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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见识了杨安的手段,哪敢不从?当即摘下了项链,递给了杨安。
那项链整体为黑色,项坠是一块圆形牌子,上面雕刻着一个让人,道不出名来的佛。
杨安接过项链,眼中泛着好奇,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问:“这谁给你的?”
“前段时间,我老婆去泰国旅游在寺庙给我请回来的。说是佛牌,能够辟邪,招财。我听说,佛牌就是寺庙里僧人弄出来的,估计,就跟咱们国内寺庙里,僧人给东西开光那一套一样吧。”
杨安点了下头后,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这不叫佛牌,这是阴牌。”
谢飞一愣,“阴牌?什么意思?”
杨安缓缓解释道:“佛牌和阴牌都是出自泰国僧人之手,前者正统,后者则不太被人认可。阴牌的制作过程中,会加入鬼灵,还会添如一些阴物,比如尸油,骨灰,或是不正常死亡的人,还有死婴等材料。通过阴牌,能让鬼灵和佩戴者结下因果之缘,公德同根,共结善缘,是符合佛法之意的。所以呢,其实按常理来说,阴牌和佛牌都是有护身的作用。”
成为鬼师后,杨安修炼之余,不时的也会查看一下灵异方面的知识。这佛牌和阴牌的事儿,他看到过,所以才会这么清楚。
“噢”
谢飞恍然一应后,心里一阵恶寒,阴牌的构造也太恶心了。他认为应该是自己那傻老婆被人忽悠了。
接着,杨安把项链放在了桌面上,“可你这阴牌可没有护身的作用,他会要你命!”
谢飞惊道:“什么?”
杨安较为凝重的道:“你这阴牌,应该是出自邪僧之手,完全就是害人的东西,里面装的小鬼吸人阳气和精魄。你媳妇这是要杀你。”
谢飞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杨安喝了口奶茶后,道:“据说,这种阴牌不好淘换,而且价值不菲,除非有心人,不然寻常人是拿不到的。总之,以后不沾这个牌子,你就不会有事了。这牌子就先放我这吧,我想把里面的鬼弄出来,这小家伙也挺无辜的。”
谢飞有几分失神的点了下头,虽然他不相信杨安说他媳妇要害他的话,可是还是有些怀疑,此刻他的心里滋味难以言表,道了声谢后,起身便走,可当他方才起身的刹那,杨安开口了,“等等,我帮你不是人情,是生意,这活儿不难,你就拿一千块好了。”
谢飞没有含糊,自钱包里数出一千块,交给杨安后,便是朝外走了去。
他现在想静一静。
杨安扫了一眼谢飞离开的背影后,他没有立时离开,奶茶都点了怎么着也得喝完再走不是。
他喝着奶茶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外面的喧闹景象,不时,还会捏玩捏玩这存着小鬼的阴牌。
这种邪物,他可是头一遭见,倒是觉得新鲜。
当奶茶快喝完的时候,杨安突然凝眉,他发现门前走过去了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人身后跟着一个满身怨气的女鬼,那女鬼,没有眼球,就是两个血窟窿!
当杨安起身追出去的时候,那男人不见了。
本来他是想帮帮那男人的,无奈那男人和他没缘分。
“那男人要出事儿啊。”
杨安轻轻摇头喃喃了这么一句后,优哉游哉的朝附近的早市走了去。一千块到手了,他决定要放肆的挥霍一下,去早市买几件地摊儿衣服。
……
不久。
谢飞回到了家,听到卧室内有着舒缓的音乐声,他以为是妻子在听音乐。
走近卧室,谢飞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而且,他还清楚的听到了的声音。
他当即一惊,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一望,他的心开始剧烈震颤了起来,脑子里都是响起了嗡嗡的轰鸣。
只见他那贤淑,文静的妻子,正在床上和一个模样不错的年轻小伙做着那事儿。
妻子的口中不时还会,吐出些不干净的话。
谢飞和妻子结婚六年了,他从未见过妻子这般放肆的样子,谢飞狠狠攥了下拳头后,没有进去捉奸,而是朝外走了去。
谢飞感觉心都碎了。
离开家后,谢飞去ktv释放了,他疯狂的嘶吼,却滴酒不沾。
他这人一贯如此,都不回借酒消愁,他要时刻保持清醒。
吼到了平常下班的时间后,谢飞回到了家,妻子对他如往常的温柔,表现的贤淑依旧,并没有发现谢飞项链没了。
谢飞的心头在滴血,却强挺着表现如常。
晚上待妻子睡着后,谢飞偷偷拿过了妻子的手机,他和妻子生活了六年,他从未偷看过妻子的手机,这还是第一遭。
他打开微信,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妻子和那男人的聊天记录。
越翻看,谢飞越心疼。
原来,他深爱的妻子,居然和那个男人搞了五年。
而且,果真如杨安所说,他的妻子要杀他,原因很简单,他死后,他这些年赚来较为丰厚的财产,便都会归妻子和妻子的情夫了。
谢飞本来打算,和妻子好聚好散的,但看到微信里那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后,他放弃了原有的想法,望着熟睡的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可怖的弧度……
第六十一章 自首()
“小娃娃。”
杨安手里拿着阴牌,坐在客厅泡着脚,看着电视,不时会逗一逗在他身边爬来爬去的小娃娃。
这娃娃除了肤色太过苍白之外,模样其实并不可怕,和杨安玩儿起来,不时还会露出笑容。
杨安觉得这小娃娃可怜,这么大就被人弄到了阴牌里面,所以没想现在就送小娃娃走,而是打算陪他多玩儿玩儿,让他开心开心在离开。
童妍起来上厕所,见杨安挂着笑意,不时对着空气做出各种动作,不禁龇牙,“都快零点了,别玩儿鬼了,早点睡觉去。”
今天下班回家,她和刘泽都听杨安说了阴牌的事儿,所以自然知道杨安现在现在在和什么鬼玩儿。
而且,她也见过那个鬼娃娃了,她不久前拥有了见鬼的能力了!不同杨安的是,每次想要见鬼,她都需要动用书上教的方式开眼,开眼时间也不能太长,极为耗费修为。
杨安点头应了一声后,便是关掉了电视,开始擦脚。
谢飞一夜未眠,脑子里乱乱的。
次日,谢飞又约杨安在那间奶茶店见面,还是之前那个时间。
他来的很早,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杨安出现了。
在谢飞对面方才坐稳后,杨安问道:“什么情况?”
谢飞苦道:“你说的没错,我妻子要杀我,也不怕你笑话,她出轨了,想要谋我财产,所以才对我动手的。”
杨安摇头一叹,“唉,最毒妇人心啊”
谢飞深呼了口气后,对杨安说:“请你帮我。”
杨安一摊手,道:“怎么帮?我就是个驱鬼的,情感纠纷我解决不了。”
谢飞发狠道:“既然她无情,我又何必留情,她用阴牌害我,我也想用邪术来害她,你能帮我吗?”
“我可不会邪术,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杨安凝眉说了这么一句后,自口袋里掏出了阴牌,将之放在桌面上后,他望着阴牌开口轻问:“小家伙,你吸了谢飞那么多精华,你亏欠谢飞的,愿意帮他的话,我就让你和他去一趟。”
话落。
桌面上的阴牌细微的颤抖了一下。
见状,杨安道:“看来,他愿意帮你。你可以用他吓唬吓唬你妻子,也算是解解恨吧。”
谢飞询道:“我该怎么和他沟通?”
杨安道:“直接对着牌子说话就成,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就和他直接说,这娃娃也有点本事,只要他想,就能现身给你看。”
谢飞点了点头后,试探着问:“谢谢,这次我该给你多少钱?”
杨安犹豫了片刻,轻叹了一声后,摆手道:“不要钱了。用完之后给我打电话,别用太久,那小家伙挺可怜的,我想早些送他去渡轮回。”
说完,杨安起身走了。
这桩生意,让杨安心情有些不爽,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男人变心往花了变,女人变心往狠了变
当日。
谢飞设计好了一个简单的陷阱,他骗妻子要出差一个礼拜,然后佯装离开了家。
其实呢,他趁着妻子不注意躲在了书房内。
正如谢飞所料想的那般,当他前脚做出了已经离开家的假象,当天晚上妻子的情夫便来了。
今晚天很黑,很阴,飘着毛毛雨,极为符合谢飞的心情。
当谢飞瞧到妻子和情夫进了卧室,嘻嘻索索的亲热声响起来后,他自暗处走了出来,坐在了窗前的茶几旁。
听着卧室内传出的丝毫不加克制的叫唤,谢飞缓缓攥了下拳头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卧室内旋即响起了手机铃声,床上纠缠的男女听的手机铃声,脸上都是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不过,他们的纠缠没有因为手机铃声而停止,谢飞妻子轻吟着自床头柜拿过手机,见得来电提醒上写着的老公二字后,赶紧叫停。
情夫不爽的停止了驰骋,就当谢飞妻子准备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手机铃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床头柜的抽屉缓缓拉了开来。
紧接着,一个浑身惨白的小娃娃自抽屉内钻了出来,猛的跳到了床上,嘴里发出了凄厉刺耳的尖叫。
谢飞听的卧室内响起的叫声后,快步朝卧室走了去,“敢撬我墙角,王八犊子,吓死你!”
途中,他捡起了放在客厅的高尔夫球杆。
当谢飞妻子和其情夫奔出卧室的刹那,谢飞一甩手,用高尔夫球杆直接打晕了妻子的情夫。
谢飞妻子见到谢飞的突然出现,当即一愣。
未等她说些啥,谢飞甩起球杆把妻子也给打晕了。
本来,谢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