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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同样早档的新闻节目也无缘无故不能播报该则新闻。纸质媒体的发行也出现了一个诡谲的状况:大老山隧道交通事故的豆腐块新闻竟然成为了“留白”。留白,是报刊杂志的一种专业术语,就是到了印刷的时候,因为新闻出现了变故,与原先报道的有差异,但报纸已经进入刊印阶段,来不及更改了,那只能删除,整刊的报纸上,会出现一块空白现场。但随着电子排版的兴起,即便有新闻差异,也只要在电子文档上稍作改动,所以现如今“留白”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以说,这是自民主时代以来,香港报刊的第一次估计也是唯一一次留白。
此次留白和新闻播报播报不出,引起了一些传媒人事的恐慌。一些有宗教信仰传媒老大觉得这事情不能用“意外”来解释了,而是要请一些法师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香港资深法师何不聪(编者按:为防止对号入座,这里用的是化名)就正式走入了人们的眼帘!
何不聪,是香港最为资深的阴阳法师,但在01年前,并不显山露水。只是跟香港的一些权贵有着业务上的来往,为人低调,不喜张扬。但01年后,确切一点讲就是这宗事情过后,这个何不聪算是声名鹊起。他接到了当时香港最大传媒业老大顾某某的邀约,讨教其大老山隧道这事为何老是不能播报出去。何不聪当场就笑了笑,反问道:“你们播报这新闻是什么目的?”
顾某某觉得有些惊讶,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只是把一件普通的突发事件告知大众呀!“
何不聪说道:”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大龙山隧道动了大龙山山神的本脉。能不报复吗?“
顾某某有些不解,问道:”大老山隧道在1988年7月11日动工兴建,并在1991年6月竣工,山神要报复的话,早就报复了,何必要到现在报复?“
何不聪气定神闲的说道:”你去核实一下死者的身份,然后再来跟我说。“
顾某某去一查,吓了一跳,死者是两名学生,他们的生日分别是1988年7月11日和1991年6月9日。这个结果让顾某某瞠目结舌,但还是有些疑异,重新找到何不聪问道:”这大龙山隧道从建成到现在,怎么说也有十多年了吧?难不成之前就没有一个生日是1988年7月11日或1991年6月9日的经过这隧道?“何不聪叹着气说道:”嗯,1988年7月11日和1991年6月9日生日的人经过大龙山隧道的并不稀奇,但同时有1988年7月11日和1991年6月9日这两人在隧道里呢?“
顾某某听完,目瞪口呆,最后,何不聪说道:”那俩死去的孩子过了头七,这新闻就能正常播报了!“
2001年9月15日,香港媒体正常播报了9月8日发生在大龙山隧道的交通事故。(完)
9月9日:203的那家老太()
自以为自己写灵异故事写多了,就很难会碰到真正的灵异事件。可事实呢?2015年的9月9日就让我碰到了一宗极为诡谲的灵异事件。
我事先声明: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所描写的也都无一丝一毫的夸张。因为该宗事件拖的比较长,真要事无巨细的描写,真可能写成长篇,为了确保本的多样性,本人决定长话短说,尽可能的言简意赅的讲述完。
这个得从我2015年的夏天开始说起,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应酬结束回家,天色已晚,本人酒也确实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那个时间大概是深夜将近十二点了吧。车子送到小区门口,我踉跄着哼着小曲走到了自家的单元楼,我住一楼,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就听到楼道里有拍皮球的声音。我也是趁着酒劲,接着酒胆,来到了楼道口,看着二楼确实有个4岁的小男孩在调皮的拍着皮球。
深更半夜,有个小男孩在楼道里拍皮球,这事情本就诡异,但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了,竟然冲着那拍皮球的小男孩呵斥道:“哎。。。。。。这个时候拍球不扰民吗?”那小男孩原本专心致志的拍着皮球,被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呵斥,受了惊吓,那皮球就“骨碌碌”的滚下了楼,一直滚到了我的脚边。我正准备俯身去捡那皮球的时候,突然后背处被人推了一下,因为我正好在俯身,所以,这并不是特别大力的一推,却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再加上我原本就因为喝多了,下盘不稳,整个人一下子就摔到了阶梯上,这一摔,算是把我摔了一个半醒,我忍着痛从阶梯上爬了起来,对着身后推我之人破口大骂道:“你神经病呀!”这身后之人竟然是一美艳的少妇。只见那美艳的少妇对我并不理睬,而是绕过我直接捡起我脚跟的皮球,径直走上二楼,对着那拍皮球的小男孩说道:“儿子,乖,回去拍吧!”那小男孩很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我扮了一个鬼脸。我一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我平白无故被你推一把呀?于是径直追了上去,想去论理。结果还是那美艳的少妇和其儿子快我一步,率先走进了203室,并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我上前拼命敲203的大门,结果,里面无人应答,我一时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103室。
回到住处的我,洗漱完毕后,回到卧室,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最要了亲命的是:楼上的拍皮球声音不断。我简直是无法忍受,几次三番想起床去楼上找那艳妇伦理,但想着室外炎热,上去一趟人家不开门,依旧是白搭,最后,心生一念,打了110报警,举报203扰民,想必警察出面,总归好点吧?
迷迷糊糊中,有了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是一警察,警察确认确实是不是我报的警,得到确认后,告知我他们已经上楼了,就是没人开门,也没察觉里面有动静,如果还有什么情况的话,再让我另行报警解决。我回到卧室,竖耳听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了拍皮球的声音,也就认可了警方的说法,签了字后,重新回到卧室,这一觉算是睡到了大天亮。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三天过后,出了幺蛾子,那天我还好好的在单位好好的上班着呢,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我接通了电话问道:“哪位?”
“你是叫蒋凯吗?”
“是呀。。。。。。你是谁?”
“你好,我们是南方泉派出所的,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我一听,以为是骗子电话,不耐烦的问道:“狗屁派出所,有本事你来我单位找我呀!”
“你的单位是不是邬熙市心理咨询中心心理危机干预二部?”
我一听,心中打起了鼓,想不到现在的骗子真是神通广大呀,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不说,连我单位甚至是我所属的部门都一清二楚。我更加警惕的说道:“你们少废话,来吗?我等着,我告诉你们呀,我五点下班,来晚了,我可不伺候!”
“行。。。。。。我们马上就到!”对方说完,很自然的就挂了电话。
说实在话,挂完电话,我就压根没当回事,自归自的忙着自己的工作,可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候,前台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有警察找我,这才把我吓了一跳,我忙不迭的来到前台,果真有两警察和一名协警站在前台等着我呢,看到我,确认身份后,直接对我说道:“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真的,我当时真是吓傻了,看着前台和其他走出走进的同事们看着我异样的眼神,我一脸懵懂的问那俩警察道:“什么事呀?这里不能说吗?”
那俩警察环顾四下,对着我说道:“这里说还真不方便,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蒋凯,在这里用强行的,貌似对你影响不好吧?所以,考虑周全的话,我们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人家警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还能有啥好说的呢?只能点着头,跟着他们走。来到单位外,看到单位门口就停着一辆警车,身旁的协警不由分说,就把我摁进了警车的后座,俩警察坐到了前座,只见驾驶位的警察掏出了警官证在我面前亮了一下相后,对着我旁边的协警说道:“把蒋凯的手机先暂时没收了!在配合调查期间,不能有跟外界联系的方式!”看到这场面的我,也不用协警来没收我的手机,我主动掏出了手机交到了协警的手里,带着一种特有的惶恐口吻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好像很严重嘛!”
那坐在驾驶位的警官一边发动着警车,一边说道:“蒋凯,在我们去往派出所的这段路上,希望你好好回忆一下,9月9日当晚,你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9月10日:203的那家老太(2)()
我忐忑不安的坐在警车上,回忆着9月9号当天发生的一切,正常的工作,正常的应酬,难不成我那天喝醉酒后闹事了?我实在想不起来,那俩警察也挺坏,开车的时候什么也不说,也没给你什么提示,就“安安静静”的开着车,直接奔赴目的地。
警车约莫行驶了有半个多小时,一直开到了能看到太湖的派出所,我一看那蓝底白字的招牌:南方泉派出所,得。。。。。。这派出所我头一回听说,我心想真要我犯了什么事,也不应该来这个犄角旮旯的派出所呀?难不成我遭遇什么灵异派出所啦?
我这里还在提心吊胆着,那边的辅警倒是很敬业,车子一停好,立马就把我拽下了车。或许我港片看得太多了,竟然傻不拉几的问那俩警察道:“我有什么权利吗?譬如联系单位,让单位给我安排一个律师过来?”我说这话的时候,充分说明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想插诨打科的缓解一下当时的尴尬气氛,想不到我这一看似合理的要求,竟然直接被警察们无视,只见他们对着那辅警说道:“先搜身,确保没有问题,直接送到三号审讯室!”那俩警察交代完毕,自顾自的走开了。
这时又从派出所里走出一名辅警,协同先前的那名辅警对我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