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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里就是圣域吗?天呐,简直太美了”
挣脱井戈,夏蝉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赞叹道,高山流水的仙境,清幽静谧的时空,这简直就是一个顶级顶级的世外桃源嘛。
在她欣赏景色的同时,空中竟飞过了一只,长着长长的彩色羽毛的大鸟,它很是霸气的煽动着巨翅,以极其高傲的身姿划过天际,飞向高高的山峰之上。。
在大鸟的身后,尾随着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小鸟儿,她看到,这些鸟儿当中,有好些都是国家的一级保护动物,还有一些,她压根儿见都没见过,想不到在这里,它们也只有跟在别人身后的份儿了。
“那只大鸟叫做麟凰,是凤凰的同族。”见女人对刚才飞过的大鸟,很是痴迷的看着,井戈忍不住解释道。
“麟凰?”听了井戈的话,夏蝉舞这才将目光从空中收了回来,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疑惑的问道:“你说它是凤凰的同族?我长这么大,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看着眼前的好奇宝宝,井戈紧绷着的一颗心稍稍得以放松,这个笨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总能带给人愉悦的感觉。
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那是因为,凤凰与麟凰降生之后,凤凰到过人间,而麟凰则一直生活在这里,不为外人所知,所以凡间便只知道有凤凰的存在,而不知”
“井戈!?”某君的话还未落音,便被某妞儿的一惊一乍给抢了去。
“怎么了?”见女人指着他的脸兴奋的不行,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不由擒深了眸中的疑惑之意。
“你笑了?”
说话间,夏蝉舞仍保持着手指井戈嘴巴的动作,别说,她还真就发现了新大陆呢:“井戈,你刚才居然笑了你知道吗?”
是的,n年不变的冰块脸,刚才的确是笑了,虽然笑意很淡,可她却是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
“我笑了?”听到女人这么说,再加上她的反应,井戈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萌娃似的反问道:“有吗?”
“嗯,有的。”夏蝉舞狠狠地点头,以示自己的可信度:“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你应该多笑笑,别老是板着一张脸,知道吗?”
好像,只是口头说说还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干脆亲自上手,用两根手指压着井戈的嘴角两边,往外扯了扯,直到摆出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弧度,这才罢休:“对嘛,这样子才好看,以后真的要常笑,知道吗?”
女人像摆弄花草似的,摆弄着自己的嘴巴,井戈心里既无奈又有些小激动。
话说要他常笑,那可真是为难他了,长这么大,他根本就不知道笑是什么,应该到什么时候就要笑,可看她对此却很是重视,又怎么忍心驳她的心意?
“好,听你的,我以后,会经常笑的。”突然,井戈的目光落在夏蝉舞的身上,久久无法离开,双眸中也多了一丝温柔:“你真的很美,蝉舞。”
“嗯?”井戈的突然转变,让夏蝉舞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自己也被下了一大跳:“这,我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放开井戈的嘴巴,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不知何时,身上原来的短袖裤裙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条,雪白的无袖低胸大摆长裙,也难怪井戈会觉得它美,这种摸起来冰凉又丝滑的面料,穿在身上不但很舒服,而且整体看起来给人一种很仙的感觉。
挑了挑眉毛,怎么额头上也重重的?伸手摸了摸,原来是一条额头眉心链,只是单从手感上来说,就知道它一定是条贵重的首饰。
怎么脚下也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鞋子都没了?除了脚腕上多了一朵地狱花的图腾外,脚丫子就这么白晃晃的晾着。
好吧,活脱脱的若鱼神女的复制版。
再一看井戈,他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不知何时也变成了白色,是那种很丝滑很软的料子,就这么看起来,整个人要比以前更加帅气高贵呢。
可不同的是,人家的脚上至少还有双鞋子呢,这让某妞儿忍不住嘀咕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天界还这么重男轻女?
“井戈,我们这是?”服装欣赏完毕,夏蝉舞言归正传的向着井戈询问道。
“你们现在的样子,正是帝阴子以及夏氏后人的真身。”
话到人到,在两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冷裄和冷锋父子俩也已经到达河畔。
井戈见他们来了,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柔和变得极度警惕,并且出手将夏蝉舞整个的拦在了身后。
他深深的清楚,鬼王之所以会找他合作,只是因为他无法进入这里,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很有可能会视他们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第一百九十章 锋,是你吗……()
“帝阴子好像对本座的敌意很大嘛,你与夏氏后人帮了本座,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你们不利呢?”
一看井戈那副高度警惕的姿态,和他那满脸的敌意,冷裄便猜到他心里的忌惮了。
其实,对于那个女人,他又怎么舍得对她动手呢?自从昨晚发现她竟然怀孕了,而她怀的,肯定就是自己儿子的无疑,那时起他便暗自决定,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尽竭尽全力的保住那个孩子,因为那是儿子的孩子,他未来的孙子。
至于她旁边的男人,看得出,他对夏氏后人的心意早已深沉,他的存在,迟早会成为儿子的心头刺。如此看来,此人还得找机会除掉,以绝后患。
三人各怀心思,唯有冷锋,他此时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一颗心全都落在了夏蝉舞的身上,一直未曾离开过。
这个女人长得很美,这点他从未否认过,但此时此刻的她,不仅美的令万物都为之惊艳,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更是一种高贵,一种神圣,仿佛芸芸众生在她的面前,就只能瞻仰而不敢直视。
就想一直这么看下去,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突然,他的身子一阵微颤,双手扶着脑袋面露痛苦之色,因为那里突然间很痛,痛得就好像快要炸开了似的,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那个画面,而这次,他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船上之人的模样,竟然就是眼前的女人?
再看甲板的另一边,一个男人正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着,想要阻止一步步的她退向大海。
看着这一幕幕画面,冷锋的头痛得更加厉害了,他抬头直视着夏蝉舞,心里很是想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去跳海?而且看着那个男人如此焦急的样子,他的心,竟也跟着痛了起来。
此刻,对面的夏蝉舞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忍不住看了看这个半人不鬼的男人,他正在承受着某种煎熬,而且她的样貌又和她的锋是那样的相像,这让她有种很想冲过去的念头。
自然,这一幕同样也落在了井戈的眼底,感到女人的手在微微的挣扎,他知道,此刻她的心也陷入了挣扎。
转身拍了拍她道:“别想的太多了。”
“我知道。”夏蝉舞顺从的点了点头,手里的力道也随之消失。
是的,不论他们有多么的相像,最终,他也不是他。
“诩儿?”
耳边传来冷裄的声音,打断了冷锋的思绪,同时也让他的疼痛减轻了些许。
“诩儿,你怎么了?”儿子的脸色很是难看,很明显就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心痛不已。
“鬼父。”画面被打断,痛感也就随之消失了,冷锋摇了摇头:“鬼父不要担心,诩儿方才觉得头痛欲裂,但是此刻已经好了。”
“好,那就好”见冷锋气色确实已经恢复如初,冷裄这才放心的说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琢磨,冷锋忽如其来的疼痛背后的真相,他转向井戈道:“帝阴子,你不是想见你的孕母吗?她就在这座山峰的峰顶。”
“峰顶?”
抬头望去,这座山峰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井戈静下心来,以意念穿行,很快就看到了山峰的顶端,只见那儿泛着微微的金光,他知道,鬼王并没有说谎,因为命运之轮就在那里。
“走,我们去峰顶。”既然知道了命运之轮的所在,那么他的孕母必然也在那儿,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和他们磨叽,待着夏蝉舞就要起飞。
却被冷裄叫停:“等等,帝阴子。依本座看,夏小姐还是留在此处为好,我会安排诩儿留下来照顾她,这点,你大可放心。”
闻言,井戈压下了体内的气流,转身看着冷裄,眼里布满了疑问,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把夏蝉舞往身边带了带:“不必!我到哪儿,蝉舞就到哪儿。”
笑话,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要他扔下这个笨女人,和那个半人不鬼的家伙独处,他怎么可能放心?
“帝阴子,本座劝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夏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特殊,恐怕经不起如此折腾。”冷裄半勾起唇角淡淡说道。
当然,别以为此举纯粹是为了夏蝉舞着想,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来,最早时便答应过井戈要带他去见他的母亲,二来大家都上去了,有夏氏后人在场,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就很有可能会被挑开,既然如此,还不如把两人都留在这里,反正等接出了他的若鱼,他们一家人自然就能团聚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你说蝉舞的身体状况很特殊,为什么?”因为事关这个笨女人,井戈便认真听完了冷裄的每一句话,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
握着夏蝉舞的手腕,他开始静下心来检查她的身体,还真就感应到了她脉象的特别。
回头看着她,他竟吃惊的半天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蝉舞,你你怎么,竟然”
“井戈,到底怎么了,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夸张呢?”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