玉也是一惊,忙朝着小彩蝶的眼神望去的方向,微微侧身看去,竟见王允满脸凝重之色地赶了过来。
少时,在寒蝉宫的厅堂内,王允被请于上座,刘雪玉则坐到一旁,小彩蝶站在旁边服侍。另外,就连那两个宫女也被王允叫了过来。
“公主实不相瞒,如今朝纲恐有大变。此时那西凉豺虎董卓已至洛阳,此人目无主上,暴虐残忍,今日在殿堂之上,更全然不把陛下还有满朝文武放在眼里。更兼此人平日作风淫luan,董太后也略有耳闻,只恐他听说绝色公主之名后,会心怀歹意。董太后念你自小凄苦,便教老夫收你为义女,暗中再送出宫外,从此再不要踏出宫中事非之地!不知公主意下如何?”王允面色肃穆,也不废话,直言告道。
刘雪玉听罢,脸色连变,但也显得又几分坚强,忙问道:“但若我就这般离去,恐怕那董卓不肯罢休,反而为难陛下和太后!”
“你这又不必忧心。普天之下见过你绝世美貌者,宫里除了在场这些人外,就只有先帝了。到时老夫自会寻一人替代。”
“不可,倘若如此,替我那人,岂不要无辜受那淫贼所害?而且时间仓促,寻常女子恐怕瞒不过那淫贼,王公又从哪里寻找这绝色美女?”刘雪玉一听,不由色变,脸上露出几分凄凄不忍之色说道。
王允长叹一口气,眉头深锁,暗叹刘雪玉善良,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顾虑其他人,而且正如她所言,眼下自己却也无合适的人选,以董卓今日那般无法无天的态度,到时但若借故大发雷霆,恐怕一发难以收拾。
就在此时,忽然满脸苍白,瑟瑟发抖的小彩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怯怯而道:“奴才愿替公主。”
“小彩蝶!我视你如同姐妹,岂能让你替我受苦,但若如此,我还不如不走!”刘雪玉一听,顿时面色大急,急急而起,一把抓住小彩蝶的手,小彩蝶却也忍不住,泪水如泉,哭声哽咽道:“公主待奴才好,奴才岂不不知。这些年来,奴才已心满意足,只盼公主日后没有奴才在身边,能好好照顾自己。”
刘雪玉也已哭成了泪人,痛哭一声,与小彩蝶相拥而哭。王允看了,摇头叹气,也被这对主仆所感动,遂是起身,眼光猝地变得凌厉起来,望向另外那两个宫女道:“公主秉性善良,这些年里从无亏欠过你俩。老夫也知你俩身不由己。如今妖后已亡,后宫重归董太后掌控,还望你俩好自为之,否则小心小命难保!!“
王允此言一出,那两个宫女顿时吓得魂魄皆飞,痛哭流涕,忙是叩拜求饶。刘雪玉却是早就发觉,善良的她,反倒是替两人为王允求情。
“诶,公主你就是太善良了。乱世将至,日后你如何保身啊?”王允说罢,摇头便去。那两个宫女如逃过一劫,忙纷纷跪到刘雪玉面前认罪。
一日就此过去。却说次日,洛阳皇宫,宣德殿内。刘协昨日却已与董太后还有四位护国大臣商议过,皆知如今洛阳局势,已然掌控在董卓的手上。而且昨夜刘协与四位护国大臣在夜里商议之时,却也得知朝中大半臣子,纷纷前往董卓处拜见,皆欲投之。无可奈何之下,刘协也只能一一答应董卓的要求。董卓与一众西凉将士听得诏令,无不大喜,一齐跪下谢恩。
至此之后,董卓可谓是牢牢地掌控着整个汉室朝纲,直至数年之后,群雄怒起而伐,天下动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且不细说。却说,董卓与一众西凉将士领赏后。贪心不足的董卓,忽然露出满脸淫欲,请道:“臣下早闻先帝有一女,号为绝色公主,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臣下斗胆,如此倾国美人,若下嫁给一些凡夫俗子实在可惜,臣下盼陛下赐婚!臣下定当谨记皇恩,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董卓此言一出,殿内文武百官,再次惊得瞪目结舌。这才刚一一满足董卓的要求不久,他竟又垂涎先帝遗珠。小皇帝刘协也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可见到董卓身后那一个个魁梧凶悍的西凉将领,却又不敢发作。
“哼!自古以来英雄配美人,陛下莫非认为臣下配不上绝色公主耶!?”董卓见状,顿时面如寒霜,眼中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