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要教他有来无回!!”孙策听话,冷哼一声,忿色而道。
不过周瑜听了,却是心头一惊,忙道:“万万不可。那司马狗贼狡猾多计,并且擅长攻心激将。义兄若对上他,务必多加谨慎。罢了,我看我还是留在这里,下西南之事,我看不如就让子明去罢。”
“哎!!公瑾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自昔年败于老贼手下,我死而复生,早非当年那莽撞勇夫!!你且放心前往,此处自有我来坐镇!!”孙策一摆手,带着几分倔强之色道。周瑜闻言,不由望了过去,与孙策对视了一阵后,轻叹一声,点了点道:“好吧。如此我便让子明留下来,为你出谋划策。不过义兄你可答应我,左右都得细听子明劝说,就算不肯听从他的意见,起码也要对他的提议多留一份心。”
“好,好!!我依你便是了嘛。”孙策闻言,连连点头答应。周瑜见孙策一脸认真之色,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那你要带多少兵马?”突兀,孙策神色肃穆起来,沉色问道。周瑜听话,眉头微微一颦,沉思一阵后,答道:“虽然迟早都瞒不过那司马狗贼,但还是尽量拖延时间,不让他发现,如此对于我军也更为有利。因此,未免打草惊蛇,我只带去八千人马,并分批离开。至于辎重装备,也尽量不带太多,以免拖延行程。而据先前细作回报,且兰的兵力虚薄,再者且兰位置偏僻,又居于深山绿林之中,恐怕司马狗贼也万万没想到我军会图谋且兰。”
“嗯!只要取下且兰后,不久你便可以暗中联系士公让出兵与你一起攻打朱提。不过义弟,有关辎重还有装备,你还要不要深思一番,多做准备?毕竟你也说了,且兰在深山绿林之中,但有万一,粮食装备又不充足,这可如何是好?”孙策说着说着,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毕竟周瑜不仅是他麾下最为重要的臣子,更是他的结拜兄弟,感情深厚,亲若骨肉兄弟!!
“义兄大可放心,小弟自有分寸。倒是义兄这里,毕竟有那司马狗贼在旁侧虎视眈眈,你还得多加小心,万不可意气用事,中了他的诡计。”周瑜听话,灿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谓道。
“好了好了!!这事你已经是千叮嘱万叮嘱了,我听得耳朵都快要烂了。你且放心,尽管准备下西南的事宜。大不了,到时我就死守涪陵,看看那司马狗贼是否要转守为攻,来与我拼命!!”
“那司马狗贼素来惜命,拼命那就肯定不会的。好了,那小弟便先下去安排。还请大哥多加小心,一切还得小心为妙啊!!”周瑜见孙策有些不耐烦起来,也不多说,笑了笑,向孙策投以一个眼色后,作揖一拱,遂是转身离开。
于是,数日后,在周瑜的调拨之下,霸王军八千精锐前前后后分开了五支队伍,秘密地离开了涪陵城,往西南方向的且兰而去。
2217 川蜀之战(28)()
而孙策果然依照周瑜的吩咐,即日便迁升吴懿为山虎将军,并令其操练城中将士的山野作战能力,又令吕蒙以及程普等将在旁协助。吴懿得升,大喜不已,志向得抒,遂是立即找来吕蒙以及程普两位将军商议。说来,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吴懿很清楚吕蒙乃是霸王军中年轻一代的骁楚,并且深得周瑜器重,隐隐有成为霸王军年轻一代领头羊的趋势。至于程普,素来德高望重,并且又是几代老元臣,无论是品行还是作风都深得军中将士敬佩,在孙坚的年代更是孙家第一战将。因此吴懿有关如何操练将士的方面,许多地方都请教吕、程二人。而吕、程两位将军也不吝赐教,并且把霸王军各支人马的特点以及各将领的脾性也一一告诉了吴懿。吴懿谨记在心,并不日便在吕、程两人的协助之下,正式开始了操练。
时间流逝,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过了数日的时间。此时,在诛虎长原中的一处土垒内,司马懿听闻细作回禀后,不由眉头一皱。这时,却听于禁发出一声冷哼,面色鄙夷地道:“哼!!前些日子那孙伯符还有周公瑾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挥手之间就能让我军这十八座土垒灰飞烟灭。我倒还以为他们霸王军还藏着什么伎俩,没想到不过是虚张声势!!眼下分明是见攻下诛虎长原无望,便退而求次,先是操练军中将士山野作战的能力,以备将来的战事!!”
于禁话音一落,不少川军文武也纷纷醒悟起来,破口大骂。司马懿似乎有些不耐烦,忽然厉声呵斥道:“聒噪~!!”
司马懿猝是一声厉喝,顿是让本是吵吵闹闹的众人纷纷闭上了嘴巴。这时,孟达一凝神色,站了起来,推开几子,快步赶出,拱手向司马懿道:“主公!诛虎长原防备森严,那孙伯符虽是一介莽夫,但周公瑾却是聪明绝顶,只怕他已经察觉到诛虎长原绝非其军能够轻易攻克下来,却又不想与我军拼个两败俱伤,遂是退居后方,韬光养晦,操练将士,以待时机。”
“哈,什么江东美周郎,英雄册上第一智者,原来不过尔尔。主公不过略作布置,便以使他停滞难进,夸下海口,却只能哑巴吃黄连!!”
“说得对!!如此看来主公比起那周公瑾要胜于十倍,不,百倍矣!!”
“主公,依我之见,那霸王军的贼子肯定已经胆怯了。竟然如此,我军倒不如主动出击,盛势杀往涪陵,一举将涪陵城夺回来!!”
“此言是理。有主公坐镇于此,将士们都是士气高昂,只要主公号令一落,我等川军将士定教霸王军那些贼子死无葬身之地!!”
却听一众川军将领纷纷嘶吼起来,士气高涨。倒是司马懿神色显得深沉无比,不显喜怒。
“都别囔囔了!!众人且稍安勿躁,听听主公有何高见!!”孟达忽然沉色厉喝,此言一出,不少川军将领虽然面露不满之色,但还是纷纷闭上了嘴巴。
“此事且容我思虑几日。众人听令,无我号令,不可贸然行动,各守据口,若有违纪者,必严惩不饶!!”司马懿神色一肃,凝声喊道。一众川军将领听了,虽然颇感失落,但却不敢忤逆司马懿,只好纷纷领命。
一阵后,却见一众文武纷纷离开,不过孟达还有司马馗却没有随大伙离去。少时,只见孟达和司马馗都留了下来。孟达一凝色,向司马懿拱手道:“主公,据某的分析,那周公瑾行事素来眼光长远,从不会拘泥于一城一地。而那孙伯符乃是好胜之君,眼下受我军连番挑衅却甘愿卧据不出,其中必有端倪。”
孟达此言一出,司马懿眼里猝是闪过两道精光,颔首沉色道:“子度所言正是我所想也。孙、周这对君臣颇有当年项、范之姿,孙者勇猛无敌,好斗而志高,雄心勃勃。而周者,不但善谋好划,在战场上更能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一文一武实乃天作之合。只可惜当世英雄辈出,否则这两人恐怕早像当年的项藉一般雄霸天下,掌控着天下大势。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西南那里恐怕不久将有兵乱战祸。”
“不知主公的预感可有根据?”孟达听话,先是神色一变,随即作揖一拱,向司马懿问道。
司马懿闻言,颦了颦眉头,道:“实实在在的根据倒是说不上。不过士夔那老妖物素来脾性古怪,再者听闻士夔老妖物膝下有一女,视为掌上明珠,本该是大家闺秀,殊不知其女自幼好舞刀弄枪,而且功夫还不差。士夔那老妖物又宠爱她,任由她为之,不过却从来不让她上战场。殊不知当年孙伯符攻打交州时,其女竟女扮男装,混入了军中,更在一次交州军与孙伯符的军队交手之中,被孙伯符给擒去了。自此之后,那士夔老妖物的女儿便痴心于孙伯符,还立志非孙伯符这般盖世英雄不嫁。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后来士夔老妖物因宝贝女儿被擒,无心作战,孙伯符趁胜追击,杀入交州。士夔老妖物麾下人强马壮,又占据地势之利,以他麾下的实力,当时若是下定决心与孙伯符死战到底的话,孰胜孰负恐怕还是未知之数。可士夔老妖物却又爱女如命,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后来更是不惜投降于孙伯符,以息交州之战祸。”
“哼。照这般来看的话,那士夔老妖物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所谓成大事者,至亲亦可弃也。士夔老妖物却为了区区一个女儿,竟甘愿把交州拱手让人,实在可笑至极。”司马馗听话,冷哼一声,带着不屑之色,谓道。司马懿闻言,倒是沉色不语。这时,孟达却作揖向司马馗一拱,道:“四爷此言差矣。子度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
“哦?不知子度兄有何高见呢?”司马馗闻言,想起前些日子司马懿的吩咐,不由一凝色,却也看看这孟子度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能让其二哥如此看得起他。
孟达见司马馗眼中生光,目光就像是钉子似地盯住自己,知道他有试探之意,不由笑了笑,道:“据某所知,事后那孙伯符对于士夔老妖物的投降,不但是欣然接受,而且还从江东调来了不少金银珠宝,作为赏赐,以作安抚。而对于士家以及交州的人事上,他也没有太大的调动。交州依旧交由那士夔老妖物一手打点。而士夔老妖物为表忠心,当时也把自己膝下其中一个子嗣送到了孙伯符那处作为人质。至此,两家相安无事,而每年士夔老妖物倒也准时向孙伯符上贡,以作为君臣之礼。孙伯符也再无向交州起兵。由此看来,那士夔老妖物当日之举,不但免了交州战乱,而且又能要回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岂不两全其美?”
“这!那士夔老妖物虽然要回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但却也送去了一个子嗣,但那孙伯符处当人质不是。”
“呵呵。四爷有所不知,士夔那老妖物有七个儿子,却唯独只有一个女儿,自然宠爱无比。再者,当初却是他主动派自己的儿子去当人质。当然,以孙伯符的为人自也不会亏待他的儿子。更何况,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