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值班的是殡仪馆的馆花,周医生。周医生大约三十岁,早就结婚了,三年前生了只漂亮的小萝莉。这位有着还算姣好脸蛋的御姐馆花至今据说还有许多老员工爱慕。当然,娘炮张辉不属于其中一个,俩人甚至是互相看不对眼的死对头。
“靠,白骨精在这儿。”张辉一看到周医生,就想转头离开。他可不想自己现在的模样被那只白骨精看到。
结果事与愿违,周医生眼尖,以飞快的速度一把关上了医疗室的门,不怀好意的笑着:“娘炮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是都说娘炮这种类型的生物,是一辈子都不会得病的吗?”
“要你管!”张辉回头千娇百媚的瞪了周医生一眼。
周医生看到他的脸,愣了愣:“你额头上别着个什么东西?今年刚出来的娘炮新潮流吗?”
“屁的新潮流。”张辉转过身,气呼呼的骂道。
周医生没理他,看着我道:“你是新来的工读生吧?”
“对,刚来一个礼拜。”我点头。这位御女医生的白大褂被改过,穿在身上挺性感的。
“辛苦你了,遇到这么一个奇葩上级。”周医生怜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没******你吧?真被******了记得千万要报警,被爆菊可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我被这位御女直白的话弄得满脑袋黑线。都说奇葩的地方出奇葩人,难道这家殡仪馆就么有正常的人类了吗?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你以为人家会像你这只白骨精一样。”张辉横了周医生一眼。
“医生,前辈的脑袋上那张纸符,你看到了吧。”我被俩人的对话弄得不耐烦起来,自己早已经麻烦缠身了,还是离这两朵奇葩远一些为好,免得被传染了笨流感。
“纸符?”周医生狐疑的看了张辉脑袋一眼,用手将那张卷起来的纸符使劲儿往外扯了扯:“这是一张符咒?哟,娘炮张,跟你的脸蛮配的嘛。”
“别废话了,既然看到了,就把它给我弄下来。”张辉郁闷的快要吐血了。
周医生挠挠头:“我当医生那么多年,还第一次看到这种笨蛋。明明一扯就下来的东西,还特意跑来麻烦一声。”
她说完,又更加用力的扯了扯纸符。纸符没被扯下来,反而弄得张辉怪叫一声:“妈的,白骨精,你手轻一点,痛死人家了!”
周医生吐吐舌头,意外道:“贴的真牢,看来要用工具了!”
御姐医生从医疗箱中拿出钳子、镊子、酒精和一些酸碱性药剂:“一般粘性物质都是碱性的,我用酸性药剂中和一下,然后用镊子给你夹下来。”
说完,她在符咒和张辉的黏贴处倒了些药剂,然后试着用镊子夹了夹。符咒依然贴在张辉的额头上,一丝一毫松动的痕迹也没有。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周医生疑惑道:“我再试试酸性的药剂。”
说完用清水洗了张辉的额头,又拿出一瓶紫色药剂倒了些上去。这一次,仍旧没办法去除符咒的粘性。
“干脆把符咒周围减下来,自身连接处那一小片,过几天它自己就会因为皮肤的分泌物掉下来的。”周医生不屈不饶的拿出剪刀,准备将符咒减掉。
“等一等。”我突然拦住了她。
“怎么了,工读生?”周医生迟疑的看着我。
“医生,你不觉得有些怪吗?”我昨天就觉得这张纸符有些奇怪了,今天看到御姐医生用各种方法都没法将这张薄薄的,看起来就很脆弱的纸张弄掉,不由得谨慎起来。
“确实是有点怪。”医生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柔韧度和坚硬度这么厉害的纸张,差些令我怀疑起它的材质了!”
“所以……”我正准备说下去。
突然,周医生手起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剪刀压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娘炮张辉猛地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他被一股莫名的痛苦弄得从椅子上翻滚下去,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就连脸色,都痛得煞白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周医生被他的举动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晕,我只不过想剪掉那张纸而已,又没有碰到他的肉。他怎么痛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御姐医生怕怕的喃喃自语。
“医生,你看你的剪刀。”我突然感到喉咙有一些干涩,就连背都发冷起来。
周医生呆呆的顺着我的话看向低垂着的手,不由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1447章 扯不掉的纸符(2)()
只见她手上锋利的手术剪,居然不知何时刀刃居然出现了卷口——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剪了一张纸而已,居然把手术剪刀给弄坏了。”她将剪刀凑到眼皮子底下仔细打量,难以置信。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痛得说不出话,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平躺着喘息粗气的张辉。他的额头上,那张泛黄的纸符依旧好好地贴在上边,没有一丝破损的痕迹。
能够让特殊材质的手术剪刀都出现破口的纸张,真的还是纸张吗?
我将那把手术剪刀从她手里拿了过来,瞅了瞅。这把剪刀是用440c不锈钢的。而440c具有所有不锈钢、耐热钢中最高的硬度。它的硬度通常可以达到h到54。而手术剪刀这类的特殊刀具,一般还进行过深冷处理,所以硬度可以达到hrc56到58。耐蚀性和韧性都很强。
也就意味着,剪刀就算是剪切硬度一般的铁丝,也游刃有余,绝对不可能因为剪一张薄薄的纸张就损坏掉。
何况,那张纸还没被剪断。果然,事情有些诡异。
微微眯了眯眼睛,我轻轻得将剪刀放回了医疗箱中。从地上扶起张辉,让他重新坐在椅子上。
“前辈,你到底哪里痛?”我问。
张辉缓了好一会儿,才在身上乱摸着,怪道:“具体哪儿痛我也不太清楚,就觉得不知为什么从骨头开始,一直痛到皮肤,痛得我受不了。”
周医生和我对视一眼。御姐医生又掏出了一把钳子,张辉下意识的一躲,怒道:“死白骨精,你还弄,想痛死我啊!”
“你是病人,有义务弄清楚病人究竟得了什么病,是医生的义务。来,娘炮张,乖乖的躺在**上别动。”周医生用力将他推到,拿着钳子轻轻的将张辉推到,然后将一些医疗透过纸张和皮肤之间的空隙检查起来。
过了大约五分钟,周医生才脸色发白的离开张辉的脑袋。
“怪了,真是奇了怪了。我还真从没见到过如此古怪离奇的事情。”医生用钳子在长发上拨弄了几下:“那片纸符,几乎都和你的肉长和在一起了,你会痛,或许是拉扯时偶尔会碰到你的脑部神经。”
“怎么会这样!”张辉大吃一惊。
“我这个小作坊是没法伺候你这尊大神了,明天,我陪你去城里的医院做个权威检查。”御姐医生在医疗单上刷刷的写了请假条,撕掉递给他:“去找你的部门主管请个假吧。”
“切,脑袋上被人贴了张乱七八糟的符咒都会沦落到请假的地步,这个月我的全勤拿不到就全都是你的错!”张辉骂骂咧咧的抢过请假条离开了。
我也正准备出门,却被周医生一把按住。
“工读生,你知道他脑袋上那东西是怎么回事吗?”她问。
“最近不是每天门口都有人闹事吗?就是其中一个中年人将那张纸符贴在了前辈的脑门心上。”我解释道。
“你亲眼看到的?”她又问。
我点点头。
“昨天贴上去的?怎么可能嘛。”周医生摇了摇脑袋,一脸惊悚模样。
“难道,张前辈的情况,比你刚才说的还要复杂?”我不动声色的问。
“何止啊。我刚才对那只娘炮说纸符的位置碰到了他的神经,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周医生眼睛闪烁了几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总之,太可怕了。我拨开那张纸符,用放大镜看。居然看到纸符贴着额头的地方,几乎将娘炮张的皮肉都腐蚀掉了一大块,脑门的大量神经已经和符咒挨在了一起,恐怕再不过了多久,符咒就会将神经吸过去。那时候,他的命就有危险了!”
我的脸抽了抽,不由得感觉一阵后怕。当初,那个中年男子,其实是想贴在我脸上的。
明明只是一张纸符而已,怎么会造成如此可怕的后果?
哪怕是自己,也怎么想都想不通。那个中年男人的纸符,究竟是从哪里、从谁手里弄来的?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离开了。周医生仍旧站在医疗室的窗户前发呆。
时间的时针,已经越过了早晨八点。自己匆匆忙忙的跑去食堂吃了早饭,回了殡仪馆。一般而言只要不是特别的客人,早晨九点钟,殡仪馆才会开展一切业务。
今天早晨的业务还算清闲,没有往生者安排进吊唁厅。张辉无聊的坐着,将手机抓在手心里,显得心事重重。显然是在担心额头上的符咒。
我坐在他背后,玩玩手机,不时瞟他几眼。突然,张辉的身体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看不清的磨砂薄膜将他覆盖住,他的身影在我的眼睛里变得扭曲。
吃了一惊刚想走过去,他又恢复了正常。
整个早晨,同样的现象出现过五六次,弄得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尝试着用手机摄像头拍摄下来,可是视频拍出来的效果,更是令自己大吃一惊。
手机屏幕上,我偷偷回放了一下。只见张辉的身体随时都像是被空气抛弃了似的,不断地扭来扭去,光线也在他身体周围不断出现折射现象!
难道,这也和他额头上的纸符有关?
那张看起来残破老旧,一扯就会坏掉的纸符,在我心中越发神秘起来。
煎熬了两个小时,上午十一点,王叔慢悠悠的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小张,你脑袋上的符咒还没掉啊。”王叔在安魂室工作,说难听点,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