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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全都是魔鬼。哇!上帝,求求你救赎我!”持枪者开始歇斯底里,他看着镜中反射出来的世界发狂着,不断的开着枪。其中一枪集中了地面,汽油猛烈的燃烧起来。咖啡厅里因为火灾而乱了套。所有人都不再顾及枪口的威胁,他们蜂拥着躲避火焰,试图冲出去。
枪声不断胡乱的响起,不是有被枪击中的人哀嚎着倒在地上,随后被拥挤的人踩踏以及凶猛的火焰吞噬。
持枪者早已经被火焰包围了,他绝望似的站着一动也不动,最后将枪口对准了自己。摸了摸早已秃顶的脑袋,尖叫着:“我不会屈服的,你们这些魔鬼,就算我死,你们也得不到我的灵魂!”
撕心裂肺的喊完便扣动了扳机。枪响了,掀开了他的后脑勺。他的身体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而我们三人在这闹哄哄的局面下,早一步弯下身躲避着子弹,溜进了防火通道,然后成功的逃脱了出来。
“得救了!”蕾吉雅喘着粗气,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我们站在街对面看着火灾,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看来那位持枪大叔看到的不是狼,诅咒让他将所有人都视作了魔鬼。可能到临死为止,他都认为自己在拯救人类。”我托着下巴判断道。
安德鲁气呼呼的瞪着我:“阿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那么信任你。可你居然陷害我,还差点害死我。”
“可你不是没死嘛,现在都还活蹦乱跳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多以后我请你吃披萨。”
“我的命就只值一块披萨?”他愤怒的道。
“两盒?”
“至少五盒!”他摊开了五根手指讨价还价。
“你俩不要在那里耍白痴了。下一个遭到诅咒厄运的是我!”蕾吉雅一把拧在了我胳膊上。
唉,女人,为什么老是喜欢折磨男人的胳膊?这,是个永远都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问题。我挠头:“说起来,刚才突然想到了一条线索。”
“说。”蕾吉雅瞪了我一眼,可我却从她眼中看出了恐惧。如果一个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下一个会死掉的人,而且很难逃掉的话,恐怕谁都会怕的大小便**。可这外表柔弱的女孩,却坚强的没有将自己的不安表现出来。
“这本黑牛皮包装的童话书扉页上不是有一首诗吗?你们注意过没有?”我问。
“看到过,很凄美的小诗。虽然我看不懂。”蕾吉雅点头。
“很好。我认为,这首诗应该是书真正的作者写的。从诗的内容我大体能够判断出他描述的地方。或者说,编撰仿冒这本书的位置所在。”我看着火灾中不断惊慌的跑出的人群,缓缓道。
蕾吉雅精神一振:“真的?你认为会在哪里?”
“那地方在德国只有一个。”我吐出了一个地名:“德国最高峰,楚格峰。”
楚格峰,德国最高峰,海拔2964米,坐落在德国慕尼黑及奥地利茵斯布鲁克之间的加米施·帕滕基兴。
而在扉页的诗词中提到,寂静的丘陵,多雪的亚麻色大陆。‘多雪’的拼法用的是古德,其中还包含着‘永远下雪的地方’。这一下范围就狭窄起来。要想在德国找出这种环境,恐怕也就只有楚格峰这个德国唯一有冰河的地方,不论春夏秋冬,终年积雪。
至于详细的位置,也只能到了当地后再寻找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指挥安德鲁开车,在崎岖的山道上行驶着。
“我们这要是去哪里?”他抱怨着。
“去机场。”天已经是夜晚了,外界漆黑一片,估计整个山道上也就只有我们这一辆车。车灯切割着外界的黑暗,不断的绕过一个又一个的急转弯。
“机场?”蕾吉雅狐疑道:“阿夜,你是不是搞错了?机场应该在琥珀镇的北边,要开一百多公里到大城市才会有。我们明明在向南走。”
“现在要等民航的飞机肯定是来不及的,而且我们要去奥地利的茵斯布鲁克,只能赶到柏林才有飞机可坐。这太浪费时间了!你的命随时都不知道会以什么恐怖的方式被童话书上的诅咒夺去。”我淡淡的说:“所以我买了几张特殊的机票。”
“特殊机票?”蕾吉雅还是很在意:“可我也没听说琥珀镇南边有机场的。你究竟买的是什么机票?不会是被人耍了。”
“军航的。”我解释着:“你们也知道我有些特殊的渠道能够得到些一手资料和信息,我就是通过这个渠道让他们弄的票,据说很快,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飞到茵斯布鲁克去。”
所谓的特殊渠道,就是通过侦探社联系到德国这边的情报商,让他们搞来的机票。价格比民航的都还便宜。
“军航?完全没有听说过!”安德鲁好奇的问:“真有这种东西?”
“没有的话我叫你往这边开干嘛?那边给了我一个坐标,让我在那儿等军用机场的班车。”我看了一眼gs:“不过军行这种东西没听过很正常,其实每个国家都有。”
只是有一天我稍微很在意。自己对消息商说出了要求后,消息商很快便提供了相应的选择,并强力推荐军行飞机。并分析说只要赶上今晚军航的航班,基本上在12点前就能到达目的地。说这话的口气实在有些幸灾乐祸。
说起军航,我也是接触到的东西多了后才知道其存在的。每个国家除了民用各大航空公司外,一般都还有个军航。特别是一些偏远地区以及交通不便的地方,民航基本上是不走的,而碰巧那个地方有军事基地的话,军航都会飞。欧洲许多国家的军航甚至开放了许多不重要的老旧军事基地,供军航的飞机起降。
只是军航的飞机,不论在哪个国家,声誉都不太好。甚至大部分民众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在大陆就坐了一次军航,从此后提到军航便有大小便**、脸色苍白的举动。我实在很好奇,他在军航上究竟遇到了什么。
至于我,虽然说的那么言之戳戳似乎很有经验的模样,其实也是第一次坐军航的航班。
终于到了gs标定的位置,我下车等了一会儿。蕾吉雅因为最近的恐慌和劳累,已经在后座上熟睡了。安德鲁很无聊,他看了看手表:“阿夜,你所说的班车怎么还不来?”
“就快了,电话里通知是九点半。还有几分钟。”我也看了眼手表确定时间。
话音刚落,前边就有汽车开了过来,是一辆喷成迷彩色的49座大巴。军航的班车果然很准时,九点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停在了我们跟前。
“电子机票号码?”一个身穿军装,身材很魁梧的军人跳出车问。
我立刻将三个人的电子机票号说了一遍。军人点点头,示意我们快点上车。
将蕾吉雅叫醒,我们拿了行李后坐上了大巴。
“你租来的车怎么办?”安德鲁不安的指着被我抛弃的汽车。
“没关系,我的租约明天就到。车上有gs,租车公司自己知道开回去。”我满不在乎的说。
安德鲁冲我比中指:“这种行为会被德国人唾弃的,我鄙视你!”
“管那么多,总之我是外国人。又不是你们德国人。况且,你的恶劣行为貌似比我更多,我强烈怀疑你不是德意志人。”我将中指比了回去。
第818章 机上惊魂()
“切,我本来就不是纯种的德意志人。我可是有一半的索布族血统。”安德鲁高傲的扬起头,完全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
“不要再耍宝了,你们两个,我都要听吐了。”蕾吉雅指了指车上的帘子:“他们干嘛要用帘子把车窗给封闭起来?”
“拜托,我们要去的是军用机场。要让你看到了里边的秘密,那还叫做有神秘感的军事重地吗?”我捂着额头。
“既然要保密,那为什么又弄个军航出来,不是自相矛盾吗?”
“人家军队就不能搞创收了?现在可都是21世纪了,亏你还是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就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安德鲁吐槽道。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蕾吉雅瞪着她,将手可爱的捏成拳头。这个举动顿时将安德鲁吓得缩紧了脖子。
“嘘,安静点。”我努嘴示意周围:“车上的人都不满了。”
军用大巴车上坐着三十多个人,全是一副正襟危坐、西装革履的模样。严肃的脸,不满的眼神。典型的德国人。
大巴车七拐八拐,完全不知道在朝什么地方开。或许它的本意便是让你迷失方向感。二十多分钟后,不知名的军用机场到了。
我们鱼贯着下了飞机,之见周围还站着五六十个人。而不远处,一架硕大的俄式飞机停在那里,机身老旧,如同一直静静伏爬在地上的垂死怪兽。
“妈妈咪呀!”安德鲁惊讶的叫出了声音,他的视线一接触到飞机,脸色就变白了:“居然是伊尔x6。伟大的联邦德国的军事基地里怎么会出现退役已经超过30年以上的俄国飞机,这玩意真的能飞上蓝天吗?我们要搭乘的就是这玩意儿?”
“有问题吗?”说实话,我对军事方面的东西真的不太懂,见安德鲁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禁摸了摸脑袋。
“废话,问题大了。”安德鲁拉着我胳膊:“我死也不要上去,坐那种飞机,估计根本不用诅咒发作,我们就因为坠机而身亡了。”
看着周围处之泰然的德国乘客,以及走过来搬运行李的士兵。我疑惑的道:“没那么严重,虽然风评有些差,不过也没听说军航的失事概率比民航高的。”
“上去,一个接一个,快点。”有士兵站在登机口催促道。
“走,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早点赶到茵斯布鲁克,明天还要坐车去楚格峰呢。”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示意安德鲁和蕾吉雅登机。
安德鲁满脸惨白的在我的推攘下,总算挪动了庞大的身躯。他一路上嘀嘀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