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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您老是拿自己和文歌比,我说了,您俩没有可比性。”文惠不赞同道。
文娴撇撇嘴,说:“这两年,咱俩一直在外面打工,和文歌接触很少,也不太了解文歌的近况。你想想:文歌十六岁外出打工,为何打了一年工就回家了,换成咱叔叔和三娘去打工,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嘛。”
文惠皱起眉头,点点头,赞同道:“是呀,我为此也感到不解。姐,您的意思是:文歌外出打工时遇到过麻烦,为了躲避这个麻烦,就回家了。”
文娴点点头。
我望着这个小坟包,心想:文歌才十八岁,难道她曾和一个小伙子热恋过?既然热恋了,又为何中断了这个恋情呢?
文歌是一个内向的姑娘,喜欢把心事埋在心底,要想让她敞开心扉,可能不太容易呀。
我掏出手机,给这个小土包子照了一张相,又给这个木头墓碑照了一张相。
我想把这两张照片拿给文歌看,假若这个坟里埋着文歌的恋人,那么,文歌就会表露出来的。
文娴瞅着这个坟包子,说:“黑老鼠就是这个死尸养育出来的,所以,黑老鼠身上附着死者的阴魂,不然,就不会认识路,更不会认识人。”
“需要掘开这个坟,消灭这些黑老鼠吗?”我问道。
文娴摇摇头,说:“暂时还不需要,等这个案子破了,就得掘坟,重新安葬这个死者,当然,也要灭掉所有的黑老鼠。”
我们仨回到了文歌家。
文歌已经做好了午饭。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了碗。
文歌跑到厨房里,夸奖道:“梁哥,您真勤快,将来谁嫁给您,真是享福了。”
“嘻嘻…要是女人都象你这么想那就好了。”
文歌幽幽地说:“梁哥,只要文惠姐这么想就行了嘛。”
“你文惠姐会这么想吗?”我试探着问。
文歌笑了笑,劝说道:“梁哥,你喜欢文惠姐,就跟文惠姐敞开来说嘛,您不说,难道还要文惠姐先说呀。”
我笑了笑,问:“文歌,你帮我去说,咋样?”
文歌嘻嘻一笑,说:“梁哥,其实我早就说过了。”
我一惊,问:“你是咋说的?”
“我说:文惠姐,梁哥这人挺不错的,他和你也挺般配的。”
我急切地问:“你文惠姐咋回答?”
文歌嘻嘻一笑,回答道:“文惠姐只是对我笑了笑,啥话也没说。”
“哦,我知道了。”我暗想:文惠不吭声,就表示默认了文歌的说法。现在,我对文惠的性格了解了一些。
“梁哥,您知道啥了?”文歌不解地问。
我吃吃一笑,回答:“我知道你文惠姐同意嫁给我了。”
文歌楞了一下,说:“文惠姐啥也没说呀,怎么就同意嫁给你了呢?”
“你不懂。她啥也没说,就表示默认了嘛。”我解释道。
文歌嘻嘻一笑,说:“梁哥,您就自说自话,自作多情吧。”
第【357】章:不吐露半字()
我嘻嘻一笑,自信地说:“文歌,你就等着瞧吧,我迟早会成为你的姐夫。”
“好呀,那我就提前叫你一声姐夫。”文歌笑着说。
我掏出手机,说:“文歌呀,上午我们仨跟踪黑老鼠,现黑老鼠钻进一个坟墓里去了,这个坟墓竟然在大路边,是一座孤坟。更让人困惑的是,坟墓前还竖立着一个木头墓碑。我给坟墓和墓碑照了相,你想不想看看?”
文歌好奇地说:“让我看看。”
我翻到相片夹,打开了那两张照片,然后递给了文歌。
文歌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啊”地惊叫了一声。
“啪”地一声,我的手机被摔到了地上。
文歌的脸唰地变得煞白,一点血色也没有。她呆呆地站在那儿,就象一座雕象。
一看文歌的模样,我敢肯定:这座孤坟与文歌有关系。
“文歌,你怎么啦?”
文歌清醒过来,她吱唔着说:“我…我有点不舒服。”
“文歌,我扶你回房去休息吧。”我关切地说。
“姐夫,我…我能走,谢谢你。”文歌缓缓转过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卧室。
目送着文歌,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事情的展果然如我所料,那座孤坟里埋着的人肯定是文歌的男朋友。
我走到堂屋里,对文娴和文惠招了招手。
我们仨来到厨房里。
我指着地上的手机,说:“刚才,我把那座孤坟的照片给文歌看了,她一看照片,顿时就惊呆了。你看,她把我的手机都摔到地上去了。”
文娴沉思着说:“鬼案果然与文歌有关联,看来,得尽快找文歌谈谈了。”
文惠说:“我和文歌亲近一些,还是让我先找文歌谈吧。”
文娴点点头。
文惠去了文歌的卧室。
我和文娴站在文歌卧室门口,聆听着屋里的动静。
文惠进了卧室,问文歌:“你哪儿不舒服?”
文歌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的头有点晕。”
“哦。文歌呀,你心里有什么事,告诉姐,姐帮你出主意,想办法。心里有事,千万不能憋着呀,长期憋着,会憋出毛病的。”
“姐,没事。”
文歌硬是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看样子,她想把自己的秘密带到坟墓里去了。
“文歌,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姐也可以帮你解决,你应该相信姐嘛。”文惠继续劝说道。
文歌依然是那句话:“我没事,真的没事。”
文惠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文惠又说:“文歌,你歇着吧。”
文惠出了卧室,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们仨走出院子,站在院外的一株大树下,商量起对策来。
文惠垂头丧气地说:“文歌太内向了,硬是不吐露半个字,咋办?”
我说:“这个事儿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文歌是个内向的姑娘,要让她说出心里的秘密,得花费一点时间。”
文娴瞪了我一眼,说:“我们能等,恶鬼能等吗?这个案子一直破不了,浪费时间是小事,就怕再节外生枝呀。你看,现在恶鬼把你咬伤了,天知道还会生什么事?我的意见是:要强迫文歌说出实情。”
文惠担心地说:“你若是逼文歌,她会受不了的,万一走了绝路,岂不是后悔莫及吗。”
“你们太缩手缩脚了,顾虑太多。我看呀,文歌不逼不行,就象挤牙膏一样,你不使点劲,牙膏就挤不出来。”文娴形象地说。
“姐,再等一等吧,让文歌有一个消化的过程。你看,她刚看了坟墓和墓碑的照片,心情郁闷,也许,明天就会一古脑说出来的。”文惠说。
文娴想了想,说:“文歌的事儿,也许村子里面有人知道,不妨去打听一下。”
文惠高兴地附和道:“对,我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文娴提议:“咱们仨分头去和村民聊聊,也许从聊天中,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好。”文惠赞同道。
我们仨分了一个工,每个人负责一个方向。
我刚走了几步,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文娴让我们去调查,很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等我和文惠走了,她好逼迫文歌说出实情。
想到这里,我急忙返回了文歌家。
一进堂屋,我就听见文歌的哭声和文娴的训斥声。
“文歌,你哭个啥?你告诉我,那个坟里埋着什么人?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呜呜……”
文娴怒气冲冲地责骂道:“哭能解决问题吗?你就是哭一辈子,也解决不了一个问题。现在,你必须把实情全都告诉我,不允许隐瞒一个字。”
“呜呜……”
文娴“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说:“文歌,不许再哭了!”
文歌好象被吓唬住了,她低声呜咽着。
“文歌,你就是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坟里埋的是你男朋友,对吧?”
文歌又放声大哭起来。
看来,文娴说到了文歌的痛处。
那个孤坟里果然埋着文歌的男朋友。
“说,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展到哪一步了?他又是怎么死的?是谁把他埋在那儿的?”文娴一口气提了一串问题。
文歌的哭声很凄惨。
“啪!”文娴又拍了一下桌子,凶神恶煞地威胁道:“文歌,你再不说,我让叔叔和三娘回来,让他们审你。”
“我…我要去死……”文歌歇斯底里地叫嚷着。
“你死了,问题就解决了吗?真幼稚!”文娴教训道。
我感到:文歌似乎已经快被文娴逼疯了,再这么逼下去,文歌会出事的呀。
我转身跑出文歌家,往村东头奔去,我要赶紧把文惠叫回来,让她阻止文娴的作法。
好在我一下子就找到了文惠。
我急切地说:“文惠,你赶紧回文歌家去,文娴正在审问文歌呢。文歌被逼得受不了,扬言要去死呢。”
文惠一惊,说:“刚才不是说好了吗,再缓一缓,别把文歌逼上梁山了。文娴姐咋就搞起了突然袭击呢。”
“唉!文娴是耍了一个调虎离山计呀,她让我俩去村里调查,自己却对文歌搞逼供信。”我不满地说。
第【358】章:快嘴婆递话()
“走。”文惠和我小跑着回了文歌家。
文惠冲进卧室,不满地说:“文娴姐,你…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对文歌呢,她才刚满十八岁呀。”
“我咋过分了?”文娴问。
“咱们说好了,别逼文歌,你…你咋就说翻脸就翻脸呢。”
文娴撇撇嘴,说:“现在恶鬼已经把梁灵咬伤了,再不破这个鬼案,还会有人受伤,甚至会有人送命的。”
“姐,照你这么逼下去,也会出人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