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许在。一狠心,连他也出去了。苏荃在检查果真无人后。便放好了结界。然后催动火影逆行术,将火毒从这小子身体里抽了出来。
火毒离身,逐风的状态便好了起来。旁边桌上有摆好的药,什么润仙丹。灵晶膏的帮忙该灌的灌进去,该抹的抹上去后。天色刚擦黑的时候,逐风便醒过来了。
守质真人见状大喜:“逐风,你没事吧?好些了么?”
逐风点点头:“好多了。守质师兄,让您操心了。”
守质真人抿了抿嘴。有心想训他两句,可这个赵问瑾在旁边,反倒说不出来了。不只他,旁边一堆玄天宗的弟子表情都很凶。苏荃尴尬地咳了两声,上前一步谗笑道:“不好意思,为了给你修剑,火气大了点。不过剑修好了,你想看么?”
逐风的眼神冷冷的,盯在她身上好不舒服。苏荃心里这个吐槽,尼玛老娘给你补剑。一分钱没要居然还得卖萌装笑脸。这买卖特么的亏死了,看老娘以后还给你修?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她还是很识相的把修好的逐风剑拿了出来。
一道流光在剑身上一闪而过,剑灵感应到主人,发出嗡嗡的清响不说,甚至主动靠了上去,绕着坐起的逐风转起圈来。
逐风剑以前的样子大家都看过,这剑的剑身虽然锐利,可剑柄却好象总差一些。可是……可是。可是眼前的这把逐风剑……却是如同崭新的一般。剑身剑柄浑然一体,流光滑动,宛若天然。好象它原本就该是这副模样的!
逐风本是本着脸的,可是在看到他的剑居然被修得如此完美时。也忍不住激动了。握在手里,不断的抚摸。剑身在他的手中轻轻的颤抖欢吟,从剑身到剑柄,灵气通畅毫无阻挡不说,甚至连他从未温养过的剑身都似乎已与他相交百年一般。不对,这个新配的剑柄根本不象是新加上去的。好象它就是剑身原来上固有的一般。捏在手里,无处不妥贴安稳。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逐风看着手中的新剑,爱不释手。脸上除了笑就是笑了,哪里还板着小脸?而屋中的其他修士在看到如此情景后,竟然一下子全扑了过来:“赵问瑾,帮我也修一下,我这上面缺了一块。”“还有我的,还有我的,这边好象裂了一条剑纹。”“我这个最着急,上次对战的时候,它被一只妖兽咬断了一小截。”
一堆人全挤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挤得苏荃都喘不过气来了。心头好笑,可小脸却是连下巴一起昂了起来:“你们让我修,我就得修啊!万一你们哪个再被放倒了,我找谁说理去?哼!我不管了。没钱赚还要被人怨,我才不干这种倒霉催的烂活计呢!”
吱溜一下,钻回小屋去了!
这要是在极天门,只要她回了三元居一关门,灵宝都不来拍板。
可到了这个玄天宗却好,天天有人过来拍门板。可她不开不开就不开!直到有一天,逐风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赵问瑾,我来给你送工钱。”
这个苏荃喜欢,高高兴兴的就把房门打开了。可她才打开房门,逐风就嗖的一下进来了。反手关上房门不说,还转手就放出了一个隔音结界……苏荃眨眼睛:“你、你、你怎么了?”
这小子的脸板下来后,不得不说,还特么的有一点吓人。逐风上上下下地看她,眼光锐利得几乎让苏荃有种被剥光的错觉。
尴尬笑道:“你不是来给我送工钱的吗?”
逐风冷笑:“工钱当然是要送的。可是,我这份工钱到底是要送给开阳峰的赵问瑾呢?还是天权宫的朱绯色?”(。)
第一百一十二章、选择()
露馅了!
当这三个字冲入苏荃脑海后,她的手与她的脑袋反应同样快,一把就是掐住了近在面前逐风的脖子:“你信不信,只要我手上一动,你的脖子和你的人就会同时烧成灰烬?”她没有生气,没有惊怒,而是一瞬间身体的自我行动。她话说得很轻,可是浑身散发的森冷气息却是终于让逐风肯定了。
他见过这样的气息!在那个朱绯色与他对战到最后一刻时,她即使不敌也要带他一同落下黄泉时周身的气息就是这样的。那是一个剑客最不可或缺的精神。随时战斗,永不停息!而眼前这个赵问瑾……居然真的是朱绯色?
“怎么会?你不会是死在茵萃谷了吗?”
这小子没有还手!可是他的反应却是让苏荃更加恼火,她抓紧了他的脖子,掐得他一个字也再吐不出来。可这个死小子竟然传音给她:“你为什么会在这个赵问瑾的身体里?你夺了她的舍?朱绯色,你疯了是不是?你不知道夺舍在天元大陆是修真界第一大忌嘛。你这样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了,你还活不活了?”
修真大忌神马的苏荃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我的身份要是曝光了,我肯定是死路一条。但你现在就是死路一条!”她不能放过这个小子,她的秘密被姜游知道无所谓,那小子主动交待出他的秘密作为交换;让桓澈知道……更是别无办法之事,朱绯色自出生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大,她装得再象也瞒不过那个男人。可是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她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她的秘密。哪怕是这个曾和她一起共战过的小子也一样!
苏荃的手劲一点点的增加,这次的杀意来得突然却坚定,她不能让这个小子活着。哪怕她现在陷在玄天宗也一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子的眼神里一点惧怕也没有?他不怕她烧死他吗?他中的两次火影术都是间接的,她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可现在,她想杀它。而这些年苏荃在反复使用这个火影术时,从这看似简单的法术里琢磨出了一些别的东西。比方说这个火系功法似乎十分有灵性。会随着她的情绪则改变攻击的大小范围以及深浅程度。开始她以为这是正常的,上等的法术通灵是哪本里都写过的。可是在这天元大陆生活了若干年后,她却渐自发现好象不是这样的。她使用普通火系法术亦可随心意变化大小,却得用神识来控制。可用这个火影术却不一样。它与她似乎融为一体。她在想什么,法术自然明了。攻击出便是她的心意所在,没有差错。哪怕是留余出的火毒,其实在她没有伤人之意时是很小的。当然别人可能不这么认为!曾经,她也是这样想的。直到那次在逃出上枢城时,她直接将一只七阶妖兽烧成渣渣后,她才感觉得到这种力量的可怕。
她现在是真的想杀他!为什么这小子会不害怕?她使劲掐他的脖子,他的喉骨都发出了吱吱的声响,只要她再加一分力气,他的遗喉骨就会碎成渣渣。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子不害怕?
“你不会杀我的!”逐风的传音仍然坚定。可苏荃不信:“为什么不会?我有足够的理由杀你。”
逐风的呼吸已经停止,但他如今已经是结丹修士了,一时半刻的闭气还弄不死他。更何况,他很清楚这个丫头身上的气息,虽然冷冽却无杀机。他是剑修。他认得什么叫真正的杀气!而眼前这个丫头,在她身上,他从来没有感受过那样的杀机。哪怕是在斗剑会擂台上,有很多次她明明可以杀死对方的,可是她选择了别的方式!
原因,有人说是女修的心慈手软,但逐风却认为:“你有剑士的傲气。赵问瑾,你要杀我,会用你的剑来杀我,而不是用这只不是你的手。”
“你这算是讨饶?”希望她改变主意?然后在用剑的时候逃之夭夭或者再干些别的什么好事?结果是她弄不死他。却大概会被他弄死么?
她的手劲仍然没有放松,这让逐风多少有些意外,曾经他认识的那个女修不是这样的。她或许有些孩子气,或许有些纯真。可是她的身上没有真正的阴诡之气。但眼前这个女修已经变了:“你身上沾染了极天门的气息。赵问瑾,你已经不是原来的朱绯色了。”逐风后来听师叔说过,那个朱绯色会因为心烦拿自己的头去撞树,却怕伤了树木不肯使用灵气。那样纯真的女子,如今,却已经被极天门教坏了。
她被教坏了么?或许吧!可她没有办法。因为:“我要在那种地方活下去!”
“你可以离开!”
“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
“我自己的秘密。”
“那么,你要用我的性命来维护你的秘密么?”
逐风的眼睛是凌厉的,但却也是清澈的。从那漆黑如墨的瞳孔里,苏荃居然那么清楚的看到了她自己。看到了她此时此刻脸上的神情,那么狰狞可怖!扭曲甚至是残暴!那样的表情……居然让她直接联想到了她在茵萃谷时被人围攻时那些人的神情。他们全部包着黑纱没错,可是那冰冷的眼神和她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用别人的性命来维护她的秘密和生命吗?这样的事似乎是每一个修士,正常的修士都会碰到的选择吧?若是她要更安全的活下去,那么她就应该杀了他!可是,在苏荃的心底却似乎有个小人在疑问:如果再碰到这样的情形呢?这次是杀了别人可以保护了她的秘密和性命,那么下一次如果是杀了别人可以换取她生存的机会呢?杀了别人可以帮她更快速的晋阶,甚至突破瓶颈呢?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一直杀下去?永无休止的杀下去?
是的!有些头,一旦开了,便无法停止。他掌握着的她的秘密或许会让她万劫不复,可那是他的选择,他的路。不是她的选择,也永远不会是她的路。
“你走吧!”
她居然放他走?她最后还是决定放他走?逐风的眼中有了笑意,看着已经背过身去的女子,传音:“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师父。”
“与我无关,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
逐风离开了,带着她的秘密离开。
她没有杀死他,可很奇怪的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