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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王启明的老婆说:“好了,你儿子天亮时就能退烧了。”
我回到自己的病房,一看,王启明竟然还在那儿跪着。
文惠说:“我劝了他半天,他就是不起来。”
我对王启明说:“你赶快回去吧,你儿子不会有事了,天亮时就能退烧。”
王启明疑惑地问:“你…你去看了我儿子?”
我点点头,说:“我不去咋办?你老婆刚才抱着我的腿,我再不答应,你小子又会诬陷我调戏你老婆。所以,我只好答应了。”
“啊!谢谢你了,老弟,你救了我儿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我警告道:“我帮你儿子治病的事儿,千万别再弄出幺蛾子。不然,你儿子恐怕保不住小命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启明鸡琢米似地点着头,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算是服了,没见过这种赖皮。”
文惠笑着说:“是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竟然跪在这里不起来,还扬言:跪死了算。你说,他跪在这儿,让我们怎么睡觉呀。”
“好了,总算把他打发了。”我在靠椅上睡了下来。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我一起床,就跑到16床去看小孩退了烧没有。
一进病房,王启明的老婆又扑嗵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你儿子还发高烧吗?”我惊慌失措地问。
假若王启明的儿子还发高烧,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这个王启明还会找我的麻烦。诸如:报警呀;拿刀杀我呀。
“昨晚,你一走,我儿子就退烧了。”王启明的老婆欣喜地说。
“好。”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王启明紧紧拉住我的手,连声说:“老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呀。我和老婆商量了,准备让你做我儿子的干爹。”
“让我做干爹?”我吃了一惊。
王启明的老婆诚恳地说:“小梁呀,您救了我儿子的命,做他的干爹理所当然嘛。”
王启明也附和道:“老弟,你当了我儿子的干爹,他才会永保平安嘛。”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王启明夫妻俩是想让我永远保佑他儿子呀。
我不得不说,这俩口子真会算计。
“当干爹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推辞道。
王启明皱着眉头说:“这是大事,怎么能拖延呢。”
王启明的老婆也说:“就是。我和启明商量好了,今天中午就摆几桌酒席,把亲朋好友请来,好好庆贺一下,也算是个仪式吧。”
我知道:这俩口子为了保儿子的命,认我做干爹是铁板钉钉了,看来,想推是推不掉了。
我无奈地答应道:“好吧。”
我返回病房对文惠说了这个事,文惠笑着说:“梁哥,你算是碰上了狗皮膏药,贴在身上揭不下来了。得,你就做干爹吧,反正又不吃亏。”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不满地说:“这王启明两口子也太势利眼了吧,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按说,也应该请你做干妈呀。”
文惠一笑,说:“人家可精明啦,有你保他们儿子的命就足够了嘛。”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俗话说得好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第【189】章:又逢拳击手()
中午,王启明夫妻俩竟然在大酒店摆了八桌酒席,轰轰烈烈举行了拜干爹仪式。
好在这俩口子还算识相,把文惠也请了过去。
下午,我扎扎实实睡了一大觉,把几天的磕睡都补了回来。
傍晚时,我在走廊上遇到了女医生“死人脸”。
“史医生,你来上夜班了?”我问道。
“死人脸”嗯了一声,神色显得十分凝重。
我关切地问:“你遇到了啥不痛快的事吗?”
“死人脸”瞅着我,幽幽地说:“我担心今晚那个怪物又来了。”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自从我和文惠到妇产科来,每天晚上都不清静。今晚会不会发生啥事,谁也料不到呀。
“唉!”我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惭愧。因为,我就是来灭鬼的,但来了几天,却不能制止住闹鬼。
到目前为止,我只是初步了解到:流浪女曾经被高老头凌辱过,这也许就是她到妇产科闹事的理由。据我的分析:假若流浪女报复了高老头,那么,就会离开妇产科了。
问题是:流浪女并不是残害婴儿的凶手呀,也就是说:残害婴儿的另有其鬼,这个鬼是谁呢?
“今晚,我让男朋友来陪我值班。”“死人脸”说。
我一听,惊诧地问:“你…你让那个拳击手来陪你吗?”
“死人脸”点点头,说:“只能让他来陪我,不然,如果那个怪物再来了,我可对付不了。”
晚上十点钟左右,拳击手真的来了。
拳击手一来就看见了我,他乐嗬嗬地跑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说:“老弟,我想死你了。”
我冷冷地问:“你会想我?”
拳击手想我,也许并非假话,因为,我给了他五千元钱,当他花钱时,当然会想起我这个冤大头。
“老弟,我能不想你吗?你我是兄弟嘛。”拳击手笑眯眯地说。
拳击手竟然跟我称兄道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对,是兄弟。”我搪塞道。
我敢断言:这个拳击手也是一个无赖,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喂,你未婚妻是8床吗?”拳击手伸长了脖子,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病房里望着。
我点点头。
我觉得,得让拳击手认识一下文惠,这样,他就不会怀疑我和“死人脸”有一腿了。
“挺漂亮嘛。”拳击手啧啧嘴。
“我未婚妻是公司里的一朵花呢。”我夸张地说。
“嗯。”拳击手点着头,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公司里的第一花。”
我嘿嘿一笑,说:“算你有眼光。”
拳击手又朝窗口瞅了几眼,遗憾地说:“我未婚妻跟你未婚妻简直不能比,一看你未婚妻,才知道我未婚妻不咋的。”
“史医生也不错,各有各的风味嘛。”我安慰道。
拳击手楞了一下,问:“你觉得我的未婚妻有风味?”
我暗自大呼:完了,又让他误会了。想不到“拳击手”的醋劲如此大,简直容不得半句夸奖他未婚妻的话。
我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未婚妻也有她的优势和长处嘛。”
“拳击手”醋意十足地问:“喂,我问你:小史的优势和长处是啥?”
我一时楞了,想不到我一句无意中说出的话,却让他在意了,还引起了他的怀疑。
“史医生懂医学呀,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跑医院了嘛。”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拳击手”紧追不舍地问:“还有呢?”
“还有?”我想了想,说:“我对史医生不熟悉,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应该知道她的优势和长处嘛,干嘛要问我呢?”
“这个,不在于相处的时间长短,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吧?”“拳击手”阴阴地问。
此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各有各的风味”这句话呀。
“你读过唐代诗人元稹的《离思》这首诗吧?”我问道。
“拳击手”撇撇嘴,不满地说:“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呀,当然读过这首诗了。”
“那就好。”我笑着说:“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意思是:曾经观赏过沧海,别处的水就不足为奇了;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称其为云了。你说:我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还会垂涎别人的女人吗?”
“拳击手”一楞,想了想,点点头,赞同地说:“对。你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当然不会稀罕我的未婚妻了。”
我呵呵一笑,对“拳击手”说:“我得回病房了。”
“拳击手”讪笑着说:“老弟,等会儿到医生值班室来玩。”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想:我还敢跟你未婚妻“玩”吗?再“玩”,别把我的小命玩没了。
我进了病房。
文惠问:“梁哥,你跟谁聊天呀,聊得挺热火朝天嘛。”
“别提了,这个男人是死人脸的男朋友。”我回答。
“咦,你怎么认识他的?”文惠觉得很奇怪。
“昨天早晨,我在小楼下跟死人脸说了几句话,被这个男人看见了,竟然怀疑我跟死人脸有一腿,还找了我的麻烦呢。”我恼火地说。
“梁哥,谁让你这么有疑惑力呢,谁都怀疑你。”文惠撇撇嘴。
我不解地问:“文惠,你说:我这个人难道象个花花公子吗?”
文惠严肃地瞅了瞅我,笑着说:“不象花花公子,但是,象女人杀手。”
“女人杀手?”我一惊。不解地问:“文娴说我是女鬼杀手,你说我是女人杀手,难道我阴阳两界通杀吗?”
文惠点点头,肯定地说:“对呀,你不但是女鬼诱饵,也是女人诱饵。”
我垂头丧气地叹息道:“说了半天,你还是觉得我是花花公子嘛。”
“梁哥,女人杀手可跟花花公子是两码事呀。”文惠说。
“我看不出来有啥区别。”我不悦地说。
“梁哥,你难道连这个区别也分辨不出来吗?不至于吧。花花公子是主动勾引女人,而女人杀手,是具有诱惑女人的气质,让女人主动贴上来。”文惠解释道。
第【190】章:真的是鬼婴()
我乐嗬嗬地说:“文惠,照你这么说,女人杀手是褒义词罗。”
文惠一笑,点着头说:“当然啦,绝对是褒义词。”
“嘻嘻……”文惠的夸奖,让我心里喜滋滋的,我觉得文惠八成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