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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身的火灵气已经枯竭,甚至连凝火丹内的存量都被取之殆尽。而且不只是灵气,她的神识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将那原料融化成灵珠已经是艰难无比了,更别提要用神识将它们一颗一颗排列在最佳的位子上。更是耗神耗气。
这次的昏倒,是真正的脱力昏厥!灵力与神识全部陷入沉睡,那样的睡眠真是无比甘甜。可是,苏荃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意识完全陷入沉睡的同时,她手中扭着的那面盾牌上的水灵气和火灵气却是开始衰退。它们向着她手的方向开始前进,爬进她的身体。贯入她的筋脉,最后汇聚在丹田之中。
这本便是属于她的灵力,物归原主没有半点的不适。可是……始终在一边观察的雪卿却是发现这次再回到苏荃体内的两系灵力与原先好象有哪里不一样了。它们不再是没有意识的形状,随主人调遣驱用。它们在苏荃的灵基内开始排列,排列成太阳阴阳的图案。它们想要重新组合开始转动,可是偏偏那灵基之中却碍眼的有一部分木系的灵气无法驱散。然后,那两股灵气开始合力而力,将那些木灵力渐渐的推散,一分为二。一部分纳入火灵气的包围之中,火克木,那一团木灵气几乎瞬间就被吞噬;而水却生木,被包裹在那团水灵气内的木灵气反而比原先更加茁壮。而当这一部分的木灵气茁壮起来后,在火灵气包围中的那堆木灵气也重生了。只是它太弱小,强攻根本不是这些火灵气的对手。于是,选择了投降。而投降的后果就是将完全的吞噬,将原先的火灵气更加茁壮。
苏荃如今的灵基内已经完全是水火交融的太阳阴阳图案,火系灵力强盛起来了,便推动了水系灵力的转动。而灵基一旦开始转动,那么就会自行吸纳天地间的灵气。
雪卿乐了,它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异的景象。
苏荃的体质特殊,白天行功吸纳灵气的速度很慢,哪怕在灵气再浓郁的地方也不过尔尔。所以她总是在白天的时候干些别的杂事,到了晚上再修炼。可是现在她的灵基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么以后就算她白天不练功,灵基也会自已运转吸收灵气了。
而等到了晚上,苏荃还在沉睡。可灵基却仍然在转动。已经被太阴心经滋养过几十年的筋脉已经熟悉了所有的行功路线,只要灵基开始转动,那么太阴心经的灵气便如同闭着眼的瞎子摸着门也能摸回家一样,自己就开始集聚灵气。从太阳落山的那一刻便开始加快,一直到日出东方时才慢慢休息了下来。速度并没有比原来的快上多少!
但有一点,可千万别忘了。苏荃这会子在沉睡。她完全没有控制她体内的灵基。这也就是说,以后苏荃就算是大晚上在干别的事,她的灵基也会自动吸收灵力了。
这丫头还真是有福气!居然连这种事都能碰到。雪卿活了几千年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看来这块石头的来历一定不小。居然让她得到了。不过就算是别人得到了也未必便能发挥出它的潜能。象那个斩月真人,不就随手把这一袋东西全扔给她了么?根本不识货。就算是落到一个有眼光的炼器师手里又如何?他们没有火影术便不能把它融炼。至于原来的那副模样有没有将灵力反推回主人身中的功能,雪卿不清楚。
它现在只知道一点:这丫头这回是真拣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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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荃这一觉足睡了两天才醒。她知道她是脱力睡过去了,但是睡了几天并不清楚。雪卿也不打算告诉她。
而这个一觉睡醒后的妞居然马上就又兴奋起来了,开始挨个试探其它的物品。看那意思,分明就是想再碰到个好东西的。可是这天下的好东西哪能全让她得了?全部试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她不甘心,想想后,便又用那枚黑石做媒介,用小股的火影术去烧一些矿石。可是才烧了没两块,就觉得结界一阵剧烈的晃动。
抬头一看,流风眼神冷冽的站在外面:“问瑾,你在里面干什么?还不出来?”桓澈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神色莫名。
苏荃脑袋疼,一抬手就撤掉了结界。
结果,这两个人便看到,她坐在一大堆的材料中间……很没好气的瞪二人:“干什么?能出去了么?”
那二人都楞了,连桓澈都楞了。但是,楞的方向好象和她预料的有所差别。苏荃顺着那二人的眼光一看时,妈呀!她的宝贝忘了收了。赶紧哗的一下把那面盾牌收了起来。可是,那也晚了。这二人都看到了。
流风的眼神立马变得热切起来:“问瑾师妹,那是什么?你又做什么好东西了吗?”(。)
第九十一章、又来新客()
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倒债嘴脸,居然不到一秒钟就亲亲热热的叫上问瑾师妹了……苏荃感觉她非常消化不良。可流风却不管那些,大步过来缠上。“师妹,你那是个什么东西?我瞧象是一面盾的样子。给我看看可好?”
开玩笑?给你看?万一你抢走了怎么办?要是别的东西也便罢了,抢走再做一个。可那材料就一块,你抢走了她去哪儿再偷去?所以苏荃根本不接他的岔。流风有些讶异,在他印象里还从来没见过问瑾这个样子过。回头去看桓澈,可阿澈已然笑得绷不住了。流风是何等样人,自然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了。多少有些涩然,但那宝贝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非同凡响。所以,他势在必得。
于是,自那日起,便天天过来缠。
苏荃好心烦,所以干脆天天搬地方住。但不管她搬到哪里,流风总能找到她。后来苏荃火了,老娘不搬行不行?老娘把自己关在三元居里不出来可好?这下流风没办法了,便去和桓澈商量。桓澈却是干脆摆手不理他。流风皱眉:“师弟,我瞧那东西确实不是凡物。好吧,我不要也行,但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去。不如你去要来试试?”
桓澈心头也有这个意思,但他从来不愿意勉强别人,更何况是她?只是流风对那东西好象十分中意,若是……便答应了去找问瑾说说看。苏荃自然不会拦他,但对于他的提议,她当场拒绝:“那个原料我只有一块。所以这东西是绝品。我谁都不会给的。”
“若是我要呢?”
“你啊?”苏荃笑了:“你要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桓澈猜到了,可他就是不说。他不说,苏荃却说得出来:“以后拿我当兄弟,并且发誓永远不对我有男女之情,我就给你,免费!”
还真是跳楼大甩卖啊?只可惜,桓澈的拒绝更干脆:“你做梦!”
切!
这两个人的说话是在三元居里进行的。流风并听不到。可是看二人的神色却好象不是谈崩的样子。所以等桓澈出来后便问他。桓澈好笑的上下打量他:“她说她以后再也不会卖给你东西了的,所以叫你早点死心比较好。”
“为什么?”流风不解。
见他居然真的不明白,桓澈冷笑一声,却是理也不再理他了。
流风苦思了半天。还是不解。但他与这个问瑾并无交情,便再去找阿澈。桓澈被他缠得烦了,便道:“你忘了你做了什么吗?还是你忘了天权宫对她做过什么?”
这……流风拧住了眉头,他自然知道师父曾打伤了她,还想逼迫她去做炉鼎。他也知那样不好。可是:“那是师父的决定。”
“所以你们四个就无条件的执行?”桓澈的嘲讽毫不遮掩,流风很不舒服,但是,他没有反驳。他知道师父的决定未必件件都是总仁慈宽和的,这么些年他们在师父手下做过的事自然也有许多不可为外人所知的。但……“那又如何呢?阿澈,我们是修士。强者为王,生存至上。”
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规矩,极天门有极天门的活法。修士的掌心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但至少每一个曾经下过的决定都是流风认真思索过的。“我知道你对师父不满,我也不想说师父所作所为完美无缺。但你要明白。师父坐在极天门掌门的那个位子上,他要做的许多事都是为了极天门的利益着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的,这其中确实伤害过某些人的利益。可至少师父在位的这上千年来,极天门横行天元,无人敢惹。为此,多少门中弟子从中受益?取舍取舍,自然有取自然便有舍。”
“所以那些被舍的人就活该被牺牲?”
桓澈话里的怒气毫不遮掩,流风停了停,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这世间何曾有过公平?阿澈。我不反对师父的决定,但我也不同意你的想法。被舍弃的也好,被成就的也罢,不过是一时时世。若他有毅力有决心爬起来。那么回来报仇又有何不可?而若他一蹶不振,那么,死又何辜?这世间何时少过枉死之人?而我们又为何修真?不过是为了不做枉死之人罢了。天地无情,万物为刍狗。今日我为刀俎,他日我为鱼肉。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阿澈,若你陷入此结走不出来的话。那么,你就真的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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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自此后再也没来找过这二人,他自去寻了一处自己适宜的场所修炼。结丹大圆满了,灵气无法再多进益又如何?修真的路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术,流风亦有。
苏荃不清楚他为什么没再来烦她,但是这样最好。那家伙不来缠着她,她正好去看看那两个的伤势如何了。可是,当她赶到温泉的时候,却发现……阵破了,那两个人不见了!
妈呀!难道出事了么?桓澈或者流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这二人下手了?流风她是不敢问的,可是桓澈她敢问。一口气跑过去找到桓澈便问:“是你动手伤了那两个人么?他们不见了。”
桓澈本来正躺在一片山坡上晒太阳,听得此话脸色立时就变了:“你有证据?”
嘎?这回不用雪卿出手,苏荃都知道她猜错了。赶紧往回弯:“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