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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雍此言一出,不少将士不禁暗暗佩服起刘备的大度和仁义,不过公孙瓒倒是面色阴冷起来,眼下刘备势力不容小觑,在幽州足有两万大军,并且麾下不乏猛将,又有田豫、沮授这两个高谋智士辅佐左右,很明显已具备了夺取幽州的实力。
以公孙瓒对于刘备的了解,刘备怎会这般容易放弃幽州这块肥肉。这时,比起阳乐城的袁熙,公孙瓒忽然更是担忧起刘备这个昔日的挚友兼师弟。
至于简雍带来刘备的那一番话,公孙瓒根本就是嗤之以鼻,压根就不相信!
“哈哈哈~~!!那如此实在太好了,眼下时候也是不早,宪和远途跋涉,还是先下去歇息。若有要事,我再命人来请。”内心的想法,公孙瓒倒也隐藏得极好,大笑几声,向简雍和善地谓道,并且又赏予简雍十两黄金。简雍一听有赏金,眼睛立刻晶亮起来,连忙起身谢过,更直言刘备派他在帐中暂时听候吩咐,公孙瓒若但有要事,只管下令,遂才退下。
“哼,无礼之徒,这刘大耳仗着如今是皇亲国戚,并且势力庞大,竟然敢派如此粗鄙之人来侮辱我,真是可恨极了~!!”哪知简雍刚是离去,公孙瓒立刻神色大变,猛地一拍奏案,喝骂起来。不少将士也是气忿,纷纷应和怒骂。
这时,赵云忽地一沉色,走出劝道:“主公,我却认为刘皇叔是个仁义英雄,如今过早定论,一旦传了出去,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赵云此言一出,公孙瓒立刻瞪大了眼,整张脸刹地气红起来,嘶声就喝:“赵子龙你这是何意!!?莫非是说我冤枉这刘大耳了!!?你可别忘了,当初界桥大战,若非那刘大耳中了袁绍的反间计,害我乱了阵脚,我又岂会落魄至此!!?”
只见公孙瓒面色狰狞凶戾,对着赵云怒声喝骂。赵云不敢反驳,连忙认罪。田楷见状,忙出劝之:“主公息怒。眼下之重,是尽快取下阳乐。不过在此之前,不知主公准备如何应付那匈奴、乌桓人?他们的使节还在营中等候。”
“哼!那该死的於夫罗和丘力居根本不能信任,如今我不但要提防刘大耳,还要顾着这些外族蛮夷,实在烦人极了!把他们的使节都杀了,然后把他们的首级送回去~!!”公孙瓒不假思索冷声喝道。
田楷闻言,不由面色一变,急又劝道:“这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主公这般只怕会引起匈奴、乌桓人的怒火。这一旦匈奴、乌桓人忽然从后袭击我军,这可如何是好?”
“哼哼。”忽然,公孙瓒冷笑起来,笑得田楷不由心头一揪。旋即,又听公孙瓒冷声谓道:“那匈奴、乌桓人忌惮我如鬼神,焉敢袭击我军之后!?反之若是我斩了他们的来使,他们反而会怯而退之,如此一来,不正好先解决一个隐患?”
众人一听公孙瓒所言,很快就纷纷醒悟过来,都说公孙瓒此计绝妙。
忽然,公孙瓒似又想起了什么,猝是冷笑起来道:“对了,那简宪和不是说愿意听候我的吩咐吗?待会斩了那两个来使后,然后再用两个木盒装起来,明日就教那简宪和送去!”
“啊!主公你这是要!”田楷闻言,神色一紧,瞬间就明白公孙瓒的意思了。
“哼哼,这简宪和如此无礼放肆,刚才还在我面前扬武扬威的,不给他一dian颜色瞧瞧,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公孙瓒面容阴冷地喝道。
赵云却知一旦简雍前往,恐怕就不是给dian颜色简雍瞧瞧的问题了,恐怕简雍会被暴怒的匈奴、乌桓人给当场乱刀砍死,连忙来劝:“主公且慢!!眼下刘皇叔到底是好是坏,尚未有个定论,我等却让他的人去送死,一旦刘皇叔得知,要来讨回公道,那又如何是好?眼下正是攻克阳乐的关键时候,主公还是莫要另生事端为妙!”
赵云此话中肯,倒是得到不少将士支持,众人都觉这有失大体,过于意气用事,纷纷来劝。田楷也是劝话。公孙瓒见众人都劝,渐也冷静下来,遂命人先把那两个来使斩了,至于如何送去,派谁去送,明日再行决定。
第八百二十四章 公孙瓒的疑心()
少时,众人纷纷退下,公孙瓒却唯独留下了田楷,吩咐道:“刘大耳或者能瞒得了天下人,但他却瞒不了我!此人野心磅礴,一心想要借着匡扶汉室的名头,创出一番基业,不得不防!我看那简宪和颇为贪财,待会你去取百两黄金试探一二。※%,。。o若是那刘大耳果有歹心,我等也好尽早准备!”
田楷闻言,不由面色一震,也觉公孙瓒的忧心是有道理,遂领命退下。
一阵后,田楷来到简雍帐前,却听呼声阵阵,这简雍竟早已睡去。田楷皱了皱眉,遂命左右去报。少时,帐内忽闻一阵大叫声,听里头动静好像有人摔倒了。田楷只觉有些哭笑不得,须臾,便见衣衫不整的简雍急急赶出道:“原来是田将军,适才我睡得正死,不知来迎,还请田将军莫要介怀。”
“呵呵,简大人在这等时候,还能睡得这般死,才是教人佩服呢。”田楷面容僵硬地干笑几声,说话间,不由眯起了眼眸,想要从中看出简雍有丁dian异样的神情,可除了看到简雍两边眼角各有一颗大眼屎外,就别无发现了。
也就是说,这人在适才果真是在床榻上熟睡,根本就不是装的!
“我这人懒散惯了,一闲下来就是想睡。嘿嘿,你看我过了这么久也不知请田将军进去说话,田将军快请。”简雍满脸笑盈盈的样子,说罢,一摆手,便是做出邀请的姿势。田楷一沉色,向不久赶出的两个护卫一投眼色,那两人都是会意,遂是离开。
简雍见状,挑了挑眉头,却无说话。田楷与他对了一个眼色,旋即走进了帐内。
少时,两人坐定。田楷神色一肃,从怀中忽地掏出一个鼓鼓的包裹,然后放在了桌子上。简雍一看,似乎吓了一跳,忙道:“田将军这是要作甚?”
“呵呵。这是我家主公一些心意,还望简大人笑纳。”田楷灿然一笑,忽地一扯包裹,包裹一打开,便有无数道金光射了出来,闪烁着正露出满脸贪婪之色的简雍。
当夜三更,面色阴沉可怕的田楷浑身煞气地来到公孙瓒帐前拜见,须臾公孙瓒召入。
“如何!?”公孙瓒虽然卸了铠甲,但一夜都没去歇息,就是在等候田楷的消息。
“哼,正如主公所料。那刘大耳果然是有异心,那简宪和更暗里指明刘玄德早已与他的麾下心腹将领吩咐,但一来到阳乐,便趁我军与河北军正是虚弱,一齐猛攻,先把阳乐给占了再说!”田楷虎目射出两道凶光。公孙瓒虽然早有猜测,但此下闻说,满腹怒火不禁汹涌腾起,顿时气得满脸都是凶戾狰狞之色,嘶声咆哮道:“好哇~!!你这大耳贼果然是居心不良,当年我就该杀了你~~!!”
“不知主公眼下有何决意?”
“那还用说!?袁熙小儿已是瓮中之鳖,只要我军齐心合力,无需多久便能攻破阳乐。再有,我军竟然已得到鞠义战败的消息,想必阳乐城内大概也已收到了消息!如此一来,彼军阵脚大乱,不正是我军一举攻破的大好时机哉!?”公孙瓒眼里露出几分疯狂之色,这也难怪,他不久前才死了亲子,眼下又遭到挚友刘备的背叛,心里自然气忿极了。
“适才我听细作回报,说整个阳乐城都开始戒严起来,甚至实行了宵禁,各条街道上都不见一个人影,死寂一片。看这状况,十有八、九是得到鞠义战败的消息了。”田楷沉色,很快便是开始了分析。
“哼,是与不是,明日稍一试探便是知道了。不过那简宪和粗鄙而又贪财,而且本身又是刘大耳的麾下,就怕他会泄露消息,让那刘大耳提前准备,坏了我等好事。看来这前往匈奴、乌桓人那里的使者,还是由他来当是好。”公孙瓒眼神冷冽,更闪烁起两道充满杀意的凶光。田楷领悟,遂拱手应下,与公孙瓒又商议一阵后,遂退下安排。
于是,到了次日一早。公孙瓒迅速便命整顿起大军,并且临出战前,又故意调开简雍,秘密派其前往匈奴、乌桓人那里回报。而当时,赵云正在前军整备,却也不知简雍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鼓声震荡,公孙瓒麾下两万余大军再次朝着阳乐城浩浩荡荡地扑杀而去。
与此同时,在阳乐城东门敌楼之内,贾强急是赶入,在‘袁熙’身旁低声几句。
‘袁熙’听罢,连声摇头轻叹后,急吩咐道:“继续寻找,务必要追回我夫君来,还有眼下正是两军交战的重要时期,此事万万不得宣扬!”
“夫人放心,小的纵是把整个辽西都给掀起,都一定会找出二公子来!而且小的也依照夫人的吩咐,命流星马速报往冀州边关的将领,让他们留意二公子还有王管家他们的行踪。”
“好,你退下吧!”
‘袁熙’轻一摆手,贾强答应后,快速便退了下去。‘袁熙’也就是甄宓,不由站了起来,哀声叹了一声:“都是我害了袁熙,我实在太天真了,以司马仲达的为人,怎会如此轻易就回去河内。他故意献计,协助公孙老儿反败为胜,怕是来前就得知鞠义倒戈。然后他料得袁熙懦弱,遂命王涛在旁教唆,诱其出城,从而伏击。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报复我罢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甄宓对袁熙虽是并无男女之间的情爱,但袁熙对她近乎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他愿意去为她改变的态度,再加上这些年日日夜夜的陪伴。无形之中,甄宓更多时候把袁熙看做了自己的亲人,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因此从甄宓的喃喃自语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她无限的愧疚,甚至在其中还有几分恨意。眼下,甄宓对司马懿再无丁dian留恋,也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唯一仅存的或者就是仇恨吧。
虽然甄宓已猜到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