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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忽然转回杀来,更以鬼神之姿,瞬间杀死三将,那正追的贼兵顿时吓得面色剧变,魂飞魄散。此时,四百赤魁从后追上,随着杀气汹腾的马纵横一齐奔杀过来。话说,这些贼兵人数虽多,但毕竟是乌合之众,哪里能与马纵横的赤魁相比,就一阵间就被马纵横率兵杀得波开浪裂。
“张清狗贼何在,快纳命来~~!!!”马纵横在乱军中驰马狂奔,眼里凶光赫赫,猝然猛地盯在一处,正见一身穿青袍铜甲的大汉被一众将士拥护而逃。马纵横脑念一闪,就知他是张清,立即纵马飞杀过去。
与此同时,左路胡车儿引兵杀到,右路姜冏亦率众赶上。两路兵马一起夹攻,贼兵瞬间溃散。只见左路里,胡车儿一路奔杀迅疾,可很快后面就有一个乱发蓬松,舞着一对赤狮追星戟的猛汉超越了他。
只见乱发猛汉挥戟骤砍乱劈,似有用不尽的力气,攻势狂猛如潮,杀得如入无人之境。胡车儿看得连阵变色,不由暗付道:“好犀利的戟法,好生猛的攻势,难怪主公如此看重此子!!”
就在胡车儿思索间,另一边姜冏、张横两将也引兵不断突进。贼子乱作一团,兼之张清胆怯而逃,更是没有了战意,各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这时,马纵横一路奔杀,手中龙炎偃月刀舞得凌厉迅猛,但若出招,必见鲜血飞腾,张清好几个麾下已死在了他的刀下。
“张清狗贼休逃!!”马纵横一声怒喝,更把张清吓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眼见马纵横快要杀到,忙是大喝:“快快拦阻此子,我赏百两~~!!不~~!!三百两黄金~~!!”
张清再次想要用金财来激奋将士的斗志,只不过比起金财,似乎更多人想要保命。众将听了,皆有畏色,哪有人敢回马去战。张清气得大怒不已,就在此时,一彪人马迎上。为首的正是宇文长佑。
“大王你且先撤,这里由我来断后!!”宇文长佑面色坚毅,赫赫震词令张清不由心头一震,忙道:“那马家小儿非同寻常,兄弟切莫小心!!”
说话间,张清已飞马而过。宇文长佑却在心中鄙夷不已,他之所以会来救张清,只不过不希望他这般早死,影响了韩遂的计划罢了。
另一边,马纵横见张清逃去,凶目一瞪,驰马急赶。蓦然,只听弦响猝起。马纵横先觉一股疾风拂来,立刻下意识地提刀就砍,‘哐当’一声,冷箭应声而破。马纵横还未来得及去看,又听弦响连起,定眼看去,射来的竟是三根为之一串的连珠箭,立刻抖数精神,挥刀速砍。
“咦!?看来这小伏波并非虚名。我非他敌手,还是莫要与之硬碰。”宇文长佑见马纵横破了他的连珠箭,不由暗道,迅速向身边将士大喝一声撤后,拨马就走。此时,张清已逃去虽是不远,但城中已有兵士赶来接应。马纵横气得一咬牙,向着刚才那发箭偷袭的羌将喝道:“小子你敢留下名耶!!?”
宇文长佑在后听了,却无回头搭理,他不想给一尊煞神惦记着自己的名字。马纵横见那羌将毫不理会,竟忽然咧嘴一笑,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胆寒的笑声。
胜负已定,因为并没有安置俘虏之处,马纵横不久后就率兵撤走,任由张清那些残兵败将逃回。
另一边,张清回到城内,想到自己今日被马纵横杀得狼狈而逃,诸军溃败,不由轰然大怒,除了宇文长佑外,其余将士一并责骂。
“大王莫怒,以小的来看,那小伏波绝非寻常之辈,与之硬碰,难占得便宜,何不如据城而守。以静观其变?”宇文长佑徐徐而道,却是说到了张清的心扉去了。原本张清见马纵横如此威猛,就这一战,以歼灭自军上千兵众,心中已怯,想要据城死守,却又恐丢了面子,这下宇文长佑一说,倒是给了他台阶下。
“你说得是理!虽然本王很想亲自率兵一雪前耻,但毕竟眼下局势不妙,那马寿元也不知何时会率兵杀来,还是以大局为重。”张清颔首应道,其麾下众将听了,皆是窃喜不已,纷纷附和。宇文长佑看在眼里,暗里鄙笑这些贼子畏强欺弱,终究难成大事。
却说,在冀城府衙之内。年仅十四岁的马超,本是一张嫩白的俊朗,此时红彤彤的一片,疾声说道:“爹爹!!军无粮而不动,大哥仓促起兵,不但辎重未带,就连营帐等物资也是缺少,如何能与贼兵纠缠!?还望爹爹速派援兵,孩儿愿率兵前往!!”
马腾见马超一脸急切,自己却不动声色,摇首道:“超儿,你大哥太过傲气,不受点挫择,是不会成长,你就莫管。为父自有分寸。”
“爹!!你这般狠心,但若大哥有个万一,如何是好!!?”马超听了心头一急,不禁话音也大了几分。马腾一听,顿时眼睛一瞪,张口喝道:“放肆!!莫连你都要造反耶!!?”
“我!”马超面色一滞,欲言又止。马腾素来家教极严,马超这些儿子从来都没有忤逆其意,和他顶嘴。就算是马纵横也是近年开始胆子大了起来,敢和马腾对着干。
当然,马腾看作这是马纵横自以为翅膀刚硬,全然没想到其中是另有玄机。
“退下!!!”马腾怒声又喝。马超一咬牙,却还是忍住了,忿忿转身退下。
马腾见马超退下后,不禁长吁一口气。这时,后堂有一人走出,竟是那成公德。
“太守大人啊,你这又何必?”
“诶,你是有所不知。超儿平日看似温顺,实则脾性比起羲儿更烈,如是激怒了他,就算要闹个天翻地覆,万劫不复他也在所不惜!我就是怕他日后长大了走了歧途,才不告诉他,希望的就是他引此为戒。”马腾叹声而道,脸上忽然多了几分苍老之色。
成公德听话,似乎深有体悟,摇头道:“世人都说当娘的难,孰不知当爹的更难。当娘只需把孩子养大,而我们这些当爹的却要一辈子为他的前途操心,有时候明明是用心良苦,却还是要被孩子当作仇人憎恨啊。”
马腾听话,又是长叹一声,然后一震脸色,转身向成公德说道:“不过说来,此番还真是多谢成公家主仗义。”
第五十九章 纵飞之羽()
第五十九章 纵飞之羽
“太守大人你别谢我,谢就谢我那儿吧,是他不惜得罪太守大人你,执意而为的。我只不过走个过场罢了。说真的,我确没见过我那傲气的儿,竟会如此在意一人。现在年轻人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捉摸啊。”成公德也露出一丝苦笑。马腾听了,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不久之后这些年轻人将会掀起一场颠覆整个西凉,甚至整个天下的大风雨!
夜里,马纵横见到成公英领着押解一众辎重、物资的队伍赶来时,简直是喜出望外。成公英依旧那般潇洒,长发飘扬,面带笑容,看着马纵横毫不掩饰的喜色,心头不由有一丝暖意。
少时,马纵横在成公英的眼色示意之下,来到一偏僻之处。成公英作礼就拜:“成公飞羽见过校尉大人!”
“飞羽!?”
“英不久前刚过弱冠,飞羽乃英之字也。”
马纵横一听,脸色一愣,还真看不出来成公英比自己还大一岁,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一把握住了成公英的肩膀,喜道:“飞羽,你怎会在此!?”
成公英微微一笑,遂道:“看来我是多心了,我本以来校尉大人起兵仓促,粮食短缺,恐怕难以行事。未料到的是,校尉大人料事如神,早就有了准备,袭击了敌方的辎重队伍,得到补给。”
马纵横听话,哈哈大笑,也不隐瞒,直言道:“飞羽莫要奚落我。当时我父要拦我,我起行急切,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后来赶到此处不远,听见杀声,斥候报来,说我二夫人正被羌人围杀。我听说后,自然引兵救援,歼灭羌人后,才知我二夫人是正好发觉了羌人的辎重队伍,引兵袭击,却不料敌方还有援兵在后,说起来也实在凶险。”
成公英闻言,脸色先是一变,然后一凝色,由衷赞道:“二夫人正乃女中豪杰也。”
旋即成公英话锋一转,笑道:“那不知校尉大人,今日可大获全胜?黄沙城如今状况又是如何?”
“嗯?飞羽是如何知今日我军有过厮杀?”
“呵呵,校尉大人身上战袍尚有血迹,而且周围不少兵众在四处巡逻,英略一推算,随意乱猜罢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了你!!飞羽你竟然来了,此番就留在我身边为我出谋献计!”马纵横一阵爽朗大笑,然后便是眼神一凝,紧紧地盯着成公英去看。
“英愿效犬马之劳!”成公英一拱手,作礼就拜。马纵横大喜,遂是和成公英说明今日战况。
不一时,姜冏赶来,说营帐已然设立,请马纵横和成公英过去歇息。马纵横精神一震,遂与成公英说道:“黄沙城里的乡亲父老,对我马纵横有恩,我绝不会让张清那狗贼占之。不如飞羽随我入帐,与众人一起商议对策如何?”
成公英闻言,也不推搪,把头一点,遂随马纵横一同赶去。少时,在营帐之内。雀奴一脸忿色,急声喝道:“那张清今日已被姑爷打怕,何不乘胜追击,明日拥兵杀到城下,教那张清献门投降!!不然就强攻城池,教那些贼子知道我等厉害!!”
雀奴话音一落,胡车儿、张横等性子较为燥烈之辈,都是捂掌叫好,纷纷附和。北宫凤却是一瞪雀奴,望向马纵横道:“不知相公有何决意?”
马纵横听话,却是轻松一笑,把眼神转向了成公英道:“有飞羽在此,又何须我来献丑?”
马纵横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便集中在了成公英身上。成公英笑容可掬,徐徐起身,尽显潇洒之色,不紧不慢道:“以今日战况来看,那张清不过是畏强欺弱的莽夫罢了,今日狼狈而归,心中定然胆怯。如若我料之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