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嵯鲁敲牛�
少时,只见城门开处,身穿一身黑甲的鳌豪纵马冲出,手提一柄大斧,一边冲来,一边喝道:“老子今日便要天下人看看,谁才是战场上的无敌鬼神!”
“哼!一介鼠辈,也敢染指我的名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休要在这大话,孰强孰弱,试过才知!!”鳌豪厉声喝罢,立即拍马杀出。马纵横看这人虽是鲁莽粗犷,但却也是个血性男儿,不由动了侧忍之心,同时也不怠慢,念头一动,赤乌与他就似心有灵犀一般,猛地窜飞而出,如同一道飞虹射去。
“好快!”正往杀去鳌豪,眼看马纵横策马倏然杀来,不由面色一变,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滂湃凶悍的气势骤然而起,隐隐如见一面血色鬼神,回过神来,只见一柄龙刃当头劈下,如能破天裂地!
“好猛!!”这个念头刚在鳌豪升起的瞬间,鳌豪手头动作也是不慢,急是奋力拧起大斧挡去。
‘嘭’的一声巨响,大斧猛地荡开。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身影倏地擦过。马纵横大喝一声,回刀猛地急砍而去,鳌豪只觉背后杀气凶厉,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一扑,竟躲过了马纵横的雷厉一击!!
“很好,挡住我一招,避过我一招!你比起一些三流将领,算好多了!!”马纵横很快就把赤乌勒住,转过身来后,目光冷冽地向鳌豪说道。鳌豪也转过身来,此下已没了刚才的激奋之色,满脸大汗,一对大眼里更有无法掩饰的恐惧。
“好恐怖的男人,刚才若是我再慢了些许,恐怕就要被他拦腰砍死,一分为二!我绝非他的敌手!!”实力悬殊,令鳌豪很快就认清了事实。鳌豪心知不敌,后悔不已,可马纵横正盯得紧紧,此下他又背对着城门,要逃回城内,必须要先过他这关。
“想逃,下一招我便要败你!”马纵横凌厉的眼眸,似乎看穿了鳌豪的心思,冷声喝道。
“谁说老子要逃的,老子和你拼了!!?”鳌豪一听,蓦然发作,忽地用斧背猛敲马臀,其坐下战马吃痛惊鸣一声,立刻奔飞冲起,气势汹汹地朝着马纵横杀了过来。
马纵横却是一动不动,凌厉的眼眸就盯着鳌豪。忽然间,鳌豪猛地提起手中大斧,狠狠一抛,大斧立刻旋转起来,快速地朝着马纵横飞来。与此同时,鳌豪又把马往左边一勒,欲要趁机逃去。“哼!”马纵横一声冷哼骤起,赤乌倏地斜刺里飞起,很快就遇上飞砸过来的大斧,马纵横提刀就劈,只见火花溅射,大斧立即飞荡而去。
转眼间,黑夜之下,城上贼众,只见一道飞影斜里飞去,倏地截住了鳌豪。
“给我落马罢!!”却听吼声起处,马纵横舞动龙刃,朝着鳌豪当头劈来。鳌豪急是拔出腰间宝刀挡去,龙刃赫然劈落时,如有万钧之势。就在两柄兵器碰触的瞬间,鳌豪面色大变,很快整张脸就憋红了,脸上青筋犹如蚯蚓般条条凸起,双臂渐渐地开始颤抖起来。
须臾之后,鳌豪发出一声惨叫,再也抵挡不住,整个人倒翻落马,马纵横趁势把刀一收,若非他适才有意留手,鳌豪早就刀破人亡了。
城上城下的贼众眼看鳌豪落败,顿是吓得慌乱不已。城上几个贼将,唯恐马纵横来抢城门,连忙竭斯底里地喝起,教城下兵士快快逃回城内。
第三百九十六章 登泰山,览天下()
“哼!还想负隅顽抗!!?”马纵横大声一喝,赤乌长鸣一声,在夜空之中,如声荡明月,倏地飞动起来,真如一头会飞的神驹,速度奇快!
与此同时,在东门之下。臧霸健步如飞,领着兵马冲到城下,此时盾兵人丛里,忽然飞起一条条鹰爪铁索纷纷扣住了城墙。臧霸手中就拽有一条,猛地一提,魁梧的身体随即一跃而起,竟能飞檐走壁。
“快~!!!万莫给那臧宣高杀上来,快快朝他射箭!!”东门守将陈波乃陈礼的堂弟,为人胆小却又腹黑,欺善怕恶,平日仗着陈礼威风,就没少做坏事,根本就没有什么本领,若非陈礼手下实在缺人,又无人信任,否则绝不会要这陈波来把守城门。
却听此下陈波的疾呼叫声响起,可不少贼兵,却是眷顾旧情,动作一慢,再把箭矢射出时,几乎全都射空了。陈波很明显看到一员贼将犹豫,大怒不已,提刀赶去,面容狰狞地吼道:“他娘的,平阳城已在生死关头,你还顾忌旧情,肯定是个叛徒!!”
喝罢,陈波的利刃早已赫然砍落,那贼将避之不及,立被陈波一刀砍中面门,当场死去。周围不少贼将、兵士看了,无不惊骇,各个眼中都暗藏怒色,只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赫赫震响,猝地响了起来。
“可记得当初我与诸位兄弟立下誓言,战场上,当携手相助,愿为兄弟作盾,愿为兄弟战死。富贵同享,祸难同当,残杀背叛兄弟者,碎尸万段,恩断义绝!!”臧霸的声音,铿锵有力,震人心扉。城上许多贼兵,不由都留下了忏悔的泪水,呐呐地喊着臧霸的适才所说的话。
不过很快那呐呐声,引起了更多人的回应,转眼间,就成了惊天动地、地动山摇的嘶吼声。
“富贵同享,祸难同当,残杀背叛兄弟者,碎尸万段,恩断义绝~~!!!”
“富贵同享,祸难同当,残杀背叛兄弟者,碎尸万段,恩断义绝~!!!”
喊声愈响,霎时间整个东门上的贼众似都要重投臧霸麾下,其中不少还都是陈礼的心腹。
“将军,大事不妙啊。这可怎么办!?”在陈波身后一员将士,不由满脸慌色地向陈波说道。
陈波一阵变色,忽然指着臧霸大声喊道:“尔等还愣着干嘛,眼下正是杀死臧宣高的大好时机,我堂兄早说了,只要杀了臧宣高,必有重赏,还不快上!!”
只不过眼下对于这些贼众来说,钱财似乎已失去了以往的魅力,城上无人回应。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陈波你和你的堂兄一样该死!”臧霸猝是脚步一迈,浑身杀气骤起。就在此时,城下忽然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隆’声响,却是有人暗中打开城门,还听有人在大喊投降。臧霸麾下部署一看,无不士气大震,立刻纷纷杀入,气势如虹。
陈波似乎这才知道大祸临头,面色连变后,急便跪下,叩首求饶道:“武王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陈礼那恶贼蒙骗了!小的愿降,小的愿降拉~!!”
臧霸却不理会,一步一步跨出,双眸凶光凌厉,冷声而道:“贪生怕死的鼠辈,与出卖兄弟的奸人一样可恨!陈波,你这种人就是该死!!”
臧霸话音落下时,魁梧的身子,已来到了陈波面前。猝然,陈波猛地发作,抓起地上长剑便望臧霸扑去。臧霸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手起棒落,动作更快,早过陈波刺来的长剑一些,将陈波的头颅一棒砸碎!陈波一死,东门处竟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众贼子皆大喊‘武王’之名,响遍天地。
另一边,南门处也传来一阵阵声响,却是厮杀的声音。却看南门之下,马纵横纵马猛突,势如破竹,硬是杀开一条血路,冲进了城内,与此同时他的部署从后纷纷跟上。南门因鳌豪落败,本已慌乱,这下又见马纵横杀入城内,瞬间丧失战意,随着马纵横大喝投降免死,遂是纷纷投降保命。
时至五更,城内府衙处,马纵横和臧霸走进了一处楼阁内,正看着悬挂在上的一具尸体,赫然正是陈礼。
“陈礼并无纵火烧毁府衙,把这些年收敛的钱财也一一教人奉上,看来是想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保他的家小啊。'就爱读书'”马纵横回过身子,带着几分唏嘘而道。
臧霸面色一变,忽地跪了下来,拱手恳求道:“小的心知余孽不可留的道理,但小的愿以性命担保,他们绝不会向主公复仇,还请主公答应!”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如何拒绝?宣高义气,那孙观、陈礼却为了区区钱财背叛了你,真是死有余辜。可天下人又有多少人是把义气看得比钱财更重呢?”马纵横说罢,摇了摇头,便跨步离去。
只留下了臧霸一人沉思,眼看马纵横就要离开,臧霸急又叩首道:“臧某只求问心无愧。”
马纵横脚步缓缓一听,嘴角不由翘起了一丝笑容,他本还担心臧霸经过此番巨变后,心性有所改变。作为主子,马纵横自然希望自己的麾下,各个都是义薄云天,忠心耿耿的英雄好汉。眼下马纵横发现臧霸,依旧如往,信念坚定,自然欢喜。
于此,马纵横在郭嘉还有臧霸的协助之下,几乎把屯据在平阳的泰山贼匪尽数收于麾下,加上泰山郡王朗的麾下,得兵马约有两万余众。
而马纵横对郭嘉也是言听计从,立刻命臧霸和鳌豪等原泰山贼头领整顿兵马,各做分编。至于泰山官兵,马纵横则教给陈式整编。
却说马纵横夺下平阳之后,也不忘从青州赶来的黄巾余孽管亥,遂在整备精锐,随时出击。
却说管亥快要赶到平阳时,忽闻陈礼上吊自杀,平阳城已被马纵横的兵马夺下,又惊又怒,心想马纵横威名远扬,绝非泛泛之辈,且其部下也是以英勇善战而闻名,从其部能够如此夺下平阳城就能看出这些传说都非虚假。
但眼下大军为来援救平原,耗费粮食不少,但若就此撤兵,不但得不到那万石粮食,还自亏了不少粮食。管亥越想越不服气,加上有几个贼将暗里怂恿,便派人赶去平阳传话。
这日,阳光普照。平阳城下,一队头戴黄巾的贼兵轻骑奔马赶来,把守这处城门的正是陈式。
“城上那厮给老子听着咯,我家大王说了,你等主子身为将门之后,当以平定天下为己任,可你等主子,却四处征战,抢掠土地,杀害无辜!我家大王本想与你等决一死战,但看如今平阳未平,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但若你等主子识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