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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午夜,成为了唯一的主角,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和心神。
西席众人此时看着午夜的目光,无不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异彩,云家的众长老更是激动的或者说不出话,或者语无伦次。
对于云鸿收的这个“义子”,原本诸人都觉得不以为然,甚至因为他能量太低而心盈鄙视,此时才知道,云家是捡了多么巨大的一个宝
昏迷的炎雀王被仲王府的人抬起,然后快速带离星皇大殿,他若不赶快医治,很有可能会此废了。
不过,仲王并没有随之离开,他和淮王的脸色都是凝重而难看。
午夜的五场交战,每一场结束,他们都会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午夜,这次,依然是如此
在午夜的第三场赛结束时,淮王对午夜起了杀心,而现在,他甚至是平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希望一个人马从世界消失
他从午夜身感觉到了太多的震惊,而伴随着震惊的,是浓重无的危险气息。
他对午夜的真实来历可谓一无所知,仅有的,只是知道午夜的年纪只有三十二岁骨龄……三十二岁骨龄是什么概念?
他最得意的儿子辉夜王,公认的未来帝星联盟第一人,在三十二岁时,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
若他此成长下去,用不了多久,岂不是要超越辉夜未来完全成长起来,更是将会被完全压制。甚至连他们这些“老人”都只有仰视的资格了。
而这样一个人,还是云家义子站在自己的敌方
仲王和淮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那强烈到极点的杀意。
噗通……
赛场心,坑洼的地面,午夜扶着重拳,缓缓的盘坐在地,全身微颤,不住的大口喘息声,每一次喘息的声音都粗重到极点。
他之前四战,尤其是和辉夜一战,已是大量消耗,刚才又和炎雀对轰百拳,最后若非引月华入体,再战下去,消耗只会更大。不过即使如此,午夜的体力也是消耗超过七成,此时神经稍一松弛,如山般的压力便罩向全身。
不过,他这种喘息虽然看似难以为继,却能够感觉到每一道喘息声落下,他的体力都会随之恢复几乎。
论恢复速度,不论是九转神魔体,亦或是月华交感之助,午夜都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极境。
“啊?大哥”看着午夜盘坐在地,云长萧心一紧,他连忙道:“爹,快让大哥下场大哥已经连战五场,根本不可能再战了……何况对方没有出场的那个人,可是最可怕的辉染”
辉夜,帝星七子之首,半步极境,完全超越年轻一辈的层面,被星皇城的人以“强到变态”来形容的同辈第一人
他虽然和星辉王、炎雀王同列前三,但他的实力,之星辉王和炎雀王,强出的不是一点半点,甚至星辉王和炎雀王的实力加起来,都远远的不及他。
午夜五场连胜,所展示的实力震惊着所有人,但纵然如此,以他所展示的实力,只要是知道辉夜王实力的人,都绝不会认为他是辉夜王的对手。
更何况已是五场连战,几乎没有余力的午夜。
“家主,快……快让他马离场”云家大长老云外天急声道:“若是辉夜王出场,以淮王的心性,一定会让辉夜直接出手杀了他。”
“是啊,家主午夜做到这一步,我们云家已经是大胜了他现在显然已是力竭,必须马离场,否则,可能来不及了。以辉夜的实力,要杀现在的午夜,只需要一息足够到时候我们出手相救都来不及。”
二长老也连忙道,以午夜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云家义子的身份,他们已经看清,午夜的生死,可是极有可能关系着云家未来的大事。
午夜的安危,云鸿自然谁都挂心,他迅速向午夜传音道:“夜儿,让为父代你放弃最后一场赛吧。”
由他出面放弃和辉夜王交手,自然可以最大程度维护午夜的尊严,他刚刚传音完毕,便看到午夜侧脸看向他,然后……缓缓的摇头,他的气息紊乱,但眼神,却是坚毅如钢。
云鸿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他没有站起,没有出声,即使各长老都前急劝,即使西席各大家主、王向他不停的使着颜色和传音,他都不为所动。
“夫君……”云雨柔抓着云鸿的手臂,手心一片冰凉。
云鸿反握住她的手,用低缓而坚决的声音道:“雨柔,这是夜儿自己的坚持,我们没有权利去擅自为他做决定……但是,你放心,他是我们的儿子,我算是赌性命,也绝不对让他遭遇毒手。”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是死死攥起,一小团密度高到极端恐怖的雷电在掌心无声凝聚……若辉夜王真的对午夜下毒手,而午夜又无力抵抗之时,算会让自己身败名裂,他也会不惜亲自出手杀了辉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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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8章 第六战()
第2378章 第六战
不仅仅是云家所在的西席那边,全场都是让午夜马弃赛的声音。 。
辉夜的可怕,举世皆知,他不仅实力高到恐怖,出手更是残暴无,栽在他手下的人,非死即废,连重伤都是轻的。
没有人愿意看到如此一个天纵才废在辉夜的手下。
尤其是那些知道淮王野心的人,他们无确定,若是辉夜出手,必定会让午夜横死赛场。
午夜如今体力几乎耗尽,更是连一丝一毫挣扎的能力都不可能有。
淮王最初那掌控全局的笃定和淡笑早已消失不见,从午夜胜第三场开始,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如今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是他主动提出这场东西两席的赛,是要将云家彻彻底底逐出五大家族之列,同时也将忠于冰绝宫主的势力的锐气、尊严践踏个彻彻底底。
在向南止战败了之后,他心大笑,因为一切,都和预想的一样顺利,这种将对方完全碾压的局面,让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帝星之王的画面。
但现在,他却是再也笑不出来。
碾压的局面,折辱对方的快感,转眼之间,被午夜一个人,给粉碎了个干干净净。
他淮王府的小王爷,仲王府的小王爷,实力全开,底牌尽出,却非但没能如愿的杀了午夜,反而全部惨败,并重伤于午夜之手。
虽然,有辉夜在,这场对决,最终还是他们东席获胜,但他践踏对手的目的,却是彻底落空,反而狠狠的涨了对方的锐气,更是大大的涨了云家的锐气。一直以来都掌控着全局的淮王,这次却是完全落空,甚至有了后悔的感觉。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主动挑起这场对决。
在全场都喊着让午夜放弃最后的赛时,他暗咬牙切齿,今日不在赛场“名正言顺”的“失手”杀了午夜,今日之后,午夜必然处在云家,甚至冰绝宫主最坚实的保护之下,要杀他将变得难加难,那么,这个天资、潜力让他淮王都感觉到心惊的午夜,必将成为扎在他心的一根毒刺,一日不除,寝食难安。
不过,任凭全场呼喊,午夜却是始终没有做出要弃赛的举动,他在剧烈喘息好一会儿后,缓缓站起,目视东席,不紧不慢的道:“不是还有一个人么?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你们已经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了么?”
午夜这话一出,西席那边全部狠狠吓了一大跳,向南鼎再也顾不得其他,大声喊道:“午夜,你战到现在已经足够了,最后一场不要再打了。”
独孤雄图直接冲云鸿吼道:“云鸿,还不把这小子拉下来”
云鸿却是没有说话。
冰绝宫主月眉微斜,她忽然开口道:“午夜,你对面没有出场的最后一人,实力可是远你想象的强大的多,你现在连战五场,体力大耗,已几乎没有再战之力,你确定还要再打最后一场吗?”
午夜毫不犹豫的道:“我虽然消耗有些大,但还没有败,既然没败,当然要打我午夜这辈子败过,但还从来没主动认输过”
冰绝宫主眉头大皱,眸光之带着深深的警告:“你可是觉得自己的这种坚持很是高贵?哼大丈夫能屈能伸,知进知退。毫无价值,只凭一腔热血的坚持,很多时候不过是愚昧的找死行为”
冰绝宫主的话,已是提醒的足够清楚,午夜却是咧嘴一笑:“我午夜……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愚昧之人冰绝宫主,你又凭什么断定我这最后一场一定会输?”
纵然是面对冰绝宫主的目光逼视,他依然是毫无退让,冰绝宫主不再多言,默然看了一眼云鸿,淡淡道:“既然你坚持,那便好自为之吧。”
本是满心恨意和焦躁的淮王心大舒,狠狠盯了午夜一眼,默默冷笑起来:这小子的天资和潜力惊人无,但终究还是年少轻狂,好好的活路不走……却偏偏要自己找死
毕竟是来自帝星城之外,想来并不知道辉夜实力的可怕,所以在梦想着用自己仅存的那点力量来最后一搏……想到这里,淮王又眉头一动……为什么云鸿没有出面强行拉下午夜?
难道,午夜还有什么底牌?
淮王皱眉思索,从午夜这五场赛所展现的综合实力、气息变化,还有现在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力竭状态,他思索良久,也想不出半点午夜能战胜辉夜的可能性。
除非两人交战之,天忽然降下一道劫雷把辉夜劈死。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云鸿紧攥的左手,虽然云鸿将阴力牢牢的封锁在掌心,但在他凝心探知之下,依然清楚到感觉到了一股密度高到极点的雷电阴力。
原来如此。
这午夜心高气傲,云鸿是怕强行拉他弃赛会伤了他的自尊,让他心生怨气,所以想在午夜和辉夜交手陷入危险时第一时间出手相救……
淮王顿时冷笑了起来,既然知道了云鸿的举动,他便有绝对的把握,在他出手之时将他挡下……而且是阻挡他擅自干涉赛,名正言顺的挡下
“夜儿……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淮王�