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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他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的,因为他,他?”他只会吃鬼,哪里会吃饭呀。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井戈,夏博源不禁疑惑道:“因为什么啊?”
“因为他,他,我”
“好啊,那就打扰你们了。”见夏蝉舞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井戈忍不住开口替她打了圆场。
这个女人,还真是又傻又笨,为什么就是记不住他说过的话呢?没错,在阴间,他是鬼,但在阳世,他却是和所有阳人一样,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谁知这个笨女人竟如此的不开窍,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这是应该的,先生别客气,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来,请,我们进去说。”
客人愿意接受安排,夏博源这个作主人的,自然是喜不自胜,连忙邀着井戈一起进了书房,只留下了某妞儿一个人站在原地头上长草。
“爸爸呀,您不要这样吧?怎么这个变态一来,您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给扔了呀”
夏蝉舞直勾勾的盯着紧闭着的书房门,一脸委屈的样子,外加足能拴的住两只狗狗的,高撅起来的嘴巴,竟也平添了几分俏皮的味道。
“哼,既然你们不带我玩,那我就自己找乐子去,就不相信了,博源公馆这么大,我还能没地儿可去了?拜拜吧你们!”
对着书房门做了一个很是难看的鬼脸,夏蝉舞转身便下了楼,依照夏博源的指示,她找到王健安排好了一切,随即又转身回到公馆,直奔三楼夏季孺夫妻俩所在的卧室。
有关那支针管的事,她今天一定要向欧阳菲菲问个清楚。
本来想带着“物证”来跟她对质的,无奈怎么也找不到了,不过没关系,这也不会影响到结果。
卧室门是开着的,夏蝉舞便推门走了进来,发现印着古代四大美女图的屏风后面,只有辰辰一个人在床上睡觉,并没见欧阳菲菲的影子,又扫视了一下周围,还是没人。
“看样子,嫂子应该出去了吧,唉,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某妞儿嘴里小声嘟囔着,转身就要退出卧室。
突然,浴室里传出了水流声。不一会儿,只见欧阳菲菲开门走了出来。
“小妹?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呢?嫂子好备下东西招待你呀。”显然,夏蝉舞的突然到访,是她所始料未及的。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我是陪客人一起回来的。”话间,夏蝉舞迎了上去,不住地盯着欧阳菲菲上下打量,却并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怎么了,小妹?怎么老是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什么吗?”欧阳菲菲不自然的躲过了眼前人的眸光,因为那双眼神里,充满了审度与怀疑。
“没什么。”夏蝉舞将目光转投向了浴室,看似随意的问道:“嫂子,你在浴室里干什么呀,怎么也没见你洗澡啊?”说着就绕过欧阳菲菲往浴室走去。
哼,理不说不透,话不挑不明。
“没,没干什么。”欧阳菲菲上前一步堵住夏蝉舞,表情里竟有着一丝慌乱。
自然,这丝慌乱某妞儿是捕捉到了的。“嫂子?”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欧阳菲菲赶紧调转了话题:“走,小妹,嫂子带你去看好东西,可都是嫂子专门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呢。”话间,她揽着身边人转身远离了浴室。
“好啊,我们走吧。谢谢嫂子,对我这个小妹这么好。”夏蝉舞嘴上应付着,可没走几步,她就趁着欧阳菲菲松懈的空隙,猛地一个转身,奔向浴室。
果然,她又一次的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那种一模一样的针管。
“小妹,你?!”后奔进浴室的欧阳菲菲看到了这一幕,万分失惊的扶着墙壁,软瘫在那儿。
“嫂子,这些都是什么?”夏蝉舞直起身子对着欧阳菲菲,在她的手里,握着好几支细小的针管。
闻言,欧阳菲菲认命的叹了口气:“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是不是?”
上次她走的时候用了浴室,而今天,从她进门开始就是直奔浴室而来的,难道,这些非正常逻辑,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告诉我,嫂子,这些针管里,装的都是什么?”
“小妹,我”
“告诉我啊!”再开口时,夏蝉舞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多个分贝。
她的犹豫,她的闪烁其词,这些反应,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事情的真相和她所想的,一模一样。
可是,她还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是冰du。”
话出口的同时,欧阳菲菲利落的转过了身子,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对着夏蝉舞。
“冰du?,原来你真的在吸du?可是嫂子,你怎么会染上那种东西啊?你可知道,长此下去,它会要了你的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夏蝉舞心中却是思绪万千:夏家的三个孩子中,二哥是结婚最早的,但就是因为他的一身坏毛病,又屡教不改,才致使她的妻子很坚决的离他而去。
大哥虽然结婚晚,却真的是好福气,因为他讨到了,这世上最最贤良淑慧的嫂子,印象里,大哥和嫂子一直是一对相敬如宾,恩爱有加的夫妻,两人又有个可爱的儿子。
所以,夏蝉舞是怎么也想不透,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诱使嫂子,去碰那种人人谈之色变的东西?
“小妹你知道吗,只有你手里的东西,才能令我感到快乐。”
第九十二章 嫂子,你别这样()
话间,欧阳菲菲转过身子。
此时,她脸上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那感觉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嫂子,你说它们能让你感到快乐?”夏蝉舞晃了晃手中的针管,疑惑的望着欧阳菲菲:“难道,你不快乐吗?”
“哼,快乐?”欧阳菲菲扯出一抹苦笑,随即有些迷茫的盯着天花板:“我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不知快乐为何滋味?听起来是多么伤心的一句话语啊。一个人,该有着怎样的绝望,才会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是大哥伤了你的心吗?”夏蝉舞小心的试探道,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任何理由,才能让嫂子走上这一步。
“季孺”闻言,欧阳菲菲低眸望着夏蝉舞,眼里有了一丝神采:“他每天都那么忙,哪有闲工夫来让我伤心啊。”
“嫂子”近前一步,执起欧阳菲菲细嫩的双手:“你和大哥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一个每天都那么忙的人,甚至可以忙到没有时间来搭理另一半,看来,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都说女人最好的倾听者,就还是女人。
闻言,欧阳菲菲脸上的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很快,便打湿了腰间紧握着的两双纤纤玉手。
两人出了浴室来到窗前,欧阳菲菲带着忧伤的眼神对视夏蝉舞:“小妹,你知道,我一年能见你大哥几次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讽刺,带着些许的疯狂:“伸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嫂子,你别这样,你还有辰辰呢,他那么乖,那么懂事”见她这样,夏蝉舞不禁也有些伤感了。
是啊,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大哥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在他眼里,工作任务,远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包括亲情和爱情。
平时,就连家里人都难得见他一面,即使大家还都在一个国家,就更不用说远在国外的嫂子和小侄子了。
她自己也是女人,也是处于恋爱中的女人,自然明白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需要心爱男人的陪伴,想要经常见到他,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而不是夜夜独守空闺。
还有小辰辰,他还那么小,就要因为爸爸那份特殊的工作性质,而要独自和妈妈生活在国外,远离父亲的呵护和关爱?也许,将来有一天,他甚至都会忘了自己爸爸的样貌。
一念至此,夏蝉舞似乎能体会到,欧阳菲菲为何甘愿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去触碰毒品的初衷了。
“所以,小妹”欧阳菲菲苦笑的看着夏蝉舞,表情里堕落之意尽显:“既然他给不了我快乐,那我就自己去寻找,又有何不可呢?”
上帝是位心灵手巧的园丁,他所创造出来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而且是这世间最最美丽的。
不同的是,他家花园里的花,都是要靠爱情的滋润,才能完美的绽放,经久不衰。
试想,若是少了这份用以存活的养分,花儿又怎能得以绽放?
“嫂子,这次出国以后,就瞒着大哥把毒瘾戒了吧?”拽着欧阳菲菲,夏蝉舞把她掰过来对着自己:“这些年,大哥一直在外面禁毒,严打走私犯zui。
而你身为他的妻子,却在吸du,要是被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亲手把你送去戒毒所的,到时,不但他的名誉会受损,连你自己也会毁了的呀。”
闻言,欧阳菲菲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是说,我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能好好做人,谁又愿意去做鬼?自然,她欧阳菲菲也不愿。
之所以会去玩火,一开始只是出自好奇心,想要一解烦恼。却没想到,那东西对人的控制性会如此的强烈,纵使你有磐石般的意志,到头来还是抵制不了它的诱惑。
就这样,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害怕,再到后来的依赖,享受,渐渐地越陷越深,终至无法自拔。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做魔鬼的奴隶。
直到夏蝉舞的出现,和她的谈话,才彻底唤醒了自己:她是没有爱人的陪伴,可她还有辰辰,他还那么小,正是需要母爱的年纪,她怎么可以任由自己,一直这么堕落下去呢?
“当然。”夏蝉舞用力点了点头:“只要你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好,我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