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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见大狗子脱了三角眼的裤子,她厌恶地走到一旁,背过脸去。
“走火?我看是你这个玩艺走火了吧?我问你:小芳是我什么人?你竟然敢欺负她,想找死呀。”大狗子严厉地说。
三角眼知道大事不妙,今天,他把小芳的裤子都脱了,显然,狡辩已经没有用了。
“爷,我该死!我混帐!我不是个玩艺!”三角眼骂道。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竟然想**我的女朋友,你看:我把照片都拍下来了,就凭着这些照片,再加上小芳的证言,你得判个三、五年。”大狗子威胁道。
三角眼此刻突然醒悟了,原来是小芳和大狗子做了一个局,让他中了套。
“您…您和小芳……”三角眼气急败坏地说。
“你准备公了,还是私了?”大狗子幽幽地问。
三角眼毫不犹豫地说:“我想私了。”
大狗子问:“你准备怎么私了?”
“我赔偿给你俩二十万。”三角眼咬着牙说。
“你**女人,拿二十万就想了事,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大狗子气呼呼地质问道。
三角眼想了想,又开了一个价:“三十万如何?”
“放你娘的狗屁!”大狗子抬手扇了三角眼一个嘴巴。气呼呼地说:“算了,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的命根子。”
大狗子说着,又把剪子夹住了三角眼的命根子。
“啊!”三角眼大叫了一声,竟然尿失禁了。
臊尿喷了大狗子一手。
大狗子恼怒地踢了三角眼一脚,愤愤地骂道:“娘的,都吓出尿来了,真他妈的没出息!”
“爷,爷,爷,我赔您一百万,行了吧?您就饶了我吧,千万别剪掉我的那玩艺呀!你要剪掉了它,我就不活了。”三角眼泪眼婆裟地哀求道。
“你把我送进监狱赔一百万,你**小芳赔一百万,加到一起是二百万,这个价你同意吧?”大狗子一边问,一边用剪子在三角眼的命根子上碰了碰。
三角眼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人家有照片做物证,又有小芳的人证,想抵赖是没门了。俗话说:蚀财免灾,只有拿钱保自己一命了。
“好,好,好,我完全同意。”三角眼急切地说。
“我马上就要钱。”大狗子说。
说来也巧,三角眼今天收到了一笔货款,正好是二百万。
“爷,您把我绳子解开,我马上用手机给您银行卡上汇二百万。”三角眼恳求道。
大狗子喜滋滋地给三角眼解开绳索。
三角眼二话不说,用手机给大狗子的银行卡上汇了二百万元钱。
“到帐了。”大狗子笑眯眯地对小芳说。
大狗子威胁道:“咱们的帐算是两清了。”说完,拉着小芳走了。
大狗子和小芳连夜就远走它乡,失踪了。
大狗子和小芳虽然掌握了三角眼**的证据,但怕三角眼狗急跳墙。所以选择了“失踪”。
其实,三角眼根本就不敢报警,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把柄落在大狗子的手里。如果他报警,大狗子坐牢,他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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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对我述说完一切,她欣慰地说:“我把心里话都说了,感觉舒畅多了,不然,闷在心里可难受了。”
现在,大狗子和小芳的失踪之谜终于解开了。
我告诉小芳:“三角眼并没敢报警,所以,你俩没必要玩失踪了,可以大大方方地回大沟村。”
小芳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我疑惑地问:“原来,我还以为三角眼把你杀了,你阴魂不散,化作恶鬼制造了鬼打墙,现在,你平安无事。唉!这个恶鬼是咋回事呢?”
小芳告诉我:“三角眼是个很缺德的人,他干了不少坏事,有些坏事藏着,掖着,根本就不让人知道。也许,三角眼背地里杀过人。”
我困惑地说:“大沟村最近没死人,《凌云化工厂》最近也没死人,这个恶鬼是哪儿来的,真让人不解呀。”
小芳提醒我:“也许死了人,但大家还不知道呢。”
我想了想,也是。
大沟村这么大,化工厂这么多人,也许会发生人死了,但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儿。
我决定回大沟村去,逐门逐户调查一番。
我告辞了小芳,匆忙赶回了大沟村。
我一迈进罗圈腿家,罗圈腿就急吼吼地说:“梁先生,大事不好,刘雄被关起来了。”
“什么?”我一惊。
罗圈腿慌张地告诉我:“昨晚,刘雄和阿丽在打谷场干那种事,被阿丽的父母发现了,村里人把刘雄押到了村委会,关在库房里了。”
“啊!”我惊叫了一声。
“你快去救刘雄吧。”罗圈腿催促道。
我慢悠悠地说:“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被关起来活该!”
第【394】章:赎回花心男()
罗圈腿着急地说:“昨晚,刘雄被大家打得够呛,口鼻都喷血了。 趣 .b.今天,又一天没给他饭吃,再不救,就没命了呀。”
我好奇地问:“阿丽是个破鞋呀,她不是打过两次胎吗?刘雄跟她睡觉,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至于把刘雄关起来吗?”
罗圈腿撇撇嘴,说:“阿丽虽然是破鞋,但她搞男人从没被现过呀。这个刘雄呀,搞破鞋也不挑个地方,竟然在打谷场搞,一下子就被村民现了嘛。”
“不就是俩人干了那个事吗?何须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罗圈腿解释道:“关键是阿丽的父母让刘雄娶了阿丽,但刘雄又不答应,所以,阿丽的父母就认为刘雄是耍流氓,让村委会给她家做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暗自想:阿丽的父母也真是狗血了,自已的女儿是破鞋,竟然让刘雄娶了,岂不是甩包袱嘛。也许,阿丽的父母以为刘雄是大款,想攀一个高枝。
我正思忖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一个女人扭着小腰来到罗圈腿家。
“梁哥,我找您找得好苦呀。”
我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阿丽。
我明知故问道:“阿丽,你找我干嘛?”
阿丽扭了扭小腰,瞪着我质问道:“您是刘雄的领导,对吧?”
我又点了点头。
阿丽烫着卷,看起来就象一只狮子狗。她的嘴唇红通通的,就象刚喝了人血。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唉!我真搞不懂,这个刘雄真是脑子里进了水,怎么会看上这么烂的女人呢。
“粱领导,您得给我做主呀。”阿丽说着,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我瞅着阿丽,不禁有些佩服她了,这完全一个演员的料子嘛,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呀。
我冷冷地问:“你让我给你做什么主?”
“梁领导,刘雄承诺我:很快就会和我结婚,有了他的承诺,我才和他上了床。可是,刘雄一上床就变卦了,否认他对我的承诺。您说:我该咋办呀?”
我不以为然地说:“该咋办就咋办呗。”
阿丽惊诧地瞅着我,问:“梁哥,您不管刘雄的事了?”
我撇撇嘴,说:“我是刘雄工作上的领导,不是他的爹妈。关于刘雄的婚事,那是他的个人问题,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你说:我管得了他的私生活吗?”
阿丽不满地说:“梁哥,您是刘雄的领导,他出了事,您总不能不闻不问吧?难道您是冷血动物吗?”
我嘻嘻一笑,问:“那你说:要我怎么管?”
阿丽严肃地说:“梁哥,您应该让刘雄兑现诺言,马上跟我结婚呀。”
我也严肃地说:“阿丽,你多少应该有点文化吧,婚姻是个人的自由,连父母都不能干涉,你说:我一个领导管得了吗?”
阿丽不满地嘟起嘴,说:“您可以做刘雄的思想工作嘛,动员他娶了我。”
“我恐怕做不了刘雄的思想工作。”我一口就拒绝了。
我看得出来,阿丽就是给刘雄下了一个套,让刘雄钻了进去。
肯定是刘雄当着阿丽吹牛,说自己如何有钱,如何有前途,这一下就让阿丽动了心,想抱住刘雄这个“金娃娃”。而阿丽的父母亲呢,也想抓住刘雄这个“乘龙快婿”。
坦率地说:我可不想沾惹这个是非,既然是刘雄惹的祸,那就让他自己来擦自己的屁股。
阿丽恼火地说:“梁哥,您不管就算了,把刘雄饿死得了。”
我呵呵一笑,说:“刘雄如果饿死了,我就不能不管了。不过,我管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打一个报警电话,让警察来处理这个问题。”
阿丽听说我要打报警电话,忙说:“梁哥,这个问题还是私了的好,何必搞得惊天动地呢。”
我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得给刘雄送饭呀,不然,一旦把刘雄饿死了,我就不得不打报警电话了。到时候,法庭上见,就没啥意思了吧。”
阿丽不满地指责道:“梁哥,怪不得刘雄说了您一堆坏话呢,原来您确实很坏的,我今天总算是领教了,哼!”
阿丽扭着小腰走了,没走几步,她又转身走了回来。
“梁哥,您喜欢我吗?”阿丽幽幽地问。
看来,这个阿丽知道刘雄不愿意跟她结婚,所以,她就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了。她也不想想:一个连刘雄都看不上的破鞋,我会捡起来吗?
“我有老婆了。”我冷冷地说。
“你撒谎。刘雄说了,您连女朋友都没有呢。”阿丽愤愤地说。
我撇撇嘴,说:“阿丽呀,难道你就那么相信刘雄的话,既然如此,刘雄承诺跟你结婚,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所以,刘雄的话呀,你最好别信。”
“梁哥,您真的结了婚?”
我肯定地点点头。我才不会招惹这个是非呢。
“哼!刘雄这个家伙太坏了,他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