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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渣都没有留下?墨柔走后,夏蝉舞的脑袋里,就一直徘徊着她的这一句话。
好一个连渣都没有留下。
她夏蝉舞,自诩是这世上最爱冷锋的女人,就算是一次次的要和他分手,狠心的推离他,那都是因为自从去过了阴间,她就知道,一旦背负起了那个使命,她和他,就注定不能在一起。
人人都道,长痛不如短痛,她也想那样做,可她为什么就那么不争气呢?每次一遇上他,心里就忍不住对自己说,再爱他一点吧,只要一点点就好。
好啊,就是那一点点割舍不了的情,让她和他一次次的纠缠,沦陷,如今,更是让他为此陪上了生命?
呵,好一个夏蝉舞,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夏蝉舞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仿佛就快要流光了,人也进入了无意识状态。
在此期间,她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光听声音,就知道它的主人此刻是有多么的焦急。
她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想要提醒那人不要再烦自己了,奈何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也罢,既然无法阻止他烦人,那就由他吧,所以,夏蝉舞干脆开启了自动屏蔽功能,隔绝了那些,在她听起来特别刺耳的噪音,不再去理会它。
过了一会儿,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被人裹上了一层什么东西,反正暖暖的,接下来,自己就被人抱起一直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想了想,随他吧,反正她就快要见到她的锋了,别的事,也都与她毫无瓜葛了。
最后的理智就这么在脑中盘旋着,打算让自己彻底沉睡过去,好再睁开眼时,就能见到她的锋了。
可是,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是什么景象?自己怎么在一个,五彩斑斓的隧道里一直往下坠呢?而且隧道两边都是些支零破碎的画面,这些画面里,有日本gui子,有抗日战士,有旧时的上海滩等等。
但是,怎么怎么越往下掉,年代就越久远了呢?古代皇宫,古代街市,万马奔腾的血腥战场,美女如云的后宫佳丽,和面相威严高坐殿堂的皇帝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就算是阴间的灵车和它比起来,都不知道要逊多少倍呢。
两边的画面随着她下坠的速度,在视频快进似的不停更换,而且画面里人物和建筑的设计构造方面,也变得越来越落后守旧。
行至此,夏蝉舞哪里还有闲心,去欣赏这些壮观奇特的景象?她张大了嘴巴想要呼喊,问问看有没有人回答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结果,嘴巴刚张开了一点缝隙,就被隧道里的强风灌了个通透,想来就算是玩蹦极,高空降落,嘴巴也用不着张的那么大的。
过了好一会儿,夏蝉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嘴巴再度合上,这下,她是再也不敢动一下嘴巴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由他往下掉吧,大不了掉到阴间去,还省得她走一趟了。
就这么想着,夏蝉舞突然觉得隧道下方好亮好亮,她低头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不再是五彩斑斓的隧道了,而是一片极其刺眼的强光,无论她怎么努力去看,都无法看清那片强光里面的东西。
“哐当——”
由不得多想,身子就重重的摔落到了一个硬物之上。
顾不上被摔疼了的身子,她赶紧翻身起来查看周围的环境,还好,是掉在了一个树叉上,真是吓死人了,夏蝉舞不禁暗舒了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到这儿来呀?”
眼睛扫视了一圈,夏蝉舞发现,四周围除了绵延不绝的山脉以外,就是湛蓝湛蓝的天空,这让她有些深感无奈。
想了想,只好作罢:“算了,不管他了,还是先下去,再找人打听打听吧。”
嘴里就这么自言自语着,夏蝉舞开始摸索着下树的路。
可往下一看,天啊,这颗足有十几米高的参天大树,竟然就耸立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
看了这些,某妞儿哪里还能淡定的下来?一个颤抖,抓着树枝的手臂差点就要失去力度了,吓得她整个人都缠在了树枝上,大有盘龙之风。
陌生的环境,恐怖的地方,这一切都让夏蝉舞觉得无助极了,她觉得,这样的遭遇,刺激度简直堪比美国大片。
不同的是,别人都是在演饰剧里的角色,她却是在亲身经历着,独属的玩命刺激。
但是下一秒,某妞儿就不这么想了,因为,远处的视野里出现了两个人影,是一男一女,他们正朝着山崖这边走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魂穿千年——若鱼()
异界不知岁月,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井戈就一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昏睡着的人儿。
经过他为她疗伤后,她的脸颊上已不再那般惨白了,开始有了些许嫩粉色,隐在那些还尚未退去的伤痕中,淡不可闻。
可她为什么还没醒?从血池带回她到现在,怎么的都有大半天时间了,她总是像个睡美人似的,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至此,井戈富有个性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都快要挤到了一起,看着都让人心疼。
目光落到了她纤白的手腕上,那里除了原有的伤痕外,又多了一道深深的血口,井戈轻叹了口气,缓缓的执起它放在手心里,眼眸中书写着的,是无尽的痛意。
“他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甚至比你自己的生命,你的亲人都重要?你要一次次的这么伤害自己?”
“你可曾知道,你对自己的不爱惜,会让多少人伤心吗?你怎么不为他们想想呢?”
话音落,井戈又轻叹了口气,在这些为她伤心的人里,也有他,只是他没说出口罢了。
翻过她的手,摊平她的手掌心,与之相对,井戈轻轻闭眼,再次调转体内的真气为她疗伤
大约两三个小时以后,某君收功。
低眸看了看夏蝉舞,她身上各处的伤痕都已经消失殆尽,一点儿也看不到那些刺眼的疤痕了,就连她的气色,也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就这么看起来,如今静躺在那儿的,又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看着美人,井戈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冲动,这股冲动令他萌生了一个想法,他很想去实现它。
而事实是,他也的确那样做了。
缓缓俯身,低头,两片湿热的柔软,便触碰到了一抹白皙的温润,感觉是那样的美好,像是虔诚的教徒般,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轻盈,生怕惊动了身下这个正在沉睡着的人儿。
许久,他轻抬身子,凝望着身下人儿秀气的眉头间的那一抹,似有若无的水印,心,被这一瞬之间的柔软,彻底融化了。
“好好休息,蝉舞,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软了!”
说这话的时候,某君由方才的高贵王子,瞬间秒变冷酷杀手,他安顿好夏蝉舞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至于去哪儿?哼哼,某只不知死活的恐怕要倒大霉了。
眸中擒满了寒意与杀气,井戈一步步的,向着尸偶王墨柔所在的地盘逼近。
杀心既已起,若不达目的,就绝不罢休!
上次在阳世,那只孽障不但偷偷拿走了她的心头之血,要她承受揪心取血之痛,更是心狠手辣的在她身上下了蛊,差点毁了她身上仅有的修为。
而这次更过分,她竟然在夏蝉舞强势未愈时,就出言相激,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现在想想都后怕,若是他再晚到一步的话,她身体里的血就要流光了,再加上她为救那个阳人,气血已被耗的所剩无几,若真是如此,这个笨女人就是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好啊,既然那只孽障如此的冥顽不灵,胆敢屡次伤害她,那就留她不得了!
再来说夏蝉舞这边,她被困在了一棵长在山崖边的参天大树上,又是面对极其陌生的环境,心里不由得又恐惧,又孤独。
而就在此时,她的视线里走进了一男一女,他们手牵着手往山崖这边走来,这让树上这只无助的小白兔,顿时心生欢喜,看来是救星到了。
再看来的两个人,他们越走越近,夏蝉舞就越来越迷茫,话说他们怎么是古代人的装扮呀?
“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穿成那个样子呢?”
望着树下的那两个“怪人”,某妞儿脑袋里的疑惑虫,是一波接一波的拼命蠕动,搞得她难受极了,心想要是再搞不清情况的话,她就要跳下树去抓人审问了。
再仔细看了看那两人的服装,鞋子,发饰等风格,某只小白兔突然一个激灵,心里忍不住惊呼道:“天啊,我这是,穿,穿,穿…越…啦????”
这么想着,她又不禁捂上了嘴巴屏住呼吸,生怕被树下的俩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话说,要是真穿越了,现在情况未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是下一秒,某妞儿就又暗自嘀咕道,她刚刚不是在寻死呢嘛,眼看着就能见到她的锋了,怎么就被弄到这儿来了?
不明就里。
这时,树下传来了浑厚有力的男声:“师妹,明日便是天界派使者,来我们妄修峰宣布下届冥府继承人的日子了,我有信心,我一定会被选上的,到时,我就可以娶你为妻了。”
夏蝉舞看到,男子在对着女子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里的喜悦之情,根本就藏也藏不住,想来,他是真的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吧。
“二师兄,我相信你。”
开口的,是一个婉转动人,犹如山涧泉水般清脆的女声,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该是有多么的美丽无双啊。
“师兄,能和你在一起,我当然很高兴,答应我,等你当上了冥府的统治者以后,就要好好的造福众生,让天下不再有受苦受难的人,好吗?”
“师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