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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伞!�
我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好呀,不瞒你说,我也听说了,不过,有文总在这儿监视着,我也不敢提出去玩呀。现在文总走了,正好是个机会。”
我和文惠骑上摩托,没半个小时就到了宝塔山公园。
宝塔山,顾名思义,就是山上有一座宝塔。据说:这座宝塔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我和文惠往山上爬去,文惠说:“别走大路,走野道吧。”
我瞅了杂草丛生的野道,担心地说:“野道不好走吧。”
“不好走,才有情趣呢。”文惠兴致勃勃地说。
我和文惠上了野道。
野道虽然不好走,但却是个捷径。
半路上,碰到了一条四尺宽,一丈多深的沟。
文惠不敢跨过去,想绕路走。
我瞅了瞅,说:“这条沟长着呢,要绕路,还不知道绕到猴年马月呢。”
文惠为难地说:“我…我不敢跨呀。”
我四处瞅瞅,见不远处有一截木头,便拿来横在沟上。
我说:“文惠,你在横木上踩一下,就跳过去了。”
文惠瞅着横木,胆怯地说:“它…它不会断吧?”
“不会的。”我说着,做了一个示范动作,踩着横木跳过了这条深沟。
文惠畏缩着说:“我…我还是不敢跳。”
我暗自好笑,一条四尺多宽的沟,竟然就把文惠吓住了。这么小的胆子,咋还能灭鬼呢。
我又跳了回去,把一只脚踩在横木上,说:“文惠,来,我抱你过去。”
文惠犹豫着说:“我…我……”
“快来吧。”我催促道。
文惠见没招了,只好走了过来。
我把文惠的腰一揽,把她抱了过去。
“妈呀!”文惠轻轻地叫唤了一声,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我见文惠这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就断定:她从没谈过男朋友。
没半个小时,我俩就爬到了山顶。
宝塔建在山顶,但是,门紧锁着,门上贴了一个告示:“本塔正在修缮,严禁攀爬。”
文惠扫兴地说:“不能登塔,白来了。”
我笑着说:“文惠,你不是有开锁的技艺吗,这个弹子锁应该不在话下吧。”
文惠撇撇嘴,说:“这种锁我用不了十秒钟就能打开,不过,我不想冒这个险,万一登塔时生意外,岂不是送死么。”
我望着宝塔,说:“我看这座塔坍不了。”
文惠往四处瞅了瞅,见山顶没有一个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丝,往弹子锁里一捅,没两下就把锁打开了。
“文惠,你真行,在哪儿学的这一手好功夫呀。”我赞叹道。
文惠嘻嘻一笑,说:“我爷爷是锁匠,我从爷爷那儿学来的。”
“你爷爷真有一套。”我夸奖道。
文惠瞅着我,幽幽地说:“梁哥,我告诉您,我爷爷不光的锁匠,还是一个道士呢。”
“道士?”我一惊,问:“你爷爷也是文娴的爷爷吧?”
“对呀。”文惠嗬嗬一笑,说:“梁哥,你真笨,我和文娴的堂姐妹,自然是同一个爷爷啦。”
我总算明白了,文娴手里的“鬼戒”“阴阳镜”和“降魔袋”一定是从爷爷手里继承的。
“文惠,你爷爷咋对文娴这么信任呀,把道士的宝物都传给她了。”我说。
文惠满不在乎地说:“文娴的爸爸是老大嘛,自然得到爷爷的垂青了,这也是中国的传统呀。”
“你爷爷就传下来三件宝吗?”我打探道。
文惠点了点头。
“文惠,你爷爷灭鬼的三件宝贝,在世上是唯一的吗?”我问道。
文娴的“鬼戒”和我爷爷送给我的“鬼戒”一模一样,这让我非常好奇。我隐约觉得:文娴的爷爷和我爷爷似乎有某种关系。
“爷爷的宝物应该是唯一的吧。”文惠不肯定地回答。
“文惠,你爷爷还在世吗?”我很想见见文惠的爷爷,向他了解一下,认不认识我的爷爷。
文惠哀伤地说:“三年前就过世了,脑溢血,连一句话也没留下。”
我凉了半截,看来,我爷爷和文惠的爷爷究竟有没有关系,只能是一个永远的谜了。
我和文惠登上了宝塔。
站在宝塔最高一层,整个县一览无余。
“县真漂亮!”文惠赞叹道。
“当然啦,没鬼的县不但漂亮,也很安逸。”我说。
文惠遗憾地说:“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恶鬼就好了。”
“恶鬼虽然可恶,但也有可怜之处呀。凡是恶鬼,大都是冤死鬼。”我同情地说。
“梁哥,我听文娴说,你想放县的女鬼一马,但被她阻止了。”
我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我刚把女鬼定住,准备念咒语把她封闭在坟墓里时,文总赶来了,抛出《降魔袋》,把女鬼化成了一滩污水。”
“梁哥,您的心太善良了。”文惠说。
文惠觉得我心善,其实,我也有心硬的一面,只是没有在文惠面前表现罢了。
文惠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336】章:诡异红围巾(第八篇:八腿黑尸虫)()
“肯定是文总打来的电话。Ω”我猜测道。
文惠掏出手机,瞅了瞅,笑着说:“梁哥,您猜错了,是我老家的堂妹文歌打来的。”
电话那头,文歌带着哭腔说:“姐,你救救我!”
“文歌,你别哭,慢慢说,究竟生了什么事?”文惠急切地问。
“姐,红围巾…红围巾……”文歌不停地说着三个字:红围巾。
文惠着急地问:“文歌,你别老是念叨红围巾,你说清楚:红围巾到底怎么了?”
“姐,你快来,红围巾想要我的命呀……”文歌哽噎着说。
我插嘴道:“文惠,我觉得文歌有点神经质了,你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文惠瞅了我一眼,说:“文歌,你等着,我马上赶回来。”
文惠挂了电话,对我说:“梁哥,文歌肯定出了事,我得马上赶回老家去。”
文惠的老家离这儿有三百多公里,现在,文惠骑摩托的技术又不熟练,她一个人骑摩托回去,我哪儿放得下心呀。
“文惠,我陪你一起回去。”我自告奋勇地说。
文惠感激地说:“梁哥,您能陪我回去,太好啦。说实话,现在让我一个人骑摩托车走远路,还真有点胆怯呢。”
下午三点多钟,我和文惠赶到了文家台子。
文家台子是个大村庄,足足有一百多户人家。
文惠直接去了文歌家。
文歌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家里就文歌一个人。
文惠一敲门,门就打开了。
“姐!”文歌一头扑进文惠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文惠拍打着文歌的脊背,安慰道:“别哭了,告诉我,究竟生了什么事儿。”
文歌止住哭,她抬头望了我一眼。
文惠介绍道:“这是梁哥,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文歌哽噎着说:“最近十来天,我每天都会收到一条红围巾……”
“是邮寄来的?”文惠问。
文歌摇摇头,说:“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有时候送到地头,有时候送到院子里,有时候竟然送到了我的床头。”
“送到你的床头?”文惠一惊。
“是啊,今天早晨我一觉醒来,现在枕边有一条红围巾。我仔细察看了一下,门窗关得紧紧的。姐,你说:难道是闹鬼了吗?”
我听了文歌的述说,觉得好生奇怪。假若红围巾是快递送来的,那就不足为怪了,但红围巾却是莫名其妙送来的,不能不让人心生疑问。
“那些红围巾呢?”我插嘴问。
文歌指了指在堂屋墙角的一堆红布。
我走到墙角,蹲了下来,仔细察看着这些红围巾。
这些红围巾三尺来长,半尺宽,不过,颜色有些怪异,不象是红颜料染的。
红围巾上散着一股子腥臭味,让人闻了直想作呕。
我强忍着呕吐感,把红围巾放在鼻子下,仔细嗅了嗅。
“妈呀,这些红围巾好象是鲜血染成的嘛。”我惊骇地说。
文惠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红围巾。
“嗯,确实如此。”文惠附和道。
我对文歌说:“你去打半盆水来。”
文歌打来了半盆水。
我把一条红围巾浸泡在水里,没一会儿,水就染红了。
我把红围巾从水里提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条裤腿做成的。
我肯定地说:“这些红围巾全是临时用旧裤子做成的,用鲜血染红的,与其说是红围巾,不如说是血布。”
“是啊。”文惠好奇地问:“文歌,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收到红围巾吗?”
文歌肯定地说:“嗯,这些红围巾只送给我一个人,除了我,没人收到过红围巾了。”
我想了想,瞅着文歌问:“你戴过红围巾吗?或者说:你喜欢红围巾吗?”
文歌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我…我没戴过红围巾,也不喜欢红围巾。”
我隐约觉得,文歌是在撒谎,她没对我说实话。
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戳穿她的谎言,因为,我跟文歌第一次见面。
我数了数,一共是十二条红围巾。
我对文惠使了一个眼色。
文惠会意地说:“文歌,你去给梁哥倒一杯水来。”
文惠把文歌支走了,她问:“梁哥,您怎么看?”
我叹了一口气,说:“文惠,可能又是一个鬼案呀。”
“鬼案?”文惠一惊,说:“我倒觉得好象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我摇了摇头,说:“如果是有人搞恶作剧,那么,送了十二条红围巾,也该有露破绽的时候嘛。还有,今天送到枕边的红围巾,又怎么解释呢?”
文惠心惊胆战地说:“梁哥,如果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